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住她的时候,指尖勾住了那根细细的带子。
藕荷色的.....直接散开。
月光流泻其上,那处风光终于呈现在眼前。
比他想像的更白,更软,颤巍巍的,像初春枝头第一捧雪,又像刚出锅的杏仁豆腐,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她虽迷糊着,可却也还有些许神志。
清白若是被辱了去,她怕是明日就得被送去寺庙,伴随青灯古佛一生。
可现下她浑身难受,压根没法推拒。
尤其似乎是察觉眼前男人的目光,羞得浑身都在抖,抬手想挡,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边。
“......别....不.....”
一个字,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
她不敢看他,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翅。
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却无济于事。
那嫣红还是从齿缝里透出来,贝齿红唇,说不出的可怜可爱。
他低头。
吻落在锁骨上那一刻,她轻轻“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身子猛地一缩,可手腕被他按着,无处可躲,只能任由他的唇一路往下。
她...得厉害,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喘,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子。
“……别……”她终于挤出半个字,可那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更像是欲拒还迎。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少女满脸是泪,眼睛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起。
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可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没有焦点,像是根本看不清他是谁。
“别什么?”他问。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说。
只是本能地觉得害怕,觉得羞,觉得有什么东西快要来了,排山倒海一般,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没再问,直接亲吻了上去.....
她“啊”的一声叫出来,声音比方才大了些,可还是软,软得像化开的糖稀。
他的手顺着....
腰线以下....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指骨修长,关节微微凸起,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手掌宽厚,却不显粗笨,五指收拢时能轻易握住剑柄。
掌心布满薄茧。
那是常年握刀执剑留下的痕迹。
....
他的呼吸不免有些急促。
她低声细细的呜咽。
他看向她。
少女满脸是泪,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
“哪里难受?”他问,声音低沉得吓人。
她说不出来,矛盾得很,可怜得很。
他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泪。
然后他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玄色的衣袍褪下,露出精壮的胸膛。
常年习武之人,肌理分明,线条硬朗,每一寸都蕴含着力量。
她看着,眼睛眨了眨,似乎被那具身体惊到,又似乎不懂那意味着什么。
他重新覆上去,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这一次,两人之间再没有阻拦。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过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
“乖,我定会对你负责的。”他问。
她看着他,眼睛里还含着泪,嘴唇微微瘪着,可怜兮兮的。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别怕。”
随着.....她眼泪倏地涌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青筋在太阳穴上突突地跳。
他咬着牙,看着她,眼底有心疼,也有压抑到极致的欲。
...
不知过了多久....
他才慢慢撑起身,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睛,满脸是泪,鬓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过的梨花,可怜又娇媚。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
她动了动,眼皮颤了颤,却没有睁开。
太累了。
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谢凛又掐住了她的腰肢....
她已经恢复了些理智,看清眼前的男子,忍不住哭着道:
“ ....你先放开我。”
那声音软得厉害,带着哭腔,带着颤栗,可里面的抗拒却是真真切切的。
谢凛有些微愣。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得那张脸清清楚楚。
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嘴唇微微肿着,可那双眼睛里的雾气正在散去,一点点变得清明。
她认出他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让他沸腾的血脉稍稍冷却了几分。
可也只是稍稍。
身体深处那股邪火还在烧,烧得他浑身都疼。
那香气还残留在鼻端,混着她身上的甜香,钻进四肢百骸,撩拨着每一根神经。
他应该停下。
他方才趁人之危已是禽兽,如今她清醒了,他若再继续,那便是禽兽不如。
但他还是忍不住将她又往怀里带了带。
她羞得不行,伸手想推他,可那点力气哪里推得动。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软哑,“你放开我……不能这样……”
谢凛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将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带着她的体香,混着方才欢好的余韵,让他刚刚压下去的那点火又窜了上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放开她。
可他放不开。
身体不听使唤,理智也不听使唤。
二十八年来,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
明知不该,却偏要;
明知是错,却不肯回头。
他想起方才她在他身下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那双眼睛含着泪,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里面全是祈求,声音轻软,
“求求你……放开我……”
谢凛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几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放开你?”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你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她愣了愣,随即脸腾地红了。
红的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想起方才自己神志不清时,是怎么不知羞耻求着对方来....
这般想着,她有些不知所措轻咬住唇,泪眼朦胧地摇头,但换不来任何怜惜,反而.....
“本侯自会对你负责。”
谢凛压不住内心那股子邪火,直接将人搂抱在怀里,然后....
“呜.....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