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处理后，他重新上场，继续冲击。

    但比分并没有因此接近。李飞在第一节只打了9分钟，就轻松拿下16分。尼克斯以34比28领先。

    第二节，艾弗森没有休息。他已经不在乎体力，不在乎明天，只在乎此刻。他用一次次不要命的突破，试图点燃队友的斗志。

    但队友们已经放弃了。拉里·休斯在三分线外犹豫着不敢出手；蒂龙·希尔在防守端眼神涣散；替补上来的球员们只是在机械地跑位，等待比赛结束。

    半场结束时，比分是63比48。艾弗森已经得到了26分，但正负值是-17。

    下半场，拉里·布朗终于做出了那个艰难的决定。

    “阿伦，坐下。”布朗说。

    艾弗森愣住了：“教练，我可以——”

    “我知道你可以。”布朗打断他，“但没必要。系列赛已经结束了，我不想让你在这里毁掉职业生涯。”

    艾弗森站在那里，双拳紧握。他的额头还在渗血，球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他想要反驳，想要说他不在乎，但当他看向队友们的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们都已经放弃了。

    艾弗森重重地坐在椅子上，用毛巾盖住头。他没有哭，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下半场的比赛变成了一场例行公事。尼克斯的替补们获得了大量的出场时间，史蒂芬·杰克逊在第三节连续命中三记三分，引来了费城球迷零星的嘘声——连嘘声都变得有气无力。

    李飞整个下半场只打了6分钟，象征性地拿了10分，然后就在板凳上度过了剩下的时间。他和萨博尼斯聊着天，偶尔看看场上，偶尔看看大屏幕上的比分。

    终场哨响时，比分定格在112比92。尼克斯以4比0的总比分横扫费城76人，成为今年季后赛第一支晋级分区决赛的球队。

    数据与回响

    赛后，技术统计交到了媒体手中。

    四场比赛，李飞场均出战34.8分钟，贡献38.5分、16.3个篮板、5.3次盖帽，投篮命中率62.1%，三分命中率——他没有出手三分——罚球命中率89.2%。

    艾弗森场均出战44.5分钟，贡献28.3分、6.5次助攻、2.8次抢断，投篮命中率40.8%，三分命中率31.5%，罚球命中率85.1%。

    tNt的演播室里，三位解说员在赛后进行了总结。

    “让我们直面现实，”凯文·哈兰靠在椅背上，摊开双手，“艾弗森已经打出了他所能打出的最好表现。场均28分，每场比赛拼到抽筋、流血，第四节还能站起来罚球——这就是一个斗士的全部。”

    马夫·阿尔伯特点头附和：“没错，问题不在于艾弗森，而在于这两支球队之间存在的客观差距。76人的第二得分手拉里·休斯场均只有13.5分，而尼克斯除了李飞之外，还有阿兰·休斯顿的18.8分，斯普雷维尔的16.3分，萨博尼斯的11.5分和9.8个篮板。”

    比尔·沃顿接过话头：“更关键的是，李飞在这轮系列赛中，充其量只用了七成的力气。你看他打球，几乎没有多余的运球，没有花哨的动作，甚至没有出汗。他只是在他喜欢的位置接球，然后出手，然后球进了。就这么简单。”

    “这不是轻视，”沃顿继续说，“这是实力的碾压。当你的对手可以轻松地在你头顶投篮，而你又够不到他的出手点时，你还能做什么？”

    “艾弗森什么都能做，除了赢。”哈兰总结道，“但这不能抹杀他的伟大。今晚之后，费城人可以昂着头走出球馆，因为他们的领袖已经付出了一切。只是，当对面的那个怪物拥有钛合金的体质和2米24的身高时，有些东西是努力无法弥补的。”

    “场均38分对28分，”阿尔伯特翻看着数据表，“李飞甚至比常规赛的得分还低了一点——常规赛他可是场均39.5分。但谁都知道，他根本没发力。这轮系列赛，他拿出来的实力，充其量也就70%。”

    “而艾弗森已经拼尽了100%，甚至120%。”沃顿补充道，“这就是差距。尼克斯没有给76人任何机会，李飞没有给答案任何幻想。这不是残忍，这是篮球。”

    媒体的狂欢

    比赛结束后不到十分钟，各大媒体的头条已经更新。

    ESpN:《横扫！尼克斯4比0碾碎76人，李飞场均38分宣告东部霸权》

    tNt:《七成力的王者：李飞用最轻松的方式送走最拼命的艾弗森》

    纽约时报:《晋级东部决赛！纽约之王率队静待公牛与步行者胜者》

    费城问询报:《孤胆英雄：艾弗森拼尽最后一滴血，但76人时代尚未到来》

    woJ专栏:《从菲尼克斯到纽约，李飞的时代无人能挡——连续五年mVp只是开始》

    Nbc晚间新闻:《尼克斯成为首支晋级分区决赛球队，李飞品牌市值随系列赛胜利再创新高》

    《纽约邮报》的体育版更是用了一个整版，标题只有四个大字：“还有谁？”

    纽约的狂欢

    在纽约，整个城市都在庆祝。

    曼哈顿的酒吧里挤满了穿着尼克斯蓝橙色球衣的球迷，他们举着啤酒，高喊着李飞的名字。

    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李飞在这轮系列赛中的精彩集锦——每一个中投，每一个盖帽，每一个霸气的转身。

    哈林区的街头，孩子们模仿着李飞的投篮动作，嘴里喊着“我是李飞，我要在这里终结你”。

    几个老人坐在台阶上，喝着啤酒，回忆着上世纪七十年代尼克斯的两个冠军。

    “那都是过去式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球迷对旁边的人说，“现在，我们有了李。只要他在，冠军就不会跑。”

    布鲁克林的街头球场，几个年轻人正在讨论着艾弗森的未来。

    “他会回来的，”一个穿着3号球衣的少年说，“他才25岁。”

    “回来做什么？”另一个穿着34号李飞球衣的少年反驳，“只要李在东部，他就永远出不去。除非他去西部。”

    “去西部？那还有科比和奥尼尔等着他。”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管他呢，”穿李飞球衣的少年说，“反正我们纽约赢定了。”

    ……

    远处的天空，一架飞机正飞过曼哈顿的天际线。

    飞机上，李飞坐在窗边，看着下方灯火辉煌的城市，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助理走过来，轻声说：“法尔克来电话了，公牛和步行者打成了2比2，天王山之战回印第安纳。他想问你，希望谁赢。”

    李飞转过头，眼神深邃。

    “谁赢都一样。”他说，“他们都挡不住我。”

    飞机继续向东飞行，穿过云层，穿过夜色，穿过这个属于他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