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色变成婴儿的第三天，万界开始突破了。不是一个人突破，不是一百个人突破，而是亿万人同时突破。从圣城到青石镇，从丹界到剑界，从曦和圣殿到东海之滨，从万界最繁华的都市到最偏僻的角落，所有人都在突破。炼气期的突破筑基，筑基期的突破金丹，金丹期的突破元婴，元婴期的突破化神，化神期的突破炼虚，炼虚期的突破大乘，大乘期的突破真神。甚至有人从真神突破到了本源境。万界的灵气浓度在飙升，生命网络的光芒在闪耀，世界之树的果实在一夜之间成熟了无数颗。

    林婉清站在世界之树下，抱着九色，额头上的印记在疯狂发光。她能感觉到万界中每一个人的突破，每一个人的喜悦，每一个人的感激。万界在这一刻，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时期——突破盛世。

    “妈妈，大家都在突破。”九色躺在林婉清怀里，九种颜色的眼睛看着天空，嘴角带着笑。它已经长到了一岁，会走路了，会说话了，会撒娇了。它头上的角还是那么长，九种颜色的光芒在角上流转，像一个小小的彩虹。

    林婉清低头看着它，笑了。“是你带来的。天地馈赠，万界感谢你，所以给了所有人突破的机会。”

    九色摇头。“不是我。是树妈妈。是果子。是万界自己。”它从林婉清怀里跳下来，跑到树下，摘了一颗果实，咬了一口。果实入口即化，它的身体在发光，又长了一岁。它变成了两岁，会跑了，会跳了，会唱歌了。它唱着歌，歌声很轻很慢，和林婉玉的歌声很像，像摇篮曲。歌声在风中飘荡，传到每一棵树的根须，传到每一颗种子的心里，传到万界的每一个角落。人们听到歌声，突破得更快了，更稳了，更顺利了。

    顾影站在城墙上，剑心在跳动。他的修为从本源境初期突破到了本源境中期。他的剑道更加深邃，更加接近混沌。他的剑能斩断混沌，斩断虚无，斩断一切。“九色的歌声，有道的力量。”他说。

    君无邪从暗处走出来，魔气在翻涌。他的修为从本源境初期突破到了本源境中期。他的魔道更加纯粹，更加接近本源。他的魔能吞噬混沌，吞噬虚无，吞噬一切。“变态。”他说。“一个两岁的孩子，比我们修炼几千年还强。”

    炎九天从天上落下来，站在树枝上，怀里抱着小鸟。他的修为从本源境初期突破到了本源境中期。他的火道更加明亮，更加温暖。他的火能创造混沌，创造虚无，创造一切。“不是变态。是天才。”他笑了。

    云中鹤展开折扇，扇面上的符文在疯狂运转。他的修为从本源境初期突破到了本源境中期。他的天机道更加精准，更加深远。他能推演混沌，推演虚无，推演一切。“九色是万界的希望。不是变态，不是天才，是希望。”

    墨无涯抱着画具，画笔在纸上飞舞。他的修为从本源境初期突破到了本源境中期。他的画道更加生动，更加真实。他的画能画出混沌，画出虚无，画出一切。“我……我觉得九色是万界最美的孩子。没有之一。”

    水无痕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米糊。他的修为从本源境初期突破到了本源境中期。他的水道更加清澈，更加甘甜。他的水能滋润混沌，滋润虚无，滋润一切。“九色饿了。该吃饭了。”

    林婉玉从树下站起来，走到九色面前，蹲下身，把米糊喂给它。九色吃得很开心，嘴角沾满了米糊，九种颜色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小姨，米糊好吃。”

    林婉玉笑了。“好吃就多吃点。你正在长身体。”

    灵儿从灵境中跑出来，手里捧着一株灵药。她的灵体在共鸣，幽蓝色的光芒从体内飘出来，与九色的歌声交织。她的修为没有突破，但她的深度在增加。她能听到更远的声音，感受到更细的情感，与更深的万界共鸣。“九色，你的歌声能让灵药开心。它们在笑。”

    九色歪着头。“灵药也会笑？”

    灵儿点头。“会。它们笑的时候，药效会更好。”

    九色开心了。“那我天天唱歌给灵药听。”

    希望从东海赶回来了，坐在风暴龙王的头上。风暴龙王趴在了城外。希望从它头上滑下来，跑进城里，手里捧着一朵混沌之花。她把花递给九色。“九色，这是混沌之花。送给你。”

    九色接过花，插在头上。混沌之花在它的头上开放，透明的花瓣，金色的花蕊，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九色开心地笑了。“谢谢希望姐姐。”

    希望也笑了。“不用谢。你是我弟弟。”

    念雪从青石镇赶回来了，站在树下，看着九色。她的修为从伪神后期突破到了伪神巅峰。她的剑意更加凌厉，更加深邃。“九色，青石镇的树也结果了。很多人吃了果实，都突破了。谢谢你。”

    九色摇头。“不是我。是树妈妈。是果子。是万界自己。”

    念雪笑了。“你总是把功劳让给别人。”

    九色歪着头。“因为功劳不是我的。是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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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凰从丹界赶回来了，手里握着一颗丹药。她把丹药递给九色。“九色，这是我用世界之树的果实炼的丹。吃了能长身体。”

    九色接过丹药，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它的身体在发光，又长了一岁。它变成了三岁，会写字了，会画画了，会读书了。它坐在树下，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字。写的是——“万界”。两个字，歪歪扭扭，但很认真。

    念拙从剑界赶回来了，站在九色面前，看着它写的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蹲下身，拿起树枝，在旁边写了一个字——“爱”。字写得很慢，很稳，很坚定。九色看着那个字，眼睛亮了起来。“叔叔，这个字怎么读？”

    念拙说：“爱。”

    九色跟着念：“爱。”

    念拙点头。“对。爱。”

    曦禾从曦和圣殿赶回来了，手中握着圣火。她把圣火放在九色面前，火焰在掌心跳动，金色的光芒照亮了九色的脸。“九色，圣火能照亮黑暗。你怕黑吗？”

    九色摇头。“不怕。有妈妈在，有叔叔们在，有姐姐们在，有大家在。我不怕黑。”

    曦禾笑了。“那就好。”

    那天晚上，水无痕用世界之树的果实做了一百零八道菜。所有人围坐在树下，吃着，喝着，笑着，哭着。九色坐在林婉清怀里，吃着一颗果实，吃得满嘴都是果汁。它已经三岁了，会自己吃饭了，会自己走路了，会自己唱歌了。它唱的歌很好听，像林婉玉的歌声，像希望的歌声，像灵儿的歌声，像万界的声音。

    “妈妈，我长大了要成为万界最强的守护者。”九色抬起头，九种颜色的眼睛看着林婉清，眼神很认真。

    林婉清低头看着它，笑了。“你已经是最强的了。”

    九色摇头。“不是最强。是变态。叔叔们说的。”

    林婉清笑得更开心了。“对。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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