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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回:李乾顺献表称臣,西夏纳土归降
    诗云:

    兴庆孤城对夕阳,满朝文武泣仓皇。

    雷奔电掣天兵至,鼎折弓销土宇亡。

    自缚双肩出汉阙,膝行百步拜称王。

    河西故地今重复,万里秋风入汉疆。

    话说武松亲临西夏城下,不过月余时间,便断其外援,剪其羽翼,将西夏国都兴庆府围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铁桶。

    兴庆府皇宫之内,愁云惨淡。

    西夏国主李乾顺披头散发,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大殿之下,主战与主和两派大臣正在激烈地争吵。

    主战的党项老将拍着胸脯怒吼:“陛下!咱们党项男儿只有战死,没有跪生!城中尚有三万御林军,臣愿率死士冲出城去,与那武松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你拿什么决一死战?!”主和的老丞相老泪纵横,指着殿外骂道,“金国那么强大,三十万大军都被武松杀得全军覆没!完颜兀术都被活剐了!就凭咱们这三万人,够人家火炮塞牙缝的吗?再打下去,就是亡族灭种啊!”

    正争吵间,忽听得城外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轰——!!!”

    大殿的瓦片被震得簌簌落下,龙书案上的琉璃盏瞬间震得粉碎。

    一名浑身是土的守门将领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陛下!不好啦!武松下令开炮了!那‘轰天雷’一响,咱们南门的城门楼子被炸塌了一半,几百个弟兄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啊!”

    这几发警告性的火炮,彻底击碎了西夏君臣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李乾顺双腿一软,跌坐在龙椅上,满脸灰败,口中喃喃道:“天亡大夏……天亡大夏啊……”

    他知道,再死扛下去,这兴庆府就会变成第二个会宁府,他李乾顺的下场,绝不会比金兀术好到哪里去。

    “罢了……罢了……”李乾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无力地挥了挥手,“打开城门……朕……朕去向武大帅请降。”

    ……

    次日清晨,朝阳如血。

    兴庆府那厚重的城门“吱呀呀”地缓缓向两边敞开。没有刀枪剑戟,没有战马嘶鸣。

    西夏国主李乾顺,脱去了华丽的龙袍,穿上了一身素白的请罪服,用粗大的麻绳将自己反绑在背后。

    他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数百名面如土色的西夏文武百官,双手高高捧着西夏的传国玉玺、国书以及全国州县的图册版籍。

    这一行人,踩着寒霜,一步一叩首,凄凄惨惨地走出了城门,来到了武松的中军大营之前。

    大营辕门大开,两侧排列着数千名身高八尺的重甲背嵬军。

    那一杆杆滴血的长枪,一柄柄雪亮的陌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武松一身大红猩猩毡帅袍,端坐在帅位之上,犹如一尊不可侵犯的神明。

    两侧,林冲、鲁智深、关胜、种师中等大将按剑而立。

    李乾顺走到帐前,膝行数步,“扑通”一声跪伏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泥土上,颤声道:

    “罪臣李乾顺,不明天威,妄兴兵戈,罪当万死!今率西夏文武,献上玉玺版籍,纳土归降。伏乞大帅开恩,饶满城生灵不死,罪臣愿世世代代为大宋藩属,永不背叛!”

    武松冷冷地看着跪在脚下的李乾顺,久久没有说话。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让李乾顺浑身冷汗直冒,几乎要窒息过去。

    良久,武松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九尺寒冰:

    “李乾顺,你以为一句‘永不背叛’,就能抵消你趁火打劫、残杀我大宋边民的血债吗?本帅灭了金国,难道还差你这一个小小的西夏?”

    李乾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大帅饶命!大帅饶命!只要大帅肯饶罪臣一族性命,任何条件,罪臣都答应!”

    武松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好!既然你请降,本帅便给你一条活路。但从今往后,这西北的规矩,得由本帅来定!”

    武松当即宣读了极其严苛的受降条件:

    “其一!西夏自今日起,褫夺帝号!世世代代向我中原称臣纳贡,每年进贡良马三万匹,白银百万两!若敢私自结交外敌,比如蒙古各部,一旦查实,本帅即刻发兵灭你九族!

    其二!西夏必须遣散境内一半以上的军队,兵力不得超过五万!所有重型军械,尽数上缴大元帅府!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河西走廊,乃至河套地区(包括灵州、夏州等地),自古便是我汉家故土。自即日起,西夏必须割让河套三州,交由我大军驻守!退回兴庆府以西!”

    这三条条件一出,西夏群臣皆是面露悲愤之色。褫夺帝号、裁减军队也就罢了,割让河套三州,那可是西夏最肥沃的产粮区和战略缓冲地带啊!这就等于把西夏的脖子,死死地捏在了武松的手里。

    但刀架在脖子上,李乾顺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罪臣……罪臣叩谢大帅天恩!一切……皆依大帅之令!”李乾顺颤抖着双手,将玉玺高高捧起。

    武松一挥手,种师中大步上前,接过玉玺。

    武松站起身来,看着这片苍茫的西北大地,胸中豪情激荡。

    “传令!”武松大声喝道,“接受西夏归降!

    在收复的河套地区,设立‘河西都护府’!

    种师中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五万西军精锐,镇守河西都护府!把这西北的大门给本帅看死了!只要有你在,西北便固若金汤!”

    “末将誓死守卫西北边疆!”种师中激动地大声领命。他终于完成了祖辈几代西军将领未能完成的宏愿,彻底压服了西夏,收复了河套!

    至此,西夏这只在西北盘踞了百余年的恶狼,被武松硬生生地拔掉了满嘴的獠牙,套上了沉重的枷锁,变成了一条只能看家护院的家犬。

    西北边防,彻底平定!

    武松站在中军大帐前,西风吹拂着他大红色的战袍。金国已灭,西夏已降,这天下的版图,在他手中,已经拼凑得越来越完整了。

    “回师!”武松翻身上马,“是时候回汴梁,去见见咱们那位太上皇了!”

    正是:

    雷霆一怒镇西羌,自缚君王献印章。

    割地称臣空洒泪,削兵去号痛肝肠。

    河西复设都护府,陇右重扬汉家光。

    万里班师威望极,中原谁敢不称王!

    毕竟武松大军班师途中,东边的高丽与北边的蒙古又生出何等事端?武松将如何继续他威服四海的霸业?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