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产不同于顺产。
术后刀口的恢复不仅需要很长时间,而且还要排恶露。
这期间温天成一直尽心尽力照顾秦丽。
以弥补他因为听信所谓大师的迷信差点一尸两命的过错。
林梓璇下班也会过来和秦丽解闷。
好歹拿了温天成那么多红包。
“良心”过意不去的江煦安偶尔会给秦丽送一些补身体的汤来。
鲫鱼汤,老母鸡汤,都是下奶用的。
连送了几次后,温天成不出意外的开始吃醋。
“这是我老婆,你是干嘛的,管好你儿子得了。”
他拦住拎着保温盒,再次来送汤的江煦安。
“哎,不要误会,我这是关心我未来儿媳妇,秦丽恢复的好,我儿媳妇自然也就白白胖胖的。”
江煦安推开温天成,旁若无人的坐到秦丽身边,伸手逗了逗秦丽怀里的温栀。
“嘎嘿嘿,我说过,我会让你哭着把闺女送进我家,你不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吧?”
“你滚,我也说了,除非你死。”
秦丽笑而不语,默默喝汤。
和医生说的差不多,一个月,等秦丽出院回到家。
江疏再次见到温栀时。
小东西已经和刚出生时那副皱巴巴,蓝汪汪的模样完全不同。
两人被放在一辆婴儿车里。
对面坐着正在闲聊的两家人。
时不时看着他们笑。
只有温天成一直沉着张老脸,警惕的盯着江疏看,生怕他会拐跑自己的宝贝闺女。
江疏才不管他,朝他翻了个白眼后,就这么呆呆注视着自己未来的女朋友,越看越稀罕。
“哎!你儿子冲我翻白眼!姓江的,是不是你教的!”
温天成放下腿,跟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指着江疏质问江煦安。
“你有病吧,这么小个孩子会冲你翻白眼,说出去你自己信吗?”
等众人循声望去时,江疏正眨巴着他那双无辜的大眼傻笑,外带淌口水装糖
“你别老疑神疑鬼的。”
秦丽斜瞥他一眼,抽出纸巾帮江疏擦口水。
“他真冲我翻白眼,我看的真真的,跟江煦安一个德行!”
“哎!你这可是在人身攻击哦,不服出去单练?”
江煦安掰起手指,一脸的不服。
“你能消停会不?”
林梓璇发力,这才让两人即将掀起的争吵熄火。
温天成不信邪,继续盯着江疏。
温栀安静的睡着,皮肤白里透红,像个水蜜桃,让江疏现在就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紧闭的双眼上睫毛又黑又密并微微上翘,时不时会扇动两下,估计是在做梦。
浑身散发奶香味儿,分明就是块香香软软的大白兔奶糖。
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未来的她会变成一个又色又变态的病娇的。
还是现在的她可爱。
江疏被甜到了,再也控制不住,俩黑玻璃一样眼珠子在眼眶里转动了两下,鬼点子生成中。
趁其他人不注意,当着温天成的面,吧唧一口亲在温栀的脸上。
啪一下,很快啊!
完事还意犹未尽的吧唧了两下唇。
果然是甜甜的!
“哎你个小兔崽子!我可看见了啊!你别太过分嗷!敢当着我面亲我闺女!”
温天成嗖一下从沙发上起身。
飞到江疏面前将他抱起塞进江煦安怀里后,推起温栀就要走。
江疏这小兔崽子又阴又色。
搞不好真会把自己闺女拐跑。
他绝不允许自己家的小白菜被江煦安的儿子拱了。
谁曾想,还没等他把熟睡中的温栀推出去五米远,温栀原本紧闭的一双眼睛立刻睁开了。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的同时,止不住的哇哇大哭,吓得温天成赶紧停下脚步不知所措,随后蹲下身子哄道:
“乖乖,不哭不哭,是不是江疏把你吵醒了,都怪他,他是个坏家伙,以后咱们不理他嗷,离他远远的。”
江煦安冷哼一声,“卧槽,这也能怪到我儿子头上吗,明明是你嗓门太大把你闺女吵醒的,真是个不粘锅啊。”
秦丽也觉得温天成多少有些过于敏感。
亲一下咋了,小孩子懂什么,又不是大人。
婴儿车里的温栀还在哭闹不止。
小手伸出婴儿车,对着江疏不断挥舞。
一下子就给两个女人的心给哭化了。
秦丽数了三个数。
温天成这才不情不愿的把婴儿车重新推回。
可就在秦丽想要把温栀抱起来重新哄时。
温栀突然又不哭了。
红红的一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盯着江煦安怀里的江疏看。
江煦安察觉到异常。
鬼点子当即生成。
他试着用毯子把江疏的盖住。
下一秒温栀又哭了起来。
打开毛毯后,温栀又不哭了。
来来回回试了三次后,江煦安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把江疏当遥控器不断控制温栀的音量键来回折腾。
“嘿,有意思,真好玩!”
江煦安乐得嘎嘎直笑。
“你完辣老温,你闺女被我儿子控制喽,赶紧说声好听的,不然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不得安宁。”
“你做梦!”
温天成宁死不屈。
“呦吼,嘴挺硬啊,那我可走喽,你就不怕你闺女哭个没完?”
说完,江煦安真的起身,抱起江疏就要离开。
果然,随着江疏离开温栀的视线,小家伙立马跟满电的莲花蜡烛一样叫个没完。
无论秦丽怎么哄也没用。
即便塞奶嘴进她嘴里也会被她立刻吐掉,张大嘴继续哭,就跟被抢了心爱的玩具一样。
她的这种反应。
饶是秦丽和林梓璇也搞不明白。
为什么温栀一离开江疏就会立马哭闹。
难不成这俩孩子真的有缘?
想让温天成对江煦安服软,那是绝无可能的,秦丽很清楚。
能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看着闺女哭死在她面前吧,她这个当妈的可舍不得。
只能来到江煦安面前,低声说道:
“借小梳子给我用一会呗,等我把温栀哄睡着就还给你,好不好?”
江煦安瞥了一眼脸色跟吃了大便一样难受的温天成,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还是咱亲家母会说话,不像某人,总咒我死,给你。”
说话间,他把江疏递给秦丽。
秦丽抱着江疏来到哭闹不止的温栀面前。
像是摆弄玩偶一样,在温栀面前晃悠了两下说道:
“乖乖,别哭头,快看看,这是谁啊。”
温栀睁开已经哭肿的眼睛,看到面前的江疏时,果真立马就不哭了。
随即做出一个令温天成差点掐人中,江煦安狂喜的举动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