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一章 安毅来CD了
“卧槽,你舌头是辨味机吧?!”朱安筠忍不住吐槽。周沛沛的味蕾要不要这么灵敏?这让她这个吃货颜面何存?! “你们怎么去那里了?”朱安筠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不同。不是你,也不是他,是你们。 朱安筠勉力放松一笑:“这你也要问?我肯定是不能怎么得了他的,现在我也活生生的站你面前,还有啥纠结的?” “不,我只是问你们谈了什么。”周沛沛像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饶是朱安筠想要隐瞒也做不到。 “你现在不能多想,我跟你说,你以后要是还想有的话……” “你说不说?不说我去找方轩。”周沛沛作势要拉开被子下床。 “并购。”朱安筠两个字就将她定在了原地。 “那不是老早的事情了,云间月不是已经留下来了么?你操什么心?” “是一夕桃花。”朱安筠一边给方轩发短信让他打饭,一边给周沛沛说着,虽然尽量简洁,避免透露太多让周沛沛多思。 周沛沛更惊讶了:“他要一夕桃花做什么?” “大概是钱多烧手吧。” 朱安筠才不敢说真正的原因:“又或者这是处女座的执念?一家并购不成总心里有疙瘩必须并购一家才舒服?” 周沛沛翻白眼:“我爸双子。” “那不就好了,精分。”朱安筠笑得很开怀。 “我给你说,我家家传心脏病,你别把老头子气死了。” “反正你也不心疼,死了关谁事儿么?”朱安筠瞪大了俩眼看周沛沛,周沛沛只想一巴掌呼过去。 “你们谁要吃饭?”方轩进了来将饭盒子放在床头柜:“按照你说的,软饭。” 周沛沛看着两个人赤果果秀恩爱真是累爱。 “楼上那个转普通病房了,一开始没找着,绕了我大半天。”方轩一边抱怨一边把车钥匙丢朱安筠怀里,然后某硬梆梆的铁家伙掉在朱安筠大腿上,然后…… “嗷,方轩你怎么不去死!!” 看见已经疼得眼泪汪汪的媳妇儿,方轩真是又悔又恨,恨不得替她疼。只不过这辈子看来是不行了。 “咳……”正在扒饭的周沛沛很担心大脑脱线的舍友呆会会语不惊人死不休,便无奈的咳嗽了一声打断两人。 朱安筠和方轩双双瞪了她一眼,仿佛是在责怪她破坏气氛。 笑cry……她当电灯泡,怪她咯? “这么快就转到加护,看来老婊砸的专家请的不错嘛。”朱安筠一边扒饭一边口无遮拦。 “吃你的饭,别人的爹你就这么喊?”方轩踢了踢她的脚,像是告诫。 “哦,那我换一个?小婊砸?”朱安筠真心不是在卖萌,谁让这男人今天给她摆鸿门宴还不让她好好吃午饭? 周沛沛倒是觉得称呼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朱安筠今天若非被周禾源逼着出来,是决计不会离开床的吧。 “随后你们谈得怎么样,不欢而散?” 周沛沛在猜测。 朱安筠一副你太小看我的神情:“怎么可能,最后不是给你带饭了吗?” “逻辑呢?”周沛沛以前觉得朱安筠说话颠三倒四是她蠢萌,现在却只会觉得她逻辑复杂,不是一道弯两道弯就能转的过来的。 “不欢而散我能来得及给你带饭?” “好有道理哦。”周沛沛看着自己的爱心午餐,不客气的从朱安筠的筷子地下抢了肉。 “喂,我的肉。” “猪肉?”周沛沛嘴也是毒,朱安筠顿时不说话了。 “他要是不服老娘这张嘴,怎么会主动让老娘给你带饭?”朱安筠耸耸肩,像是做了一件小事儿似的,其实心里得意的不行。 “卧槽,你怎么说服他的?”周沛沛觉得不欢而散已经是高估朱安筠了,没想到朱安筠还可以更厉害一点点。 “让他多喝热水。”朱安筠确定自己一定是在搞siao,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服周禾源的诶。顶多是……气了气他。 “卧槽,朱安筠我佩服你。”周沛沛给她点赞:“那现在你要不要联系窦学长让他出山啊?” 朱安筠被骨头卡了一下:“这个时候叫窦重谙你脑子瓦特了吧?” “我爸既然都松口了,窦家为什么不能松手?”在周沛沛被关着的这段时间,世界已经天翻地覆倒了一个来回。而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再是周沛沛所能理解的了。 “不管你们两家怎么要好,但终究还是要防着点。” 如果不是顾忌着窦家,你爸早就出重拳把薛家玩完了。可如果这个时候窦重谙出来了,就刚好给了窦家一个理由,以悔婚为名吃了实力不足的周家。到时候周禾源想要一对二也是必死无疑。 只是后半段朱安筠不敢和周沛沛说,只怕她想得多了反而不好。 “好吧,不过我是觉得你这样揣度真的有点小人之心诶。” 朱安筠赔着苦笑:“好好好,我小人。” 在三人聊得正欢的时候,朱安筠的手机忽然大响起来,震动不休。 “喂,爸,什么事儿?” “安毅到你那里没有?” “啊?安毅?什么鬼?”朱安筠给他问的有点蒙。这种劈头就问的感觉真的好可怕。让她有种掌控不住局面的感觉。 “前两天不是你托朋友打电话过来说是工作出了点小问题要安毅来一趟么?” 朱安筠的手机经常开扬声器,房间里的几人都听见了朱安筠的老爹说了什么,然后面面相觑。 “额,他班次晚点了,还有一个小时呢。”朱安筠临时编了一个谎,想着先对付过去再说。周沛沛看见朱安筠忽青忽百的脸色,忽然就感觉自己隐隐猜出了什么。 “哦,好好,到了告诉我。”朱爸爸挂了电话,连朱安筠的情况都没问。 “妈蛋,我哥来成都了!!”朱安筠咬牙切齿:“老娘什么时候打电话让他来了!!” “不,朱安筠你重点错!”周沛沛在这个时候比朱安筠反而明白些:“成都不止有你朱安筠,还有他窦重谙。你哥这是借口,你知道吗?借口。” 朱安筠一下子蒙逼了。一瞬间有无数种可能在脑海里肆意飞舞,可是她只选择了一项——朱安毅是被人骗来成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