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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7章 笑得直接靠墙
    房鸿鼎的呼吸乱了,手指都在抖。

    他盯着庄岩,像在看一个能读心的妖魔。

    庄岩走近一步,轻声说:

    “二十年前你一个人提刀去捅兄弟会,我还真佩服你是条汉子。”

    “现在?”

    “你装什么深情款款的复仇者?”

    ……

    痴情这玩意儿。

    嘴上说一百遍,不如行动一次。

    从房鸿鼎的眼神里,庄岩看出来了。

    他早就知道——二十三年前,那帮畜生轮了他女朋友,还把她活活掐死。

    可他没动。

    他等了二十年。

    等一个能不用脏手、不掉脑袋、还能让仇人死得比他更惨的法子。

    他没复仇。

    他在下棋。

    棋盘上,每一步,都是人命。

    房鸿鼎这人,从那晚起就没声儿了。

    不报警,不报复,一忍就是二十多年,跟死了似的。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训练野狼杀人,还敢动手伤警察——两条罪,足够他这辈子在牢里烂到底了。

    但还有俩事儿,得搞明白。

    “姜慧颖和那条狼,到底藏哪儿了?”

    庄岩盯着躺在马路边上那具人形烂泥,嗓子里吐出一句话。

    姜慧颖,消失整整一年。

    没用过身份证,没刷过网银,连外卖APP都没点过。

    这种人,不是消失了,是被人从这个世界里彻底擦掉了。

    庄岩心里发毛。

    “你不是总说你什么都知道吗?”房鸿鼎从牙缝里挤出仨字,冷得像冰碴子,“你猜啊?”

    庄岩没答话,就那么瞅着他。

    那一眼,没骂,没吼,没甩巴掌。

    可房鸿鼎脊背一凉——像被剥了皮扔进冰窟窿里。

    他再次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的傻子,连底裤都被人看穿了。

    张安鼎带着人冲到现场。

    房鸿鼎被架走,像拖一条死狗。

    众人重回那间郊外的破院子。

    火是灭了,可屋子早烧成灰渣,墙上还能看见焦黑的爪印。

    幸运的是——

    五个假人,完好无损。

    两条狼的尸体,也躺在角落,眼睛还没闭上。

    地上还散着铁链、项圈、还有小半袋白粉。

    证据够了。

    铁证如山。

    可这案子,没完。

    姜慧颖还在逃。

    那条狼,已经干掉了四个人。

    它,还在外面。

    ……

    刑侦大队会议室。

    张安鼎站在台前,脸绷得像块铁板。

    “房鸿鼎抓了,但那两条狼,得尽快找到。

    否则,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哪个孩子的爹妈。”

    “姜慧颖,到底是帮凶,还是主谋?查清楚。”

    “最后,这堆白粉从哪儿来的?源头必须扒出来,交禁毒那边。”

    他最后这句,是问在场所有人。

    可满屋子人,眼神全飘向了庄岩。

    毒案?那不是他们管的。

    这活儿,属于禁毒支队。

    刑侦插手,本就不该。

    就算查出点东西,最后也是别人拿功劳。

    张安鼎的意思明摆着:你别动,别伸手,别贪。

    可庄岩要是真动手了——

    那整个大队的胆子,都比天大。

    大队长是张安鼎,指导员是查阁兹。

    可谁都知道,真正的头儿,是那个不爱说话、不爱抢功、天天睡到中午的庄岩。

    以前的大队,就是莽。

    愣头青,冲就完了。

    现在?更野。

    庄岩带了三年,案子从没小过。

    两起特大案,全是他亲手端的。

    全队都疯了——什么支队,什么总队,他们只认庄岩一个。

    “老大说啥,就是啥。”庄岩懒洋洋一抬眼。

    满屋人,唰地又看向张安鼎。

    “哈哈哈!”张安鼎笑得打跌,“行啊,你这小子,真把我当摆设了?”

    换别的单位,早该闹离婚了。

    可在这儿?

    没人介意。

    大家心里都清楚——庄岩不是想当官,他就是想当个警察。

    想抓坏人,想救人,想让那些躲在暗处的畜生,原形毕露。

    省厅?公安部?他早够资格了。

    可他偏留在这破地方。

    “老大,你是不是在演我?”庄岩突然冲他挤眉弄眼,“想躺平让我跑断腿,对吧?”

    “啧,被你发现了。”张安鼎笑得前仰后合。

    底下人全乐了。

    这就是他们的队。

    不争权,不内斗。

    有锅,庄岩扛;有功,张安鼎抢。

    饭,一起吃;仗,一起打。

    领导们护崽子护得比亲爹还狠。

    这样的地方,谁舍得走?

    难怪科员都升了主任,却一个没走。

    ……

    “案子快收尾了,可姜慧颖和那条狼,总不能老是咱们的跑腿的吧?”一直没吭声的查阁兹,这时候笑眯眯开口,“回去陪陪你姐,歇一天。”

    所有人点头。

    庄岩的姐,大家熟。

    怀胎七个多月,挺着大肚子还给他煮汤。

    他最近十多天,连家门都没进过。

    一次都没。

    “行。”庄岩没推辞,“有消息,立马call我。”

    主犯抓了,证据齐了。

    剩下三件事:狼、人、粉。

    不急。

    他该回家了。

    ……

    推开门,门口那女人正站着。

    没说话,就这么盯着他。

    俩人对视三秒。

    “怎么不吭声?”蔚烟岚轻声问,眼睛亮得能掐出水。

    “不知道说啥。”庄岩咧嘴笑,傻乎乎的。

    “哟?”她挑眉,“装什么蒜?”

    “嗯。”他点头,“姐,咱先亲一口?找回感觉?”

    “哈哈哈!”她笑得直接靠墙。

    庄岩咧着牙,坏笑不退:“那……亲两口?”

    窗外,月光正好。

    屋里,暖得不像话。

    蔚烟岚伸手勾住弟弟的脖子,脚尖一踮,凑上去就亲了一口。

    夕阳暖得像刚出锅的糖炒栗子,满屋子花香,还有她说的那些傻话。

    日子平平无奇,可和你一起,就连晒被子都像在拍偶像剧。

    她瞅着回到家秒变“人形保姆”的庄岩,眼底就两个字:

    幸福。

    什么叫幸福?

    就是牵着那只手,穿过人山人海,也懒得松开。

    天天煮饭、洗碗、哄人睡觉,你都不嫌烦,我也懒得换花样。

    花会谢,浪会退,灯会灭。

    可幸福这玩意儿——只要你不放手,它就永远不掉线。

    “哎哟累死我了。”庄岩端着一盆热水,蹲在姐面前,一把抄起她的脚,动作轻得跟碰瓷器似的,“那……今天能捞一百个亲亲吗?”

    “咯咯。”蔚烟岚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