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败混元帝君后的第三天,元国的天空更蓝了。蓝得像一块新染的布,布上绣着金丝,金丝是龙气凝的。凝得很密,密得像网。网能捕鱼,也能捕龙。林渊站在龙庭的最高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头顶上,万龙图的金光亮得像正午的太阳。混元界的龙气涌进了万龙图,万龙图变得更强了,强到能覆盖混元界的每一个角落。
现在,元国的道图覆盖了两个界。天元界和混元界,两个界加在一起,比原来大了十一倍。十一倍就是多了,多了就是强了,强了就能打。但林渊知道,光有大小不够,还要有深度。深度够了才能扎得深,扎得深才能站得稳,站得稳才能不倒。
金傲天从龙庭外走进来,走得很慢。他的头发全白了,白得像雪。他的背弯了,弯得像一张弓。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亮得像灯。灯里有光,光是希望。
“陛下,两个界的账算清楚了。”
“说。”
“天元界有六亿人,混元界有三十亿人。三十亿人,多得数不清。数不清就是好,好了就有希望。混元界的人也会共鸣龙气,共鸣的比例比天元界高十倍。十个人里就有一个能共鸣,能共鸣就是能用,用了就能强。”
林渊的眼睛亮了一下,亮得像灯。灯里有光,光是希望。“三十亿人,十个人里有一个能共鸣,就是三亿人。三亿人能共鸣龙气,三亿人就能用。用了就能强,强了就能打。”
“陛下,三亿人,太多了。多到装不下,装不下就要建,建了就能装。”
“建。建一个新的龙庭,大龙庭,大到能装下三亿人的龙气。建好了就能用,用了就能强。”
金傲天跪下来,头磕在地上。“陛下,建大龙庭要多久?”
“十年。十年够了,够了就能用。”
金傲天走了,走得很慢。但他的脚步比之前轻了,轻了就是有信心了。
接下来的十年,元国又变了。变得很快,快得像翻书。书翻过去就是新的,新的就是不一样的。
大龙庭建在龙庭的下面,地底深处。挖了五年,挖了一个很大的洞。洞很大,大得像一个国。国里有一个龙庭,龙庭很大,大得像一座城。城里有一个龙印,龙印很大,大得像一座山。山能压人,也能压龙。
林渊每天坐在龙印上,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在用御龙诀,把两个界的龙气聚在一起,聚在大龙庭里。聚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水能穿石,石头穿了就能通。
第五年,大龙庭建成了。混元界的三十亿人开始往大龙庭里输送龙气。龙气很多,多得像海。海里有浪,浪很大,大得像山。山在动,动得很慢,慢得像时间。
第六年,大龙庭的龙气满了。满了就是够了,够了就能用。林渊用大龙庭的龙气滋养万龙图,万龙图变得更强了,强到能覆盖两个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角落都有龙气,龙气浓得像雾。雾里有光,光是金的。
但问题也来了。
第一个问题是人心。混元界的人太多了,人心太杂了。杂了就有坏的,坏的就会闹,闹了就乱。林渊派元宝去混元界,做混元界的主人。元宝十九岁了,长大了,长成了一个青年。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灯。他的龙气很强,强到能压住一切。
“元宝,混元界交给你了。管好了就能稳,稳了就能安。”
元宝跪下来,头磕在地上。“师父,我一定管好。”
他去了混元界,带着铁蛋和小兰。铁蛋帮他管兵,小兰帮他管民。水生和石头留在天元界,帮林渊管天元界。
第二个问题是通道。天元界和混元界之间有一条通道,通道很窄,窄得只能容下一个人。一个人太少了,少了就不够。不够就要多开几条通道,开多了就能通。
林渊用御龙诀,在混元界和天元界之间开了九条新通道。九条加原来的一条,就是十条。十条通道,每一条都能容下十个人。十个人就是一百个人,一百个就是够了,够了就能用。
第三个问题是太元界。
太元界在混元界上面,比混元界又大十倍。十倍就是更大,更大就是更强。林渊不知道太元界里有什么,不知道就要探,探了才能知道。
第十年的第一天,林渊决定探太元界。他没有带别人,只带了石头。石头是所有人里最稳的,稳得像铁。铁不会碎,碎了就是没用了。
“师父,我们要上去吗?”
“要。上去看看,看看太元界里有什么。看清楚了再决定怎么打。”
他们的身体化了,化成了龙气。两道龙气钻进通道里,通道是新的,是新开的那十条之一。通道很长,长得没有尽头。压力很大,大得像一座山。但他们的龙气很强,强到能扛住。扛住了就能过去,过去了就到了。
太元界的天是黑的,黑得像墨。墨里有光,光是白的,白得像骨头。骨头很冷,冷得像冰。冰能冻死人,但他们不怕,因为龙气能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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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元界很大,大得没有边。林渊用龙气探了三天三夜,探到了很多东西。东西很多,多得记不住。但他记住了一样:太元界也有龙气,龙气很浓,浓得像海。海里有光,光是金的,金得像太阳。太阳有很多,多得数不清。每一个太阳都是一条龙,龙很强,强到能压死人。
“师父,这里有龙。很多龙。”
“看到了。多就是强,强就是不好打。”
“能打吗?”
“能。但要准备,准备很久。”
林渊正要收回龙气,突然感觉到了一样东西。东西很大,大得像天。天在动,动得很慢,慢得像时间。时间不会停,它也不会停。它在靠近,靠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
“走。”
他们的龙气缩了回来,缩得很快。快得像风,风里有雷。雷在通道里炸,炸得通道都震了。
回到龙庭,林渊的身体重新凝聚了。他的脸是白的,白得像纸。
“师父,那是什么?”
“不知道。很大,大到看不见边。很强,强到我的龙气在发抖。”
“比混元帝君还强?”
“强一百倍。”
石头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师父,一百倍……怎么打?”
林渊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百年。一百年里他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是:一百倍,怎么打?三亿人的龙气加在一起,够不够?够,但不够强。不够强就要更强,更强就要更多的人,更多的龙气。
“石头,从今天起,你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找更多的人。找遍两个界,找到每一个能和龙气共鸣的人。找到了就带回来,带回来就教,教会了就用。用好了就能强,强了就能打。”
石头跪下来,头磕在地上。“师父,要多少人?”
“越多越好。多到能填满大龙庭,填满了就是够了,够了就能打。”
石头走了,走得像风。
林渊坐在龙印上,手搭上去。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眼睛闭上了,闭得很紧。他在想,想太元界里的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很大,大到看不见边。它是什么?是人?是龙?还是别的什么?不知道。不知道就要知道,知道了才能准备。
他的龙气又探了出去,探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水流进通道,流进太元界。他在找,找那个东西。找了一个月,找到了。
那个东西在太元界的最深处,深得看不见底。它很大,大得像一个世界。它不动,不动就是在等。等什么?等人。等谁?等他。
林渊的龙气靠近了一点,只靠近了一点。那个东西动了,动得很慢。慢得像时间,时间不会停。它的身体里有了声音,声音很大,大得像雷。
“你来了。”
“你是谁?”
“我是太元。太元帝君。太元是开始,也是结束。你杀了混元,混元是我的儿子。你杀了我的儿子,就要偿命。”
“是你儿子先惹我的。”
“不管谁惹谁,杀了就要偿命。”
太元帝君的身体动了,动得很快。快得像光,光能杀人。一道白光朝林渊的龙气冲过来,冲得很猛。猛得像山洪,山洪能冲垮一切。
林渊的龙气缩了回来,缩得很快。快得像风,风里有雷。白光撞在通道上,撞得很响。响得像天塌,天塌了就是末日。通道碎了,碎得像玻璃。玻璃掉了一地,地上就满了。
林渊的身体震了一下,震得很厉害。厉害得像要散架,但他稳住了。稳住了就是没输。
“陛下!”
金傲天从外面冲进来,冲得很快。他的脸白了,白得像纸。
“没事。通道碎了,但人没事。没事就好,好了就能再建。”
“陛下,太元帝君……很强?”
“很强。强到我现在打不过。打不过就要等,等到了就能打。”
“等多久?”
“不知道。不知道就要等,等到了就知道。”
林渊站起来,走出龙庭。外面的天很蓝,蓝得像一块布。布上什么都没有,干净得像新的。但他知道,布的外面有东西。东西很大,大到能吃掉一切。
他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百年。
一百年后,他还要上去。
上去了,就知道能不能赢。
龙庭里的光,亮了。
亮了就是希望。
希望有了,就能等。
等到了,就能打。
打了,就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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