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徐达超不能人道了,看来是真的。”张倩倩闻言定定的看了老爷子几秒钟,然后说道。
徐逸仙愣了一下,心中不得不感慨张倩倩消息之灵通,思维之敏捷。不过,这也暴露了一个情报,张倩倩在乎徐达超。
“你还是那么在乎他啊!”徐逸仙感慨道。
在乎他?张倩倩愣了一下,她知道徐逸仙误会了。不是她在乎他,她对全市的够体量的资本集团都监视着呢!哪里是针对徐达超一人。
不过,对方给你人情牌,张倩倩也不反对,先拿着吧!于是张倩倩不说话,只是淡淡的喝茶。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种老头子不想插手。但是,人老了就是想孙子,张女士,你说我还能有孙子吗?”徐逸仙问道。
“老爷子,瞧您这话说的,您想要孙子,对外面喊一声,队伍可以直接排到郊区呢!你可不缺孙子。”
“那些是真孙子吗?”
“那我家那两个就是真的?他们已经十二岁了,早就懂事的不问自己父亲是谁了,也不会问自己爷爷是谁。”张倩倩平淡的说道。
“我有钱。”
“我不缺钱。”
“我知道,是我错了,我错了行吗?我给你跪下了!”徐逸仙好似应激了,他直接给张倩倩跪下了。
张倩倩见他给她跪,连忙起身后退,说道:“老爷子,不带这样的哦!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你这样我马上就走。”
“那我起来。”徐逸仙能屈能伸起来了,于是张倩倩也坐回来了。
“我要怎么样才能听到他们喊我爷爷?”徐逸仙问道,这是要让张倩倩提条件。
张倩倩沉思起来,其实她很想俏皮的说,打开少儿频道,循环播放的葫芦七兄弟能有七个孙子喊你爷爷的,但看着徐逸仙的两鬓白发,张倩倩觉得还是算了,把他气死,这条命可是算她的。
其实,张倩倩并不仇视徐家,也不仇视徐达超。对于张倩倩而言,无论是徐家也好,徐达超也罢,那都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仇恨?那得建立在得不到的爱意上,即便是纯粹的敌对关系,张倩倩也不会产生仇恨,顶多就是觉得有些碍眼而已。
那为什么会给出特殊对待呢?主要还是给张知白和张守黑一点面子,正是因为他们无意间渴望别人都有的父亲,所以张倩倩没有直接和徐家断绝关系。
当然,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张倩倩早就有了预案,基本上不会脱离她的掌控。
“没必要怎么样。”张倩倩说道:“据我所知,徐氏集团虽然你是龙头,但也只是龙头而已。其他徐家人对于徐达超不能人道的消息,恐怕已经生出了野心。我不可能把他们都派给你,要是一锅端了,我也绝后了。所以,只有一个,我没什么别的要求,我只允许每次看望,只有一个孙子来看你,当然孙子可以轮流换着来看望。”
“你这样,是不是太谨慎了?”徐逸仙不解的问道。
徐逸仙是老派资本家了,他积威甚重,所以平日里的生活比较平和,当然觉得张倩倩太小心了。
张倩倩没有解释什么,她只是看着徐逸仙,问道:“星期六,我家老大在你那边住两天,如何?”
徐逸仙没想到张倩倩这样痛快,他想了想,点了点头。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他暂时不想要求太多。
很快,时间来到了星期六,对于自己孙子第一天来徐家这件事,整个徐家在徐逸仙的控制下都忙碌了起来。
徐家的庄园很大,也很别致,充满了江南水乡的特别格调。而在这样精致奢华的地方,一辆黑色的防弹车开到了庄园门口,红毯铺地,车门打开,一个英俊的少年郎从车中走了出来。
徐老爷虽然激动,但并没有出门迎接。尽管没有出门迎接,但这次迎接的规格,也是相当高的了,是开了正门的。
张守黑跨入正门,路上,好奇这位小少爷长相的仆人们悄悄的打量着,他们没有说话,但心里基本上都发出了惊呼:‘小少爷和少爷长得真像啊!’
张守黑的行踪被仆人们一级一级的上报到了徐逸仙这里,而就在徐逸仙望眼欲穿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尽头,那位英俊的少年郎的眼神和徐逸仙对上了。
霎时间,一股特别的电流划过彼此的大脑,一种莫名的感动浮现在彼此的眼中。
张守黑快速走到徐逸仙身前,此刻在他身边的,还有徐逸仙的续弦和独子,后者是前妻生的,正是徐达超,他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个风华正茂的少年人,眼中没有父子团聚的快乐,只有自己被取代的忌惮和恐惧。
这一家三口就是主脉了,至于边上的男女老少,那都是支脉,是徐逸仙的兄弟们以及他们的后代。年轻一代,特别是未成年的,他们心思略少,只能看到好奇。快要成年的,脸上藏不住事,有排斥之感。至于成年的,那些都戴上了虚伪的面具。
“阿公!阿婆!孙儿来看你们了!”张守黑二话不说,来到徐逸仙身前直接跪下磕头了。
“好好好!好好好啊!”徐逸仙满意的看着张守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满意的对着身边人说道:“快起宴,我要好好招待我的孙儿!”
仆人们开始如流水一般运转起来,诸脉入座,各种珍馐美味一一上桌,各种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徐逸仙开始给张守黑夹菜,夹菜的同时,他也在给张守黑介绍家庭成员,方便融入家庭嘛!至于张守黑的名字,他只说了守黑,没说张守黑,因此年龄比张守黑小的孩子,那则是直接喊了守黑哥哥。
在座的都是文化人,知道守黑的出处。而介绍到徐达超的时候,张守黑带着复杂的目光看向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喊了声:“阿爸。”
徐达超看着面前这个孩子,他勉强的笑了笑,问道:“父子团聚,不喝一杯吗?”
酒桌,向来是服从性测试的高发地。
“这不是吗?”张守黑指着面前的鲜奶问道。
“奶算什么一杯啊!喝酒才算男子汉!”徐达超强硬的说道。
张守黑静了几秒钟,他看向周围,看到大家都在看他,随即笑道:“我妈最讨厌的事情就是一个孩子不像孩子,一个大人不像大人,当然阿公这样的是例外,他这个年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就不行了,我只是个孩子。”
徐逸仙闻言,立马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其他人满意的对着张守黑指指点点,一副“你们看,这就是我孙子”的表情。
这还没完,张守黑看了一眼亲生父亲的轮椅,说道:“阿爸,你受了伤,怎么能喝酒呢?身体受伤的时候,最好的补剂就是奶了,来!喝这个吧!”
说着,张守黑把自己的奶换给了徐达超,并一脸微笑的看着他,好像在说:“我对你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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