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红星轧钢厂下班铃声响起。
全厂工人陆续收工,身着灰蓝色工装的人流涌出车间、涌出厂区大门,热闹喧嚣。
许大茂今日依旧照常摸鱼混日子,一整天悠哉游哉,嗑瓜子、唠闲嗑,半点活没干。
傍晚下班,他揣着兜,吊儿郎当、晃晃悠悠地随着人流往外走。
他那张标志性的长条驴脸,眉眼狭长刻薄,皮肤粗糙暗沉,自带一股市侩猥琐的气息。
再加上落下的腿疾,走路一瘸一拐、左右摇晃,姿势滑稽又难看,辨识度极高。
在整个红星轧钢厂,许大茂本来就是名人。
人品差、嘴巴碎、好色轻浮、爱搬弄是非、爱占小便宜,全厂上下没几个真心待见他的。
驴脸、瘸腿、放映员,这三个标签叠加在一起,全厂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极好辨认。
张海洋一行人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赶到轧钢厂门口时,下班的工人正源源不断往外走。
几人利落停下车,随手将车子靠在路边,眼神锐利地在人流里快速扫视。
李大刚拉住一个路过的老工人,语气带着少年人的桀骜与急切:
“师傅,问一下!你们厂是不是有个叫许大茂的放映员?长着一张驴脸,走路还瘸腿的那个!”
那工人闻言,下意识朝着厂区人流里瞥了一眼,随口一指斜前方的小巷口:
“哦!许大茂啊!那不是嘛!刚往前走,正要拐进西边那条胡同呢!最好认的那个,驴脸瘸腿,准没错!”
工人心里门清,许大茂那副标志性模样,全厂独一份,想认错都难。
而且他品行差劲,名声极差,旁人提起来都带着几分不屑。
“多谢师傅!”
几人道谢过后,眼神瞬间锁定了那个一瘸一拐、晃晃悠悠的背影。
就是他!
几人对视一眼,眼底怒火翻涌,默契十足,二话不说,快步闪身,顺着墙边阴影,悄无声息快步追了上去。
西边的小巷偏僻幽静,是轧钢厂工人下班抄近路的小道,此刻行人稀少,格外僻静,正是收拾人的绝佳地方。
许大茂正悠哉游哉走着,心里还盘算着晚上去哪里蹭点酒菜、找谁唠闲嗑。
全然没察觉到身后悄然逼近的几道少年身影,更不知道一场祸事已经精准锁定了他。
就在他即将拐进胡同深处的瞬间,几道身影快步上前,直接从四面八方将他团团围死!
前后左右全部堵死,半点退路不留!
许大茂脚步猛地一顿,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抬头望去。
眼前站着五个少年,个个身形挺拔、眼神凌厉、气势逼人,周身带着年轻气盛的戾气,死死盯着自己。
胡同瞬间被几人的气场压得安静下来。
许大茂心头咯噔一下,莫名生出几分慌意,强装镇定,皱眉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警惕:
“你们……你们几个小子是谁?拦着我路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张海洋往前踏出一步,身姿挺拔,眼神冰冷锐利,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这张刻薄驴脸,冷声开口:
“你不认识我们,但我们认识你!你就是许大茂,对吧?”
许大茂心里愈发慌张,面上却依旧硬撑着嚣张,梗着脖子问道:
“我是许大茂怎么了?我在厂里老老实实上班,没招谁没惹谁!
你们一群学生娃,无缘无故堵我,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别没事找事啊!”
李大刚听得火气直冲脑门,上前一步狠狠瞪着他,怒声呵斥:
“老老实实上班?你也好意思说这话!许大茂,你一把年纪,一把岁数活进狗肚子里了!品行龌龊、为老不尊!”
“你是不是前几天,当众轻薄调戏小姑娘,还背地里骂人?!”
许大茂闻言,脸色瞬间一白!
心底瞬间咯噔巨响!
他万万没想到,几天前四合院里那点破事,竟然还能引来一群陌生学生堵自己!
他瞬间就慌了神,腿脚本就有旧伤,此刻紧张之下,双腿更是微微发颤,却依旧不死心,强行狡辩抵赖:
“我……我没有!你们胡说八道!纯属冤枉人!我什么时候调戏人了?
什么时候骂人了?你们小小年纪,别听别人挑拨离间,随便污蔑好人!”
“好人?”
刘明听得直接气笑了,上前一步,指着他的鼻子怒骂:
“就你这副驴脸瘸腿、猥琐油腻的样子,也配叫好人?!”
“我们海棠那么漂亮乖巧的姑娘,清清白白、本本分分,你竟敢用脏眼神肆意打量、轻薄调戏,被人说两句,你还敢背后恶意辱骂!”
“你年纪一大把,不干人事,欺负小姑娘不要脸是吧?!”
许大茂彻底懵了。
海棠?
于海棠?
原来是那个小丫头片子搞的鬼!
他瞬间反应过来,心底又惊又怒又怕!
他万万没想到,看着柔弱乖巧、年纪轻轻的于海棠,竟然这么有心计!
自己在院里被傻柱揍了两巴掌,本以为事情彻底过去,结果这小丫头竟然怀恨在心,转头就找一群高中生来堵自己、报复自己!
许大茂又慌又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驴脸涨得扭曲难看,慌忙摆手辩解:
“不是!你们误会了!都是误会!我真没有调戏她!我就是随便看了两眼!哪有你们说的那么过分!”
“误会?”
张海洋眼神更冷,语气愈发强硬,“欺负完小姑娘,一句误会就想算了?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今天我们几个过来,不为别的,就是替被你欺负的姑娘讨个公道!”
“许大茂,你为老不尊、品行败坏、轻薄少女、口出秽言,今日必须好好挨顿教训,长长记性!”
许大茂彻底慌了,吓得连连后退,腿脚一瘸一拐,狼狈至极,脸上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满心惊恐:
“别别别!几位小兄弟!有话好好说!我错了行不行?我认错!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腿脚不好,身上还有旧伤,经不起打!你们千万别动手!我给你们道歉!我给那位姑娘赔罪!行不行!”
往日里在四合院耍嘴皮子、颠倒黑白、嚣张跋扈的许大茂,此刻彻底怂了,卑微求饶,语气慌乱又恐惧。
可此刻求饶,为时已晚!
几个少年本就是满腔怒火赶来,哪里会因为他两句求饶就轻易放过!
李大刚率先上前,抬手直接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狠狠往上一提!
许大茂本就身形单薄、腿脚不便,被他大力一拽,整个人瞬间重心不稳,踉跄着往前扑去,狼狈不堪。
“知错?你早干嘛去了?!欺负人的时候嚣张跋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话音落下,少年们再也不客气!
几人围上前,分寸拿捏得精准到位,不重伤、不残人,却每一下都落在最疼、最狼狈的地方。
有人抬手拍他那张刻薄的驴脸,啪啪轻响,专打他的脸皮,让他彻底丢尽脸面;
有人抬脚轻轻踹他那条瘸腿,专踩他的旧伤,疼得他浑身发抖、冷汗直冒;
有人伸手推搡拉扯,让他本就不稳的脚步彻底错乱,跌跌撞撞、东倒西歪;
几人一边教训,一边厉声训斥,句句戳穿他的龌龊德行!
“让你仗着年纪大欺负小姑娘!”
“让你眼神猥琐、品行下流!”
“让你背后嚼舌根、满口污言秽语!”
“让你以后再敢打海棠的主意!”
“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老老实实做人!再敢为非作歹,见你一次收拾你一次!”
胡同里接连响起啪啪的脆响、轻微的磕碰声,还有许大茂撕心裂肺、狼狈至极的惨叫与求饶声。
“哎哟!别打了!疼死我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我的腿!我的脸!疼死了!”
许大茂被几人围在中间,毫无还手之力。
他本就体弱,腿脚带伤,平日里只会耍嘴皮子、欺软怕硬,哪里打得过几个正值壮年、体格结实的高中生。
此刻的他,狼狈到了极致。
原本还算整齐的工装被扯得歪歪扭扭,领口崩开、衣褶凌乱;
标志性的驴脸被拍得通红发烫,两边脸颊火辣辣肿痛,又红又肿;
那条旧伤的瘸腿被踹得阵阵剧痛,酸软发麻,几乎站立不住,不停打颤;
整个人被推搡得东倒西歪,跌跌撞撞,好几次直接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往日里所有的嚣张、刻薄、无赖、跋扈,被彻底打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满脸惊恐、满身狼狈、满头冷汗,整个人瑟瑟发抖,卑微求饶,涕泪差点横流。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屈辱过!
被傻柱揍,是邻里争执、正面冲突,好歹还能狡辩两句、闹一闹;
可今天被一群半大少年堵在僻静胡同教训,全程只能挨揍、只能求饶、毫无反抗之力,连说理的资格都没有!
最让他憋屈的是——
他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活该!
是他先轻薄在先、辱骂在先、作恶在先!
就算被打,他也没地方说理、没地方告状!
一旦告状,就得把自己轻薄少女、品行龌龊的丑事全盘托出,到时候只会更丢人、更难堪,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他只能硬生生忍着疼、憋着气、受着辱!
短短几分钟的教训,对许大茂来说,却漫长又煎熬,如同酷刑!
浑身又疼又酸又麻,脸上火辣辣刺痛,腿上旧伤反复被牵动,钻心的疼!
整个人被打得蔫头耷脑、魂飞魄散,彻底服软认怂。
张海洋见教训得差不多了,抬手拦住众人,冷眼盯着浑身狼狈、瑟瑟发抖的许大茂,沉声警告:
“许大茂,今天这事,算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
“记住!做人清清白白、端端正正,是最基本的规矩!”
“一把年纪不学好,仗着年纪轻薄小姑娘、肆意骂人、败坏德行,就该挨打!”
“从今往后,你给我老老实实安分做人!”
“再敢用龌龊眼神打量于人、再敢背后嚼人舌根、再敢欺负无辜姑娘,我们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教训了!”
“下次再犯,定让你彻底爬不起来!听明白了没有!”
许大茂此刻吓得魂不附体,浑身发抖,脸颊肿痛、腿脚发麻,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服。
他连忙拼命点头,脑袋点得如同捣蒜一般,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与颤抖:
“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招惹任何人了!”
“我记住教训了!求求各位小兄弟,千万别再动手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看着他这副彻底认怂、卑微可怜、狼狈不堪的模样,几人眼底的戾气稍稍散去。
“滚!”张海洋冷喝一声。
“是是是!我滚!我马上滚!”
许大茂不敢多停留半秒,捂着肿痛的脸颊,拖着发麻发疼的瘸腿,一瘸一拐、跌跌撞撞,狼狈至极地朝着胡同外逃窜而去。
背影佝偻畏缩、狼狈不堪,往日半点气焰全无,只剩满心恐惧、屈辱与恨意交织。
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李大刚嗤笑一声:“真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看着烦人,打完真解气!”
刘明淡淡开口:“这种市井无赖,就是欠收拾!好好教训一顿,以后就老实了!”
张海洋望着许大茂消失的方向,沉声说道:“走吧,回去给海棠报个信,让她彻底安心,以后这老东西,绝对不敢再找她麻烦了。”
几人利落转身,骑着自行车,迎着傍晚余晖,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