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窗棂,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柱,轻柔地照进凌乱的房间。
林凡缓缓睁开双眼,抬手揉了揉依旧发胀的太阳穴。
他从疯狂的余韵中彻底醒来。
昨天阿岚那杯特制药酒和屋内的迷情熏香催化效果堪称恐怖,但作为规则级强者,此刻他的灵台早已恢复了绝对的清明。
他低下头,目光垂落。
只见怀里正蜷缩着一只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自己腰身的小猫妖。
锦被半褪,紫瞳那大片光洁雪腻的绝美背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晨气中。
顺着那道勾人心魄的脊椎沟壑向下,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正毫无顾忌地与他紧密交叠。
白皙的肌肤上,肆意盛开着斑驳的红梅印记,那是昨夜激烈战况留下的最直接证明。
而那双精巧无瑕的玉足,此刻正慵懒地搭在他的小腿肚上,莹润的足趾微微蜷缩着,在晨光下透着一抹受尽怜爱后的娇艳粉色。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林凡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心底涌起一股沉甸甸的怜惜与责任感。
“唔……”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凡的注视,紫瞳长长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颤了颤,随后缓缓睁开了那双独特的异色双眸。
那双眼睛里,早已没了平日里面对敌人时的狠厉,也没有了往日里的狡黠与机灵。
此刻,那里头只剩下一汪春水,透着一种被彻底浇灌、从身到心都满足到了极致的慵懒与娇媚。
她仰起头看着林凡,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甜腻的、甚至带着几分坏笑的弧度。
她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一样,用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在林凡宽阔的胸口极其依恋地蹭来蹭去。
那条细长的黑色猫尾巴更是不安分地从被窝里探出,犹如一条灵动的温热软鞭,顺着林凡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走、盘绕。
紫瞳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又拉着让人骨头发酥的长音:
“主人好坏……力气那么大,还那么凶,简直像要把人家拆了一样……”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纤细的指尖在林凡结实的腹肌上若即若离地画着圈,
“害人家等了那么久,才终于要了我!”
林凡老脸忍不住微微一红。
哪怕平时再怎么霸道,面对这只小猫妖刚醒来就赤裸裸的“指控”,他也只能有些尴尬地干咳两声。
那条作乱的猫尾巴带起的痒意,以及腿侧传来的玉足滑腻触感,让林凡体内刚刚平息下去的气血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伸出大手,一把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小脚,粗糙的指腹在那柔软敏感的足弓上轻轻按压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洁的背脊一路向上,抚过那些惹眼的红痕。
“明明是你这只小馋猫昨晚一直缠着不放。”林凡的声音不自觉地暗哑下来,手掌的温度让紫瞳忍不住发出一声娇颤。
紫瞳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娇柔地轻笑了一声。
她灵巧地从林凡怀中半跪起身,锦被随之滑落至腰间,将那大片雪腻的春光彻底暴露在微凉的晨风中。
那双白嫩纤细的玉臂向后扬起,她伸出双手,将散落在光洁背脊上的长发拢至脑后,熟练地重新扎成两束乖巧的双马尾。
这个极具拉伸感的动作,让她那傲人的饱满轮廓在晨光下毫无保留地挺立、舒展,盈盈一握的腰肢与饱满胯部所形成的绝美曲线,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既然主人已经醒了……”
紫瞳松开手,那双妖异的异色双眸中,流转着某种令人心跳骤停的魅惑,以及独属于契约妖灵的绝对臣服。她顺着林凡的腰侧,以一种无比乖顺、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地趴伏了下去。
柔顺的发梢拂过林凡结实的胸膛,带起一阵难耐的酥痒。她像只真正讨好主人的猫咪,带着湿热迷离的鼻息,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线条,一点点向下寻去。
那张精致纯欲的俏脸贴着他紧绷的肌肤,一点点没入锦被隆起的阴影之中。
这份混合着极致纯真与彻底臣服的主动,瞬间点燃了林凡眼底的野火。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克制的低吼,大手猛地扣住她脑后的发丝,林凡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濒临断裂的极限,正欲闭上眼,彻底享受这只不知餍足的小妖精最卖力的“晨间侍奉”……
“叩、叩、叩。”
就在这气血逆流、即将沉沦的最后一秒,门外突然传来几声轻微的敲门声。
瞬间打破了屋内剑拔弩张的旖旎温存。
“林、林凡大人……您起了吗?”
门外传来的是一个普通狐族侍女战战兢兢的嗓音。
林凡动作猛地一僵,战场上养成的敏锐直觉让他立刻收起了所有慵懒。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在紫瞳幽怨的目光中直起身,将锦被严严实实地盖在她春光乍泄的娇躯上,随手扯过床边的一件黑色睡袍披在身上。
他走到门前,只将那扇厚重的木门拉开了一道缝隙:
“什么事?”
门外站着一个端着洗漱用具的小侍女。
她满脸通红,脑袋快要低到尘埃里,根本不敢门缝里看上半眼。
“大、大人,是夏雨荷主任让奴婢给您带个话。”小侍女结结巴巴地汇报,“她……她在一个小时前,已经带着韦辰飞队长和幽灵机甲小队,提前撤离建木之城了。”
“走了?!”
林凡猛地一怔,眉头瞬间锁成了川字,“怎么走得这么急?”
“夏主任留话说……”
小侍女偷偷抬眼瞄了一下林凡那阴沉的脸色,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复述道:
“她说既然建木之城之围已解,相关工程安排也定下来了,她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大用。目前南太战局吃紧,她打算和韦队长一起,带队直接赶往南太前线支援。”
林凡的心脏,仿佛在这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涌上心头。
他胸腔内的“世界之心”微微律动,规则级强者的敏锐感知如同水波般瞬间向门外的走廊铺展开来。
在空气中弥漫的古木清香与淡淡的血腥味之下,他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一抹极其微弱的、尚未完全散去的味道。
那是属于夏雨荷特有灵茶的清冽茶香。
林凡的身躯微微一震,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昨晚来过。
她站在这扇门外,而且,她全都知道了。
林凡靠在门框上,沉默良久。
打发走侍女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夏雨荷昨夜独自伫立在门外的画面。
尖锐的刺痛感,瞬间攫住了林凡的心脏。
那是对她独自咽下所有委屈与难堪的深切心疼,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黯然伤感。
让她就这么带着满心的落寞与酸楚,孤零零地踏上奔赴南太修罗场的战机,这种没能留住她的强烈怜惜与遗憾,在胸腔里迅速发酵。
转过头,看着屋内锦被中正揉着眼睛、满眼纯粹依赖望着自己的紫瞳。
感受着这只小猫妖交付一切的痴缠,他绝不后悔昨夜遵从本心的放纵与接纳。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眼睁睁看着夏雨荷从自己的世界里黯然退场。
一股前所未有的的野心与占有欲,从他灵魂最深处升腾。
他不想放手,一个都不想放。他要将这世间所有向他奔赴而来的美好,毫无遗漏地、强硬地全部揽入自己怀中,死死锁在身边,庇护到底。
林凡缓缓睁开眼,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眼神却透着某种自省后的笃定与坦然:
“林凡啊林凡,你可真是个贪心不足的混蛋!”
“那这个混蛋,我就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