大战又将开始,麻烦还没有写过书评的大哥哥小姐姐为这部小说写写书评呗,
咱们这本书的评分还是太低了,这些天才涨了0.2分,可怜啊。
安顿好家人,钟擎也没让王承恩闲着。
这位小太监被直接塞进了海军学院的附属学堂,
跟着一帮半大孩子从头开始学各种知识,还有最基础的航海常识。
李太妃看着王承恩背着个小书包,一步三回头走进学堂大门的小小背影,
眼圈一红,偷偷抹了把眼泪。
毕竟是从小跟在身边几乎当半个儿子看的人。
钟擎看着也有点不是滋味,走过去对李太妃道:
“你要是实在想他们三个,我给你办张特别通行证。
海军学院和码头这片,你随时可以来看,出入自由。”
李太妃闻言,这才擦了擦眼角,露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有了这话,她心里踏实不少。
云曦没跟来天津长住。
她与钟擎虽有婚约,但毕竟还未正式过门,
现在就把人天天拴在身边不合礼数,钟擎也不想让她失了自在。
云曦自己武当山那边也有一摊事——她师父不日将至,需要迎接;
师叔主持的石窟开凿工程正在关键阶段,她也需从旁协助。
只在天津住了几日,便返回了额仁塔拉。
时间如过江之鲫,倏忽而过。
盛夏的燥热被初秋的凉爽取代,转眼便进了九月。
收复辽东半岛的计划,正式提上了日程。
钟擎的一封电讯,发往各处。
山东的袁可立,辽东的孙承宗,北京城里的魏忠贤、英国公张维贤,
以及刚刚被魏忠贤与张维贤联手推上内阁首辅之位的范景文,
皆接到了密令,需即刻动身,前往天津大沽口海军学院议事。
这里需提一句范景文。
码字君前文疏漏,竟将这位时年不过三十七岁的干才,
写成了垂垂老朽,实属笔误,在此致歉。
但这个小bUG并不影响咱们的主线剧情,只是码字君想告知大家一声。
范景文三十七岁入阁拜相,在大明历史上虽不常见,
却也有先例,如才子解缙,又如“土木堡之变”中殉国的曹鼐。
只是那二位结局皆不算好,一死于锦衣卫暗害,一殁于沙场,
巧合的是,二人皆止步于四十七岁。
钟擎得知范景文年龄时,心里也嘀咕了一句:
范老哥,你可千万挺住,怎么也得闯过七十三那道坎儿。
接到命令的众人,无论心里作何想,皆知此事关乎国运,不敢怠慢,纷纷以最快速度启程。
数日后,海军学院那间最大的会议室里,济济一堂。
孙承宗与袁可立风尘仆仆,但精神矍铄。
魏忠贤穿着常服,面色平静。
张维贤甲胄未除,威势凛然。
新任首辅范景文则是一身简洁的绯色官袍,面容清瘦,目光沉静,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会议室前方墙壁上,悬挂着一幅绘制极为精细的辽东及渤海地区地图,
上面山川、河流、城镇、港口乃至水深标识,清晰无比,远超此时任何官方舆图。
钟擎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棍。
他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没有寒暄,
直接用木棍指向地图上辽东半岛最南端的金州、旅顺口位置,开门见山:
“人都齐了。
今日只议一事:秋收之后,如何拿下这里,将辽东半岛,彻底变成我大明之内海。”
钟擎手中的木棍首先点在地图上的锦州和宁远两处,目光转向正襟危坐的孙承宗。
“孙老,”
他看着这位为辽东操碎了心的老将,安排道,
“此次行动,你们辽东军的担子最重,是陆上的铁砧,也是吸引建奴注意的正面。”
木棍从锦州位置向南移动,划过一道弧线:
“锦州方向的兵马,不是强攻沈阳,你们的任务是沿着大凌河堡,
经右屯,一路稳步向南挤压、清扫。
遇小股敌军则歼之,遇坚城则围之,不必急于求成,但要像一面墙,稳稳地向前推进。”
接着,木棍点在宁远:
“宁远方向的另一支大军,同步出动,沿海岸线侧应,
清扫沿途卫所堡垒的残敌,保持与锦州方向的侧翼联系。”
木棍最后在辽河下游的海州(今海城)位置重重点了一下:
“两路兵马,最终在这里会师。
会师后,合兵一处,继续向东南,拿下岫岩,
震慑凤凰城方向的建奴,但最终,必须在这里——”
木棍猛敲在地图上标注为“九连城”(位于今丹东附近,鸭绿江口西侧)的地方,
“——停下,扎稳脚跟!”
他抬起头,再次交代道:
“你们的任务,不是孤军深入去沈阳城下硬碰硬,而是从西、南两个方向,
将辽东半岛的根部牢牢锁死,将建奴的主力,尤其是沈阳、辽阳方向的注意力,
尽可能地吸引、牵制在辽河平原和千山山脉以西。
然后,”
钟擎加重语气说道:
“在从海州到岫岩,再到九连城这条新形成的弧形防线上,
工程队必须同步跟进,沿着有利地形,修筑棱堡、炮台,深挖壕堑。
我要的是一条坚固的陆上锁链,从锦宁走廊延伸出来,最终在九连城砸下最重的一颗钉子。
这条锁链,要彻底锁住建奴从陆路染指辽东半岛、乃至窥视大海的任何可能!”
孙承宗凝神看着地图,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
他完全明白了钟擎的意图。
这不是一次冒进的攻城掠地,而是一次战略性的挤压与封锁。
辽东军将作为最坚实的正面力量,步步为营,挤压建奴在辽南的活动空间,
同时为最终在辽东半岛的作战,建立稳固的陆上侧翼屏障。
任务的关键在于“稳”和“固”,而非“快”和“险”。
“殿下放心,”
孙承宗缓缓开口,
“辽东儿郎,必不负所托。这陆上锁链,定当牢牢锁死。”
钟擎点点头,对孙承宗道:
“你的侧翼上方,有黄台吉在朝鲜方向看着,他会帮你稳住东边。
以后,老野猪皮再想从陆路摸到海边,除非他绕个大圈子,
借道朝鲜,或者从更北边冻死人的地方找路。
不过,他有没有那个胆子钻日本海,我就不知道了。”
孙承宗看着地图,没立刻接话。
他表面平静,其实心里早就激动的不能自已。
多少年了,自辽东事坏,向来只有建奴耀武扬威,大明被动挨打、损兵折将。
如今,终于能拧过这股劲儿,堂堂正正地推回去了。
虽然殿下没说要一举打到沈阳,但能把辽南锁死,
把建奴伸向大海的爪子斩断,已经是了不得的进展。
这计划稳扎稳打,先拿回该拿的,给那些年战死在辽左的将士们,收点利息。
“殿下此策甚妥。”
孙承宗站起身对着钟擎一拱手,
“辽东军,定当锁死辽南,绝不让建奴一兵一卒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