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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正文 番外:我的虎哨子女友3
    工作安排妥当,林北现在还不能上班。这还是要走流程和各种手续。而且还要给他放几天假,让他准备一下这边的个人生活用品。毕竟,这是国企,并不是私企那么卷。实验室虽然工作也挺累的,但至少林北这个位置,还是非常轻松,按时上班,按点下班。双休加年假,纯纯神仙岗位。当然,这样的岗位也意味着,他需要做的贡献也不小。从公司回来,林北开着公司配给他的一辆国产车回来。当然了,公司安排的车基本上就是十几万的国产车......夜色如墨,海风裹挟着咸腥气钻进林间,树冠在头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爪刮过铁皮。赤木伢子伏在湿滑的苔藓坡上,左耳紧贴地面,右耳却微微上扬——她没听见虫鸣。太静了。不是山野入夜该有的静,而是被刻意抽走声音后的真空。她缓缓抬手,五指张开,向后压下。三十七人瞬间钉在原地,连呼吸都缩成细线。近纲川龙匍匐爬至她身侧,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伢子小姐?”“虫不叫。”她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擦过枯枝,“这片林子……本该有金铃子、蟪蛄,还有树蛙。可现在,连蜥蜴爬过落叶的声音都没有。”近纲瞳孔一缩,下意识摸向腰间匕首。他懂这个——当年在硫磺岛坑道里,美军投燃烧弹前,也是先用白磷烟雾驱净所有活物,整座山先死一遍,再烧。“他们知道我们来了。”近纲喉结滚动,“可他们没动。说明……他们在等。”赤木伢子没答。她慢慢抽出军刀,刀尖轻轻划开身下一块腐叶,露出底下黑褐泥土。她捻起一点,凑到鼻下。没有潮土的微酸,反而有一丝极淡的松脂混着焦糊味——像是干枯松针被火燎过又迅速掩埋的余韵。她指尖顿住,目光倏然射向东南方向那片密不透风的杉木林。那里,白天他们路过的山中村,屋顶烟囱早已坍塌,可此刻,她竟看见一道极细的青烟,笔直刺向低垂的云层。“假的。”她低语,“炊烟是假的。风向偏北,烟该往西歪。可它直着……说明有人在下面持续扇风,维持烟形。”近纲额角沁出冷汗:“他们故意引我们看?”“不。”赤木伢子收刀入鞘,声音陡然沉下去,“是提醒我们——你们连假烟都识不破,还敢来送死?”话音未落,左侧三十米外,一棵歪脖子老樟树的树洞里,突然“咔哒”一声脆响。极轻,却像冰锥凿进耳膜。近纲猛地扭头,枪口已指向树洞——洞口空荡,只有一截枯藤垂落。可就在他视线移开的刹那,藤条末端无声晃动,像被谁刚松开手指。“撤!”赤木伢子暴喝,同时整个人向右翻滚。几乎同一瞬,三枚黑影从不同方位激射而出,“噗噗噗”闷响接连炸开——不是子弹,是浸油的破布团!落地即燃,橘红火苗“腾”地窜起半人高,火光映亮四周树干——每棵树皮都被削去巴掌大一块,露出底下新鲜湿润的木质,上面用炭条画着歪斜箭头,全部指向山中村方向。“火攻陷阱!”近纲嘶吼,拔腿便往反方向疾奔。可刚跃过一道溪涧,脚下腐叶骤然塌陷!数根绷紧的藤蔓“嘣嘣”弹起,横扫小腿。两人应声扑倒,后颈同时被冰凉硬物抵住——是削尖的竹矛,矛尖淬着幽蓝寒光。“别动。”二虎的声音从上方浓密树冠里漫下来,带着笑意,“这毒见血封喉,但解药在我裤兜里。你们要真想试试,我这就掏出来——慢点掏,好让你们看清药丸颜色。”赤木伢子僵在原地,脖颈皮肤能清晰感受到竹矛尖端细微的颤动。她闭了闭眼,忽然开口:“庞北先生,既已布下天罗地网,何不现身一见?”林间静了三秒。接着,左侧山脊线上,一个身影缓缓站起。月光勾勒出挺拔轮廓,肩头斜挎的步枪枪管泛着冷光。庞北没拿枪瞄准,只是将手插进裤兜,另一只手拎着个粗陶罐,罐口冒着袅袅热气。“闻见没?”他声音不高,却稳稳压过风声,“山胡椒、鱼腥草、艾草、断肠草熬的驱虫汤。你们踩进来的每一步,脚底都沾了这玩意儿。所以虫子躲你们,比躲蛇还快。”近纲牙关咬得咯咯响:“你早知我们会走这条路?”“潮汐表、礁石分布、滩涂淤泥深度……你们船主身上搜出来的防水笔记本,第十七页记着呢。”庞北晃了晃陶罐,“他写‘戌时三刻退潮,北北东向礁隙宽三尺,可容单人侧身’——写得挺细。可惜,他漏写了最关键的一句:这片滩涂底下,全是十年前我埋的竹钉阵。钉尖朝上,裹着桐油和蜂蜡。你们脚踝上的划伤……是不是有点发痒?”赤木伢子猛地低头。果然,左脚踝两道浅痕正泛起细密红疹,正顺着血管向上蜿蜒。她倏然抬头:“你下毒?”“毒?”庞北轻笑一声,将陶罐抛给二虎,“这是驱虫汤,防你们被山蚂蟥吸干血的。真要下毒,刚才那几团火里,就该飘出曼陀罗花粉的味道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惨白的脸,“不过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省得我费劲找——近纲君,你左耳后第三颗痣,颜色比右边淡。小岛君临死前,供出你常把情报藏在假牙夹层里。今天,你牙龈是不是有点肿?”近纲浑身剧震,左手本能捂向右颊。庞北眼神一利:“二虎,撬开他右边第二颗臼齿。”二虎应声跃下,动作快如鬼魅。近纲挥肘格挡,却被一记手刀劈在肘弯,整条手臂瞬间发麻。二虎顺势扣住他下颌,拇指用力一顶——“咔”一声脆响,半颗染着暗红锈迹的金属臼齿应声脱落。二虎用匕首挑开牙托内壁,抖出一卷薄如蝉翼的胶纸。胶纸展开,竟是港城码头布防图,朱砂标着三处岗哨换防时间。“果然。”庞北踱步上前,靴跟碾碎地上一枚燃烧的破布团,“你们以为偷袭的是别墅?错了。我故意让高琪带人封锁港口,又让丁百福手下放出风声说‘庞北率主力进山剿匪’——可你们信了‘进山’,却忘了问:进哪座山?”他忽而抬手,指向远处山中村方向:“那村子,三年前就被我买下。全村七十三口人,早迁去内陆垦荒。现在留在那儿的,是我用五十斤盐换来的三十七只山羊。今早我让人给它们脖子挂上铜铃,赶进村口祠堂。你们听见的‘人声’,是羊群撞翻水缸、踢倒簸箕的动静;你们看见的‘炊烟’,是我在祠堂灶膛里塞满湿松枝,派两个战士蹲在烟囱下,用蒲扇匀速煽风。”赤木伢子面如金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所以……从登岸开始,我们就在你的算计里?”“不。”庞北摇头,目光如刀,“是从你们在港城茶楼密谈时,就进了我的局。那个给你们递消息的‘线人’,是我安排在你们内部的第四代卧底。他祖父,死在南京江东门。”他声音陡然转冷,“你们杀我同胞时,可曾想过,有些债,隔三代也要还?”近纲突然暴起,袖中甩出三枚飞镖直取庞北面门!庞北纹丝不动,二虎却已闪至前方,军刺挽个刀花,“叮叮叮”三声脆响,飞镖尽数钉入刺尖。二虎手腕一抖,军刺翻转,飞镖反向激射——近纲惨嚎倒地,左膝、右肩、咽喉下方各绽一朵血花,却偏偏避开了要害。“留你说话。”庞北俯视着他,声音毫无波澜,“赤木伢子,我最后问一句——白菊花背后,是谁在供武器?”赤木伢子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笑极淡,像雪落在刀刃上:“庞先生,你布下这局,耗尽心力,为的不是抓几个残兵败将吧?”“当然不是。”庞北直起身,望向深邃夜空,“我要的,是你们主动供出接头人姓名、交易码头、下次运货时间。然后……”他抬手,远处山坳里突然亮起数簇幽绿磷火,“我的人会假扮你们,登上去往琉球的货轮。等他们把武器运进东洋本土,再一把火烧个干净。”赤木伢子终于动容:“你要……毁掉他们的军工体系?”“不。”庞北转身欲走,月光落在他肩章上,映出一枚小小的、褪色的五角星,“我要他们明白,当年打不赢的仗,现在更赢不了。你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在我眼里,不过是裹着猪油纸的砒霜——闻着香,吃下去,肠穿肚烂。”话音落,山风骤急。数十名黑影从四面岩缝、树洞、溪涧中无声浮现,枪口齐刷刷锁定白菊花残部。二虎甩手将胶纸抛向赤木伢子:“喏,图纸还你。趁天没亮,赶紧写供词。写完,你们还能活着回港城喝茶。”赤木伢子拾起胶纸,指尖抚过朱砂标记的岗哨位置,忽然问:“庞先生,若我们拒写……”“那就替你们写。”庞北脚步不停,声音随风飘来,“二虎,按计划,把他们带到‘养鸡场’。”“养鸡场”三个字出口,近纲瞳孔骤然缩成针尖——那是庞北在深山腹地建的秘密基地代号。三年前,曾有七名试图渗透的特务被送进去,再没出来。传闻那里养的不是鸡,而是专啃骨头的变异山鹰,喙如钢钩,爪似镰刀。赤木伢子望着庞北背影消失在密林,缓缓抬起右手。她食指与中指并拢,以血在胶纸背面写下第一个字——不是供词,而是汉字“井”。紧接着,她将胶纸折成纸鹤,轻轻放在潮湿苔藓上。纸鹤双翼微颤,仿佛随时要振翅飞起。远处山脊线上,庞北脚步微顿。他没回头,只抬起左手,对着月光摊开掌心。掌纹深处,赫然嵌着一枚米粒大的黑色芯片,在月华下泛着幽微蓝光。他拇指摩挲过芯片表面,低语如叹息:“井字……东洋密码本第七页,‘投降’的暗号。”山风卷过,纸鹤突然离地而起,掠过火堆,翅膀边缘被灼出焦痕,却依旧执拗地飞向山中村方向。庞北凝视着那抹微小的黑影,直到它融进浓稠夜色。他慢慢攥紧手掌,芯片棱角硌进皮肉,渗出血丝。“北哥!”二虎追上来,喘着气递过水壶,“您说的‘养鸡场’……真有山鹰?”庞北拧开水壶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没有鹰。只有七十只刚孵出的雏鸡,喂着掺了辣椒粉的玉米糊。它们现在……正饿得发疯。”二虎愣住,随即爆发出大笑,笑声惊起林中宿鸟。庞北也勾起嘴角,可那笑意未达眼底。他仰头望向被云层遮蔽的月亮,忽然想起十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无月之夜,他跪在南京城外乱葬岗,用冻僵的手指一捧一捧挖开冻土,只为埋葬一具被日军刺刀挑破肚腹的孩童尸身。那孩子怀里,紧紧搂着半块发霉的桂花糕。“虎子。”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通知后勤组,明天起,山中村祠堂改建成小学。课本第一课,就教孩子们写‘井’字——一横一竖一横一横一横,共五笔。告诉他们,这字的意思是:水,从地下涌出,永不枯竭。”二虎笑容渐渐敛去,郑重点头:“明白,北哥。”庞北不再言语,转身扎进更深的黑暗。身后,三十七名俘虏被押解着走向山谷。赤木伢子走在最后,月光偶然掀开云隙,照见她颈侧一道陈年旧疤——细长,蜿蜒,形如未完成的“井”字最后一横。她忽然停下,弯腰拾起一截烧焦的松枝,在泥地上用力划拉。树枝断裂,只留下两道交错的炭痕:一横,一竖。远处,庞北的脚步顿了顿。他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左手,用拇指反复擦拭掌心那枚黑色芯片,直到血迹混着汗水,在芯片表面晕开一小片暗红。山风呜咽,卷起地上未燃尽的松枝灰烬,簌簌飞扬,像一场微型的、无声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