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关闭。
房间里,霎时间只剩下你和月霄两人。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先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并未完全消散,只是被一层更浓、更腻的暧昧与相互算计所覆盖。
香炉里不知名的昂贵香料依旧袅袅吐着青烟,甜腻的气息混合着月霄身上浓郁的脂粉香,以及一丝若有似无属于成熟女子的体香,交织成一种令人微醺又心生警惕的复杂氛围。
月霄扭动着她那丰腴如水蛇般的腰肢,也不顾男女大防,直接坐到你怀里,饱满的胸脯几乎完全贴压在你的手臂上。
她仰起脸,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刻意的娇慵:“公子,您稍安勿躁,奴家已经让人去准备了,保证让您……”
她的话还没说完,甚至尾音还带着钩子在空中盘旋,那扇刚刚关上的房门,便再次被“吱呀”一声,轻轻地推开了。
只见刚才退出去的那两名坤道,此刻低眉顺眼,如同最恭顺的侍女,垂手立在门口两侧。而在她们身后,伴随着一阵衣裙摩擦的悉索声和环佩叮咚的极轻脆响,人影晃动,香风先至。
紧接着,十数名身着各色改良道袍、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年轻坤道,如同经过严格排练般,鱼贯而入。
你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张张青春靓丽、精心修饰过的面孔,心中暗自点头。
这月霄,为了稳住你,倒也确实舍得下本钱,将观中目前能拿得出手的“精品”,几乎都端了出来。
这十几名坤道,看年纪大致在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正是女子容颜最盛、体态最是玲珑有致的年华。
她们显然经过严格的筛选与训练,容貌皆在水准之上,或清丽,或妩媚,或冷艳,或甜美,几乎囊括了男子可能欣赏的各种类型。身材更是经过刻意调理与展现,该丰腴处绝不含糊,该纤细处也绝不臃肿,行走间,刻意训练的步态带着一种撩人的韵律。
更有趣,也更直白地揭示此地本质的,是她们身上的“道袍”。
那绝非正统道家清净无为的“百衲衣”,而是经过精心设计、处处透着心机的改良服饰。名义上仍是道袍的形制,但布料往往更轻薄贴肤,颜色也更为鲜艳或挑逗。
细节处的修改堪称大胆:领口被刻意挖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若隐若现的沟壑;裙摆开衩极高,行走间,一双双裹在轻薄绸裤或直接裸露、笔直修长、白皙光洁的小腿时隐时现,引人遐思;腰带束得极紧,将不盈一握的纤腰与骤然隆起的饱满臀线勾勒得惊心动魄;袖口或衣襟处,或许还绣着暧昧的缠枝莲花或交颈鸳鸯纹样……
她们一走入房间,便训练有素地按照高矮次序,迅速排成两列,动作整齐划一,对着端坐主位的你,盈盈下拜,动作柔美而恭顺。
十几道娇柔婉转、各具特色的嗓音同时响起,汇聚成一片甜腻动人的声浪:
“参见公子——”
那声音,娇媚入骨,仿佛带着小钩子,能酥到人的骨头缝里去。
一时间,原本宽敞雅致的客房,仿佛被无形的春色填满,香风阵阵,眸光流转,活色生香。
怀中的月霄一直仔细观察着你的表情。见你目光扫过这群精心准备的“礼物”,脸上似乎露出了某种审视与“欣赏”的神色,她心中不由微微得意,脸上也重新浮起那种掌控局面、属于“妈妈桑”的炫耀笑容。
她用一种刻意拔高、带着展示意味的语气说道:“公子,您请看。这些,可都是我们玄女观里,万里挑一、根骨上佳、且经过精心调教的弟子。琴棋书画不敢说样样精通,但这伺候人的功夫……”
她眼波流转,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保管让公子您舒心满意。您看看,可有合眼缘的?只要您点点头,稍后……她就是您的人了。”
她自信满满。
在她看来,任何正常男人,面对此等阵仗,面对这十几位环肥燕瘦、任君采撷的年轻美人,都该目眩神迷,难以自持,迫不及待做出选择了。剩下的,不过是讨价还价,或者“我全都要”的戏码罢了。
然而,你接下来的反应,却如同一盆冰水,将她那刚刚升起的得意与期待,浇了个透心凉。
你看着眼前这莺莺燕燕、刻意营造出的“春色无边”景象,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月霄预想中的那种急色、迷醉,或是被“幸福”冲击的眩晕感,反而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带着几分纨绔子弟特有挑剔与无聊的神情。甚至没有从那张宽大舒适的红木圈椅中直起身,只是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然后,在月霄带着期盼的目光注视下,你伸出右手——不是指向哪位美人,而是一把揽住了正准备从你腿上起身、好让你更方便“挑选”的月霄那丰腴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重新按坐回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唔……”
月霄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闷哼,身体瞬间僵直,又迅速放松,脸上掠过一丝错愕。
你仿佛没有感觉到怀中身体的瞬间紧绷,一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甚至颇为自然地搭在她的大腿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面前那十几位屏息凝神、努力展现最美姿态的年轻坤道,眼神平静得近乎漠然,然后,你才用一种漫不经心、带着浓浓“过来人”优越感的慵懒语调,对着怀里的月霄开口了:
“月霄仙姑啊……”你拖长了调子,仿佛在斟酌词句。
月霄的心,随着你这拖长的语调,微微一沉。
“虽说……各位仙子,长得嘛,都还算周正,身段也还过得去……”你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货架上的商品,听不出多少赞赏。
“可是吧……”
你话锋陡然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了嘲弄、失望与“不过如此”神情的笑容,那笑容刺得月霄眼皮直跳。
“本少爷在京城,也不是没去过你们这种……嗯,‘道观’、‘庵堂’之类的地方‘玩’过。”
这句话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猝然刺破了房间内刻意营造的旖旎氛围。月霄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仿佛没看见她的表情变化,继续用那种纨绔子弟带着抱怨和炫耀混杂的特有口吻,自顾自地说道:
“唉,说起来,咱们这大周朝廷,哪儿哪儿都好,就是规矩太多,这点忒不痛快!像我家老头子,在六科廊当差的,正经的朝廷清流,就不能去那些秦楼楚馆、勾栏瓦舍公开喝花酒,说什么……有辱官体,有伤风化!您说,这叫什么事儿?”
你撇了撇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耐烦。
“至于那教坊司……”
你啧了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那地方,就更没劲了!里头的姑娘,一个个还当自己是原来的官家小姐、大家闺秀呢!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端着个架子,清高得跟什么似的。说白了,就是‘素菜荤价’!花着逛顶级青楼的钱,进去就听几支小曲儿,看段软绵绵的舞,没点手段打点满意了,连小手都不让摸一下,忒没意思!本少爷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啥当这冤大头?”
你这番粗俗直白、却又一针见血揭露京城某些“雅玩”实质的话,让月霄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杨公子”,似乎并不像他外表看起来那么“纨绔无知”。
你却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继续用那种“推心置腹”的抱怨语气说道:
“所以啊,还是我家老头子有办法。他老人家,就经常‘提点’本少爷,带本少爷去京城里,那些香火鼎盛、颇有‘渊源’的道观啊、庵堂啊,甚至一些有名的寺庙,去‘上上香’、‘静静心’,顺便跟里面的‘仙姑’、‘师太’们,‘论论道’、‘参参禅’……”
你在“上上香”、“静静心”、“论论道”、“参参禅”这几个词上,刻意加重了语气,其中的狎昵与暗示意味,不言而喻。配合你那副“你懂的”的表情,简直将某些披着宗教外衣行淫乐之实的龌龊勾当,描绘得淋漓尽致。
“所以说啊,仙姑,”你低下头,看着怀里脸色已经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的月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失望,“你们玄女观这种……经营路数,本少爷在京城,见得多了,真不稀奇。”
你再次抬眼,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缓缓扫过那十几位因你这番话而脸色各异、或羞愤、或尴尬、或强作镇定的年轻坤道,最终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本少爷就是有点纳闷儿。你们这玄女观,名声在外,传得神乎其神,什么‘有求必应’、‘仙缘深厚’,难道……就只剩下这点……嗯,‘大路货色’了吗?”
“大路货色”四个字,如同四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月霄的脸上,也抽在了那十几位精心打扮的坤道心上!
你将她,以及整个玄女观精心培养、视作重要敛财工具的“优质资源”,贬低得一文不值!将她们与京城那些可能已经玩腻了的“寻常货色”相提并论,甚至暗示还不如!
“本少爷可是不远千里,从京城那花花世界,跑到你们这……鸟不拉屎的穷山沟里来!”
你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上当受骗”的恼怒与委屈。
“总不能,最后花了钱,费了工夫,吃到嘴里、玩到手里的,跟特么在京城里随便找个地方没啥两样吧?”
你的目光重新盯住月霄,眼神锐利如刀:“那本少爷成什么了?天字第一号冤大头?!!”
你这番连削带打、极尽贬低嘲讽之能事的话语,如同狂风暴雨,将月霄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得意与侥幸,彻底浇灭,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与强烈的羞辱感!
“你——!”
月霄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规模惊人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几乎要裂衣而出。她那张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俏脸,先是涨得通红,随即又因极度的愤怒和憋屈而隐隐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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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双媚眼此刻瞪得溜圆,里面几乎要喷出火来!
如果……如果不是理智尚存,死死提醒着她,怀里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让她功法本源都在悸动渴求的“纯阳鼎炉”气息,是她突破瓶颈、更进一步的最大希望……
如果……如果不是她身体深处,那被这纯阳气息勾起如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欲与渴望,还在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欲火升腾,难以自持……
她此刻绝对会暴起发难,用尽毕生所学,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嘴巴毒辣、面目可憎的纨绔子弟,当场毙于掌下!
让他知道羞辱玄女观、羞辱她月霄的代价!
“好……好!好一个……京城来的,杨!公!子!”
月霄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这句话。她看着你的眼神,充满了被彻底激怒的恼火、强烈的不甘,但在这怒火的底层,更深处,却燃起了一股被彻底挑衅后、混合着不服与疯狂的好胜心!
她月霄,玄女观的知客,在这晋中地界乃至更广的范围内,多少达官显贵、豪商巨贾在她面前不是客客气气、趋之若鹜?她亲手调教、送出的“仙子”,哪个不是让那些男人食髓知味、念念不忘?何曾受过如此当面、如此彻底的蔑视与贬低?
“既然……公子爷您,眼界高,口味刁,看不上这些……您口中的‘庸脂俗粉’、‘大路货色’……”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怒火,双手用力撑着你的大腿,从你怀中站了起来。
动作间,丰满的胸脯因为情绪激动而起伏得更加厉害,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那紫色道袍的束缚。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发髻,脸上那种刻意伪装的媚笑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冰冷怒意与决绝的郑重。
“那……奴家今天,就豁出去了!让您开开眼!好好见识见识,我们玄女观,真正的……‘镇观之宝’!”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破釜沉舟的狠劲。
“也让您知道知道,为什么那么多达官贵人,宁愿倾家荡产、散尽家财,也要千里迢迢,来我们这‘穷山沟’,求一份……旁人想都不敢想的‘仙缘’!”
说完,她再也不看你,猛地转过身,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用上了内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急切,厉声喝道:
“来人!”
“速去后山禁地,禀告守关长老,就说有京城来的贵客,持……‘信物’而至,欲求‘真仙缘’!请……即刻开启‘真凰阁’,传‘玄女十二乐’全体仙子,前来前殿,为贵客……献舞!!”
“玄女十二乐”!
这个名号一出,不仅是你眉峰微不可察地一动,就连侍立在门口的那两名坤道,以及房内那十几位“庸脂俗粉”,脸上都瞬间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敬畏,以及一丝……复杂的羡慕之色。
看来,这才是玄女观真正压箱底的“宝贝”,是连这些内部弟子都未必能轻易得见的核心“资源”。
月霄下达完命令,胸口依旧起伏不定,显然余怒未消,也带着一种押上重注的决绝。她深吸一口气,就准备亲自出门去督促安排。
“仙姑,留步。”
就在她抬脚欲走之时,你那依旧慵懒、却带着一种奇异穿透力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不低,恰好让她听得清清楚楚。
月霄的脚步,如同被钉住般,硬生生顿在了原地。她强忍着胸口翻腾的怒气与种种复杂情绪,缓缓转过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生硬地问道:“公子……还有何吩咐?”
你没有立刻回答她。
你的目光,从月霄那张强作镇定的脸上移开,缓缓地、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审视,投向了房间里那十几位,因为你方才那番毫不留情的贬低与羞辱,而一个个脸色涨红、眼神羞愤、却又敢怒不敢言,只能紧紧抿着嘴唇,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的年轻坤道。
她们或许演技精湛,或许早已麻木,但此刻,那几乎要实质化的屈辱与不甘,还是清晰地写在她们脸上、眼中。那是一种混杂了职业性的隐忍与属于年轻女子本能的尊严被践踏后的难堪。
你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嘴角不由得向上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理所当然。在这个地方,所谓的尊严与情绪,本就是一种可以明码标价、随意揉捏的装饰品。
于是,在月霄疑惑而不耐的目光注视下,在十几道或明或暗、带着愤恨与畏惧的视线聚焦中,你慢条斯理地,伸出了右手,探入了自己那身月白锦袍宽大的怀中。
摸索片刻,你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用上好锦缎缝制、绣着暗金云纹的精致钱袋。钱袋口用丝绳系着,随着你的动作,里面发出金属碰撞的沉闷声响。
你用一种优雅从容的姿态,不疾不徐地解开了丝绳,打开了袋口。没有像暴发户那样,直接将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倒在桌上,而是用三根手指,探入袋中,一枚一枚地,从里面轻轻夹取出一样物事。
那是一锭又一锭,铸造得极为规整、边角分明、在室内光线下闪烁着柔和而内敛银白色光泽的金属块。每一锭的底部,都清晰地镌刻着官府专用的印记和编码,表明其是成色十足、信誉最佳的“官银”。
十两一锭的,足色雪花官银。
你捏着银锭,将它们一枚一枚,轻轻地、却带着清晰脆响地,放置在你们面前那张光滑如镜的紫檀木茶几桌面上。
“当。”
“当。”
“当……”
清脆而富有质感的金属撞击声,在骤然变得极其安静、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格外清晰,也……格外具有冲击力。
那声音,不像是银子落在木头上,倒像是一柄柄小而精致的银锤,一下下地,精准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尖上,敲打在她们紧绷的神经末梢。
那十几位坤道的呼吸,几乎在瞬间屏住,然后又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急促起来。她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再也无法从桌面上那一片逐渐增多、越来越耀眼的银白光晕上移开半分。
最初的愤怒、屈辱、不甘,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在这片冰冷而实在的银色光芒照耀下,开始迅速地消融、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难以遏制的灼热与贪婪。那光芒,仿佛带着魔力,能灼痛她们的眼球,也能点燃她们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你仿佛对这一切浑然未觉,依旧不紧不慢地,从钱袋中取出一锭又一锭官银,直到整整十五锭白花花的十两官银,带着某种无声的威压,在紫檀木茶几上整齐排成闪耀的一列。
做完这一切,你才缓缓抬起头,脸上早已换上了一副和煦如春风、带着几分歉意与“体恤”的温和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出言不逊、尖酸刻薄的恶客,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你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已经看得呆住、眼神发直的坤道们,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唉,都怪本少爷。从京城出来,一路车马劳顿,这山沟里又憋闷,心情难免烦躁。刚才说话,直了些,冲了些,若有得罪各位仙子的地方……”
你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加“诚恳”:“还望各位仙子,大人有大量,莫要跟本少爷一般见识。”
你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桌上那排银光闪闪的官银,用一种似乎施舍,带着上位者安抚下位者的口吻,对月霄说道:
“仙姑,这些银子,不多,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刚才惊扰了各位仙子雅兴,实在过意不去。这点钱,就当是给各位仙子,压压惊,买点胭脂水粉,或是做身新衣裳,聊表歉意。”
你的目光转向那些坤道,语气随意,却字字清晰:“一人一锭,拿去分了罢。就当是……本少爷给的,见面礼了。”
一人一锭?!
十两银子?!
见面礼?!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连一直强作镇定的月霄,瞳孔都骤然收缩了一下!
十两银子!对于这些玄女观的外围弟子而言,哪怕她们姿色上佳,被精心培养,一次“接待”寻常富商或小吏,所得“香火钱”或“赏赐”,刨除上缴观里的部分,自己能落到手的,或许也就几钱银子,甚至更少。需要辛辛苦苦、强颜欢笑许久,才能积攒下这个数目。
而现在,仅仅是因为被这位“杨公子”言语羞辱了一番,就能凭空得到十两雪花银?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是掉金砖!
一时间,所有的愤恨、屈辱、不甘、尴尬……全都在这沉甸甸、明晃晃的银锭面前,烟消云散,化为乌有。不,不仅仅是消失,而是迅速被一种巨大的惊喜、难以置信,以及随之而来、本能的谄媚与感激所取代。
她们看向你的眼神,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里面,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幽怨与敌意?只剩下了炽热的敬畏、毫不掩饰的贪婪,以及一种“只要给钱,怎么都行”般卑微的讨好。
她们终于,无比清晰地认识到,眼前这位年轻的公子爷,不仅背景可能深不可测,脾气古怪,更是一个真正挥金如土、视钱财如粪土的顶级金主!是她们绝不能得罪,反而要拼命巴结的“财神爷”!
“还……还愣着干什么?!”月霄终究是见过风浪、反应最快的,她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对着那群已经看傻了眼、几乎要流出口水的弟子们,厉声喝道,语气中带着急切与催促,“还不快……谢谢公子爷的赏赐!!!”
这一声喝,如同惊醒了梦中人。
“多谢公子爷赏赐!”
“公子爷您真是大人有大量!菩萨心肠!”
“奴婢们刚才有眼无珠,冲撞了公子爷,公子爷不怪罪,还赏赐这么多银子……奴婢们,奴婢们……”
“公子爷您真是活菩萨下凡!人帅心善!”
一时间,各种感激涕零、阿谀奉承的话语,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这些年轻坤道口中争先恐后地涌出。
她们脸上的笑容,比刚才刻意摆出的媚笑,要“真诚”热烈了何止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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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扭动着腰肢,迈着小心翼翼又带着急切的步伐,走上前来,对着你,先是深深一个万福礼,然后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从桌上捧起一锭属于自己那份沉甸甸的官银,如同捧着绝世珍宝,紧紧捂在胸口,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对着你又是好一阵千恩万谢。
在月霄隐含威压的挥手示意下,她们才一步三回头、满脸喜色地,依次退出了房间,顺手再次将房门轻轻掩上。
只是这一次,退出去时,她们看向你的眼神,与进来时已截然不同。
转眼间,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了你和月霄两人。
但这一次,室内的气氛,与片刻之前,已有了天壤之别。
你,用最简单、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金钱,轻而易举地,粉碎了她们那点被刻意训练出来的可笑“矜持”与“傲气”,也彻底证明了你的“财力”,以及你在这场由你主导的“游戏”中,那不容置疑的、高高在上的绝对地位。
月霄站在那里,看着你,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忌惮,更深了。
她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个年轻男人。
他时而轻浮纨绔,时而刻薄毒舌,时而又挥金如土,看似喜怒无常,实则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深意。贪婪,也更加炽烈。如此财力,如此背景,若能牢牢抓住……
不甘,同样在翻涌。
自己堂堂玄女观知客,玄阶大圆满的高手,放到江湖上也是一方长老。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一个毛头小子玩弄于股掌之间,逼得不得不亮出最后的底牌。但更多的,是一种认清现实后,不得不低头的深深无奈与隐隐屈服。
她知道,自己,确实小看了眼前这个男人。
他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揉捏、哄骗的“凯子”。
他是一个深谙游戏规则、段位远在她之上的、真正的“玩家”。甚至可能是……抱着某种明确目的而来的“猎手”。
你,却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消化这复杂的心绪,去重新评估局势。
你好整以暇地,再次伸出手,动作自然,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揽住她的腰肢,微微一用力,便将她重新拉入怀中,让她再次跌坐在你坚实的大腿上。
“唔……”
月霄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又在你手臂的箍制下,不得不放松下来。这一次,她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了,只有一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
你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带着一种狎昵的随意,探入她微微敞开的道袍衣襟,覆上那一片温软滑腻的丰腴。指尖传来的触感惊人,但你脸上却没什么情欲之色,仿佛只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玉器。
你一边享受着掌心传来的绝妙触感,一边将嘴唇凑到她已然变得冰凉的耳廓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清的气声,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几分提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仙姑,这‘玄女十二乐’……本少爷,可是满怀期待。”
你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悸动。
“可别,又跟那教坊司的‘清倌人’一样,只会摆摆花架子,弹弹小曲儿,跳两支软绵绵的舞……那玩意儿,中看不中用,糊弄糊弄我爹那些附庸风雅,实则床上无力的老酸儒还行,可糊弄不了本少爷这等龙精虎猛的角色。”
你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冷酷的务实:
“最关键的是……她们,得‘中用’。”
你在“中用”二字上,咬了重音。
“得能‘生’!得会‘生’!而且,最好是能生儿子!”
你再次,将“生儿子”这个终极目标,以及背后所代表的“家族责任”(你爹),明明白白地摆了出来,作为检验“玄女十二乐”价值的最终、也是唯一的标准。
“要是费了这么大劲,最后弄回来的,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或者干脆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你冷哼了一声,手上微微用力,捏得月霄痛哼一声,眼中瞬间浮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那本少爷回去,可没法跟家里老头子交差。到时候,仙姑你答应我的那些‘好事’……还有本少爷答应你的那些‘好事’……恐怕,都得打水漂咯。”
你这番话,既是提醒,也是威胁,更是将“交易”的核心赤裸裸地摊开——我花钱,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结果”(子嗣),而不是虚头巴脑的“享受”。你若拿不出能达成“结果”的“真货”,之前的一切承诺与交易,都可能作废。
月霄在你怀中,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疼,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能勉强抬起晕红的脸,媚眼如丝地看着你,喘息着,用带着颤音的语调保证:“公子……您放心……我们玄女观的仙子,别的……不敢夸口,但这……这生养的本事,调理身子的功夫……绝对是,一等一的……观里……有秘法……”
“那就好。”
你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更加肆意,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探索”的行列,仿佛在检查一件即将交付的“货物”的成色与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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