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逢君被他这副窘迫模样逗笑了,收回手,重新坐直身子,语气里带着点得逞的愉悦。
“这就不行了?看来欲弟弟的身体是真有点虚啊。”
其实她在中午那碗酒里加了点特殊的料,药效不会立刻发作,要等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才会起效。
这是她防备乐欲抵抗住美人计的后手。
只是没想到那个锦儿连被子都没解开,还给她提出了一个更好的方案。
虽然过程累了点,但胜在万无一失,没出任何岔子。
“你别瞎说!我就是中午酒喝多了,状态不对而已!”
乐欲立刻反驳,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面对这种事,他肯定是不会承认的的,只不过他说话的声音有一些虚。
“行,行,你说的都对。”路逢君这次没跟他抬杠,顺着他的话说,眼底藏着笑意。
果然,女人只要得到了想要的,脾气都能变好了不少。
“这次就放过你了。”她站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又弯下腰,视线与乐欲平齐,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语气带着点暧昧的警告。
“不过你得记住,以后女人给你喂东西,可得小心点。不然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她必须得提醒乐欲一下,自己能够下药,别的女人自然也行,可不能大意了,便宜了外面的妖艳贱货。
“你不会也……”乐欲看着她的眼神,突然反应过来,心头一沉。
路逢君八成在中午的酒里也下了药!
一般男人喝多了酒本就容易疲软,何况他昨晚还被贺云怜折腾了半宿,今天能撑住,多半是这样的。
真该死啊!
24小时之内,他怎么能中两次药?女频世界买起药来也太容易了吧!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家跟‘小三’宫斗去了。”
路逢君直起身,语气轻快道。“欲弟弟,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你自己走吧,我想静静。”乐欲哪敢跟她走,真被带回她家,那才是彻底没救了。
“你能行吗?”路逢君挑眉,故意逗他。
“别是腿软了,怕我笑话?放心,我不会看不起你的。”
“当然能行!”乐欲咬着牙,硬撑着坐起来,依旧嘴硬。“我身体好得很,你赶紧走!”
“行,那我走了。”路逢君没再多说,整理好衣服便转身离开。
以她对乐欲的了解,这点“折腾”不过是小意思,以前他们玩得可比这疯多了。
经过今天这事儿,她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跟乐欲重新在一起了。
回去必须得赶紧推进顾千帆爱上林妩眠的进度,她已经等不及了。
等路逢君走后,乐欲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回去。
这次是真的腿软了。
而且房间里也没有小推车,他就算想用手划都没有办法。
他重新躺回床上,开始认真思考一个关乎“生死”的问题:得喊个人过来来接他。
他中午喝了酒,不能开车,中了药加上身体透支,从这里走到停车场都费劲。
找乔心悦?不行。
她中午也喝了酒,现在指不定在哪昏睡,就算醒了,以她那张欠嘴,看到他这副模样,明天全公司都会知道他“腿软走不动道”。
贺云怜?更不行。
他现在这副样子,她要负一半责任,来了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说不定还会把她妹妹叫出来添乱,到时候他可扛不住。
万妙华?还是算了。
今天这事儿绝对跟她脱不了干系,没准就是她收了那女人的好处,把他给“卖”了。
虽然说她可能没真想伤害他,或许就像电视剧里那样,老板想让下属“牺牲美色”,可这手段也太缺德了。
结果便宜了路逢君,让她捡了漏。
雾听夏?更不可能。
她要是看见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怕是得上演“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他可没有齐天大圣的如意金箍棒啊。
至于其他人关系都很一般,
沈清茶?自己跟她刚接触,还不怎么熟。
顾明铃?她现在没准正给袁量做截肢手术,喊她来就是自寻死路。
大舅哥忙着他的白月光,妹妹们在上学,苏暮挽和傅昕虹也醉着……
“难道我混了这么多年,连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吗?这也太失败了吧。”乐欲苦笑一声。
“不对,好像还有一个!”他眼睛突然一亮,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雷大的身影。
沐迟迟。
她虽然笨笨的,但对自己的命令绝对服从,脑子单纯,好忽悠,嘴巴还严实。
最重要的是,她是自己的秘书,来片场接他再正常不过,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对,就她了!
乐欲颤抖着伸出手,从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里,摸出手机,指尖哆哆嗦嗦地给沐迟迟打了个电话。
………………
沐迟迟赶来时,乐欲已经勉强把衣服穿好了。
只是有些地方被扯坏了,领口的扣子也崩掉了两颗,敞着一片,配上他此刻的模样,怎么看都透着股“被人蹂躏过”的狼狈。
沐迟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瞪大了眼睛。
昏暗的房间里,香薰味还没散尽,缠绕的纱幔垂落下来,遮遮掩掩。
床上的锦被子,被人剪得乱七八糟,地上散落着几片碎布。
乐欲靠着床头坐着,头发乱糟糟,衣服歪歪扭扭,领口敞开,肌肤泛红,脸色泛白,嘴唇还泛着不正常的红肿。
“领导!你这是怎么了?”她心头一紧,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声音里满是焦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场景,这神态,怎么看着有点像……
领导被人给玷污了?
“没事。”乐欲扯了扯衣襟,声音还有点发虚。
“就是中午喝了点酒,不能开车,喊你过来接我一趟。”
“那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啊?”沐迟迟疑惑道。
“哦,这个啊。”乐欲早有准备,开始,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今天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来拍戏,演的是个太监。
这是特意化的太监妆,你看是不是有点像肾虚的样子?”
乐欲直接自己套牌了,与其被别人提,不如自己主动说出来,这样反而不会被怀疑。
“哦!原来是这样啊!”沐迟迟恍然大悟,眼睛亮了亮,还真信了,甚至带着点佩服夸赞道。
“领导,你这演技也太好了吧!不说我都没看出来。”
乐欲:“……”
那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高兴是因为沐迟迟果然单纯,自己说什么话她都信。
难过是因为,连她这么笨的人都能看出来自己肾虚了,那得虚到什么程度啊。
乐欲撑着身子站起来,刻意挺直腰板想显得精神些,不想让沐迟迟看出来端倪。
可刚走两步,腰子就有点疼,他又停了下来。
“领导,你受伤了?”沐迟迟见状,赶紧扶住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
“没事,”乐欲面不改色地继续编,顺势将手搭在沐迟迟的肩膀上借力。
“今天拍戏的时候不小心闪了腰,你扶我一把。”
两人就这么一步一晃地往外挪去。
走了没两步,沐迟迟瞅着乐欲发软的腿,忍不住问。
“领导,你不是演太监吗?怎么还能把腰给闪了?而且……看你这腿怎么也有点打晃啊?”
“你以为演太监容易吗?”乐欲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那也是个体力活!不光伤腰,还得给人当牛做马。
你想偷点懒吧,稍一不动弹,上面人不高兴,鞭子立马就抽过来。
你要是动起来吧,效率要是没达到,还是得挨揍。
卯足劲想多干点活,这腰又扛不住……,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