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随身军火库,从打猎开始踏平洪武乱世》正文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大夏的门户
    而户部侍郎周炳,那个前不久还上书弹劾太上皇僭越行事的忠臣。

    此刻却猛地冲出队列,跪倒在地,拼命磕头喊冤。

    “陛下!冤枉啊!臣对大夏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定是那沈文华挟私报复,血口喷人!”

    “请陛下降下天恩,明察秋毫啊!”

    随着他第一个喊冤,立刻有数名被点名的官员反应过来,纷纷跪地,哭天抢地地诉说自己的冤屈。

    “冤枉?”

    江源冷笑一声,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哭喊。

    他走下龙椅,一步步来到周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侍郎,你喊冤的声音倒是挺大。那你告诉朕,你府上那三间密室里藏着的三十万华元现钞,是你哪年的俸禄?”

    “你与端王府信使在城外别院私会十三次,难道是在探讨诗词歌赋吗?”

    周炳闻言,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江源不再看他,转而面向所有官员,声音陡然拔高。

    “所有喊冤的,朕都给你们机会!玄鸟卫、暗卫、刑部会一一查证,三堂会审!”

    “若查实你们确是清白的,朕不仅会还你们公道,还会亲自向你们赔罪!”

    “但若查不实,让朕发现你们不过是在垂死挣扎,妄图混淆视听……那便是欺君罔上,罪加一等!你们的家人,也将因你们的谎言,一同被流放三千里!”

    “来人!”

    江源猛地一挥龙袖,“将名单上这四十七人,全部给朕拿下!摘去顶戴花翎,打入天牢!任何人胆敢阻拦、求情,以同党论处!”

    早已候在殿外的玄鸟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不由分说地将那些瘫软如泥的官员一个个拖了出去。

    奉天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官员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下一个被拖出去的就是自己。

    ……

    接下来的半个月,整个新金陵都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之中。

    玄鸟卫、暗卫、刑部三方联动,对涉案人员展开了大规模的抓捕与审讯。

    京城的各大牢房,尤其是专关重犯的天牢,一时间人满为患。

    昔日里高高在上的达官显贵,如今都成了阶下之囚。

    菜市口的刑场,更是从未如此热闹过。

    几乎每日午时,都有罪大恶极的贪官被押赴刑场,斩首示众。

    城中百姓闻讯,纷纷涌上街头,围观如潮。

    江源每日处理完政务,便会亲自前往刑部大堂过问案情进展。

    他下达的唯一旨意便是:严查到底,绝不姑息一人!

    无论背后牵扯到谁,无论其地位有多高,只要证据确凿,一律依法严办。

    一个月后,四十七名涉案官员,经过三司会审。

    最终查实有七人确实是被诬告攀扯,当庭无罪释放,并官复原职。

    而其余的四十人,则再无侥幸。

    罪孽深重、直接参与谋逆与叛国交易的二十三人,被判处斩立决,家产全部抄没充公。

    其余十七名罪行较轻,仅是收受贿赂,为虎作伥的官员,则被判处流放,永世不得还朝。

    经此一役,朝野肃然,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被连根拔起,整个官场的风气为之一清。

    所有人都见识到了这位年轻帝王不亚于其父的铁血手腕。

    再也无人敢小觑这位从太上皇手中接过权柄的新君。

    而江源心里清楚,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山东的毒瘤虽然被剜去,但大夏这具庞大的身躯之内,还不知道隐藏着多少类似的脓疮。

    他的目光望向遥远的南方,喃喃自语:“父皇,这朝堂,儿臣已经为您清理干净了。接下来,就看您的了。”

    …………

    兖州的硝烟散去,但江澈的工作并未就此结束。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并未急着启程回京。

    而是坐镇山东,以雷霆手段展开了规模宏大的善后事宜。

    首先便是整顿登莱海防。

    江澈亲自走访了每一处卫所,将那些由于朱祐榰与沈文华勾结而导致的防御缺口一一堵上。

    他从登州水师中抽调精锐,重组了莱州卫与登州卫的指挥体系,将那些实干、忠诚的底层军官提拔到领导岗位。

    “卫所不再是某些人的私产,它是大夏的门户!”

    在莱州校场上,江澈对着新编练的将士们掷地有声。

    “从今日起,谁敢克扣一分军饷,谁敢私通一船倭寇,这校场上的断头台,就是他的归宿!”

    与之配套的,是数额巨大的赃款追缴。

    从端王府密室、废庙地宫以及沈文华等人的私宅中搜出的数千万华元钞票。

    被源源不断地运往新成立的山东司库。

    江澈拨出专款,用于安置那些被王府圈地、被倭寇劫掠的受害百姓。

    看着一张张崭新的华元钞票发放到灾民手中。

    原本死气沉沉的山东大地,终于恢复了几分生机。

    最后一批暗哨布控完成,山东局势彻底稳固后,江澈这才下令启程。

    这一日,江澈率领二十名贴身暗卫,身后跟着五千名精挑细选、杀气腾腾的登州水师精锐。

    押解着装满卷宗与罪证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向着新金陵进发。

    旗帜遮天,甲胄映日,这支凯旋之师在春日的官道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铁流。

    ……

    新金陵城外三十里,长亭。

    此时的官道两旁,早已是黄旗招展,御林军肃立。

    当今圣上江源,并没有在金銮殿静候,而是换上了大礼才穿的十二章纹龙袍。

    亲自率领着内阁首辅张居正、六部尚书以及文武百官,出城三十里迎迓。

    这种规格的接见,在大夏历史上是极其罕见的,但也无人敢说一个“不”字。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远方归来的男人。

    不仅仅是太上皇,更是亲手剜去大夏心脏毒瘤的战神。

    “报——!太上皇仪仗已过十里坡!”

    探马飞驰而至,江源眼神一凝,整理了一下金冠,大步走上前去。

    片刻后,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抹玄色。

    紧接着,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如闷雷般滚滚而来。

    江澈策马走在最前方,身侧是英姿飒爽的阿古兰,身后则是那群让叛军闻风丧胆的黑衣暗卫。

    两支队伍相距百步时,江澈勒住缰绳,翻身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