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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正文 番外:我的虎哨子女友4
    林北新房中。外面的吵闹声消失了,林北也终于能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看信息。“虎头,你这一走,兄弟们感觉主心骨都不在了。我老家听说有个老中医,你要不要去看看?要是能治好,你可以再回来啊!”“小北,既然调岗换了个工作,就放下过去的包袱好了,不要有思想包袱。现在虽然无法解决你的后遗症,但以后说不定是可以的。”逐条地看那些发来的消息,林北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本来他刚通电的家里,不知道是哪儿短路了,这......轰然炸开的火光撕裂了山中村口浓稠的夜色,震得松针簌簌抖落,几只宿鸟惊飞而起,撞进墨黑天幕里再无声息。赤木伢子一个翻滚扑向左侧土坡,手肘重重磕在嶙峋石棱上,钻心一疼,她却连哼都没哼,顺势拔出腰间短刀插进身前腐叶层——刀尖触底一滞,底下竟不是泥土,而是薄薄一层覆着青苔的水泥板!她瞳孔骤缩,手指猛地抠进缝隙边缘,指甲崩裂渗血,指尖摸到一道横贯三尺、被苔藓半掩的接缝——这是人工浇筑的暗道盖板!近纲却没她这般机敏。爆炸声起刹那,他本能拔枪朝火光最盛处扫射,枪口焰映亮他扭曲的脸,子弹打在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干上,木屑迸溅,可树后哪有人影?只有一截被削平的树桩,表面刷着哑光黑漆,漆面下赫然是钢板铆接的轮廓!他心头狂跳,枪口急转,想照应右侧,可耳畔已响起密集如雨的“啪啪”声——不是步枪的爆鸣,是猎枪!沉闷、短促、带着山野特有的粗粝回响,每一记都像铁锤砸在铁砧上,精准咬住他们散开队形的空隙。“蹲下!贴地!别露头!”赤木伢子嘶吼,声音被枪声撕得支离破碎。她刚扯过身旁一个手下按倒,一发猎枪霰弹擦着他耳际掠过,“噗”地钉进身后岩壁,碎石激射,那人左耳当场没了半边。近纲滚到她身边,额角血混着汗往下淌:“伢子小姐!是陷阱!整座村子都是假的!”话音未落,左侧林子里突然亮起三盏绿幽幽的灯——不是手电,是狼眼!阿狼亲自带的伏击组,蹲在二十米外的老松枝杈上,脚下垫着油布,手里端的不是枪,是六根削尖的硬木矛,矛尖淬着暗蓝冷光。他吐掉叼着的草茎,朝身侧比了个手势,三支矛无声滑落,穿过树冠间隙,直刺下方乱作一团的人影后颈。几乎同时,村后山脊线上传来一声悠长狼啸,凄厉如刃。那是总攻信号。庞北站在制高点的巨岩之后,军用望远镜镜片映着山下零星火光,嘴角一丝纹路都没动。他左手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朝下一压。二虎立刻从岩缝里探出身,吹响一支骨哨——声音尖利短促,像山雀惊啼。哨音未落,埋伏在村东晒谷场下的战士们齐刷刷掀开伪装网,三十多具自制抛射器“咔嚓”绷紧弦,每具弩臂上都扣着三枚裹着桐油棉絮的陶罐。引信嗤嗤冒烟,火星在夜风里明明灭灭。“放!”陶罐腾空而起,划出三十多道灼热弧线,坠向村口那片刚被炸松的泥地。落地瞬间,“轰隆”连爆!不是火药的猛烈,是桐油遇火后的黏稠燃烧,橘红火焰猛地窜起两丈高,迅速连成一片火墙,将白菊花残部死死圈在村口狭长通道里。火光映亮一张张惊骇扭曲的脸——他们这才看清,脚下踩的哪里是寻常山路?全是夯实黄土掺着石灰的硬化路面,路两侧歪斜的篱笆下,埋着半人高的竹签阵,尖头淬着乌黑血锈;头顶槐树枝桠间,密密麻麻垂着浸透松脂的麻绳套索,只待火起一燎,绳索收缩,便是活棺材!“退!退回去!”近纲嘶吼着拽起两个瘫软的手下,转身朝来路冲。可滩涂方向,黑暗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闷而规律的“咚…咚…咚…”声,像巨兽在敲打礁石。赤木伢子猛地抬头——那是船!他们的渔船!可船身轮廓在火光映照下正剧烈摇晃,甲板上火光跳跃,隐约可见人影栽倒。庞北早把阿狼那支精锐水鬼队派去了!此刻船上,三十七个白菊花精锐的同伙,正被阿狼用渔网捆成粽子,塞进船舱底层,嘴里塞着浸了迷药的破布,而甲板上,两个船主跪在地上,脖子上架着雪亮砍刀,刀锋映着火光,一滴血正顺着刀尖滴落。近纲刚冲出五步,小腿突然剧痛,整个人狠狠扑倒。低头一看,右小腿肚被一根拇指粗的藤蔓死死缠住,藤蔓另一端,竟系在路边一块看似寻常的青石上!他怒吼着拔刀去割,刀锋刚触藤蔓,“嘣”一声脆响,青石下方弹出三枚铁齿捕兽夹,寒光一闪,狠狠咬住他右手手腕!剧痛钻心,他惨嚎出声,刀脱手飞出。旁边一个手下想扶他,脚踝刚抬离地面,“咔哒”轻响,他踩中的那块“腐叶”倏然塌陷,露出下方深坑,坑底密布倒刺,他整个人直直坠下,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呜咽,便被刺尖贯穿大腿,悬在半空抽搐。赤木伢子背靠槐树干,短刀横在胸前,喘息粗重。她左臂被流弹擦伤,血染红半幅袖子,可眼神亮得骇人,像淬了毒的玻璃珠。她盯着火墙外那些沉默移动的黑影,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又冰冷:“庞北……你连我们踩在哪块石头上,都算好了?”没人应她。只有火墙噼啪燃烧,猎枪装填的“咔嗒”声此起彼伏,还有远处滩涂上,渔船甲板传来压抑的闷哼。近纲蜷在泥地里,手腕血流如注,捕兽夹的铁齿深深嵌进皮肉。他瞪着赤木伢子,牙齿咬得咯咯响:“你不是说……要小心?要谨慎?!现在呢?!全完了!三十七个人!全他妈废在这儿了!”他咳出一口血沫,“你那个‘不舒服’的感觉,就是来送我们进坟坑的?!”赤木伢子没看他,目光死死锁在火墙外一处阴影里。那里,一个穿灰布褂子的年轻人正慢条斯理地往猎枪里压子弹,动作沉稳得不像在杀人,像在给自家老牛添草料。他抬了抬眼,视线穿透跳跃火光,不偏不倚,落在赤木伢子脸上。那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杀意,没有嘲弄,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仿佛在看一具刚解剖完、正等待记录数据的标本。就是这眼神,让赤木伢子浑身血液瞬间冻住。她见过太多濒死的眼神——恐惧、疯狂、绝望、哀求……可唯独没见过这种。没有情绪,没有立场,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绝对掌控的寂静。就像山坳里那口千年古井,井水幽暗,倒映天光云影,却从不因任何风暴泛起涟漪。“原来……”她喉头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你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灰布褂子的年轻人——二虎,终于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白牙,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轻轻吹了吹枪管,那动作随意得令人心悸:“北哥说,对付畜生,用不着讲道理。”话音落,他抬枪,瞄准。“砰!”枪声炸响,近纲左肩爆开一团血雾,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再也爬不起来。赤木伢子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比意识更快,猛地向后一仰,后脑重重撞在槐树粗粝的树皮上,眼前金星乱冒。就在她后仰的瞬间,一枚霰弹擦着她额角飞过,“噗”地钉入树干,木屑纷飞,几缕黑发飘落。火墙外,二虎收枪,转身就走,背影消失在浓重夜色里,再没多看这边一眼。赤木伢子靠着树干滑坐在地,左额血顺着眼角流下,糊住视线。她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抹了一把脸,指尖沾满温热的血和汗。远处,滩涂方向,渔船甲板上的火光渐渐弱了下去,只余几缕青烟袅袅升腾,融入山间薄雾。而村口这片火墙,烧得更旺了,烈焰舔舐着槐树虬枝,焦糊味混着血腥气,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肺叶上。她忽然想起出发前,东洋军部档案室里那份泛黄卷宗。上面用朱砂批注着一行小字:“目标庞北,代号‘山魈’。特征:无情绪波动,无战场惯性,无战术盲区。推测其思维模式……非人类。”当时她嗤之以鼻,觉得是懦夫的臆测。此刻,火光映着她苍白的脸,她终于懂了。不是非人类。是比人类更彻底的……猎手。火墙内,最后三个还能动的白菊花队员背靠背缩在泥地里,枪口徒劳地指向四面八方。一个年轻人抖着手往弹匣里压子弹,手抖得太厉害,子弹“啪嗒”掉进泥里。他慌忙去捡,指尖刚触到冰凉金属,后颈一凉——一把猎刀无声无息架了上来。持刀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可眼神冷硬如铁,刀锋稳得没有一丝颤动。“别动。”少年声音很轻,却像冰锥扎进耳膜,“动一下,你脖子就断了。”那年轻人僵住,眼泪混着血污往下淌。他看见少年身后,更多黑影从火光暗处无声浮现,有的提着带钩的长竿,有的抱着浸油的柴捆,有的只是静静站着,手里攥着几块棱角锋利的山石。他们没喊口号,没发狠话,甚至没人多看这边一眼,仿佛清理垃圾,本就该如此。赤木伢子闭上眼。耳边是火舌吞吐的“呼呼”声,是伤者压抑的呻吟,是远处滩涂上,渔船沉入海底前最后一声悠长的、金属断裂的悲鸣。她知道,结束了。不是战斗结束,是存在本身,被彻底抹除的开始。她慢慢抬起右手,不是去擦血,而是探入怀中,摸索着掏出一个扁平的黄铜盒子。盒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三粒暗红色药丸,散发着若有似无的苦杏仁气息。这是最后的尊严,也是最后的武器——服下它,三秒内心脏停跳,无痛,无痕,连尸检都难查出端倪。白菊花的传统,宁可自毁,绝不被俘。指尖捏起一粒药丸,冰凉坚硬。就在她将药丸凑近唇边时,火墙外,庞北的声音忽然响起。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嘈杂,清晰得如同在她耳边低语:“赤木伢子。”她捏着药丸的手,顿住了。庞北没走近,依旧站在那块巨岩阴影里,身影融在夜色中,只有一双眼睛,在火光映照下,亮得惊人,像两簇幽冷的磷火。“你记不记得,三年前,港城码头,第七仓库?”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疲惫,“那天晚上,你亲手点的火。烧了三十七吨粮食,还有……守仓的六个民兵。”赤木伢子浑身一僵,捏着药丸的手指关节泛白。“他们临死前,也在等一个命令。”庞北的声音顿了顿,火光在他眼中跳跃,“一个能让他们活下来的命令。可你没给。因为你觉得,人命,跟稻谷一样,烧了,就没了重量。”夜风卷着灰烬掠过村口,拂过赤木伢子汗湿的额角。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沉重地撞击着耳膜。“所以,”庞北的声音终于落下,像一块冰投入深潭,涟漪扩散,无声无息,“今晚,我也不给你这个命令。”他转身,灰色背影彻底没入山坳浓墨般的黑暗里。赤木伢子捏着药丸的手,缓缓垂下。火墙在她面前熊熊燃烧,映亮她脸上纵横的血泪,也映亮她眼中最后一丝光,彻底熄灭。滩涂方向,最后一丝火光沉入海水。山中村口,枪声渐歇,只剩下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伤者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二虎走到庞北身边,递上一壶水。庞北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水顺着他下颌线流下,没入领口。他抹了把嘴,目光扫过火墙内那片狼藉,最后落在赤木伢子身上。她还坐在那里,像一尊被烈火烤裂的泥塑,手里那粒药丸,不知何时已悄然滑落,混在泥泞里,再也寻不见了。“北哥,”二虎低声问,“她……怎么处置?”庞北没回答。他望着远处山脊线上,东方天际,那一线极淡、极微的青灰,正悄然漫过墨色山峦。黎明快来了。他抬手,指向山坳深处,那里,一条被晨雾半掩的小径蜿蜒向上,通向无人知晓的密林腹地。“把她,”庞北的声音很轻,却像山风刮过刀锋,“送到阿狼那儿。”二虎点点头,不再多问。他知道,阿狼的“处理”,从来不需要第二遍解释。庞北最后看了眼村口火光,转身,沿着那条小径,一步步走入渐亮的晨雾里。他脚步很稳,灰布裤脚沾着露水和泥点,背影在熹微晨光里,渐渐淡去,最终与苍茫山色融为一体。火墙内,赤木伢子缓缓抬起手,不是去碰药丸,而是伸向自己左耳后。指尖用力一按,皮肤下微微凸起的硬物“咔”地轻响,被她硬生生抠了出来——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芯片,表面蚀刻着白菊花的暗纹。她把它放在掌心,看着它被火光映得幽幽发亮,然后,五指缓缓合拢。细微的碎裂声,淹没在火堆燃烧的噼啪里。山风拂过,卷起几片焦黑的槐树叶,打着旋儿,飘向雾霭弥漫的远方。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