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正文 番外:我的虎哨子女友2
    就在林北懵逼他妈给懵逼开门,懵逼到家的时候。那姑娘突然松开,接着转头跑向几个小闺蜜身旁:“瞅啥!快跑!”说完,这姑娘一溜烟地就没影了。林北人都傻了……卧槽!这都什么跟什么!啥玩意儿都,自己一下飞机,就被莫名其妙地啃了。然后……这姑娘嗖的一下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就在他从震惊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目光突然注意到地上的一个证件。学生证。林北疑惑地捡起学生证,这打开一看。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祝......轰然炸响的不是手榴弹,而是埋在村口土路下的一整排黑火药加铁钉土雷——庞北早算准了他们必经此道,又知这群人惯于夜战,必然打着手电筒,更兼脚步轻捷、队形松散,绝不会像正规军那样拉长警戒线。于是他反其道而行,在进村前三百米处的缓坡拐弯处,用山藤缠着七枚陶罐雷,罐内填满碾碎的硫磺、木炭与粗盐混合黑火药,再塞进二百多枚生锈铁钉、碎瓷片和削尖的竹签,引信则用浸过桐油的麻绳连到百米外树洞里的扳机装置。二虎亲自蹲在树杈上,眼见赤木伢子抬手示意停步,近纲刚张嘴要吼“别磨蹭”,便猛地一拽麻绳——“嘣!!!”七声闷响叠成一声沉雷,地面掀开三尺黑烟,火光未起,碎物已如霰弹般横扫三十步内所有区域。冲在最前的五人当场倒下,两人断腿翻滚哀嚎,三人胸腹被铁钉扎穿,血还没涌出来,人就抽搐着咽了气。近纲被气浪掀得扑倒在地,左耳嗡鸣失聪,右颊擦破一道血口,他挣扎抬头,只见火光映亮的烟尘里,七八条黑影正从两侧山脊跃下,枪口喷焰如毒蛇吐信。“散开!散开!!”近纲嘶吼着拔出王八盒子,却只听见自己喉咙里干裂的气音,听不见半点回响。他下意识摸向腰间,却发现配枪不知何时已被震脱枪套,掉进了路边沟渠。赤木伢子没吼,也没动。她整个人贴着一块青石伏下,左手死死按住后颈——那里有一道陈年旧疤,是三年前在港城码头被一颗跳弹擦过的印记。此刻那道疤正灼烧般发烫,像有根烧红的针在皮肉里来回穿刺。她闭着眼,数着枪声节奏:左侧三枪,间隔零点七秒;右侧四枪,第二枪稍慢半拍;正前方两枪,子弹击中门板的闷响比击中人体的噗嗤声早了零点三秒……这不对。太准了。不是乱打,是点射,是预判,是专挑人头、喉结、膝窝打的。她猛地睁开眼,瞳孔收缩如针尖。——他们知道我们谁在前谁在后。——他们连我们换弹匣的间隙都掐准了。她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怀表,表盖弹开,秒针正跳向十一点五十九分。她突然懂了。不是山中村安静得反常,是整个林子都安静得反常——没有猫头鹰叫,没有野猪拱土,连山风都停了。这是猎人布网前,连虫鸣都会被掐死的静。“撤!原路退回滩涂!”她嘶声低喝,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刃刮过玻璃,“不要走大路!钻林子!两个人一组,剪刀阵型,互相掩护!丢掉所有重装备!快!!”话音未落,她已抓起地上一具尸体的步枪,反手砸向近纲面门:“接枪!走左边第三棵歪脖松!松树后三步有岩缝!”——那是她十分钟前观察地形时唯一记住的活路。近纲本能接住枪,却没来得及起身,一枚子弹就钉在他刚才趴着的青石上,火星溅进他领口,烫得他一哆嗦。他终于不再怀疑,也不再愤怒,只剩本能。他滚进沟渠,抄起一把工兵铲,跟着赤木伢子闪进左侧密林。身后,惨叫声骤然密集起来,像被割断喉咙的鸭子,一声高过一声,又迅速哑下去。有人想点燃烧弹照明,刚掏出火柴盒,“啪”一声脆响,火柴棍断成两截——不知哪棵树后,一粒小石子精准砸中他手腕。二虎带着九个人,像九条灰狼悄无声息地切进敌群侧翼。他没开枪,手里只有一把剥皮刀和一根缠着铁丝的藤蔓。他盯上的是个矮个子鬼子,那人正往树后拖一具尸体想当掩体,二虎从背后绕过去,藤蔓勒住对方脖子一绞,那人连哼都没哼,喉骨碎裂的咔嚓声混在枪响里,轻得像枯枝折断。二虎顺手抄起那人肩上的步枪,枪托狠狠砸向旁边一个正举枪瞄准的家伙太阳穴,对方哼都没哼,软倒下去,后脑勺砸在石头上,发出熟透西瓜坠地的闷响。“二虎哥!东边两个!”有人压着嗓子喊。二虎头也不回,反手甩出剥皮刀,刀柄撞在那人左耳后,对方应声栽倒。他弯腰捡刀,刀尖顺势划开另一人小腿肚,那人踉跄跪地,二虎一脚踩碎他脚踝,膝盖顶住他后心,手肘狠狠砸向他后颈第七节脊椎——那人脖子歪成一个诡异角度,抽搐两下,不动了。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二虎喘了口气,抹把脸上的血,发现不是自己的。他咧嘴一笑,朝远处山梁上比了个拇指。庞北正站在最高处的老槐树杈上,手里端着一支改装过的莫辛纳甘,枪管缠着黑布,消音器是阿狼用废炮弹壳和铜钱打磨出来的。他刚刚打出三枪:第一枪打穿近纲左肩胛骨下方三寸,让那小子彻底失去持枪发力能力;第二枪擦过赤木伢子右耳上方,削掉她一缕黑发,逼她低头躲避;第三枪则精准击中她腰间手榴弹的拉环卡扣——那枚黄铜拉环“叮”一声弹飞出去,手榴弹还在她腰带上晃荡,却再也拉不响了。庞北放下枪,对身旁通讯员低声道:“通知阿狼,渔船动手。”话音刚落,海上方向传来三声短促汽笛——不是渔船的,是庞北提前埋伏在礁盘后的两艘改装渔船,船头各架一挺苏制dP-28轻机枪,机枪手都是当年在朝鲜战场上活下来的退伍老兵,手指稳得像焊在扳机上。三声汽笛就是总攻信号。阿狼带着六个人,早穿着鲨鱼皮潜水服潜入水下,此刻正从船底凿开舱门。船上留守的四个白菊花杀手,两个在甲板上抽烟,两个在舱里赌牌。阿狼的刀先捅穿了甲板上抽烟那人的脚踝,那人刚张嘴要喊,阿狼已捂住他嘴,另一只手的匕首横着一拉,喉管齐根切断。血没喷出来,全被阿狼掌心死死堵住。他拖着尸体翻进舱口,里面赌牌的两人听见异响刚抬头,阿狼已甩出两枚淬了曼陀罗汁的钢针,一枚扎进左眼,一枚刺入耳道。两人捂着脸在地上打滚,阿狼抽出腰间短斧,一斧劈断一人颈椎,另一斧砍进另一人天灵盖,斧刃卡在骨头里,他拔出来时带出白浆与血丝。船主蜷缩在舵轮后,裤裆湿了一大片。阿狼蹲下来,掰开他下巴,把一粒黑色药丸塞进去:“吞了。这是解药的十分之一。你要是敢吐,我就把你儿子的舌头割下来,泡酒给你喝。你儿子现在在我兄弟手里,就在渔村祠堂后面那口枯井里,井口盖着稻草。”船主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真把药丸咽了下去。山中村内,枪声渐稀。赤木伢子和近纲带着最后十二个人,被逼进村西头一座废弃祠堂。门窗早被庞北派人拆了,只剩四壁和塌了一半的神龛。赤木伢子左臂中弹,血浸透袖子,却用牙齿咬住布条,右手扯下一条绷带死死扎住上臂动脉。近纲右腿被流弹擦伤,走路一瘸一拐,可眼神比受伤前更狠,像一头被逼到崖边的豺狗。“伢子小姐……我们还有机会。”他喘着粗气,靠在神龛残柱上,手指抠进砖缝,“祠堂后墙是土坯,我数过了,三块砖松动。等会儿我撞开,你从缺口滚出去,往东南坡跑,那里有棵歪脖松,松根底下埋着我藏的匕首……”赤木伢子没看他,只是盯着祠堂地上几道新鲜拖痕——那是刚才被拖进来的人留下的,血迹在月光下泛着暗紫。她忽然弯腰,从一具尸体腰间解下水壶,拧开盖子闻了闻,又舔了舔壶口残留的液体。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这不是水。”她声音沙哑,“是掺了砒霜的凉茶。”近纲一愣:“什么?”“山中村的村民,没人喝凉茶。”赤木伢子慢慢直起身,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竟显出几分悲悯,“他们只喝烧开的井水。可这壶里,是凉的,有薄荷味,还有……苦杏仁味。”她顿了顿,看向近纲,“你尝过么?”近纲脸色煞白。他想起半小时前,自己确实接过手下递来的水壶,喝了一口,觉得清凉解渴,还夸了句“这村子挺讲究”。他胃里猛地一绞,喉头泛起铁锈味。赤木伢子轻轻摇头:“不是你们的人下的毒。是庞北。他早知道我们会来,所以提前在村里每口水缸、每个灶台、每只水壶里,都下了剂量刚好让人腹痛呕吐、四肢发软的砒霜——量不大,杀不死人,却足够让你们连扳机都扣不稳。”近纲喉咙里咕噜一声,一口黑血喷在地上。“他根本没打算跟我们打。”赤木伢子缓缓摘下染血的手套,露出一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的手,“他只是……在养我们。像养一群待宰的猪。让我们走得够远,累得够呛,毒发得恰到好处,再一刀一刀,剔干净骨头上的肉。”祠堂外,脚步声整齐逼近。不是杂乱的奔跑,是靴子踏在碎石上的节奏,四四拍,沉稳,缓慢,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耐心。庞北的声音穿过夜风,清晰得如同耳语:“赤木伢子,近纲川龙。出来吧。你们的船,已经沉了。你们的补给,都在我手上。你们的毒,是我下的。你们的命,现在归我收。”祠堂门框突然被一股巨力撞开,木屑纷飞。二虎扛着一杆缴获的三八大盖,站在门口,枪口垂着,嘴角叼着根草茎。他身后,是十七个同样沉默的汉子,枪口统一指向祠堂内。没有人开枪,没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只有风吹过断壁的呜咽,和近纲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干呕声。赤木伢子忽然笑了。那笑很淡,像月光掠过刀锋。她抬手,将最后一枚还能用的手榴弹轻轻放在神龛供桌上,拉环朝上,然后退后一步,对着庞北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额头几乎触到膝盖。“庞先生。”她的中文字正腔圆,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您赢了。但请您记住——白菊花不是花,是毒。毒不死人,可它活在土里,活在种子里,活在每一粒被风吹散的孢子里。今天您烧了我们的花,明天……它还会开。”庞北没答话。他只是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二虎点点头,枪口缓缓抬起。就在此刻,赤木伢子猛地抓起供桌上的手榴弹,不是拉环,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祠堂后墙——那面早已被近纲标记为逃生通道的土墙,狠狠砸去!“轰!!!”不是爆炸,是陶罐碎裂的脆响。手榴弹外壳崩开,里面滚出十几颗沾着泥巴的褐色种子,簌簌落进墙根裂缝。那是真正的白菊种子,裹着桐油和磷粉,遇空气即燃。火苗腾地窜起半人高,火光中,赤木伢子的脸被映得通红,她看着庞北,嘴唇无声开合:——“烧吧。烧得越旺,飘得越远。”庞北瞳孔骤缩。他明白了。她不是要炸墙,是要点火。火借风势,会把那些带毒的种子,吹向整座山林,吹向下游的溪流,吹向明年开春的田垄。“泼水!快!!”他厉喝。可晚了。风起了。一阵山风卷着火星,呼啦一下扑向祠堂外的枯草堆。火焰瞬间蔓延,顺着干草爬上屋顶,又顺着屋檐滴落的松脂,烧向隔壁空屋的木梁。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夜空。远处海面,两艘渔船上的机枪手也看到了火光,立刻调转枪口,朝着岸边礁石后几个试图泅水上岸的黑影猛烈扫射——那是之前被派去联络渔船的两个白菊花联络员,刚游到一半,就被打得像筛子。火海中央,赤木伢子牵起近纲的手,两人并肩站在烈焰前,衣角已开始卷曲焦黑。她仰起脸,最后一次望向庞北,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庞先生,”她声音穿透火啸,“您烧得掉我们的身体,烧不掉我们的名字。白菊花……永不凋零。”火舌舔上她的发梢,一缕青烟升起。庞北静静看着,直到火光将她身影吞没。他慢慢抬起手,摘下自己左耳上那枚小小的银杏叶耳钉,轻轻放在地上。银杏叶在火光中泛着冷光,像一滴凝固的泪。“传令。”他的声音低沉,却压住了所有喧嚣,“所有活着的,一个不留。挖坑,浇油,烧干净。骨灰……撒进海里,喂鱼。”二虎应了一声,转身去办。庞北却没走,他站在火场边缘,任热浪燎着眉毛,目光始终落在那堆越烧越旺的火焰上。火光跳跃,映得他眼底一片赤金。他知道,赤木伢子最后那句话,不是诅咒,是预言。白菊花或许真会再开。可只要他还活着,只要这山还在,只要这火种一日未灭——他就一日不会让那花,在他守着的土地上,开出一朵。火光熊熊,烧尽旧梦。而山风浩荡,正卷着未烬的余烬,奔向更深的黑暗与更远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