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湿润且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交织缠绵。
彼时的温栀正跨坐在江疏身上。
眼底的欲求不满几乎要溢出。
在察觉到江疏即将回来时。
她就已经醒了。
“良宵苦短,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江疏刚想要开口。
唇瓣就被死死堵住。
舌尖传来微微的痛感。
既像是温栀在发泄她的不满。
又像是故意在勾起他的欲望。
“不要把我跟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家伙比,我是在让你选择,不是在和你商量。”
温栀的吻缓缓下移。
江疏心跳得很快。
的确,和另一个温栀相比。
如今的她,更加成熟,也更加主动。
字里行间,充斥着对他的渴望。
江疏心一横。
一把扯开温栀的衣服。
可出现在她胸口心脏位置的那朵红色小花,却扎得他心里痛极,欲火全消。
慢慢把温栀敞开的衣领弄好。
他之所以会晚回来一天,是因为他在那个奇怪的地方,看完了温栀几乎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的后半生。
温栀死没时候,享年47岁。
也明白了为什么温栀会变得比之前更极端,更残暴,挖空心思只想要回来的原因。
她并没有死。
警察和医护人员几乎是前后脚到的他家。
得亏他照片在家里安了监控。
物业在收到有人强行闯入他家的报警信息后,果断采取措施报警。
虐杀两人,外加入室迷J导致他意外身亡。
原本应该被判死刑的她,却因为精神问题,经过律师不遗余力的辩护,最终从死刑改为无期,后半生都要在精神病院度过。
白清秋的粉丝在知道自己的偶像是被温栀残忍虐杀后,自发的和高听禾的家人买通为其主治的医生。
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折磨了她整整十三年。
那些恐惧非人的折磨画面,别说亲自体验了,光是看着都足以让任何人精神崩溃。
温栀想过自我了断。
可长期服用精神控制类药物让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梦里她以为自己死了。
可现实里她只是打了个盹而已。
睁开眼睛,又被电击至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这还只是肉体上的。
杀人不过诛心。
那名主治医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照片。
不定期拿出偷拍温天成,秦丽以及她那个弟弟温疏辞的照片,强迫她一张张看完。
看着他是如何从小豆丁一步步长大成人。
同时还会一遍一遍的给她洗脑。
告诉她,现在她的父母有了弟弟,已经彻底把她抛弃了。
精神病院的每位病人。
每个月都有家属探望次数。
只有温栀这十三年来。
一个来探望她的都没有。
其实温天成和秦丽一直是有来看望过她的。
但都被主治医生给拒绝了。
甚至还会编造谎言,告诉温栀,说温天成不止一次公开提起。
恨不得从来没有过她这个女儿。
温栀最后的一丝人性,就这样被彻底抹杀。
她开始恨所有人。
终于在某一天,接近五十岁的温栀,用衣服搓成的绳子,活活勒死那名以折磨人为快乐的恶魔医生。
割下他的脑袋,用他的眼睛打开关押她的房间,走出精神病院。
刨了他和白清秋的坟。
先是把白清秋的骨灰倒进公共厕所。
又把他的骨灰拿水泡了。
喝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她这才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蜷缩在她挖开的土坑里面。
直到第二天被墓地看守员发现。
也是在看完这些后,他这才毫不犹豫地把那蔷薇花插在温栀裸露在外的心脏上。
在两个最极端,无论选哪种,江疏都会后悔的抉择里。
江疏硬生生找到了第三种。
也是最折中的办法。
他选择让两个温栀合为一体。
以双重人格的方式共存。
天亮是未黑化的温栀主导身体。
太阳一落山,黑化温栀上线。
公平公正。
唯一的缺点就是,黑化后的温栀精力太过旺盛,只需要短暂的休养,又能生龙活虎。
不仅如此,她也变得更聪明了。
知道利用他的软肋威胁他。
“你不和我做,我先杀你冷姨,再把我弟弟掏出来泡酒,找十个男人玩你妹妹,最后当着你的面跳楼,我让你永远失去她!”
“你敢!”
江疏怒目圆睁,抬起拳头。
他最恨别人威胁他。
尤其是用冷姨。
“打我啊,你打啊,我这十几年挨的打还少吗,不缺你一个了,哈哈哈……”
温栀笑着笑着,手上突然多出一把美工刀。
锋利的刀刃,闪着寒光,刀口正对江疏的胸口。
“白清秋还没死对不对,你好废物啊江疏,如果我是你,重生的第一天,就会把她的喉咙切开,看着她是怎么被自己的血给呛死的。”
刺啦一声。
江疏格挡的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渗了出来。
融合了温栀记忆的她,开始一笔一笔和他算账。
“哎呀,对不起江疏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想到你和花颜眉来眼去的,小汤圆的手就忍不住自己动了呢。”
江疏捂着手臂上血流不止的伤口,想要逃。
可脚踝却被温栀死死拽住。
又是一刀。
“江疏,你的眼睛里只能有一个人哦,就算是冷姨也不行呢!”
“够了!”
江疏一脚踹向温栀的脸,用了十成力。
鼻血瞬间喷出。
“不够!”
温栀血都不擦。
薅住江疏的裤子,只听刺啦一声,美工刀的刀片轻易划开裤腿。
江疏被吓坏了,眼看美工刀直逼他的要害而来,干脆裤子都不要了,想用金蝉脱壳脱身。
可他低估了彻底黑化后的温栀手段有多残忍,完全不讲道理。
死死将他按在地上,扯开他上半身的衣服。
口中不断念叨起人名。
“岑葳蕤,乔茉莉,叶佩佩,叶子纯,梅小溪,冷妙妙,秦薇薇,姜果,白清秋,刘芸……她们一个都逃不了。”
她每念一个人的名字。
他的胸口就多一道淌血的伤口。
渐渐的,江疏似乎感觉不到疼了。
他好像找到了从前解压时自己改花刀的快乐。
“哎呀,丑死了。”
温栀舔了口美工刀上江疏的血,如痴如醉。
“早知道就跟你多学学写字了,不过也没关系,只要我能认出来就行。”
她兴奋地看向江疏。
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让温栀不爽了起来。
“你笑什么,你应该很痛苦才对,不准笑!”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美工刀,把刀片又推出一些,抵在了江疏上扬的嘴角边。
“我为什么要痛苦,我简直爽翻了好吧。”
江疏伸出舌头,舔了口冰冷的刀片,舌头被切开一道口子。
笑得比温栀还要癫狂。
他张开双臂,深情地和她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对视。
“我好爱你温栀,只有这样的你,才能让我动心,我们结婚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