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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8章 你根本不是人
    “能啊,你贪心点儿,二百都行。”

    他一边给她揉腿,一边心疼得直皱眉:“生一个就够了,下次真别折腾了,我怕你散架。”

    “不是说好要生一队娃,将来组成国足,把世界杯踢进地球外层空间吗?”她歪头逗他。

    庄岩被她整乐了:“你还真想当猪妈妈?”

    “当猪不丢人。”她伸手摸了摸他清俊的脸,“问题是……姐姐老了,皮肤松了,眼角有纹了,以前那蹦跶的小姑娘,早跑没影儿了。”

    “你脑子进水了?”他突然正色,眼神比平时还硬,“少女不是看岁数的,是看胆子、看心气儿、看是不是敢为爱豁出去!”

    就像他自己。

    两辈子活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报了警校。

    那股子愣劲儿,一点没变。

    “那我呢?”她轻声问,眼里泛着光。

    “我的小少女啊。”他捏了捏她鼻尖,“你懂吗?世界上总有那么个姑娘,是专门来折腾男生的——比如你。”

    “你找打是不是!”她佯怒,可嘴角压不住。

    “怀孕前天天伺候我,结婚后才反应过来——‘新娘’是接班老娘,继续当我家大小孩的妈呗?”

    “哈哈哈哈!”他笑得打滚,“那我喊你一声——小妈妈?”

    “闭嘴!”

    她脸唰地红了,扭头不看他。

    “行行行,不喊。”他眼珠一转,贼兮兮地凑近:“等宝宝生完,咱去烫个卷发,穿条小牛仔裤,搭个吊带,姐,那画面……妥妥的万人迷姐姐,回头率爆表!”

    “美得你。”她翻白眼,“你当我是夜市促销的模特?”

    他琢磨了会儿,忽然说:“男的都爱干净姑娘,可又忍不住想把她……弄乱。”

    她愣了下,嘴角微微扬起:“……我们女生,也这样。”

    “噗——!”他笑得一屁股坐地上,“合着咱俩都是变态?”

    “呸!”

    他憋着笑,突然一本正经:“认识你之前,我想知道你叫啥。

    认识你之后……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话说到一半,赶紧闭嘴,“算了算了,河蟹警报响了!”

    说完,端起盆拔腿就跑。

    “庄岩!你个小兔崽子给我站住!”她骂归骂,却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手轻轻抚上隆起的肚子,她柔声低语:“宝贝儿,你听见没?你爸可坏啦,天天欺负妈妈。

    你早点出来,咱俩联手收拾他,好不好?”

    仿佛听见了似的,肚皮轻轻一蹬。

    她手被踢得一麻,脸上的笑,比晚霞还软,还亮。

    真好啊……

    ……

    午夜,手机屏幕微光一亮。

    庄岩没睁眼,就知道是电话来了。

    怀里的蔚烟岚睡得正香,他低头吻了下她额头,轻手轻脚起身。

    刑侦大队,一片死寂。

    张安鼎见他进来,张口就来一句:“房鸿鼎……没了。”

    庄岩:?

    这人刚抓进监狱,摔断条胳膊,轻伤住院,两个老刑侦轮流盯着,连上个厕所都得报告。

    谁能把他悄无声息地弄死?!

    “草原狼。”查阁兹苦笑,“给它打石膏的时候,它撞碎窗玻璃冲进来,没半秒犹豫,一口咬断他喉咙,然后……溜了。”

    庄岩脑子嗡了一下。

    草原狼?那只他亲手养大的狼?

    是房鸿鼎教出来的畜生,现在反过来咬死主子?

    张安鼎和查阁兹起初也和他一样,觉得这剧情比网文还离谱。

    可事实摆在眼前。

    房鸿鼎,死了。

    下一秒,一个名字炸进庄岩脑门——

    姜慧颖。

    他猛地攥紧拳。

    她……怎么做到的?

    ……

    医院,案发点。

    庄岩站在碎玻璃堆里,目光一寸寸扫过地面、墙壁,最后停在尸体上。

    房鸿鼎的脸,凝固在惊愕与不信的瞬间。

    眼睛瞪得能掉出来,脖子——整块被撕开,皮肉翻卷,骨头裸着,血淌得到处都是。

    他蹲下来,静静看着那张脸。

    “你也不信吧?”他低声说,“自己教出来的狼,会反噬你?”

    “是她干的,对不对?”

    “二十多年了,你装聋作哑,看着她妹妹死在你面前,不吭声,不动手。”

    “你根本不是人。”

    “你连条狗都不如。”

    “所以她动手了。”

    “不是为了报仇。”

    “是为了让你——清醒地知道,你根本不配当男人。”

    他站起来,鼻尖微微一动,闻到了那股子野狼的腥气。

    走向那扇碎裂的窗。

    风,正从缺口灌进来。

    像谁,轻轻叹了一声。

    推开大门,他直接跃了出去。

    庄岩迈开腿,朝远处走去……

    他现在火大得能烧穿天花板。

    被一个女人,还有一条狼,给惹毛了。

    他从来就不敢轻视任何一个女人。

    别看历史书上那些帝王将相,男的多了去了。

    但在他眼里,那些人也不过尔尔。

    他们心里装的全是权谋、天下、霸业。

    可女人?在他们脑子里,不过是梳妆台前的摆设,温顺的宠物,用来衬托男人辉煌的装饰品。

    骄傲?自负?觉得女人柔弱无力?

    可笑。

    多少人记得,历史上那些被他们踩在脚底的女人?

    有多少女皇登基,女帝垂帘,女将封侯?

    又有多少所谓的雄主,最后被那些“弱女子”玩得团团转,死得不明不白?

    庄岩第一次见。

    一个女人能忍到这种地步。

    不到最后一刻,绝不露脸。

    小丑,原来是我自己。

    他一边走,一边咧嘴笑,笑得荒凉。

    那股狼味,一直在鼻子底下萦绕,直到上了马路,突然断了。

    就跟第一次,曹旭德遇害那会儿一模一样。

    庄岩循着味儿追,追到一条街。

    这次,他抬头环顾。

    至少四个摄像头,明晃晃挂在路边。

    “辽B开头……本地车牌,车主——姜慧颖她爹!”

    “车追到了,出城了,最后在郊区废弃停车场找到的。”

    “嫌疑人和那头狼,彻底失联!”

    耳里听着战古越报告,庄岩盯着平板,屏幕里正播着天眼录像。

    俯拍角度,一辆黑色越野车,清晰可见。

    夜里1点17分,车门一开,一条狼像闪电般窜出去,直扑医院。

    1点26分,那狼撞碎外科诊室的玻璃,扑向房鸿鼎。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