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收入
“真是自恋?”皇上朗声笑道,“只有你和朕在的时候,朕还是以前那个潘俊轩,是你的夫君。” 他的声音带着浑厚的磁性,又刻意地压低嗓音,听地她心中一颤。 夫君? 可惜只能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后宫佳丽三千,还会有更多的绣女进宫。 什么时候,才会安安静静地只有自己和他? 她猛然想起来找他的目的,脸上挤出一朵如花的笑容:“皇上既然相信臣妾,就把福禄宫的宫人放了吧。 他们在审刑司待了好几天了,臣妾怕要是再晚些连命都没有。” 皇上亲亲抚着她的后背,“好,朕这就传令下去,你不用担心。” 唐轻眉微微颔首道:“皇上既然知道臣妾委屈的,那定是知道是谁害臣妾。” “此事就此了结,皇后已经把那些指认你宫人处决了。 若是再查下去,牵连太多便一发不可收拾。 懿贵妃的父兄在前朝为朝廷鞍前马后,立下汗马功劳。 朕不能因为懿贵妃骄纵跋扈,一并处置了他们。”皇上神色带着为难。 “只要皇上知道臣妾受地委屈就是。”唐轻眉窝在皇上的怀里,心中酸涩。 皇上:“你放心,总有一天,朕会还你个公道的。” 唐轻眉苦涩地笑了笑,事发那晚你和皇后口口声声说给我公道。 结果差点把我送进审刑司,公道从来就不是别人给的,而是靠自己争取的。 只有弱者才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前世就是最好的教训。 这一世,就算再艰难自己也不愿意坐等公道了,哪怕是死也要争一争。 皇上见她笑容未达眼底,“你也不要怪皇后,是朕忘了交代她。 那种情况下,她不相信琴心也是正常的。” 唐轻眉越听他说下去,越是觉得憋屈,他宁愿把所有错都扛着,也不愿意伤她们半分。 还真是多情帝王,不知道等下看见那样的懿贵妃是否还能继续宠爱她。 唐轻眉想到等下即将上演的戏码,微微扬起嘴角:“皇上臣妾觉得闷地慌,今日阳光大好。 臣妾陪皇上出去走走?” 皇上起身欣然与她朝着殿外走去,远处青山连绵,座座宫殿在朱红的宫墙间巍峨矗立。 阳光斜斜地洒在琉璃瓦上,发出让人晃眼的光,昭显出皇家奢华霸气。 皇上拉着唐轻眉的手走在阳光里,只觉得连心都是暖得。 “想去哪里走走?”皇上宠溺地问道。 唐轻眉嘴唇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随心所欲,地到处走走还不好?” 皇上猛地心疼一紧,“你是不是觉得皇宫把你困住了?” 唐轻眉眼眸微闪,旋即灿笑道:“怎么会? 不过就是想着皇上日理万机,不如什么都不想和臣妾这般手拉手地在阳光下随意走走,说说话。” 皇上笑地眼眸灿若星河:“好,朕听你的。” 两人这般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惬意。 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女子的惊呼声。 唐轻眉惊愕地说:“听声音像是懿贵妃。” 皇上此时脸色大变,对着身旁的张祥说:“待了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张祥领命刚要带着人前去查看,看见自前面的拐角出跑出来两个女子,皆是鬓发散乱,神色慌张,模样狼狈至极。 唐轻眉心中颇有报复的快感,她面上却是惊恐地说:“皇上那两个女子不是懿贵妃和伺候她的宫女晚秋吗?” 皇上紧紧皱起入长鬓的眉,紧紧抿着唇。 转眼间懿贵妃跑来皇上身前,如同看见救命稻草。“皇上,皇上救臣妾!” 她话音刚落,从前面的拐角处跌跌撞撞地走来一个太监。 张祥眼尖一眼就认出来的人是王忠海,待他走近了,见他那双整日晦暗的眸子竟然大放异彩。 满脸通红,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哝着什么。 他鄙视地扫了王忠海一眼,旋即上前:“王公公,怎么见了圣驾也不请安?” 王忠海的眼神直直落在懿贵妃身上憨笑道:“美人儿,不要跑啊……” 懿贵妃吓地往皇上身后躲:“皇上救臣妾……” “啪!”张祥挡在王忠海身前,扬手在他脸上就是一个耳光。 王忠海捂住脸,歪着头看向张祥,“你算什么东西? 给老子起开! 不要抢老子的美人……” 皇上看看懿贵妃和那鬓发散乱,襟口上打开露出雪白的颈脖。 他猜也能猜出大致发生了什么事,气地一脚蹬在王忠海的胸口:“狗奴才! 发什么疯!” 倒在地上的王忠海怔住,旋即有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美人……” 立即有两个御前侍卫把他押住。 他却还在苦苦挣扎,伸手朝着懿贵妃那边抓。 唐轻眉看地微微皱眉掩鼻道:“皇上,这王公公该不是酒喝多了吧? 好大的酒气啊。” 皇上嫌恶地看了眼王忠海,侧目对身旁的张祥吩咐道:“去把和他对食的漫雪叫来问话。” 张祥依言而行。222 唐轻眉走近养心殿内,看着皇上俊酷的眼眸褶褶生辉,才洒然一笑,上前施施然地给他行礼。 皇上起身将她拉着身前,揽入怀中。“朕刚还想着要去看你,你倒是先来看朕。 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唐轻眉见他心情不错,连连说:“自然是,自然是。” 皇上懒得见她如此主动迎合,伸手握住她的手在手心,喃喃地说:“朕不在,让你受委屈了。” “你怎么知道是臣妾委屈?”唐轻眉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 皇上笑道:“因为朕从来就没有错过。” 唐轻眉为兜不住笑,“皇上还真是……” “真是自恋?”皇上朗声笑道,“只有你和朕在的时候,朕还是以前那个潘俊轩,是你的夫君。” 他的声音带着浑厚的磁性,又刻意地压低嗓音,听地她心中一颤。 夫君? 可惜只能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后宫佳丽三千,还会有更多的绣女进宫。 什么时候,才会安安静静地只有自己和他? 她猛然想起来找他的目的,脸上挤出一朵如花的笑容:“皇上既然相信臣妾,就把福禄宫的宫人放了吧。 他们在审刑司待了好几天了,臣妾怕要是再晚些连命都没有。” 皇上亲亲抚着她的后背,“好,朕这就传令下去,你不用担心。” 唐轻眉微微颔首道:“皇上既然知道臣妾委屈的,那定是知道是谁害臣妾。” “此事就此了结,皇后已经把那些指认你宫人处决了。 若是再查下去,牵连太多便一发不可收拾。 懿贵妃的父兄在前朝为朝廷鞍前马后,立下汗马功劳。 朕不能因为懿贵妃骄纵跋扈,一并处置了他们。”皇上神色带着为难。 “只要皇上知道臣妾受地委屈就是。”唐轻眉窝在皇上的怀里,心中酸涩。 皇上:“你放心,总有一天,朕会还你个公道的。” 唐轻眉苦涩地笑了笑,事发那晚你和皇后口口声声说给我公道。 结果差点把我送进审刑司,公道从来就不是别人给的,而是靠自己争取的。 只有弱者才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前世就是最好的教训。 这一世,就算再艰难自己也不愿意坐等公道了,哪怕是死也要争一争。 皇上见她笑容未达眼底,“你也不要怪皇后,是朕忘了交代她。 那种情况下,她不相信琴心也是正常的。” 唐轻眉越听他说下去,越是觉得憋屈,他宁愿把所有错都扛着,也不愿意伤她们半分。 还真是多情帝王,不知道等下看见那样的懿贵妃是否还能继续宠爱她。 唐轻眉想到等下即将上演的戏码,微微扬起嘴角:“皇上臣妾觉得闷地慌,今日阳光大好。 臣妾陪皇上出去走走?” 皇上起身欣然与她朝着殿外走去,远处青山连绵,座座宫殿在朱红的宫墙间巍峨矗立。 阳光斜斜地洒在琉璃瓦上,发出让人晃眼的光,昭显出皇家奢华霸气。 皇上拉着唐轻眉的手走在阳光里,只觉得连心都是暖得。 “想去哪里走走?”皇上宠溺地问道。 唐轻眉嘴唇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随心所欲,地到处走走还不好?” 皇上猛地心疼一紧,“你是不是觉得皇宫把你困住了?” 唐轻眉眼眸微闪,旋即灿笑道:“怎么会? 不过就是想着皇上日理万机,不如什么都不想和臣妾这般手拉手地在阳光下随意走走,说说话。” 皇上笑地眼眸灿若星河:“好,朕听你的。” 两人这般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惬意。 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女子的惊呼声。 唐轻眉惊愕地说:“听声音像是懿贵妃。” 皇上此时脸色大变,对着身旁的张祥说:“待了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张祥领命刚要带着人前去查看,看见自前面的拐角出跑出来两个女子,皆是鬓发散乱,神色慌张,模样狼狈至极。 唐轻眉心中颇有报复的快感,她面上却是惊恐地说:“皇上那两个女子不是懿贵妃和伺候她的宫女晚秋吗?” 皇上紧紧皱起入长鬓的眉,紧紧抿着唇。 转眼间懿贵妃跑来皇上身前,如同看见救命稻草。“皇上,皇上救臣妾!” 她话音刚落,从前面的拐角处跌跌撞撞地走来一个太监。 张祥眼尖一眼就认出来的人是王忠海,待他走近了,见他那双整日晦暗的眸子竟然大放异彩。 满脸通红,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哝着什么。 他鄙视地扫了王忠海一眼,旋即上前:“王公公,怎么见了圣驾也不请安?” 王忠海的眼神直直落在懿贵妃身上憨笑道:“美人儿,不要跑啊……” 懿贵妃吓地往皇上身后躲:“皇上救臣妾……” “啪!”张祥挡在王忠海身前,扬手在他脸上就是一个耳光。 王忠海捂住脸,歪着头看向张祥,“你算什么东西? 给老子起开! 不要抢老子的美人……” 皇上看看懿贵妃和那鬓发散乱,襟口上打开露出雪白的颈脖。 他猜也能猜出大致发生了什么事,气地一脚蹬在王忠海的胸口:“狗奴才! 发什么疯!” 倒在地上的王忠海怔住,旋即有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美人……” 立即有两个御前侍卫把他押住。 他却还在苦苦挣扎,伸手朝着懿贵妃那边抓。 唐轻眉看地微微皱眉掩鼻道:“皇上,这王公公该不是酒喝多了吧? 好大的酒气啊。” 皇上嫌恶地看了眼王忠海,侧目对身旁的张祥吩咐道:“去把和他对食的漫雪叫来问话。” 张祥依言而行。 唐轻眉走近养心殿内,看着皇上俊酷的眼眸褶褶生辉,才洒然一笑,上前施施然地给他行礼。 皇上起身将她拉着身前,揽入怀中。“朕刚还想着要去看你,你倒是先来看朕。 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唐轻眉见他心情不错,连连说:“自然是,自然是。” 皇上懒得见她如此主动迎合,伸手握住她的手在手心,喃喃地说:“朕不在,让你受委屈了。” “你怎么知道是臣妾委屈?”唐轻眉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 皇上笑道:“因为朕从来就没有错过。” 唐轻眉为兜不住笑,“皇上还真是……” “真是自恋?”皇上朗声笑道,“只有你和朕在的时候,朕还是以前那个潘俊轩,是你的夫君。” 他的声音带着浑厚的磁性,又刻意地压低嗓音,听地她心中一颤。 夫君? 可惜只能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后宫佳丽三千,还会有更多的绣女进宫。 什么时候,才会安安静静地只有自己和他? 她猛然想起来找他的目的,脸上挤出一朵如花的笑容:“皇上既然相信臣妾,就把福禄宫的宫人放了吧。 他们在审刑司待了好几天了,臣妾怕要是再晚些连命都没有。” 皇上亲亲抚着她的后背,“好,朕这就传令下去,你不用担心。” 唐轻眉微微颔首道:“皇上既然知道臣妾委屈的,那定是知道是谁害臣妾。” “此事就此了结,皇后已经把那些指认你宫人处决了。 若是再查下去,牵连太多便一发不可收拾。 懿贵妃的父兄在前朝为朝廷鞍前马后,立下汗马功劳。 朕不能因为懿贵妃骄纵跋扈,一并处置了他们。”皇上神色带着为难。 “只要皇上知道臣妾受地委屈就是。”唐轻眉窝在皇上的怀里,心中酸涩。 皇上:“你放心,总有一天,朕会还你个公道的。” 唐轻眉苦涩地笑了笑,事发那晚你和皇后口口声声说给我公道。 结果差点把我送进审刑司,公道从来就不是别人给的,而是靠自己争取的。 只有弱者才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前世就是最好的教训。 这一世,就算再艰难自己也不愿意坐等公道了,哪怕是死也要争一争。 皇上见她笑容未达眼底,“你也不要怪皇后,是朕忘了交代她。 那种情况下,她不相信琴心也是正常的。” 唐轻眉越听他说下去,越是觉得憋屈,他宁愿把所有错都扛着,也不愿意伤她们半分。 还真是多情帝王,不知道等下看见那样的懿贵妃是否还能继续宠爱她。 唐轻眉想到等下即将上演的戏码,微微扬起嘴角:“皇上臣妾觉得闷地慌,今日阳光大好。 臣妾陪皇上出去走走?” 皇上起身欣然与她朝着殿外走去,远处青山连绵,座座宫殿在朱红的宫墙间巍峨矗立。 阳光斜斜地洒在琉璃瓦上,发出让人晃眼的光,昭显出皇家奢华霸气。 皇上拉着唐轻眉的手走在阳光里,只觉得连心都是暖得。 “想去哪里走走?”皇上宠溺地问道。 唐轻眉嘴唇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随心所欲,地到处走走还不好?” 皇上猛地心疼一紧,“你是不是觉得皇宫把你困住了?” 唐轻眉眼眸微闪,旋即灿笑道:“怎么会? 不过就是想着皇上日理万机,不如什么都不想和臣妾这般手拉手地在阳光下随意走走,说说话。” 皇上笑地眼眸灿若星河:“好,朕听你的。” 两人这般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惬意。 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女子的惊呼声。 唐轻眉惊愕地说:“听声音像是懿贵妃。” 皇上此时脸色大变,对着身旁的张祥说:“待了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张祥领命刚要带着人前去查看,看见自前面的拐角出跑出来两个女子,皆是鬓发散乱,神色慌张,模样狼狈至极。 唐轻眉心中颇有报复的快感,她面上却是惊恐地说:“皇上那两个女子不是懿贵妃和伺候她的宫女晚秋吗?” 皇上紧紧皱起入长鬓的眉,紧紧抿着唇。 转眼间懿贵妃跑来皇上身前,如同看见救命稻草。“皇上,皇上救臣妾!” 她话音刚落,从前面的拐角处跌跌撞撞地走来一个太监。 张祥眼尖一眼就认出来的人是王忠海,待他走近了,见他那双整日晦暗的眸子竟然大放异彩。 满脸通红,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哝着什么。满脸通红,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哝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