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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守黑巧辩姓,稚语压满堂
    什么是父慈子孝?这就是父慈子孝啊!徐逸仙见此哈哈大笑,并看向徐达超,说道:“还不把奶喝了!”

    徐达超有千言万语,但在徐逸仙的目光和催促下,只能把奶给喝了。对于徐达超这个长期喝酒的人来说,喝奶的滋味……还真不错啊!

    破损的身体更需要蛋白质,因此喝到奶的时候,徐达超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只不过,他的肠胃吸收了太多的奶,未必会舒服就是了。

    欢迎宴和和睦睦,似乎就要这样过去了,但有的人就是看不过眼,他看了一眼徐逸仙,突然笑道:“守黑啊!二爷爷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你姓张呢?还是姓徐呢?”

    徐逸佛,徐逸仙的亲弟弟,对于徐达超不能人道还无后的事情,他其实是很高兴的。因为徐达超不着调还无后,他的儿子有很大概率接管徐氏集团,但张守黑的出现打破了这一铁律。

    他知道张守黑姓张吗?知道啊,就是知道,所以他才问出来的。

    张守黑看了一眼徐逸佛,然后又看了一眼他那一脉的后裔,微笑起身对着徐逸佛说道:“二阿公,你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回答不了?怎么会回答不了呢?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吗?哈哈哈哈。”徐逸佛笑了起来。

    “二阿公你知道你姓什么吗?”张守黑说这话的时候,真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

    “我当然姓徐了。”

    “不对不对,没有徐姓。”

    “嗯?你在说什么?”

    “我娘和我说过,自古以来,人有姓氏之分,姓者女生也,说的是血脉源头,氏者地方也,说的是所居之地。

    姬、姜、姚、妫、妊、姒、嬴、娄、妇、妃、嫔、好、如、威等姓,才是真姓,而所谓的张、徐、吴、王,那都是氏。

    我家早已失姓,忘了祖宗,只知道氏是张氏,想来徐家也是如此。”

    徐逸佛嘴巴微张,看起来非常惊讶,他对着张守黑说道:“按你这个说法,你也应该是徐氏子才对!”

    “二阿公你又错了,我生在张氏,吃张氏的饭,学张氏的理,住张氏的房子,怎么能姓徐呢?”说到这里,张守黑对着徐逸仙鞠躬道:“阿公,我吃张家的奶长大,还是张家的嫡长子,我娘打下的千亿江山,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弃之不顾啊!”

    “……对!”徐逸仙高兴的劲缓过来了,他看起来有些失落,多好的孩子啊!思维清晰,口吐凌厉,这是我徐家血脉啊!怎么就姓了张呢?

    “守黑哥哥,你们张家有千亿吗?”一个小女孩惊讶的问道。

    “有的,内部统计已经到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一个要继承千亿帝国的堂哥堂弟,还不会和自己抢家产,这是什么最佳盟友啊!一时间,徐家内部对张守黑的敌意小了很多。

    徐达超忍不住问道:“你都和你娘姓张了,还回来做什么?”

    “看看你嘛!”张守黑微笑道:“您虽然没有尽到赡养的义务,但也好歹是我的生父,我不至于连见您一面也不去做。”

    “哼!那我还多谢你来看我了?”

    “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张守黑看向徐逸仙,敬了一杯奶,说道:“我该敬阿公一杯的,您为了这个家,肯定操碎了心啊!”

    “你小子!你是话里有话啊!”徐达超不满的说道。

    “您可以当没有嘛!”张守黑说道。

    “好了!别说那些了,今天是好日子,说些开心的事情。”徐逸仙不满意的看了儿子一眼,然后和张守黑说起了学习的事情,就是问张守黑在什么地方学习。

    张守黑对答如流,而有些人则是有些瞧不起张守黑。很简单,在震旦一国,大资本家都是请有名的先生来给家族教书的,像张守黑这样和工人子弟混在一起的做法,那叫自贱。

    张守黑摇了摇头,对那位叔伯辈的人反驳道:“商场如战场,而在这样的战场中奋力厮杀出一番天地的,我娘绝对是最出色的那一批,她平日里会教导我,而我去工人子弟的学校上学,也是她的授意,她让我去明白,明白工人的脑子里会想什么。而工人的孩子会想什么,多半只会继承他们父母的想法,这叫……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我听说你母亲养了好几个小白脸,这事是不是真的?”有婶娘开口问道,这个提问其实相当的尖锐,隐隐有道德攻击的意思。

    “婶娘羡慕吗?”张守黑反问道。

    “呸!我羡慕什么?你母亲没有母亲的样子!这种事,你作为长子,你怎么不去劝劝她呢?”那婶娘尖酸的说道。

    “诶!在这个喜宴上说这个干什么?”徐逸仙瞪了一下那婶娘的丈夫,也就是徐逸仙的堂侄,那中年人连忙拉住自己的婆娘陪笑起来。

    “为什么不能说!”徐达超很感兴趣,他看着张守黑说道:“你说说,你为什么不去劝?”

    “为什么要劝?”张守黑显得很茫然,他慢慢的开口道:“男欢女爱,本身就是天性,我娘今年不过三十,找些年轻男人不是很正常的吗?各位叔爷叔伯的婆娘也没有又老又丑的啊!”

    一些人哈哈哈笑了起来,后面倒是没有人继续搞事了,这顿饭吃的倒也太平。吃完饭后,张守黑没有逗留,而是准备回去了。

    徐逸仙想了想,倒也没有强留。毕竟孙子姓张不姓徐,他对着张守黑摆了摆手离开了。

    车子带着张守黑回到了张家,此时的张家已经不住在小区里了,无论是安全也好,还是其他布置也罢,张家现在也有一座大庄园了。

    甚至,通过阵法等其他布置,这个庄园的安保力度比一国总统还要强大的多。

    张守黑见到张倩倩的时候,她正盘坐在一间只有木地板的场馆中。场馆非常空旷,只有张倩倩和张知白盘坐在那里。

    张守黑回来的时候,张倩倩没有变化,张知白则是直接从入定中脱离,转头看向了大哥。

    “哥,徐家的饭怎么样?”张知白笑盈盈问道。

    “复杂多变,滋味难明。”张守黑这样评价道。

    “那……那位呢?”知白又问。

    张守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还在入定的母亲:“看起来和母亲一点也不配……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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