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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1章 唐飞兄弟战死
    凶骨拖拽流星锤的沉重脚步声渐远,林间只剩火光舔舐木屋的噼啪声,与兵刃交锋的锐响交织。李星群的身影消失在密林尽头时,苏南星猛地转身,青衫猎猎,手中长剑 “寒川” 出鞘,剑光如练,堪堪挡住睡骨刺来的利爪。

    “苏女侠倒是重情重义,可惜,今日都得死在这里。” 睡骨咧嘴狞笑,嘴角淌下黑血,双眼赤红如血,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恶意。他的利爪泛着幽蓝寒光,显然淬了剧毒,每一次挥击都带着腥臭的风,刮得空气滋滋作响。这副利爪乃是他以自身指骨炼化而成,坚硬胜铁,锋利无匹,方才追杀李星群时未曾全力施展,此刻面对苏南星,竟是招招狠辣,欲取其性命。

    苏南星足尖点地,身形如柳絮般飘忽躲闪,寒川剑在她手中舞成一团银花,攻守兼备。“睡骨,你本有向善之心,为何要助纣为虐,残害同族?” 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惋惜。身为百草谷弟子,济世救民是刻在骨子里的门规,即便面对穷凶极恶之徒,也忍不住想唤醒其良知。

    “向善?那都是骗傻子的!” 睡骨怒吼,利爪陡然加速,“三胎珠的力量,足以让我超脱凡俗,那些愚民的性命,本就是为我铺路的祭品!” 利爪划过剑身,迸出火星,苏南星只觉手臂发麻,这睡骨的力量竟比传闻中还要强悍。她不敢大意,运转百草谷独门内功 “长春诀”,内力如春水般流转周身,剑招愈发灵动,时而如清风拂柳,避开利爪锋芒,时而如惊雷破空,直刺睡骨要害。

    两人缠斗在焦黑的空地上,剑光与爪影交织,难分难解。睡骨的爪法阴毒诡谲,招招瞄准要害,却总能被苏南星的剑招巧妙化解;苏南星的剑法虽以防守为主,却暗藏反击之机,寒川剑偶尔刺出,便逼得睡骨连连后退。长春诀不仅能滋养内力,更能快速修复伤势,方才被凶骨锤风震伤的内腑,竟在打斗中缓缓恢复。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战场已然陷入绝境。

    李四手持一柄厚背长刀,刀刃上布满缺口,却依旧死死挡在几名村民身前。他对面的练骨,身材高瘦,手持一柄狭长弯刀,刀身泛着暗哑的光泽,正是他赖以成名的 “碎骨刀”。练骨眼神阴鸷,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刀招简洁利落,却招招直指李四武功的破绽。

    “乱石村的武功,果然古板得可笑。” 练骨一刀横劈,刀风凌厉,逼得李四狼狈后退。他自幼浸淫武道,见识过江湖无数武学流派,李四的招式虽然刚猛,却套路陈旧,破绽百出,在他眼中与孩童耍刀无异。

    李四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杂着血珠滴落。他知道自己的武功短板,乱石村与世隔绝千年,武学早已停滞不前,面对练骨这种身经百战的绝顶境武者,每一招都被看得通透。但他不能退,身后是手无寸铁的村民,是他守护了大半辈子的家园 —— 那些晨起时笑着递给他窝头的老人,那些在田埂上追逐打闹的孩童,那些在他受伤时送来草药的乡邻,他们的面容在火光中闪过,成了他咬牙支撑的全部力量。

    “喝!” 李四一声怒吼,长刀抡起,带着千钧之力劈向练骨。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功力,刀风呼啸,竟让练骨微微侧目。可练骨只是侧身一躲,长刀劈在地上,激起漫天碎石,而练骨的碎骨刀已然架在了李四脖颈上。

    “三十三个回合。” 练骨语气平淡,却带着浓浓的不屑,“比唐飞那废物强点,却也仅此而已。”

    李四浑身紧绷,握着长刀的手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他眼中满是不甘,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练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还能打,还能再撑几个回合,可身体却跟不上意念,练骨的刀太快,太准,每一次攻击都恰好落在他力竭的瞬间,如同猫捉老鼠般戏耍着他的坚持。

    更远处,唐飞的处境比李四凶险百倍。

    他左臂齐肩而断,伤口处的血肉外翻,鲜血如泉涌般喷涌,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在焦黑的地面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断裂的臂膀处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让他浑身抽搐,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却依旧用仅存的右手死死攥着一柄短刀,刀柄被鲜血浸透,滑腻难握,他却握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蛇骨,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燃烧的怒火与决绝。蛇骨身形纤细,手持两柄软剑,剑招灵动诡异,如毒蛇吐信,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却始终没有立刻下杀手,显然是想从他口中套出祭坛秘道的消息。

    “唐飞,交出你知道的祭坛秘道,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蛇骨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软剑在他手中转动,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三胎珠即将出世,你若识相,或许还能保住一命,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凌迟之苦。”

    唐飞咳出一大口鲜血,血沫溅在身前的地面上,他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干涩,如同破锣般刺耳:“做梦!我唐家人,世代守护乱石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背叛同族!那些被你们当做祭品的孩童,那些为了所谓 ‘使命’ 枉死的乡亲,我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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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扑了上去,短刀直刺蛇骨心口,招式悍不畏死。可失去一臂后,他的平衡与力量都大打折扣,身形歪斜,速度也慢了许多。蛇骨轻易侧身避开,软剑顺势划过,在唐飞胸口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外翻,白骨隐约可见。

    “啊 ——!”

    唐飞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短刀脱手飞出,落在不远处的碎石堆里。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每动一下,伤口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蛇骨缓步走近,软剑抬起,剑尖直指唐飞的头颅,眼中满是漠然:“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去死吧。”

    “住手!”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发颤,地面都微微震颤。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散乱的中年汉子从人群中走出,正是平日里疯疯癫癫、只会傻笑的唐正。

    此刻的他,双目清明如镜,再无半分痴傻之态,周身气息陡然暴涨,绝顶境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开来,竟丝毫不弱于练骨三人。他身上的破衣烂衫被内力撑起,猎猎作响,散乱的头发无风自动,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唐飞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与决绝。

    “你…… 你突破了?” 唐飞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虚弱的身体因震惊而微微颤抖。他与唐正自幼一同长大,一同习武,一同守护村子,从未见过他展露过如此强悍的实力,更不知他早已突破至绝顶境,却一直装疯卖傻,隐藏实力。

    唐正没有理会弟弟的震惊,目光落在苏南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苏女侠,之前你在我这里套取乱石村的情报,说要帮我们终结血祭之祸,现在,村民们危在旦夕,是不是该出力了?”

    苏南星心中一动,难怪当初在唐正家中套话时,总觉得他眼神清明,不似疯癫之人,言谈间虽语无伦次,却总能在不经意间透露关键信息,原来竟是隐忍至此。她看着周围蜷缩在地、满脸绝望的村民,又看了看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唐飞,以及脖颈上架着长刀的李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百草谷的门规便是济世救民,医者仁心,此刻村民危在旦夕,她岂能坐视不理?

    “好!” 苏南星爽快应道,寒川剑一挺,指向睡骨,剑光如练,“今日,我便与你们并肩作战,诛杀这三个恶魔!” 长春诀全力运转,内力如春水般流转周身,青衫上的血迹渐渐淡去,内力充盈周身,她的气息愈发沉稳,剑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力量。

    唐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身形一晃,如瞬移般出现在唐飞身边,随手一挥,一股柔和却醇厚的内力注入唐飞体内,暂时稳住了他的伤势,止住了流血。“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转头看向李四,沉声道,“李兄,麻烦你护住村民,我与苏女侠对付他们。”

    李四点点头,挣扎着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长刀,虽然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目光坚定地望着村民的方向,如同守护疆土的战士。

    练骨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很快被贪婪取代:“没想到乱石村还藏着这么一个绝顶境,正好,将你们一起斩杀,夺取你们的血脉之力,助我炼化三胎珠!” 他对蛇骨与睡骨使了个眼色,“蛇骨,缠住唐正和李四,睡骨,你继续对付苏南星,我去追杀那些村民,祭坛那边,可不能少了祭品。”

    “明白!” 蛇骨与睡骨齐声应道。

    蛇骨身形一晃,两柄软剑如毒蛇般射向唐正与李四,剑招密集如雨,瞬间便将两人的去路堵住,剑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想过去?先过我这关!”

    唐正怒喝一声,双手成拳,内力凝聚,拳头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如惊雷炸响,将软剑震开。“滚开!” 他想要冲过去阻拦练骨,脚步刚动,蛇骨的软剑便再次缠了上来,左剑直刺他的面门,右剑横扫他的下三路,招招狠辣,死死牵制着他的动作。

    蛇骨的剑招太过灵动,如同跗骨之蛆,难以摆脱,每一次攻击都逼得他不得不回防。唐正的拳法刚猛霸道,却始终无法击中蛇骨,反而被对方的灵活身法戏耍,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练骨朝着村民的方向走去。

    李四也挥刀上前,想要协助唐正突破防线,可他伤势过重,招式迟缓,气息紊乱,刚一出手便露出破绽。蛇骨抓住机会,软剑划过他的大腿,鲜血瞬间涌出,浸湿了他的裤腿,顺着小腿滴落。

    “啊!” 李四惨叫一声,单膝跪地,长刀拄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看着练骨朝着村民的方向冲去,背影决绝而残忍,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他想站起来,想冲过去,可大腿传来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心如刀绞,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练骨!你敢!” 唐正怒吼,双目赤红,周身内力疯狂涌动,衣衫猎猎作响,头发倒竖,攻势愈发猛烈,双拳如狂风暴雨般砸向蛇骨,拳风所过之处,碎石纷飞。可蛇骨却始终游刃有余,凭借着灵动的身法避开他的攻击,软剑时不时反击,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破衣。

    练骨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身后的打斗,脚步不停,碎骨刀直指那些瑟瑟发抖的村民。村民们蜷缩在地上,老人抱着孩子,女人捂住脸,哭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却无人敢反抗,只能在绝望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一群蝼蚁,也配挡我的路?” 练骨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碎骨刀上的杀气越来越浓,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就在此时,一道虚弱却坚定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唐飞。

    他不知何时爬到了这里,用仅存的右手撑着地面,一点点挪动身体,每爬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呼吸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却依旧挡在了村民身前,用身体筑起一道单薄的屏障。

    “练骨…… 要杀他们…… 先杀我……” 唐飞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练骨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不自量力的废物,死到临头还想逞英雄?”

    唐飞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他知道自己伤势过重,必死无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为村民争取一线生机。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告诉他,唐家人的使命就是守护乱石村的村民;想起了妻子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让他好好保护孩子;想起了那些天真烂漫的孩童,笑着叫他 “唐叔叔”。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化作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他濒临崩溃的身体。

    他艰难地爬起身,体内的内力开始疯狂运转,周身的气血翻涌,脸色涨得通红,甚至隐隐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光。他的经脉在超负荷运转下发出轻微的 “咔嚓” 声,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可他却毫不在意,依旧疯狂地催动着内力。

    “练骨!我跟你同归于尽!”

    唐飞嘶吼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他猛地朝着练骨冲去,体内的内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竟是要自爆经脉,与练骨玉石俱焚。他的速度极快,带着一股决绝的死气,每一步落下,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伤口处的鲜血喷涌得更急,可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燃烧生命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与练骨同属绝顶境,但实力差距悬殊,乱石村古板的武功套路在练骨面前不堪一击,即便自爆,或许也无法杀死练骨,却能重伤他,为村民争取逃亡的时间。只要村民能活着,只要乱石村的香火能延续,他的死,就值得。

    练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甚至没有正眼看向唐飞,只是侧身微微一躲,同时碎骨刀反手劈出,刀风凌厉,直刺唐飞的丹田。“自不量力!”

    唐飞只觉丹田一痛,一股冰冷的内力瞬间侵入体内,疯狂运转的内力瞬间紊乱,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在体内冲撞,经脉被内力撕裂,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想要继续催动内力自爆,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内力在体内横冲直撞,摧毁着他的五脏六腑。

    “噗 ——”

    唐飞喷出一大口鲜血,血中带着破碎的内脏碎片,身体软软倒下,朝着地面摔去。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练骨,眼中充满了不甘与遗憾,他明明已经拼尽了全力,却连伤到对方一丝一毫都做不到,连为村民争取一点时间都成了奢望。

    “废物。” 练骨一脚踩在唐飞的胸口,脚下用力,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唐飞的肋骨被踩断数根。他缓缓举起碎骨刀,刀刃上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映照着唐飞绝望的眼神。

    “不要!” 唐正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周身内力暴涨,竟硬生生震退了蛇骨半步。他想要冲过去救援,可蛇骨反应极快,软剑瞬间刺穿了他的肩头,锋利的剑尖从肩胛骨穿出,鲜血喷涌而出,剧痛让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就是这一瞬,他眼睁睁看着碎骨刀落下,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大哥……” 唐飞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眼中流下两行泪水,泪水混合着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他的目光越过练骨,望向那些蜷缩的村民,眼中满是不舍与愧疚,最终头一歪,没了气息。

    直到死,他都保持着挡在村民身前的姿势,用仅存的力量,完成了对守护村子的承诺。

    李四看着唐飞的尸体,双目赤红,猛地仰天发出一声悲愤的嘶吼,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力。他想要冲过去,却被蛇骨的软剑再次划伤,伤口加深,鲜血淋漓,只能跪在地上,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鲜血直流,却无能为力。他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武功古板,恨自己无法保护村民,无法救下唐飞。

    练骨拔出碎骨刀,擦了擦刀上的血迹,目光冰冷地看向那些村民。“现在,轮到你们了。” 他一步步走近,碎骨刀上的杀气让村民们瑟瑟发抖,哭声四起,却无人敢反抗。

    李四闭上双眼,不忍再看,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心中充满了绝望。唐正怒吼着,想要挣脱蛇骨的纠缠,却被对方死死缠住,软剑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衫,他却依旧不肯放弃,疯狂地攻击着,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与绝望。

    苏南星与睡骨的打斗也陷入了胶着,睡骨的利爪招招致命,她根本无法分身救援,只能眼睁睁看着练骨逼近村民,心中焦急万分,却无能为力。

    就在练骨的碎骨刀即将落下,村民们陷入绝望之际,一道柔和的白光突然从天而降,笼罩了所有村民。这道白光温暖而坚定,将村民们轻轻托起,无论练骨如何挥刀砍击,都无法触碰到村民分毫,刀刃穿过白光,如同穿过空气,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这是什么?” 练骨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丝不安,挥刀的速度越来越快,却始终无法突破白光的屏障。

    白光越来越亮,将村民们缓缓包裹,随着一声轻微的嗡鸣,村民们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原地。他们被冯嫽的力量牵引着,朝着结界外的空地飞去,脱离了这场必死之局。

    练骨看着空荡荡的地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怒吼一声,碎骨刀劈在地上,激起漫天碎石:“可恶!是谁坏我的好事!”

    蛇骨也停下了攻击,眼中满是忌惮。这股力量太过神秘,太过强大,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恐惧,再也不敢有丝毫小觑。

    苏南星心中一松,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她知道,这一定是冯嫽前辈出手了。村民们安全了,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连日来的疲惫与伤痛瞬间涌上心头,让她身形微微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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