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持续,气氛渐渐松弛。永善也向姜玖解释了自己如今的状态,并告知涂山可可等人正在中洲寻他,自己不久后也将返回。
夜宸眼里只有莫小溪,那是张三风却一直紧咬牙关,气愤的看着这一切,依旧气氛微妙,但至少没有再起冲突。
李辰兴致勃勃地观察着几对“有情况”的年轻人,觉得这趟东洲之行,虽然波折,倒也精彩。
最终,宴席散去。在夜七渊的安排下,众人被分别安置在环境清幽的客院中休息。经历了连番波折激战,大家都需要时间调息恢复。
姜玖与姜嫣,被安排在了一处格外静谧、被几丛散发幽光的奇异星夜花环绕的小院中。院内只有一座精巧的竹楼,陈设简单雅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夜色深沉,星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竹楼内的床榻上。两人并肩坐在床边,一时无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经历了生死离别后的重逢,千言万语都沉淀在彼此交汇的目光中。
姜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姜嫣的眉眼,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姜嫣也回望着他,眼中盛满了柔情、心疼,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姜嫣注意到姜玖身上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细微伤痕,以及气息中隐隐的虚浮,心中揪紧。她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肩头一道浅淡的焦痕,指尖凝聚起精纯温和的太阴之力,想要为他疗伤。
“嫣儿,不用。”姜玖握住她的手,轻轻摇头,温声道,“我的混元道体恢复力极强,这些皮外伤,很快就好。你别耗费灵力。”
姜嫣却不依,执意将太阴之力缓缓渡入他体内,助他梳理略微紊乱的气息,低声道:“都说了只要阻止他就好打,不过便赶忙离开”
姜玖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清冷的梅香,心中一片安宁:“我当时也这么想,但是打着打着,是真的想杀了他。一时间有些失控了……可惜,还是让他跑了。若他真能完全炼化那古魔族魔神的晶核,突破亚圣……后患无穷。”
随后她有些低落的说道“我要是再强些就好了,到时候就可以帮你。”
她一直跟不上姜玖的节奏,虽然她知道这不可能,但她总觉得自己很少帮助姜玖。
她不想成为将就的累赘或附属,她想成为和姜玖的并肩作战,相互托付的人,成为他的助力。
“嫣儿,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想帮我,的啊,作为你的道侣,我更应该保护你,作为一个兄长,我应该保护自己的弟弟和家人。”
“但那样对你来说压力太大,你把一切的事情都往自己肩上担自己扛。那样很不公平。”姜嫣反驳说道。
姜玖,还想再说些什么
姜嫣则不给他机会,继续说道:“成为道侣不是把责任仅交给一个人,而是共同承担这个责任因为在履行责任的同时,
也是我们共同成长的过程我觉得不管是修士道侣还是凡人夫,妻责任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人在平凡的生活和修行的路上共同面对风雨共同成长的基石。”
“小玖,…爱不是单方面的付出,而是两个人共同选择、并肩创造的一种生活。是彼此的给予与接受、支撑与依赖。”
“听我的话,不然的话我就不让你做我道侣了”
最后这句话姜嫣带着强硬与一丝撒娇的语气说出来的。
“嗯,我就爱听嫣儿的讲的道理。”姜玖收紧手臂,将她拥得更紧,感受着怀中的真实与温暖,仿佛所有的疲惫与伤痛都被驱散。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所以给我讲一辈子道理,好吗?”
“嗯,讲一辈子,只给你讲,可别嫌弃我。”
“永远不会嫌弃, 你是我最喜欢的宝贝。”
“油嘴滑舌。”
姜嫣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双手环住他的腰,轻声道:“无论如何,你平安回来了。以后……我们一起面对。我们都要努力修炼,变得更强。凡事……总会过去的。”
而就在这时,姜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火热。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瓣贴近姜嫣敏感的耳廓,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说道:“嫣儿……其实,我知道一个……能让我们修炼更快的方法,能让我们都变强。”
姜嫣被他突如其来的贴近和温热气息弄得耳根发烫,身体微僵,下意识问道:“什么方法?” 抬眼,却撞进姜玖那双深邃如潭、此刻却燃烧着清晰情欲与玩味的眼眸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连忙推开他一些,嗔怪道:“你……你想什么呢!这里可是夜魔族的领地!你别……别乱来!” 声音因为羞窘而有些发颤。
姜玖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长臂一伸,重新将她捞回怀里,紧紧箍住,薄唇几乎贴着她的唇瓣,低笑道:“放心,嫣儿……这里很安静,我布下结界,不会有人知道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奇异地混杂着撒娇般的恳求。
姜嫣心跳如擂鼓,被他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笼罩,只觉得浑身发软,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她强自镇定,找了个借口:“你……你身上还有伤呢!不能……不能胡闹!”
“放心,嫣儿。”姜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流连在她敏感的耳垂,含糊道,“这样……伤好得更快。而且……” 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直视着她水光潋滟、已然情动的眸子,声音更哑,“我们已经……一年多没有真正在一起了。上次……你只是用了别的法子帮我。这次……嫣儿,皇姐…给我,好不好?”
他提起上次在她心软之下用手帮他的事,姜嫣的脸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开口拒绝,可看着姜玖眼中那混合着深情、渴望、以及一丝被她拒绝可能带来的委屈与失落的眼神,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咬了咬下唇,垂下眼睫,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最后的挣扎和娇羞的妥协:“那……那你一定要温柔点……不能像以前那样……把我弄得那么累……明天……还要见人呢……”
这近乎默许的话语,如同点燃干柴的火星。姜玖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与狂喜,所有的克制瞬间土崩瓦解。
“我会的,嫣儿……我保证。” 他声音沙哑地承诺,随即不再犹豫,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将她所有未尽的羞涩与叮嘱都吞没在这个炽热而缠绵的吻中。
与此同时,他挥手间,数道无形的结界禁制悄然布下,将竹楼内外彻底隔绝。烛火被一股柔和的劲风拂灭,室内陷入一片适合情人私语的黑暗,唯有星光透过窗棂,为相拥的两人披上一层朦胧而梦幻的光纱。
衣衫窸窣落地,伴随着压抑的轻喘和细碎的呜咽。两道身影在星光的见证下,彻底交叠、融合在一起。
这一夜,久别重逢的思念,生死相随的牵挂,以及深植于血脉灵魂中的爱恋,化作了最原始也最热烈的抵死缠绵。干柴烈火,一触即燃,直至东方既白,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与旖旎温度,才渐渐平息下去。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黯淡的“白昼”天光勉强透过窗棂时,姜嫣才幽幽转醒。甫一动弹,便觉得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无处不酸软,无处不绵麻,尤其是腰肢和双腿,几乎提不起半分力气。回忆起昨夜某人的“热情”与“不知餍足”,她脸颊再次滚烫起来。
而罪魁祸首姜玖,早已醒来,正侧卧着,一手支着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眼中满是餍足后的温柔与爱怜。见她醒来,他立刻凑上前,想要亲吻她的额头。
姜嫣羞恼地抬手想推开他,却软绵绵的没有力道,只得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娇慵:“不是说让你……收着点吗?你这样……我今天怎么去见人……” 想到要顶着这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出现在弟弟和朋友们面前,她就觉得无比羞窘。
姜玖却一脸无辜,甚至有些委屈地辩解道:“那就不见了,嫣儿……我已经很收敛了,真的。” 他伸手将她汗湿的鬓发捋到耳后,指腹留恋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嫣儿,你不知道你有多好……我忍了太久……”
他将头埋在姜嫣的胸前,掀起一阵波浪。
姜嫣被他直白的情话和动作弄得心跳又漏了几拍,脸更红了,啐道:“你……你这个色鬼!色狼!”
她试图用自己能想到最恶毒的语言“攻击”他,却不知自己这副眼波流转、粉面含春的嗔怒模样,落在姜玖眼中是何等的诱人。
而这时,姜玖忽然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让她紧密地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在她耳边低语,语气认真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宣告:“嫣儿,我们是道侣。这……不是很正常吗?”
姜嫣身体微微一僵,刚想下意识反驳“我只是给你机会”,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昨夜自己的沉沦与回应,想想起自己心中早已无法否认的情感。自从她真正决定接纳他、给他机会、并愿意与他一同面对未来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姐弟”或“恋人”。
她嘴上或许还偶尔别扭,但心中早已认定。当姜玖说“我们是道侣”时,她并没有真正想反驳的念头,甚至……有一丝隐秘的甜蜜与归属感。
实际上,从她真正敞开心扉接纳他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是彼此生命中最亲密、最重要的道侣,甚至……是更超越道侣的、灵魂相契的伴侣。
两人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这份历经磨难后愈加珍贵的情意与亲密。晨光悄悄蔓延,新的一天已然开始,而他们的路,还将继续携手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