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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回:总攻令下破会宁,外城血战尸横遍野
    诗云:

    北风卷地起哀鸿,四面楚歌困乃公。

    百万雄师如猛虎,一朝旧国似飘蓬。

    神雷炸破千重壁,铁骑踏穿九里宫。

    不为封侯图拜相,只将热血祭苍穹。

    话说武松以“攻心之计”,三日之内便让金国都城会宁府(黄龙府)内的十五万守军土崩瓦解,降卒如潮水般涌出。

    金兀术困守孤城,军心尽丧,只剩下三四万真正的女真本部兵马,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武松见军心已破,时机成熟,当即立于中军高台,拔出腰间那口饮尽胡虏鲜血的雪花镔铁戒刀,刀尖遥指会宁府那高大而死寂的城墙,发出了最后的总攻令:

    “三军听令!

    金狗已是笼中困兽,其心已死!

    今日,便是我等雪靖康之耻,复汉家江山的最后一战!

    凌振,给本帅用轰天雷,把这会宁府的乌龟壳,彻底砸个稀巴烂!

    全军——总攻!”

    “总攻——!!!”

    “咚!咚!咚!”

    数百面牛皮战鼓同时擂响,那沉闷的鼓声如同死神的心跳,敲击在每一个金国士兵的心头。

    四十余万大宋讨虏军,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同时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猛烈攻击!

    “放——!”

    轰天雷凌振一声令下,早已瞄准多时的五百架重型抛石机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数千颗硕大无比的“开山雷”,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如同一阵黑色的陨石雨,越过护城河,狠狠地砸在了会宁府那看似坚固的冰墙之上。

    “轰隆隆——!!!”

    天崩地裂!

    那被金兀术引以为傲、浇水冻成的丈许厚冰层,在开山雷恐怖的爆炸威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玻璃一般。巨大的爆炸冲击波将冰块连同内里的夯土一起掀上半空,又如冰雹般落下。

    只一轮齐射,会宁府的四面城墙便被炸得千疮百孔,露出了一个个巨大的豁口。

    城墙上那些负隅顽抗的女真弓箭手,甚至连箭都没来得及射出一支,便被炸成了漫天血雾。

    “杀啊!为死难的同胞报仇!”

    缺口已开,四路大军的主将,如同四头出柙的猛虎,率领着怀着血海深仇的汉家儿郎,疯狂地冲向了城内。

    南门方向,花和尚鲁智深与豹子头林冲并肩冲杀在最前。

    鲁智深手中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舞得虎虎生风,一杖下去,便有数名女真士兵连人带甲被砸成肉饼。林冲的丈八蛇矛更是如毒龙出洞,寒光闪烁间,挡者披靡,无人能近其身。

    西门方向,玉麒麟卢俊义手持麒麟黄金矛,一马当先,枪出如电,将一队企图组织反击的女真骑兵尽数挑落马下。

    东门方向,大刀关胜丹凤眼倒竖,卧蚕眉拧成一团,青龙偃月刀大开大合,每一刀劈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杀得金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北门方向,西军少帅种师中亦是红了双眼,率领着同样对金人恨之入骨的西军精锐,呐喊着冲入城中。

    ……

    会宁府内,已然变成了一座血肉磨盘。

    剩下的三万多名女真士兵,在金兀术的逼迫下,爆发出了最后的困兽之勇。

    他们知道投降也是死路一条,个个红了眼,与冲入城中的宋军展开了惨烈无比的巷战。

    房屋在燃烧,街道上铺满了尸体,鲜血汇成溪流,顺着青石板路汩汩流淌。

    一名年轻的“破虏军”士兵,被三名女真兵围攻,胸口被捅穿,却在临死前死死抱住一名女真兵的大腿,让身后的同袍一陌刀将二人一同劈成了两半。

    一名白发苍苍的西军老卒,在斩杀了一名女真兵后,自己也被数杆长矛刺穿,却依旧拄着长刀,怒目圆睁,屹立不倒。

    这是复仇之战,这是灭国之战!每一个大宋讨虏军的士兵,都将靖康之耻的仇恨化作了无穷的力量。

    他们不计伤亡,不计生死,唯一的念头,便是将眼前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侵略者,彻底从这片土地上抹除!

    金兀术身披三重重甲,手提金雀大斧,在皇城前的御街上亲自督战。

    他犹如一头受伤的疯虎,咆哮着斩杀每一个后退的士兵,企图稳住那早已崩溃的防线。

    “大金国的勇士们!身后就是皇宫,就是你们的妻儿老小!退后者,死!与南蛮子拼了!”

    然而,在四面八方涌来的宋军洪流面前,这等螳臂当车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战至午后,会宁府的外城已尽数落入武松大军之手。金军死伤殆尽,只剩下金兀术身边不足五千的亲兵,且战且退,最终退入了最后的堡垒——金国皇城。

    “放下千斤闸!死守皇城!”金兀术声嘶力竭地吼道。

    “轰隆——”

    厚重的皇城大门与千斤闸重重落下,将汹涌而至的宋军暂时挡在了外面。

    ……

    武松骑着照夜玉狮子,在众将的簇拥下,缓缓踏入这片尸横遍野的外城。他看着那些在烈火中燃烧的房屋,看着地上那些死不瞑目的汉家儿郎的尸体,面沉如水。

    “传令下去,休整一个时辰。救治伤员,清点伤亡。”武松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闻焕章上前道:“大帅,外城已破,金狗已是瓮中之鳖,不如围而不攻,逼其投降,也可减少我军伤亡。”

    “不必了。”武松摇了摇头,目光冷酷地望向那座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孤寂的皇城,“他们不配投降。本帅要用他们的血,来告诉后世子孙一个道理——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虽强必灭!”

    武松缓缓举起手中的戒刀,刀锋在残阳的映照下,反射出妖异的红光。

    “一个时辰后,对皇城发起总攻!

    告诉弟兄们,我要活的完颜亶,活的金兀术!

    其余女真顽抗者,一个不留!”

    一个时辰后,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即将消失在地平线上。

    休整完毕的四十万大军,将小小的金国皇城围得水泄不通。数百架刚刚重新校准的抛石机,黑洞洞地对准了那扇紧闭的宫门。

    皇城之内,金兀术拄着大斧,倚靠在冰冷的宫墙上,听着城外那如同死神脚步般的战鼓声,惨然一笑。

    他知道,大金国的最后一夜,来临了。

    正是:

    外城血战日西沉,尸积如山恨海深。

    百万雄师围寸土,三千残甲守空门。

    皇城已是囊中物,国祚终归土里尘。

    不待明朝钟鼓响,今宵便要斩龙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