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贺兰山下阵云昏,十万神兵出塞门。
画角声悲风怒号,旌旗影乱日沉仑。
神机妙算摧双翼,利齿长枪绝外援。
且看西夏孤城困,国主惊惶欲断魂。
话说武松星夜驰援,亲率五万背嵬轻骑与火器营,如神兵天降般抵达西线大营。
中军帐内,武松目光如电,扫视着沙盘上西夏的疆域。
“李乾顺这厮,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仗着的不过是贺兰山的天险,以及大漠深处那些散兵游勇的蒙古残部!”武松指着沙盘,冷哼一声,“他以为我军远在辽东,便可趁火打劫。本帅今日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关门打狗’!”
西军少帅种师中与大刀关胜皆是精神大振,齐声问道:“大帅,咱们如何打法?末将愿为先锋,直扑兴庆府!”
武松早已成竹在胸。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伐兵为下,伐交为上。”武松拔出令箭,沉声下令:
“对付李乾顺,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本帅要先断其外援,再剪其羽翼,最后将他死死困在兴庆府中,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武松连下三道军令:
“第一道!大刀关胜听令!”
“末将在!”关胜跨步出列。
“命你率三万精骑,绕过兴庆府,直扑贺兰山要塞!给我死死卡住西夏通往大漠的咽喉!李乾顺必定派了使者去联络蒙古残部求援。你给本帅把这使者连同他搬来的救兵,一并在贺兰山下绞杀干净!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西夏!”
“第二道!双鞭呼延灼听令!”
“末将在!”呼延灼手持双鞭,威风凛凛。
“命你率两万‘连环甲马’及三万西军步卒,横扫西夏左厢神勇军司等外围据点!把兴庆府外围的城池、堡垒,给本帅一个个拔掉!切断西夏各路勤王大军的路线,让李乾顺彻底变成孤家寡人!”
“第三道!”武松目光一转,落在身旁一个瘦削矫健的身影上,“燕青兄弟!”
浪子燕青一袭黑衣,拱手道:“大帅吩咐!”
“你带天机营最精干的弟兄,化装潜入西夏境内。西夏本是党项立国,境内多有被压迫的吐蕃、回鹘以及其他弱小部族。你带着太上皇的空白圣旨去,告诉他们:只要倒戈反夏,大宋一视同仁,分发草场牛羊!给我从内部把这西夏国,搅个天翻地覆!”
“得令!”
三路大军,雷厉风行。
且说大刀关胜,率领三万铁骑昼夜兼程,如同一阵狂风卷过戈壁,直接扼守住了贺兰山的险要山口。
不出武松所料,第三日傍晚,贺兰山外尘土飞扬。西夏国主李乾顺派出的求援使臣,带着上百车金银珠宝,正引着两万名贪婪的蒙古游骑,企图穿过贺兰山增援兴庆府。
“大宋关胜在此!胡虏受死!”
关胜一声暴喝,青龙偃月刀一挥,三千校刀手从两侧山岩后杀出,万箭齐发。那两万蒙古游骑本是为了抢劫而来,哪里料到这里竟有一支如此凶悍的宋军重装骑兵?
关胜一马当先,青龙刀化作一道青色闪电,只一个照面,便将西夏的求援使臣连人带马劈成两截。
随后杀入蒙古骑兵阵中,如入无人之境。蒙古骑兵被杀得人仰马翻,丢下几千具尸体,连金银都顾不上抢,哭爹喊娘地逃回了茫茫大漠。
外援,彻底断绝!
与此同时,双鞭呼延灼的连环甲马,在西夏的左厢大地上横冲直撞。
西夏的“铁鹞子”骑兵虽然也曾名震一时,但在武松这支武装到牙齿、且带着火器营的精锐面前,犹如土鸡瓦狗。
“轰天雷”炸开城门,连环马踏平敌阵。
不过十余日,左厢神勇军司、卓啰和南军司等西夏外围重镇,尽数被呼延灼踏平。
西夏各地的勤王兵马还没等集结,便被切成数段,各个击破。
而在西夏腹地,燕青的“攻心之术”更是发挥了奇效。那些长期受党项贵族剥削的吐蕃、回鹘部落,听闻武松大军天威,又得到封赏的承诺,纷纷揭竿而起,斩杀党项督战官,抢夺马匹粮草,西夏后方陷入了彻底的大乱。
……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西夏国主李乾顺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西夏帝国,就像一个被剥光了皮壳的洋葱,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个芯子——国都兴庆府。
外援没了,勤王军被灭了,后方造反了。
而在这座孤城的四周,武松的十数万大军,已经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将兴庆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城外,一排排黑洞洞的抛石机与床弩,像死神的眼睛一样,死死地盯着皇宫的金顶。
“报——!南门外,宋军开始架设‘轰天雷’!”
“报——!贺兰山方向,关胜大军击溃蒙古援军,已封死北门!”
“报——!东门外,武大帅的帅旗升起来了!”
听着一声声催命般的急报,李乾顺瘫倒在龙椅上,面无人色。他知道,这西夏国的丧钟,已经敲响了。
正是:
自作聪明惹大灾,天罗地网布形骸。
贺兰山口胡尘断,左厢军司将骨埋。
内乱外焚成绝境,雄兵百万逼重台。
黄龙已破西夏泣,试看孤城何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