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922章 蛮骨获得三胎珠
    乱石村夜话?血色焚村?后山篇

    浓烟如墨汁般泼洒在天幕,顺着山风卷过后山的苍松翠柏,将枝叶熏得焦黑。山下乱石村的火光冲天而起,红得像淌血的晚霞,兵刃交击的铿锵、村民凄厉的哭喊,隔着山谷飘来,被风揉成一团令人心颤的杂音。

    卓七攥着盾牌的手指泛白,指腹在冰冷的铁面上磨出了红痕。他望着山下那片火海,喉结剧烈滚动了三次,才终于挤出半截话:“要把…… 要把祭坛的机关关上吗?万一练骨他们收不住手,把村民都杀绝了,三胎珠的气血就不够了……”

    “闭嘴!”

    张三的喝止声淬着冰,眼神如淬毒的铁尺,狠狠剜在卓七脸上。他手中的铁尺 “铮” 地一声轻响,被内力震得微微发颤,“凌老大的计划,轮得到你置喙?村民本就是三胎珠的养料,死得越多,气血越浓,正好助蛮骨那小子踏入祭坛。咱们只需守好困龙阵,等他自投罗网,便是瓮中捉鳖!”

    卓七瑟缩了一下,低下头,不敢再言。他余光瞥见身旁的凌中天,这位乱石村的幕后主事者,正负手立在困龙阵的阵眼之上。青袍上绣着的血色藤蔓纹路,在山下火光的映照下,像是活物般在衣料上蠕动。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猩红的骨珠,嘴角挂着一抹胜券在握的阴笑,仿佛山下的哀嚎不是生命的凋零,而是为他铺就登顶之路的乐章。

    “慌什么?” 凌中天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傲慢,“练骨三人不过是先锋,清理那些愚钝的村民罢了。蛮骨觊觎三胎珠已久,必会循着血脉感应来后山。这困龙阵是我耗费三十年心血布下的,阵基埋着百年来血祭的婴骨,足以压制绝顶境的内力。你们四人皆是村中顶尖的绝顶境,再加上我,五人联手,就算他是三头六臂,也得折在这里!”

    杨五握紧腰间的双刀,刀鞘碰撞发出 “嗒嗒” 的轻响,他眉头紧锁:“可朱六方才说,这蛮骨的剑法诡异至极,怕是不好对付……”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 凌中天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等拿下他,我便抽了他的血脉,再炼化三胎珠。届时,我便是乱石村唯一的神,就算要让整个村子的人都做祭品,又有谁敢说半个不字?”

    他的话里没有丝毫对同族的怜悯,仿佛那些即将被血祭的村民,不过是些可供驱使的蝼蚁。张三、杨五、卓七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却终究被对三胎珠力量的渴望压了下去。他们都是血祭的受益者,双手早已沾满了同族的鲜血,此刻早已没有回头的余地。

    就在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忽然自阵外的密林深处传来。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一步一步,精准地踩在困龙阵的阵纹节点上,每一次落地,都让阵基下的婴骨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五人心中同时一沉,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月白长衫的少年,缓步从树影中走出。

    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面容俊朗得近乎妖异,肌肤胜雪,眉眼间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漠。他手中握着一柄与身形极不相称的巨剑 —— 剑身长逾八尺,剑身宽如门板,通体由玄铁锻造,漆黑如墨,唯有剑尖处嵌着一枚猩红的晶石,在火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剑身在他手中轻若无物,随着他的步伐,偶尔在地面上轻轻一点,便会震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少年的目光扫过五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和煦的笑容,那笑容温柔得如同春风拂柳,却让五人浑身发冷,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一个,两个,三个……” 他数着数,声音清越,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加上那个躲在阵眼的,原来有五个人。”

    他停下脚步,巨剑拄在地上,“咚” 的一声闷响,震得整个困龙阵都微微震颤,阵纹上的血色光芒瞬间黯淡了三分。

    “这就是你们对付我的底气吗?”

    他微微歪头,笑容愈发灿烂,“那很好,现在你们五个人,被我一个人包围了。”

    “若是你们愿意放下武器,跪地求饶……” 他顿了顿,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残忍,“不好意思,我没有慈悲心,而且,我正好需要你们五个人的血肉,来给我的剑开刃。”

    朱六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性情最是暴躁,又自认在五人中虽武功最低,却也绝非任人欺凌之辈。当下他怒喝一声,踏前一步,周身真气轰然爆发,衣衫猎猎作响,双拳之上萦绕着一层淡金色的罡气。

    “小子狂妄!竟敢在我乱石村的地盘撒野!”

    话音未落,朱六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蛮骨猛冲而去。他修炼的降龙掌,乃是乱石村镇族武学,传说是后世降龙十八掌的雏形。只可惜,乱石村与世隔绝两千余年,这门武学早已遗失了九成的精髓,只剩下至阳至刚的架子,招式刻板,破绽百出。

    他双拳齐出,左拳 “亢龙有悔”,右拳 “飞龙在天”,掌风呼啸,隐约带着龙吟之声,朝着蛮骨的面门与丹田同时轰去。这一招他练了三十年,自信即便是铜浇铁铸的罗汉,也能被他轰出个窟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蛮骨脸上的笑容未变,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在朱六的双拳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刹那,他才缓缓抬起左手,握住了玄铁巨剑的剑柄。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劲,没有华丽的招式,他只是手腕微翻,巨剑如同切豆腐一般,朝着朱六的双臂轻轻挥过。

    “嗤 ——”

    两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朱六的拳势戛然而止,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臂,只见从手腕处开始,一道细细的血线缓缓浮现。下一秒,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啊 ——!!!”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后山。朱六的两只手掌,齐腕而断,带着鲜血,“啪嗒” 一声落在地上。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的手腕处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前的地面,在地上汇成了一滩小小的血池。

    他踉跄着后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他想要捂住伤口,却发现双手早已不在,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断臂,在绝望中痛苦挣扎。身体剧烈抽搐着,汗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

    蛮骨缓缓收回巨剑,剑尖上甚至没有沾染一滴鲜血。他低头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朱六,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怎么?” 他语气平淡,带着一丝戏谑,“你的降龙掌,就只有这点本事?”

    朱六痛得几乎晕厥,听到他的话,眼中燃起一丝怒火,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用头去撞蛮骨,却被蛮骨一脚轻轻踩在了胸口。

    那一脚看似轻柔,却带着千钧之力,将他死死地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别急着死啊。” 蛮骨弯下腰,用巨剑的剑鞘,轻轻拍了拍朱六的脸颊,“我还没玩够呢。”

    他的声音温柔,却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朱六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响,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绝望的悲鸣。

    张三、凌中天等人,早已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脸色惨白如纸。

    朱六再怎么说,也是绝顶境的武者!就算是面对同境界的对手,也能过上几十回合,可在蛮骨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还被如此残忍地废去了双手!

    这等实力,已经不能用 “恐怖” 来形容了!

    卓七握着盾牌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冰冷的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让他浑身发冷。他心中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他们本想关门打狗,却没想到,引来的竟是一头无可匹敌的凶兽。

    凌中天的心中,也第一次泛起了一丝不安。他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蛮骨,手指在骨珠上快速摩挲着,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退缩。

    “一起上!” 凌中天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再强,也只是一个人!困龙阵还在,我们五人联手,定能将他斩杀!”

    话音落下,凌中天率先出手。他手中的骨珠猛地掷出,化作一道红光,朝着蛮骨的眉心射去。同时,他身形一晃,手中长剑出鞘,化作一道青芒,紧随骨珠之后,直刺蛮骨的心口。他的剑招阴毒诡谲,乃是从血祭的秘法中演化而来,招招瞄准人体的死穴,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张三紧随其后,手中铁尺横扫,劲风凌厉,封锁了蛮骨的左右退路。铁尺上附着着他毕生的内力,带着破风的锐响,朝着蛮骨的脖颈劈去。

    杨五双刀齐舞,刀光如练,一攻上三路,一攻下三路,双刀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网,朝着蛮骨笼罩而去。他的刀法刚猛,每一刀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力量。

    卓七则手持盾牌,护在三人身前,同时将困龙阵的阵力引动,一道道血色的光柱,从地面升起,朝着蛮骨射去。他的任务,是防御蛮骨的反击,为三人创造进攻的机会。

    四人皆是绝顶境的武者,配合默契,攻守兼备。困龙阵的加持,更是让他们的实力提升了三成。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色光柱,将蛮骨周身笼罩得密不透风,仿佛要将他凌迟碎尸,碾成齑粉。

    蛮骨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有点意思。”

    他脚下未动分毫,手中的玄铁巨剑,忽然舞成一道黑色的旋风。

    “铛!铛!铛!铛!”

    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如同暴雨般落下,震得四人耳膜发颤,手臂发麻。

    凌中天的骨珠,被巨剑一剑劈碎,化作漫天的骨粉;他的长剑,被巨剑的剑脊狠狠磕中,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传来,让他虎口开裂,长剑几乎脱手飞出。

    张三的铁尺,与巨剑碰撞的瞬间,便被震得弯曲变形,他只觉一股巨力顺着铁尺传来,涌入体内,让他气血翻涌,连连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杨五的双刀,砍在巨剑之上,如同砍在了铜墙铁壁上,刀刃卷起了缺口,他的双臂被震得发麻,刀法瞬间乱了章法。

    卓七引动的血色光柱,被巨剑的气劲一卷,便瞬间消散无踪。他手中的盾牌,更是被巨剑的余波击中,发出 “咔嚓” 的脆响,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蛮骨站在风暴的中心,衣衫猎猎,却依旧气定神闲。他的剑法看似简单粗暴,只有劈、砍、挑、刺几招,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与精妙的韵律。每一次攻击,都恰好落在四人招式的破绽之处;每一次格挡,都能将四人的力量,巧妙地化解掉。

    他在四人的围攻之中,如同闲庭信步,时而挥剑格挡,时而侧身闪避,甚至还有闲暇,用言语刺激着四人。

    “就这点力气?” 他躲过杨五的双刀,笑着说道,“你这刀,怕是连鸡都杀不死吧?”

    “你的铁尺,该换了。” 他一剑劈在张三的铁尺上,将铁尺劈成两半,“这么脆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他的话,像一根根针,狠狠扎在四人的心上。四人又羞又怒,攻势愈发猛烈,却始终无法突破他的防御。

    一百个回合转瞬即逝。

    后山的空地,早已被打得面目全非。地面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坑洼,碎石纷飞,尘土弥漫。四周的树木,被气劲斩断,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枝叶被鲜血染红,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四人的体力,早已消耗殆尽。他们的衣衫,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袍,顺着身体滴落,在地上汇成了一道道血痕。

    凌中天的长剑,早已断裂,只剩下半截剑柄,握在手中。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鲜血,气息紊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腑的伤势,让他痛得浑身发抖。

    张三的铁尺,已经被劈成了两半,他的肩膀,被巨剑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他靠着一棵断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充满了绝望。

    杨五的双刀,早已卷刃,他的一条腿,被蛮骨一剑劈中,骨折断裂,只能单膝跪地,用刀撑着地面,勉强支撑着身体。他的眼神,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战意,只剩下恐惧。

    卓七的盾牌,早已碎裂,他的胸口,被蛮骨的剑气扫中,出现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内脏受损,鲜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涌出。他蜷缩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反观蛮骨,依旧衣衫整洁,除了袖口沾染了一点灰尘,身上没有丝毫伤口。他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轻松得如同刚刚做完一场热身运动。

    “你们还不错,” 他说道,“能让我挥这么多次剑,也算是你们的荣幸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四人,最终落在了凌中天的身上。

    凌中天瘫坐在地上,望着满地的狼藉,以及身旁奄奄一息的三个同伴,心中充满了悔恨。

    他后悔的,不是自己血祭了同族,不是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而是自己太着急了。

    他想起了自己这几十年来的谋划。他靠着血祭村民,一步步提升自己的实力,掌控了乱石村的大权。他原本计划,再用百余年的时间,慢慢血祭村民,滋养三胎珠。等村民的气血足够了,他便会将整个村子的人,全部屠杀殆尽,然后独自炼化三胎珠,成为绝顶境之上的强者。

    那个计划,虽然缓慢,却无比稳妥。

    可他偏偏,被蛮骨的血脉之力诱惑了。他以为,打开结界,引蛮骨等人进入,能够借他们的手,清理掉村里的异己,还能快速获得绝顶境武者的血脉,加速三胎珠的炼化。

    他以为,自己布下的困龙阵,加上五人联手,足以拿下蛮骨。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蛮骨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我真是蠢啊……” 凌中天喃喃自语,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对自己决策失误的懊恼,“我明明可以再等一百年,明明可以把整个村子的人,都变成我的祭品…… 为什么要冒这个险?为什么要引这个煞星进来?”

    他想起了那些被他血祭的婴孩,想起了那些被他当做韭菜的村民,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丝遗憾:“若是我按原计划行事,此刻,三胎珠已经快要被我炼化了…… 哪里会落得这般下场?”

    他到死都没有意识到,血祭同胞,本就是十恶不赦的罪孽。他的贪婪,他的残忍,他的视人命如草芥,才是招致毁灭的根源。他恨的,不是自己的恶行,而是自己赌输了。

    蛮骨缓步走到凌中天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纯粹的冷漠。

    “你在后悔?” 蛮骨问道。

    “是!我后悔了!” 凌中天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后悔不该引你进来!我后悔不该这么着急!蛮骨,你别得意!三胎珠的力量,你根本无法完全掌控!它里面藏着两千年来的血怨,迟早有一天,你会被它反噬,不得好死!”

    蛮骨笑了,笑容冰冷而残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没机会看到了。”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玄铁巨剑,缓缓举起。

    凌中天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拼命地想要后退,却被蛮骨一脚踩在了胸口。他看着那柄漆黑的巨剑,朝着自己的头颅劈来,喉咙里发出了最后的绝望哀嚎。

    “不 ——!!!”

    巨剑落下,血光迸溅。

    凌中天的人头,滚落在地,眼中还残留着恐惧与不甘。他到死,都还在想着自己的三胎珠,想着自己的称霸之梦。

    蛮骨收回巨剑,目光扫过地上的五具尸体 —— 朱六早已痛得气绝身亡,张三、杨五、卓七也早已没了气息,加上刚刚被斩杀的凌中天,五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错的养料。”

    他俯身,手掌按在地面上,猛地催动内力。

    一股精纯的气血之力,从五具尸体中疯狂涌出,顺着他的手掌,涌入他的体内。同时,山下乱石村的方向,无数的气血之力,也被他的内力牵引着,如同潮水般,朝着后山涌来。

    那些气血,来自于被练骨三人屠杀的村民,来自于被血祭了两千年的婴孩,浓郁而暴戾。它们与五具绝顶境武者尸体的气血融为一体,化作一股磅礴到极致的力量,朝着蛮骨丹田处的三胎珠,疯狂涌去。

    蛮骨闭上眼睛,盘膝而坐,将玄铁巨剑横在膝头。

    他的丹田之中,三胎珠正悬浮在那里,通体猩红,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在磅礴气血的滋养下,三胎珠的光芒,越来越盛,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疯狂旋转起来。

    一丝丝黑色的雾气,从三胎珠中溢出,那是两千年来积累的血怨与恶念。蛮骨催动着自己的真气,将这些黑色雾气,一点点地炼化,融入自己的经脉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实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速提升。

    他的经脉,在气血与恶念的冲刷下,变得越来越宽阔,越来越坚韧。他的真气,变得愈发精纯,愈发浑厚,如同奔腾的江河,在经脉之中肆意流淌。他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恐怖,仿佛一尊沉睡了千年的魔神,正在缓缓苏醒。

    此刻,山下的乱石村,苏南星正带着唐正、李四,与睡骨、蛇骨死战,冯嫽的白光,刚刚将村民们笼罩,准备传送出结界。

    三个地点,三场激战,在同一时间,悄然进行。

    而后山之上,蛮骨炼化三胎珠的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笼罩了整个乱石村。这股气息,冰冷、暴戾、充满了毁灭的力量,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席卷整个江湖。

    蛮骨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

    三胎珠的炼化,已经完成了九成。

    他缓缓站起身,握住玄铁巨剑,朝着山下的乱石村,望了一眼。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在山风中,传得很远,很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