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座,神境中期。
这一次,对手是一个使用长枪的战将。
他身披铁甲,手持一杆丈八长枪,周身杀气腾腾。
“杀!”战将低吼,一枪刺出。
枪影重重,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木不语只感觉眼前一花,无数枪尖已经将他笼罩。
这一枪的精髓不是快,不是猛,而是“势”。
种一往无前、有我无敌的气势。
在这种势的笼罩下,木不语感觉自己像是被千军万马包围,无处可逃。
“不能退!”他咬牙,不退反进。
他明白了,面对这种势,退缩只会让对方的势更强,更加难以战胜。
只有迎难而上,以更强的势去压制对方,才能破局。
他双拳对撞,激活了天雷锻体决,周身雷光暴涨。
雷霆万钧之势,与战将的千军万马之势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
两人同时倒飞,又同时稳住身形,再次冲杀。
这一战,打了整整十天。
十天内,木不语与战将交手数千回合。
他从一开始的被压制,到逐渐适应对方的势,再到最后以雷霆之势反压,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而扎实。
第十天,木不语拼着被长枪洞穿肩膀,冲到了战将面前,一记肘击轰碎了他的虚影。
过关后,木不语躺在地上,望着头顶的星空,喘着粗气。
这一战,他学会了“势”的运用。
不是蛮力,不是技巧,而是一种从内而外、压垮对手的精神力量。
“以势压人,不战而屈人之兵……”他喃喃道,将这份领悟刻入骨髓。
经历这段时间的战斗,他学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识以及战斗的技巧。
他也渐渐明白,这些前辈都是有意无意的在教导他!
……
第七座,神境后期。
对手是一个黑衣女子,面容冷艳,身形婀娜。
但她出手的方式,却让木不语头皮发麻。
暗器。
漫天的暗器。
木不语还没看清她的脸,数十枚暗器已经扑面而来。
飞针、飞镖、飞刀、铁蒺藜……每一种暗器上都淬着剧毒,泛着幽蓝色的光芒。
木不语急忙闪避,但暗器实在太多,他身上瞬间多了十几个血洞。
幸运的是,这些暗器入体后就会消散,但那种被贯穿的痛楚,却是真实的。
“太阴险了!”木不语咬牙,激活神魔背带裤的防御,顶着暗器向前冲。
黑衣女子的身法极快,一边后退一边释放暗器,始终与木不语保持距离。
她的暗器手法千变万化。
有直飞的,有弧线的,有回旋的,甚至还有能够拐弯追踪的。
木不语追了三天三夜,被暗器扎成了筛子,才逐渐摸清了她的规律。
暗器的精髓在于“奇”。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但只要掌握了对方的节奏,就能提前预判。
第七天,木不语终于找到一个机会,趁着黑衣女子换手的间隙,混沌坤坤球脱手而出,封锁了她的退路。
然后,他一拳轰去。
虚影消散。
木不语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但他笑了。
这一战,他学会了应对奇袭之法。
面对层出不穷的诡异手段,最好的办法不是慌乱应对,而是静下心来找到规律。
规律一旦找到,奇也就变成了正。
……
第八座,神境巅峰。
对手是一个身材矮小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慈祥。
但当他睁开眼的瞬间,木不语脸色大变。
空间法则。
老者能够在战斗中随意瞬移,前一秒还在一丈之外,下一秒已经出现在木不语身后。
他的攻击更是防不胜防,一掌拍出,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
“这怎么打?”木不语咬牙,一次次扑空,一次次被空间裂缝割伤。
老者瞬移的速度太快,他的攻击根本追不上。
就算偶尔预判对了方向,老者也会在最后一刻瞬移避开。
三天,五天,七天……
木不语被折磨得欲仙欲死。
他身上遍布空间裂缝留下的伤口,有的深可见骨,有的差点将他开膛破肚。
但他没有放弃。
第五天,他终于想到了办法。
既然追不上,那就不追了。
他用混沌坤坤球强行封锁周围的小片空间,让老者的瞬移范围越来越小。
第十六天,老者的瞬移范围已经被压缩到三尺之内。
第十七天,木不语终于抓住机会,在老者瞬移落地的瞬间,一拳轰出。
虚影消散。
木不语瘫坐在地上,浑身浴血,但眼中满是兴奋。
这一战,他花了整整十七天,却学到了最重要的东西。
面对无法战胜的对手,不要硬碰硬,不要做莽夫,要动脑子。
找到对方弱点,用智慧去战胜他。
“还剩……第九座。”他吞下一把疗伤丹药,拖着残破的身躯,一步步走向第九座雕像。
他吞下一把疗伤丹药,拖着残破的身躯,走向第九座雕像。
第九座,神将境初期。
雕像上刻着一行字。
“破军,神将境初期。韩天尊座下记名弟子,以力证道,一拳破万法。”
木不语将手按在雕像上。
光芒亮起,一道魁梧的身影从雕像中走出。
那是一个身高一丈的光头大汉,赤着上身,肌肉虬结,如同钢铁浇筑。
他的双眼如同两团火焰,死死盯着木不语,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小子,能打到第九座,不错。”破军的声音如同闷雷,“但你也就到这里了。”
木不语握紧拳头,没有说话。
破军也不废话,一步踏出,沙包大的拳头直奔木不语面门。
这一拳,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力量。
但就是这种纯粹,让木不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咬牙,同样一拳轰出。
“轰!!!”
双拳碰撞的瞬间,木不语感觉自己的右臂像是被一座大山碾过。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整条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他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座雕像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破军的虚影纹丝不动,咧嘴一笑:“就这?”
他大步走来,又是一拳。
木不语勉强侧身避开,但拳风擦过他的肩膀,将整块肩胛骨震碎。
“太弱了。”
破军摇头,第三拳轰出。
这一拳,木不语再也躲不开了。
拳头结结实实轰在他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如同爆豆。
他的胸膛凹陷下去一个大坑,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血,从口中涌出。
视线,开始模糊。
“小子,你还差得远。”破军的虚影缓缓消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木不语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他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失败了吗……”他喃喃道。
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包裹,如同无形的巨手,将他从这片空间中扔了出去。
耳边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一天后,神殿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