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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九章 打人就要打脸!
    作为从一开始就对朱安筠抱有轻视态度的李逸凡觉得自己服了。  和谁做对也不能和朱安筠这种根本没有章法不讲道理,还会借力打力的人做对。现在看起来,朱安筠非但不想给周禾源面子,简直还要打他的脸。  “你让我走?”周禾源怒极反笑,忽而靠在软和的作为靠背上,看着朱安筠,就像是看一个傻瓜:“我今天叫你来是给你面子,让你名正言顺的成为蜀中传媒旗下一家分公司的CEo。朱安筠,人可以不要脸,但是不能不要这层皮吧?”  可是周禾源算错了。朱安筠向来都是个要脸要皮的人,只不过看对什么人。  “哦,那我还就不知道了,这到底是有人想成为一夕桃花名正言顺的老板还是我朱安筠承了人家天大的情。”朱安筠一直以来都不喜欢这种小贱人的语气,可是心情所致,她竟也掐出一副华妃娘娘的腔调出来说话。  向铸坐在一旁,觉得自己今天算是来对了。原本是个难以解的死局,虽说他未必能在朱安筠身上找到突破口,但是听她和周禾源吵架就是一件及其解气的事情。鬼知道他最近在薛氏和周氏之间收了多少夹板气。  “没有你点头,你以为一夕桃花就不会是蜀中的了么?”周禾源的脑子正在进一步的发热,不是被热的,是被朱安筠气的。  朱安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言不发。  周禾源差点砸了盘子。  “我说老周啊,一夕桃花对你蜀中传媒也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存在,何必非和我们抢这块盘子呢?”向铸觉得自己只要扮演好一个中立的老好人别让这两位打起来就好,于是忍不住开口缓和气氛。  经过十几任社长的传承,一夕桃花的利益和天府之国已经有了密不可分的关系。虽然现在还保持着投资与被投资的名义上独立关系,但这些年来天府之国不惜以一切代价将一夕桃花拉起来早已经不是这样简简单单算钱就可以算得清的了。如果现在蜀中传媒强行将一夕桃花从他们的治下剥离,损失的可不仅是表面上的那么多。  “哦,是他钱多没地方花。”朱安筠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含混不清的接了向铸的话茬,让周禾源都没来的及说话。  坐在朱安筠旁边的李逸凡很失礼的喷了。  这一个饭桌上,可不止是这几人,双方各自都带了人来,周禾源岂能让朱安筠在这里肆意损毁自己的形象。而且他到现在都没绕过来弯。朱安筠在他眼中是个小得不能更小的角色,到底是为什么,她也敢在他面前蹦跶的这么欢脱?  “我这么做的道理何必要知会你?五千万,就问你们天府之国卖不卖。”  朱安筠把目光投向了向铸。云间月就算再怎么有市场,也值不到5000万。如果换做是朱安筠今天来当这个家,她也会犹豫。天府之国本来就是薛氏财团支持下的一个分公司。薛氏采用事业部结构将整个集团拆分开来,也就是说天府之国具有一套完整的体系,根本担心脱离薛氏会停止运转。有了这5000万加上本来就积累的一些软实力,比如口碑,向铸完全可以不用寄人篱下而是雄踞一方。  如果向铸点了这个头,到时候就算是朱安筠想要挽回,也是回天无力了。  “哦,另外有人赌我如果能保住一夕桃花,价钱翻倍。”向铸既出此言,周禾源知道,今天此事怕是不会就这么善了了。朱安筠这里一直犟着,而向铸又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什么价钱翻倍,都是薛氏内部的事情,薛氏给他投了一个亿还不是自己家的钱?  “看不出来老向你也是没点志气,给人家打了一辈子的工,走到现在也该往上走走了吧?”  “诶,话不能这么说。”向铸笑了。朱安筠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像是故意要让周禾源自乱阵脚,而现在——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一向志疏无才,不比你老周门下人才济济,个个都有上进之心啊。”  此言不可谓不诛心,周禾源听到一半就心道不好,而此事的始作俑者正一脸善意的看着他,让他产生作茧自缚的恶感。  商战商战,战得是财力也是人心。他在财力上已经失了先机,到如今,竟是连人心都要失去了吗?  人这么多,房间这么大,可在座者却无一出言助他。原本因为资金问题,集团内部就已经出现了不好的声音,现如今,在收购的问题上,竟然离心离德至此么?  周禾源不由得一阵心寒齿冷,攥在手中的筷子都仿佛是一块冰。  “如果你想要去西藏,你可以乘火车观看沿途的风景,也可以坐飞机,高居云端,飞快抵达。这和个人的选择有关。让崇安心甘情愿的方法有很多种,偏偏你只选鞭子不给胡萝卜,换了我我也不干。李广亲兵爱民,他带出来的兵旁人谁也管不了。而你,带出来的人,你自己好好看看吧。”朱安筠看着桌子上自己点的菜,却是丝毫未动。在别人看不见的桌肚底下,朱安筠紧紧抓住方轩的手,很用力很用力。  她在害怕。  原本在气势上,周禾源尚且站了上风,可……  “我还要给你加闺女送饭,恕不奉陪,您自己唱唱自己砸钱砸出来的东西是个什么滋味吧。”朱安筠起身,拿着侍者捧着的几个饭盒子,拉了方轩就走。方轩本就不想朱安筠继续掺和这些大佬们的谈话,现在能有的机会离开简直不能再好。他反手握住朱安筠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过朱安筠手中的歌盒子,就此往门口去了。  “你!站住!”  朱安筠很乖的站住了。  “干哈?”朱安筠一不小心山东腔又冒出来了。  李逸凡表示自己憋笑好辛苦。之前被朱安筠这张毒的要死的嘴气得不行,现在才发现这条舌头跟着他一致对外的时候是这么可爱的一件事。虽然很贱,但是他真爱!  “沛沛不喜欢煮的很硬的饭,你记着。”  朱安筠耸耸肩:“我给她做了四年的饭,总不至于不知道这些。不过至少这还说明你是个人。走啦,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