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座,不朽圣中期。
对手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手持双锤。
他的战斗风格与李道一截然不同,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蛮力。
一锤砸下,如同泰山压顶。
木不语不敢硬接,利用身法在锤影中穿梭。
但大汉的速度也不慢,双锤挥舞得密不透风,逼得他节节后退。
几个小时战斗下来,木不语逐渐摸清了对方的套路。
大汉的力量虽强,但每一次攻击都是直线,缺少变化。
“他的弱点,在变通。”木不语心中了然,不再躲避,主动迎向一柄大锤。
“轰!”
锤拳相撞,木不语整条右臂都麻了。
但他借着反震之力,身形一转,左手凝聚出一颗混沌坤坤球,狠狠砸在大汉的后背。
大汉的虚影晃了晃,回头看了他一眼:“有点意思。”
双锤合一,化作一柄开天巨锤,当头砸下。
木不语不敢怠慢,将两颗混沌坤坤球合二为一,迎了上去。
“轰隆!!!!”
爆炸声中,两道身影同时倒飞。
大汉的虚影消散,木不语则重重摔在地上,七窍流血,浑身骨头断了至少五根。
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脑海中却在回味这一战的收获。
大汉的力量虽猛,但变化不足。
这说明,无论多强的力量,只要找到破绽,就能以巧破千斤。
战斗中,洞察对手的弱点比提升自己的力量更重要。
“过关……”他艰难地爬起来,吞下一把疗伤丹药,走向第三座。
第三座,不朽圣后期。
对手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手持一柄软剑。
她的剑法诡异莫测,如同灵蛇吐信,招招不离木不语的要害。
这一战,打了整整三天时间。
女子的剑法如同行云流水,连绵不绝。
木不语几次想要反击,都被她连绵的剑势逼退。
他渐渐明白,女子剑法的精髓在于“缠”。
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不给他反击的空间。
直到第四天。
木不语终于是有所收获了!
“想要破她的剑,必须打断她的节奏。”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迎向剑网。
他拼着左臂被划出一道口子,一拳轰向女子的面门。
女子侧身避开,剑势微微一滞。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木不语抓住了机会,贴身近战,一拳轰碎了她的虚影。
木不语浑身是伤,衣服被割成了布条。
但他眼中满是兴奋?
这一战让他明白,面对连绵不绝的攻击,被动防守只会陷入死局。
只有敢打敢拼,才能找到翻盘的机会。
“第四座。”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坚定地走向下一座雕像。
……
第四座雕像前,木不语深吸一口气,将手按了上去。
光芒亮起,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雕像中走出。
他身着灰袍,面容枯槁,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两团跳动的火焰。
“五行宗,元阳子。”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后辈,老夫精通五行之术,你可要小心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
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的法术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金色的锐金之气化作万千剑雨。
青色的乙木之气凝成巨藤缠绕。
黑色的癸水之气化为滔天巨浪。
红色的离火之气形成焚天烈焰。
黄色的戊土之气凝成山岳镇压。
五行轮转,生生不息。
木不语瞬间被淹没在法术的海洋中。
“这就是不朽圣巅峰的实力吗?”他咬牙支撑,在五行法术的夹缝中艰难躲避。
不过是刹那间,这些术法变化如鬼魅。
金剑削过他的肩膀,巨藤缠住他的脚踝,巨浪拍打他的后背,烈焰灼烧他的皮肤,山岳压弯他的脊梁。
每一秒,他都在承受五种属性的攻击。
不过,也正是在这种极致的压迫下不断战斗了数日,木不语才修炼的有所领悟。
五行不是孤立的,它们是相生相克的。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老者的法术之所以连绵不绝,正是因为利用了五行相生的规律。
对方对术法的运用到了极致。
“既然如此……”木不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我就从相克入手!”
他不退反进,拼着被一道金剑刺穿肩膀,冲到了老者的身前。
火克金,他左手凝聚出一团烈焰,拍向金剑。
金克木,他右手凝聚出一道金芒,斩向巨藤
木克土,他以木之力对抗山岳。
土克水,他以土之力阻挡巨浪。
水克火,他以水之力熄灭烈焰。
五行相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老者的虚影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不错,能悟到这一步,后生可畏。”
下一刻,木不语一拳轰碎了他的虚影。
“过关。”
木不语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这一战,他在生死边缘领悟了五行相生相克的真谛?
虽然只是皮毛,但已经足够让他的战斗方式更加丰富。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伤,肩膀被贯穿,后背被灼伤,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但在疗伤丹药的作用下,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下一座。”他咬牙站起,走向第五座。
……
第五座,神境初期。
当木不语将手按上雕像时,一道凌厉到极致的剑意扑面而来。
一个年轻的剑客从光芒中走出,白衣胜雪,长发如墨,手中握着一柄薄如蝉翼的长剑。
他的面容冷峻,眼神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入他的眼。
“剑心。”他只吐出两个字,然后拔剑。
快。
快得不可思议。
木不语只看到一道白光闪过,咽喉处就多了一道剑痕。
只差一寸,他就被一剑封喉。
“这……这是什么速度?”木不语瞳孔骤缩,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剑心没有说话,第二剑已经斩来。
这一次,木不语有了准备,提前侧身闪避。
但剑锋还是划过了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剑心的剑越来越快,快到木不语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他只能凭借本能闪避,每一次都堪堪躲过要害,但身上已经多了十几道伤口。
“不能这样下去。”木不语咬牙,闭上眼睛。
既然眼睛跟不上,那就不看了。
他用神识去感应,用心去感受。
渐渐地,他“看”到了。
那不是剑的轨迹,而是剑意的流动。
剑心的剑之所以快,不是因为他手快,而是因为他将剑意融入其中,让剑自己去找目标。
“意到剑到……”木不语喃喃道,脑海中灵光一闪,“那我要做的,不是躲剑,而是躲意。”
他开始尝试。
不去看剑锋,只去感受剑意的指向。
剑意指向左,他就往右闪;剑意指向右,他就往左躲。
这结论也很快有了成效!
剑心的剑虽然还是快,但木不语已经能提前预判,避开要害。
第八天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破绽。
剑心的剑意有一瞬间的停滞,那是换气时的间隙。
木不语抓住这个机会,欺身而上,一拳轰在剑心的胸口。
虚影消散。
木不语瘫坐在地上,浑身是伤,但眼中却满是兴奋。
这一战,他领悟了“意”的重要性。
与李道一前辈的不同。
无论是剑、是刀、还是拳,真正可怕的不是招式,而是蕴含在招式中的“意”。
意到,力到;意先,力先。
“神境初期……果然恐怖。”他擦去额头的冷汗,服下疗伤丹药,继续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