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温栀咧开小嘴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随后猛得抓住江疏的手,张嘴咬了上去。
俨然把江疏当成了什么能吃的东西。
“哎呀,这不是吃的啊,快吐出来!”
两个女人见了顿时是又气又觉得好笑。
的亏温栀现在没长牙。
不然就她这咬住就不松口的架势,非把江疏疼哭不可。
可饶是如此,等把江疏的手指拔出来时,上面难免还是留下一道红色咬痕。
江疏看着自己的手,心中百感交集。
原来温栀喜欢咬人的毛病从小就有。
这他倒是第一次知道。
因为自打记事到各自成年。
温栀就再没咬过他。
怎么成年后反而又开始犯病。
嘴里没了东西,温栀又开始闹了。
这可给温天成气够呛。
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血压如同上了高速,一路狂飙。
但这次秦丽没有再惯温栀。
毕竟咬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便让林梓璇抱着江疏离开以示惩戒。
即便温栀哭得差点昏过去。
她也丝毫不为所动。
就连温天成都觉得她这个当妈的有些过于心狠,开口为温栀求情,想让江疏过来。
孩子都快哭死了,老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真要哭出什么毛病来,当妈的不心疼,他这个当爸爸的心疼。
“你见过哪个孩子是哭死的,等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你也不想温栀养成这种坏习惯吧!”
温天成不言语了。
看了眼还在哭闹不止的温栀暗自摇头。
宝贝儿啊,爸也帮不了你。
要怪就怪你妈妈心狠。
不过该说不说,秦丽这招还挺管用。
温栀一直折腾到天黑,最后实在没招了也就睡了。
等第二天再见到江疏时。
她竟奇迹般的收敛了许多。
不再咬江疏的手。
像是知道自己要是再咬,就又得一天见不到他了,她舍不得。
夏秋交替,白雪皑皑。
又是一年新春佳节。
年三十晚上,整座顺昌市的上空被点燃。
烟花透过玻璃,在屋内几人的眼前炸成绚丽的花朵。
桌上摆满丰盛的酒菜,电视机里赵本山老师的小品逗得观众哈哈大笑。
从楼上下来的秦丽手里多出两件她亲手缝制的红色棉袄给两个小家伙穿上。
看着眼前两个如同从年画上走下来的金童玉女,林梓璇忍不住夸奖道:
“好可爱啊,丽丽的手艺真是没话说。”
秦丽挽住林梓璇的手臂,靠在她的肩膀上。
笑意止都止不住。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转头对着还在酒桌上勾肩搭背,老脸通红,哥哥长弟弟短的俩人喊道:
“别喝了,快过来拍全家福。”
温天成和江煦安全都喝得五迷三道。
看东西都是重影,走路都拌蒜。
没办法,两个女人只能搀扶着各自的老公坐到沙发上,抱起江疏温栀。
随着女仆的一声茄子。
六个人完成了他们的第一次合影。
“唉!你听我说弟弟!你听我说!”
临分别时,温天成拽着江煦安的手就不撒开了。
“我听着呢……我听着呢……”
江煦安大着舌头点头如捣蒜。
“你不能……嗝……”
温天成张嘴打了个酒嗝。
顿时熏得想要过来扶他俩的秦丽和林梓璇连连后退,捏住鼻子一脸的无奈。
“你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现在好的像穿一条裤子,早干嘛去了。”
“你白管,我跟我弟弟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带着孩子先上楼,俺俩还没喝够呢。”
秦丽翻了个白眼,“别管他们,我们上去。”
说完拉着林梓璇上楼。
直到凌晨三点。
她们才下来。
俩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
温天成趴在地上撅着屁股。
江煦安倒在沙发上呼声震天。
一问女仆这才知道。
温天成喝性情了,非要给江煦安拜年。
可头才磕到地上就睡着了。
“别管他们,就让他们在这里睡,丢人!”
秦丽挥手让想要将两人搀扶起身的女仆们去拿毯子给他们盖上。
俩人保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
愣是一直睡到大年初一。
懵逼的二人是被院子里的鞭炮吓醒的。
醒过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大部分都是前来串门的左邻右舍。
给两人整得恨不得原地挖洞给自己埋了。
社死的不能再社死了。
只好继续装死。
等送走前来串门的邻居,他们这才松了口气,醒了过来。
“新年好,新年好,发财啊温哥哥,江弟弟。”
一身新衣的秦丽和林梓璇立刻迎上前给两人说吉祥话。
两人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老脸全都一红。
江煦安应了一声,“新年好,恭喜发财,我先回去了。”
说完赶紧拽着捂嘴偷乐的林梓璇跑路。
留下一脸尴尬的温天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等过完年初一的。”
秦丽笑着说道。
“能过完十五再说吗。”
温天成小声嘟囔。
“行啊,你躲得过初一,反正躲不过十五。”
秦丽伸手摸了摸温天成的脸。
虽然动作很轻很温柔。
但却比直接抽他一巴掌还要吓人的多。
江煦安在鎏金雅墅的名声并不好。
因为他经常制造噪音。
大年初一压根没地方玩。
实在无聊的他下午只好来温天成家玩。
四个人刚好可以凑一桌麻将。
江疏和温栀则被女仆们带着。
江疏如今正满一岁,已经可以自己走路。
温栀也有了六个月大,在婴儿辅助车的帮助下追着江疏满房间跑。
江疏绕着桌子看了一圈。
知道温天成和秦丽都在听二饼,眼珠一转,来到江煦安面前,小手一推,“二饼!”
“哎!胡了!”
温天成把牌一推。
秦丽也跟着把牌一推,抱起江疏,高兴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家小梳子真棒,阿姨奖励你一个红包。”
说着,把提前准备好的红包塞进他的手里。
江煦安被气得七窍生烟,把牌一扔,“嘿,你小子,有你这么坑爹吗!”
随即一把将江疏手里的红包抢到手看了眼里面的好几张红票子,嘴角一勾。
“你还太小,要钱没用,我先帮你收着,等以后给你娶老婆用。”
温栀这时候滑行着来到江煦安身边,歪起戴着虎头帽的小脑袋,盯着江煦安手里的红包,用不太熟练的口吻说道:
“新……脸……好……江……鼠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