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把竟然也是灵剑,还吸收了麒麟精血!”
铁心死死盯着秦天手里的血渊剑,眼中爆发出骇人的贪婪。
“杀了你……剑和精血,都是我的!”
“无相剑罡!”
铁心厉喝,周身浮现一层无色护盾。
“咔嚓!”
血龙撞上护盾,护盾应声而碎。
“什么?!”
铁心狰狞的老脸,瞬间僵住了。
“他那把血剑难道已经达到了上品灵剑的层次了吗?”
这可是曾挡下过玄元境九重巅峰全力一击的“无相剑罡”。
可如何连一息都没撑住,就炸成了漫天光点。
“正好,拿你祭剑!”
秦天感觉手中的血渊剑吸够了玄气,剑身平复,一股血脉相连的掌控感重新涌上心头。
剑灵已成!
血渊剑,彻底修复了!
“小杂种,今日我便为我儿报仇!”
铁心彻底疯狂,玄元境九重的气势轰然爆发,全身玄力疯狂灌注进无痕剑。
“无相归虚!”
无相剑意瞬间笼罩方圆十丈,形成一片剑域。
秦天只觉得五感一滞,视觉、听觉、触觉都在被剥离。
周围空间被无形的剑气封锁、
“嗖嗖!”
四面八方,无数道剑气破空而来,封死了秦天所有的闪避空间。
“不愧是玄天宗剑法造诣最深之人……”
秦天闭上双眼,周身混沌玄气护体,同时自身燃起血红色玄火。
“既然如此,我就用自创的这招……送你下去和你儿子团聚。”
“死到临头还嘴硬!”铁心嗤笑,“自创剑招?只有玄天境以上的大能,才有资格说自创!你算什么东西?!”
“这招,是我从‘炎龙剑诀’结合地阶玄技‘风卷残云’,还有天阶身法琢磨出来的。”
秦天声音平静道。
“威力嘛……我还没试过。”
秦天身形化为血虹,手中血渊剑舞动越来越快。
“所以你很幸运……血龙狂舞起!”
秦天的剑光化作一片血色风暴。
“吼——!!”
风暴中心,一条七丈长的狰狞血龙凝聚成形。
它盘绕秦天周身,将袭来的无形剑气全部搅碎。
同时血龙仰头,发出一声响彻大殿的震天怒吼。
“嘭!”
铁心的无形剑域,直接被吼碎。
“不……这不可能!”
铁心瞳孔骤缩,满脸骇然。
下一秒。
血龙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从头到脚,一口吞噬。
“噗!”
没有惨叫,只有一团爆开的血雾。
玄天宗的玄剑峰之主,玄元境九重的铁心就这么死了。
只剩下那柄灵器无痕剑,掉在了地上。
“秦爷,救命啊!”
吴德杀猪般的惨叫,从不远处传来。
原来是众人都在追击那些散落的精血血珠。
其中一滴最大的麒麟精血阴差阳错,掉入昏死的赵静体内。
其余散落的血珠像受到了某种召唤一样,全都飞没入赵静的身体。
“吼!”
赵静的身体剧烈膨胀变形,眨眼间化作一头三丈高的血麒麟。
这头血麒麟虽然气息只有玄元境五重,但凶性不减。
司马镜抓住机会,一脚将血麒麟踹向吴德。
血麒麟暴怒,认准了最弱的吴德,疯狂追咬。
“真是麻烦……”
秦天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看了眼地上那柄无痕剑,挥手将其收入储物戒中。
“滚开!”
秦天挥出一道血色剑气,直接将血麒麟震飞出去。
血麒麟忌惮地看了一眼秦天手中的血渊剑,快速逃向石棺。
秦天冷声道:“快拦住他!”
“对!那石棺底下阵法可以直通血湖!”
吴德一边喘气,一边喊。
“血麒麟要是进去,吸收了血湖的力量,实力会暴涨!到时候咱们全得完蛋!”
楚若薇和孟无坤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出手,拦住血麒麟去路。
吴德也抄起一把玄铁大锤,砸向血麒麟。
秦天刚想上前帮忙。
“唰!”
两道身影,拦在了他面前。
是司马镜和余淮。
“会长,那老头手里的剑,吸收了一半麒麟精血!”
余淮指着秦天,声音有些阴冷。
“这位道友,你已得一把灵剑,不如将这血剑让与老夫如何?”
司马镜盯着秦天手中的血渊剑,眼中贪婪几乎毫不掩饰。
秦天冷冷注视司马镜,没有说话。
“我永乐商会愿以半数财富相赠,并奉你为上宾,如何?”
司马镜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让开。”秦天冷声道,“那血麒麟要是恢复了,我们都得死。”
“少废话!”
余淮狞笑道:“老头,把你手里两把灵剑都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
秦天挑眉不悦。
难道这些家伙都不怕死?
“否则,老夫只好亲自动手了!”
司马镜脸色一沉。
什么血麒麟威胁,哪有眼前的利益实在?
只要炼化了这把血渊剑,逼出里面的麒麟精血……他就能冲击玄天境!
铁心的下品灵剑还能让永乐商会的实力大幅提升。
这诱惑,实在太大了!
秦天懒得废话跟这两个老家伙废话。
他身形一晃,燃血遁虚发动,直接绕到两人身后去追血麒麟。
“好快的身法!难怪能杀了铁心……”
司马镜瞳孔一缩,随即冷笑道。
“不过老夫……也不是吃素的!”
司空镜从袖口拿出一件青铜小钟。
“镇魂钟,现!”
司马镜低喝一声,将小钟抛向空中。
小钟停滞半空,化作一丈高的古朴青铜巨钟。
司马镜咬破舌尖,精血喷在钟上,同时屈指对着钟身一弹。
“咚!!”
一声沉闷悠远、直透玄魂的钟鸣响彻整个地下宫殿。
“噗!”
“我的头……”
几人全都从空中坠落在地,抱着脑袋痛苦呻吟。
就连血麒麟也惨嚎一声,身形缩水到一丈多。
“是永乐商会唯一的灵器——镇魂钟,没想到这老家伙连它也带来了!”
楚若薇脸色惨白,气息有些紊乱。
孟无坤忍痛说道:“这钟声不伤肉身,专攻玄魂,我们都被这老东西阴了。”
“这老东西比秦爷还要阴险,有这种东西不早点拿出来对付血麒麟!”
吴德瘫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死胖子,话可不能乱说。”
秦天第一个挣扎着站起身,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还是第一次尝到玄魂攻击的滋味……
玄魂的剧痛,确实令人无法承受。
难怪之前那些被秦天中下邪魂印的女修,最后都扛不住了。
“先疗伤。”
秦天赶紧摸出一枚上品养魂丹吞下。
司马镜脸色也有些发白,气息虚浮,服下一颗回玄丹。
显然强行驱动镇魂钟,对他消耗也很大。
司马镜伸手一招,将空中铜钟缩小收回掌心。
“哈哈哈!看到了吗?!”
司马镜手持镇魂钟,环视全场瘫倒的众人,得意地放声大笑。
“这里的一切,麒麟精血、灵剑、宝物通通都是我的了!”
他御空走向秦天,眼中杀意凛然。
“老头把剑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错了,司马会长。”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在司马镜身后响起。
“这里的一切,应该……都是我的。”
一柄淬毒匕首,从背后捅进了司马镜的心脏。
司马镜身体猛地一僵,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
余淮握着匕首,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
“为……为什么?!”
司马镜张了张嘴。
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染红了花白的胡须。
“余淮……几百年来我待你不薄......为何……”
这个一直对他唯命是从的商会长老,竟然在背后捅自己刀子?
“为什么?”
余淮咧嘴一笑。
他猛地抽出匕首,一脚将司马镜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