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之中,两使武功之高,在地狱司也位于司主之下!
不管是各派掌门,还是散修中的大能,也难以与之匹敌!
以方才交手的情况来看,此人确实比五方鬼帝以及五鬼要高出一线!
却也不像传闻中那般恐怖,传闻也多有不实之处!
允宁暗暗松了一口气,若只是这等实力,好似也没有那么可怕。
自己尚且和对方打的有来有往,他们更不是师兄花小石的对手!
邋遢看着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知道允宁这是看不起他!
冷然一笑,几人明明没有看到邋遢老者移动,却仿若一柄利刃飞出!
允宁只觉得眉心刺疼,动弹不得,待到反应过来时!
大惊失色道:“元神炼剑?不,应该是元神炼刀!”
“神动而人不动,前辈刀法出神入化,无人可及…”
邋遢老者恍惚说道:“元神练刀?这个说法倒是极为贴切!”
“小子,以你目前的实力,可否能破的我此招?”
“老夫若想杀你,是否易如反掌!”
允宁傲气去了大半,心悦诚服的抱拳说道:“前辈若是一上来就用此招,晚辈早已是一具尸体了!”
“晚辈再谢前辈手下留情,不杀之恩!”
“晚辈心中疑云重重,想要问个清楚,前辈为何不杀晚辈!”
“晚辈可是司主的大敌,只要将晚辈的脑袋拎回去!”
“前辈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在地狱司也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成为司主跟前红人!”
邋遢老者傲然大笑,反问道:“小子,以老夫的武功开的了山门,能自创一派否?”
允宁不假思索道:“自然可以,以前辈此等刀法,若是愿意大开山门,广收门徒,不出十年必然可以成为一流宗门!”
“若有二十年的时间,再稍稍得上天眷顾,收上几个青年才俊!”
“必然可以一飞冲天,与北境四大宗门齐名,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邋遢老者对于恭维之言很是受用,眼神也柔和了一些!
呵呵一笑说道:“荣华富贵,名声地位于我而言轻于鸿毛!”
“老夫若是想在地狱司呼风唤雨,又何必在此十数年呢!”
“老夫不只是不杀你,但凡少年天才,老夫都会网开一面!”
“哎,我们这些老家伙,还能活几天呀!弘扬武道,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允宁不由对老者刮目相看,发自内心的恭敬一礼!
“不管晚辈与地狱司结局如何,前辈的教诲,晚辈必牢记在心!”
“前辈可否告知晚辈高姓大名,晚辈也好铭记于心!”
邋遢老者眼神微暗,好似对自己的出身很是在意。
没有回答允宁,反而对着姜羽潇说道:“木婆婆既然是你的师父,那老夫向你打听一个人吧?”
姜羽潇眼珠一转,客气说道:“不错,家师正是木婆婆!”
“只可惜几年前,师父她老人家已经遭了地狱司的毒手。”
“晚辈与师父也只相处短暂的时间,只怕前辈想要知道的东西,晚辈也知之甚少!”
邋遢老者不疑有假,肃然说道:“原来如此,木婆婆老夫是见过的!”
“除了那一张脸和身上的草药味,几乎将体内蛊虫的气息,控制的丝毫不会外泄!”
“而你体内蛊虫,明显更有狂暴躁动!”
“我尚未近身,就看出你修炼蛊术,原来是木婆婆没有传授你收敛之法!”
“本来想找你打听一个名叫姜苍晟的老朋友,看他是否还健在!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姜羽潇心念大动,允宁却是偷偷给了她一个眼神!
姜苍晟对于二人来说可是太熟悉,不知邋遢老者的身份!
对方突然提出姜苍晟的名字,两者若是有着生死大仇,岂不是自找麻烦!
允宁试探问道:“不知前辈和刚才所说之人是什么关系?”
“晚辈倒是也听说过,一个叫姜苍晟的人,就是不知两人是否是同一个人!”
邋遢老者轻叹说道:“我们的关系就不说了,你只需要知道,他对我有恩无仇就行了!”
“向你们打听他,也只是想知道他境界如何了,还活着吗?”
“毕竟,他可是一心恋着木婆婆,为了这事,我还曾去找你师父延悔打了一架!”
“后来才知道,哪是什么延悔勾引木婆婆!”
“分明是木婆婆单相思苦恋着延悔,姜苍晟只是…“
“如今木婆婆被地狱司所杀,以他的脾气,还不得去找司主拼命呀?”
姜羽潇双眸骤然睁大,猜出了邋遢老者的身份!
以晚辈身份,大礼参拜道:“晚辈姜羽潇,给叔祖请安?”
允宁三人不敢置信的看着二人,能为姜苍晟打架,还能让姜羽潇老实行礼叫叔祖的,那就只有南蛮皇族中人了!
无论是允宁还是江绾,对于各方消息都是格外关注!
皇族之人出生之时,必定会记录在册,对于身份核查极为谨慎。
南蛮姜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高手,他可从未听说过!
“哼,还真让我说对了,果真是是娘家人,还是至亲之人!”江绾阴阳怪气的说道!
姜羽潇大礼跪在地上,邋遢老者皱着眉头不愿相认。
看到对方不见自己的回应,始终不曾起身!
轻叹一声说道:“你是皇族之女,姓姜,老夫姓弃,当不起你这一声叔祖!”
“更当不起你这金枝玉叶的一跪,起来了吧!”
姜羽潇跪在地上,恭恭敬敬说道:“叔祖,潇儿只是一个养在深宫的女子!”
“对于祖宗规矩和皇族之事,是既不明白,也不敢随意插嘴!”
“不过,孙女身为圣族之人,身上流着的和您一样。都是我圣族敢作敢为的热血!”
“不管皇室怎么说,我都认您是我的叔祖!”
邋遢老者眼睛突然变得有些浑浊,又是轻叹一声,将她拉了起来!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身份的,我的身份封存在宫廷秘档之中!”
“知道此事的人很少,是姜苍晟告诉你的?”
姜羽潇笑着说道:“孙女得了师父的衣钵,晟爷爷因而没少偷偷来看孙女,指导孙女修炼之法。”
“有一次晟爷爷喝多了,心气难平的对着孙女说,他枉称圣族第二高手!”
“竟连地狱司一方鬼帝,都无法与之抗衡!”
“若是您在此此处,断不会让地狱司为非作歹!”
“等到晟爷爷醒酒之后,又不承认自己说过这些!”
“是孙女一再追问,他才将叔祖的消息说了出来!”
“叔祖十几年没有消息,孙女还当是叔祖已经故去,怎知您加入了地狱司!”
邋遢老者无奈说道:“因缘际会,造化弄人吧!”
姜羽潇突然拉开距离,剑指邋遢老者说道:“该行的礼,孙女都已经行过了!”
“地狱司杀我师父,我姜羽潇与地狱司势不两立!”
“但凡遇见地狱司的人,必杀之而后快!”
“我知道不是前辈对手,可我圣族之人恩怨分明,岂能有仇不报,请前辈出招吧!”
允宁见情况又变,将其护在身后,手中长刀又现蜂鸣之声!
“前辈,本不该对你出手的,可潇儿的事,就是晚辈的事,只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