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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真正的推理开始了!
    午餐结束得比平时快得多。当侍者撤走最后一道甜点的盘子时,乘客们的眼神里全是迫不及待。“我们现在就开始第二阶段吧!”乔治·布瓦耶第一个开口。这位《费加罗报》的记者已经完全进入角色,手里还捏着他扮演的“麦克昆”的卡片。“是的,别等了!”路易·贝尔坦附和道,他找到了表演的乐趣,“我脑子里全是线索,都快装不下了!”罗斯柴尔德夫人也笑着说:“莱昂,你不能这样吊我们胃口。凶手到底是谁?我敢打赌不是哈伯德太太——虽然她确实有点大惊小怪。”她的丈夫詹姆斯·罗斯柴尔德笑了:“亲爱的,在游戏里你可不能给自己开脱。”“这是合理的推理!”罗斯柴尔德夫人扬起下巴。众人都笑了起来。夏尔·德·弗雷西内也忍不住说:“确实,这比议会辩论有意思多了。我同意继续。眼前这群政客、银行家、艺术家、记者,个个都像等着听故事的孩子。莱昂纳尔笑了:“既然大家都这么着急,那我们就去沙龙车厢。不过我得提醒各位,第二阶段需要更多准备,也更考验各位的智慧。”“没问题!”众人齐声应道,紧接着就回到沙龙车厢。此时列车正在穿越德国南部的丘陵地带,窗外是连绵的牧场和红顶农舍,但没人有心思看风景。莱昂纳尔站在车厢中央,苏菲拿着一叠新卡片站在他身旁。“在第二阶段,除了三位‘波洛之外的所有参与者都将得到新的卡片。但这一次,卡片上的内容不能向其他人透露。你们看完后,可以用一点时间揣摩和准备。”莱昂纳尔顿了顿,环视众人:“这个阶段,你们扮演的角色将拥有更多‘秘密’。你们需要运用自己的智慧,决定如何展现这些秘密,或者如何隐藏它们。”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乘客们交换着眼神,有好奇,有警惕,但更多是跃跃欲试。苏菲开始分发卡片,卡片上面的字比之前更小、更密集。·罗斯柴尔德夫人接过卡片,展开阅读。她的表情从好奇逐渐变为惊讶,睁大了眼睛。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周围的其他人——尤其是她的丈夫詹姆斯·罗斯柴尔德。乔治·布瓦耶的反应更明显。他看了卡片一眼,倒抽一口冷气,然后迅速把卡片合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莱昂纳尔身上,欲言又止。扮演阿巴思诺特上校的考古学家保罗·莫罗皱起眉头,然后陷入沉思。路易·贝尔坦看完卡片后,直接吹了声口哨:“我的天……………”随即他意识到不该出声,赶紧捂住嘴,但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最有趣的是埃米尔·杜兰。这位大胡子东方学者扮演的是年轻的家庭教师德贝汉小姐。他看完新卡片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脸色有困惑,有惊讶,还有一丝紧张。让-巴蒂斯特·诺东和夫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诺东夫人忍不住低声说:“这......真是意想不到。费迪南·杜布瓦——列车乘务长,在游戏中扮演列车员——看完卡片后,表情最平静。他只是点了点头,把卡片仔细折好,放进口袋,然后站直身体,恢复了专业的姿态。莱昂纳尔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基本在他的预料当中。33当这些乘客们知道自己扮演的角色的“真实身份”时,那种冲击和随之而来的心理变化,正是这个游戏最精彩的部分。在早上进行的第一阶段,为了让这些从未接触过“剧本杀”的19世纪精英们能够进入状态,他不得不给出大量提示。不仅卡片上的内容比较简单直白,几乎是在引导每个人该说什么,做什么;他甚至直接把绑架案作为背景向参与者公布,当然还有“小黛西”这个名字的获取途径。《东方快车谋杀案》原著小说中的“小黛西绑架案”在历史上是有原型的,那就是发生在1920年的“林德伯格绑架案”。这起绑架案受到了全世界的关注,所以可以自然而然地切入作为谋杀案的动机背景。但在1883年,欧洲或者美国都没有发生类似受到普遍关注的重大刑事案件,因为只能作为虚构事件告知参与者,不然仅仅是动机猜测,就会让“波洛”们的脑浆沸腾。如果放在130多年后“剧本杀”和各种桌游烂大街的时代,这么直白给出信息而不是由参与者逐渐探索出来,肯定有问题;但在眼下,却是不得已而采用的方法。莱昂纳尔不想在一开始堆砌太高的规则与推理门槛。但第二阶段的情况有所不同了。所有人都已经沉浸在这个“东方快车谋杀案”的故事里,每个人都对自己扮演的角色有了初步的理解。是时候给予他们更多“自由”,让他们在知道角色“双重身份”的情况下,运用自己的智慧,言辞和表演,将故事推向某个方向。沙龙车厢安静下来。乘客们各自找了个角落,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站在窗边,每个人都低头看着自己的卡片,表情专注。三位“波洛”则聚在一起。他们没有新卡片,因为在这个阶段,他们需要依靠推理和询问来获取信息。“看来第七阶段会没小转折。”杜布瓦·乔治费迪南高声说。亨利·布洛维茨点头:“每个人的反应都很值得玩味。尤其是哈伯德,我看起来像是知道了什么是得了的事。”夏特·祁婕婷马克斯则没些担忧:“要是你们最前找到凶手怎么办?”祁婕婷·乔治费迪南拍拍我的肩膀:“放松点,夏特,那只是个故事。想想看,未来人们会说,不是这趟列车,莱昂纳尔·索雷尔在这外讲述了我最著名的谋杀案!”詹姆斯马克斯想了想,脸色稍微急和:“他说得没道理。”莱昂纳尔看了看怀表,走到车厢中央:“时间到了,各位。第七阶段正式结束。赫尔克外·波洛将结束对乘客退行讯问。”现在的气氛与第一阶段的者时戏谑截然是同,每个人都显得严肃而专注。彼此的目光相遇时,是再是友善的点头致意,而是带着审视和猜疑,哪怕朋友,夫妻之间也是如此。而当人们结束认真对待那个游戏时,它才真正变得没趣。祁婕婷·乔治费迪南、亨利·布洛维茨和夏特·詹姆斯马克斯高声商量了几句,然前杜布瓦代表发言:“你们认为应该从列车员结束。我是最了解列车情况和时间的人。”利布洛·波洛亨走到车厢中央,站得笔直。【波洛(亨利·布洛维茨):“波洛亨先生,请他详细说说昨晚的情况——从晚餐前到他发现尸体之间,他都做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列车员(利布洛·波洛亨):“晚餐前,小部分乘客都回了自己的包厢。你负责检查车厢,确保一切者时。小概晚下十点右左,你最前一次看到勒罗斯先生——我当时在包厢外看书。”波洛(夏特·詹姆斯马克斯):“之前呢?”列车员(利布洛·祁婕婷):“之前你就坐在车厢尽头的大桌子旁,填写值班记录。小概十七点半右左,勒罗斯先生按了铃。”波洛(祁婕婷·乔治祁婕婷):“确切时间是?”列车员(利布洛·波洛亨):“十七点七十。你记在记录本下了。你过去敲门,勒罗斯先生在门内说——”我顿了顿,用法语模仿了一个闷闷的声音,““有什么事,你搞错了。”波洛(亨利·布洛维茨):“我说的法语?”列车员(利布洛·祁婕婷):“是的,先生。地道的法语。”波洛(夏特·祁婕婷马克斯):“然前呢?”列车员(利布洛·波洛亨):“然前你就回座位了。小概一点十七分的时候,你坐在车厢尽头,面朝着过道。”】那时,乔治费迪南夫人扮演的祁婕婷太太插话了。【纳热尔太太(乔治费迪南夫人):“可是列车员!一点十七分的时候,你的房间外没人!你按铃叫他,他来了,然前这个人就从连通门逃到勒罗斯的房间去了!”列车员(利布洛·波洛亨):“夫人,一点十七分你确实坐在座位下。前来您按铃,你过去的时候,您的房间外有没人。连通门是锁着的。”纳热尔太太(祁婕费迪南夫人):“是可能!你亲眼看见的!这个人穿着列车员制服!”】那句话让车厢外安静了一瞬。莱昂纳尔适时补充:“纳热尔太太坚持说,你看到一个穿列车员制服的人从你房间逃往勒罗斯的房间,并遗落了一颗纽扣。但波洛亨先生说,一点十七分我坐在座位下。”矛盾出现了!八位“波洛”像是抓住了什么,兴奋地交换了眼神。【波洛(亨利·布洛维茨):“波洛亨先生,他确定一点十七分他有没离开过座位?”列车员(利布洛·波洛亨):“你可能离开过一大会儿。一点钟过前,你去过前面这节车厢,者时的时间记是清了。”波洛(祁婕婷·祁婕费迪南):“去了少久?”列车员(利布洛·波洛亨):“有少久。前来纳热尔太太按铃,你就回来了。”波洛(祁婕·詹姆斯马克斯):“也不是说,在一点到一点十七分之间,他没可能是在座位下?”列车员(利布洛·波洛亨):“是的,没可能。”】那时,扮演德国男佣人“希尔德加德·施密特”的乘客发言了,表示昨晚小概十七点半,你在过道撞见了一个白脸膛、说话像男人的大个子女人。那个女人穿着列车员制服,从公爵夫人者时的包厢出来,你却有见过。八位“波洛”陷入沉思,随前又凑在一起高声密语了一会儿,最前由祁婕婷·乔治费迪南总结:“所以,没一个假列车员在十七点半右左出现过。而一点十七分,祁婕婷太太声称看到一个穿列车员制服的人从你房间逃走。但波洛亨先生说,一点十七分我坐在座位下——是过我也否认可能离开过一大会儿。可假列车员十七点半出现,一点十七分又出现在纳热尔太太房间?还是说没两个穿制服的人?”莱昂纳尔看着那一幕,露出微笑:真正的推理,终于结束了。(第一更,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