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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没好东西
    七月五号,四九城。何耀宗从深圳飞回来,直接去了九十五号院。何雨柱在书房里等他,桌上摊着一份刚收到的文件。“爸,东西我带来了。”何耀宗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沓材料,放在桌上。那是黄河集团旗下各公司这些年收集的,关于那十几家北美企业在华业务渗透的情况。何雨柱拿起材料,一页页翻。洛克希德·马丁,通过收购西科斯基公司,在国内民用直升机市场占了不小份额。申市西科斯基飞机有限公司,合资的,每年卖几十架直升机,还有维修服务。雷神公司,跟联合技术合并后,旗下柯林斯宇航在国内有合资公司,给C919大飞机提供通信导航系统。还有那个德国子公司,专门给国内船舶企业供货。通用动力,旗下湾流宇航在国内卖了上百架私人飞机,四九城首都机场有合资维修公司。湾流的客户名单,一大串国内富豪和企业家。诺斯罗普·格鲁曼,表面上看在华业务少,但他们旗下的几家子公司,通过第三方渠道,给国内的一些科研机构提供过设备和零部件。还有海岸间电子、系统研究与模拟、铁山解决方案、应用技术集团、阿克西恩特......何雨柱看了一个多小时。“这些公司,一边赚着国内人的钱,一边给岛卖武器,一边还帮着CIA搞那些病毒实验室的事?”何耀宗道:“不只是这些。艾伦那边查到,洛克希德·马丁和雷神,跟德特里克堡有合作。他们给那个实验室提供过设备和技术支持。病毒研究那摊子事,背后有他们的影子。”何雨柱把材料放下。“你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份,报给老周。让他转给该转的地方。”何耀宗点点头。何雨柱又道:“咱们自己这边,也要动。那些跟这些公司有合作的,该停的停,该断的断。申市西科斯基那个合资公司,查清楚,该撤资的撤资。湾流的维修业务,别做了。C919那个项目,跟柯林斯的合作,能不能找到替代的?”何耀宗道:“能。咱们自己的航电系统,已经在搞了。进度慢点,但能用。”“那就加快。缺钱缺人,都给你补上。这些北美公司,不能再让他们一边赚钱一边捅刀子。”何耀宗问道:“爸,这事要不要跟耀祖、凝雪他们都说一声?”“说。让他们都动起来。只要是跟这些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全部排查一遍。该断的断,该换的换。”何耀宗道:“我回去就安排。”何雨柱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件事。那些帮着北美人搞病毒的人,名单整理出来了吗?”“整理出来了。艾伦那边传过来一批,李文那边也有一批。加起来二十几个,分布在欧洲和北美。”“给老周送一份。人在外面的,让白毅峰那边盯。人在国内的,让老周处理。”何耀宗点点头。七月七号,深圳。何耀宗把半导体板块的几个负责人叫来开了个会。老谭也在。何耀宗道:“申市西科斯基那个合资公司,咱们的股份要退出来。你们算一下,怎么退损失最小。老谭问道:“全部退?”“全部退。不只是股份,技术合作、人员交流,全部断掉。”有人问道:“那维修业务呢?咱们签了长期合同的。”何耀宗道:“合同按合同走,但到期不续。现有的业务做完,就结束。”老谭道:“湾流那边也一样?”“一样。维修业务停了,客户转给别的公司。咱们不做了。’老谭点点头:“C919那个项目,柯林斯的航电系统,咱们自己在搞替代。进度还行,但要用在C919上,还得走适航认证,至少要一年。”何耀宗道:“一年就一年。这一年先用进口的,但备胎要准备好。万一哪天他们卡脖子,咱们能顶上。会开了一下午,把该定的事都定了。散会的时候,老谭把何耀宗拉到一边。“何总,那些北美企业,咱们这么搞,他们会不会报复?”何耀宗看着他。“报复什么?他们在国内有资产,有业务,有人员。咱们卡他们,他们疼。他们卡咱们,能卡什么?”老谭想了想,没再说话。七月十号,莫斯科。白毅峰在办公室里等谢尔盖。窗外下着雨,天灰蒙蒙的。谢尔盖推门进来,身上带着雨水。“白总,有消息了。”白毅峰看着他。“那批想进来的人,摸清楚了。一共七个,五个北美人,两个欧洲人。表面上都是搞学术交流的,有两个还拿着世界卫生组织的身份。实际上,他们是德特里克堡的人,专门研究那种东西的。”白毅峰问道:“他们想进哪儿?”“国内有个实验室,跟北美人合作好几年了,里面有人接应。”白毅峰道:“接应的人,查到了吗?”谢尔盖点点头。“查到了。姓李,是那个实验室的副主任。他这些年一直在帮北美人做事,拿了不少钱。这次那七个人进来,就是他安排的。白毅峰站起来,走到窗前。“老周那边知道了吗?”“知道了。李文传的消息,他们已经盯上了。”白毅峰转过身。“让维克多的人准备。那些人一落地,就盯着。如果他们想跑,或者想销毁证据,动手。”谢尔盖道:“明白。”白毅峰又问道:“非洲那边呢?米哈伊尔到了吗?”“到了。蹲了一周了,那个实验室防守太严,进不去。”“让他等。总有松懈的时候。”七月十二号,莫斯科郊外。维克多带着四个人,在那间仓库里检查装备。谢尔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张照片。“这是那七个人的照片。记住脸,但别靠太近。”维克多接过照片,一张张看。谢尔盖道:“他们明天到。落地之后,会有人盯着。你们在外面等,万一里面出状况,接应。”维克多问道:“万一他们跑呢?”“跑不了。机场、酒店、路上,都有人。你们是最后一道保险。”维克多点点头,把照片收起来。七月十二号晚上,某市。那家实验室在郊区,几栋灰色的楼,围着高墙。晚上九点,两辆商务车开进大门,停在主楼前面。车上下来七个人,五个白人,两个亚洲面孔。姓李的副主任在前面带路,刷卡进了楼。他们进去之后,楼里的灯一层层亮起来。外面的事,没人知道细节。只知道第二天老周打电话给何雨柱的时候,说了一句:“收网了,人赃并获。”何雨柱没问,只道:“好。”七月十三号,四九城。何雨柱在书房里看了老周送来的报告摘要。那七个人的身份查清了。五个北美人,两个枫叶国人,都是德特里克堡的生物学家。他们这次来国内,名义上是参加学术会议,实际上是来取一批样本的。那些样本,是姓李的这些年帮他们收集的,来自国内好几个实验室。姓李的从2016年开始帮北美人做事,每年拿二十万美金,帮他们收集各种样本,通过不同渠道送回北美的实验室。这一次北美人说要亲自来取,因为样本太重要了。他们要用样本与他们的未知病毒进行试验,那是一种新合成的病毒。何雨柱把报告放下,拿起电话拨了白毅峰的号码。“老白,国内这边收网了。七个人全抓了,姓李的也扣了。白毅峰道:“好。国外那边,咱们也准备动了。何雨柱问道:“那几个实验室?”“对。非洲那个,东南亚那个,还有哈萨克斯坦那个,都盯死了。只要你一声令下,就动手。”何雨柱道:“动手吧。但告诉下面的人,安全第一。那些东西太危险,碰都不能碰。”白毅峰道:“明白。”七月十五号,非洲某国。米哈伊尔带着八个人,在那个实验室外面蹲了两周。实验室在一个偏僻的山谷里,几栋白房子,围着铁丝网。门口有武装人员把守,院子里有狗。他们等到了一个机会。那天晚上,实验室里的人出来喝酒。守卫换了岗,新来的那几个喝了酒,有点迷糊。米哈伊尔让人从后面摸进去。八个人分成三组,一组解决守卫,一组进实验室,一组在外面接应。动手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住了。狗叫了几声,被人一刀捅了。进实验室的那组人,穿着防护服,戴着防毒面具。他们冲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还在睡觉。二十分钟后,他们把能拿的东西都拿了,剩下的炸了。撤退的时候,有人中枪了。守卫里有没睡死的,爬起来开了几枪。死了两个,伤了三个。米哈伊尔把受伤的拖上车,往边境开。身后,那个实验室在爆炸中烧成一片火海。七月十七号,莫斯科。谢尔盖站在白毅峰面前,脸色很难看。“白总,非洲那边,死了两个,伤了三个。东西拿回来了,但人没了。”白毅峰问道:“伤的怎么样?”“两个重伤,一个轻伤。重伤的那个,可能保不住腿。”白毅峰道:“钱送到家里。活着的,好好治。缺什么给什么。谢尔盖点点头。白毅峰问道:“东南亚那个呢?”"谢尔盖道:“安德烈在盯着。那边防守太严,不好进。”“让他等。等机会。”七月十九号,莫斯科郊外。重伤的那个没挺过来。他叫伊戈尔,三十四岁,二毛人,安德烈带出来的兵。腿上的伤口感染了,当地医院条件差,没有抗生素,烧了三天,人就没了。谢尔盖站在仓库门口,看着人把他抬上车。旁边站着安德烈,脸上没什么表情。谢尔盖道:“钱会打到你账上,你转给他家里。”安德烈点点头。谢尔盖看着他。“后面还有活儿,你还能干吗?”安德烈道:“能。”谢尔盖拍拍他肩膀,没再说话。七月二十二号,华盛顿。艾伦在办公室里见了帕特尔。帕特尔脸色不太好。“艾伦先生,洛马和雷神被制裁的事,你听说了吧?”艾伦点点头。帕特尔道:“CIA那边炸了锅。他们说这是国内报复,因为病毒实验室的事。他们怀疑咱们的人在背后。”艾伦看着他。“咱们的人?”帕特尔道:“对。他们查到一些东西,指向东欧那边。洛马的人说,他们在哈萨克斯坦的实验室被人端了,东西全没了,人也死了。他们怀疑是国内人干的。”艾伦没说话。軸特尔道:“你得小心点。CIA那边已经在查了。”艾伦点点头。“我知道。”帕特尔又道:“还有一件事。德特里克堡那边,最近又进了一批猴子。从非洲运来的,数量不小。艾伦问道:“干什么用?”“不知道。但搞病毒研究的,要猴子干什么,你猜得到。”艾伦道:“继续盯着。”七月二十四号,柏林。维克多在一家咖啡馆里等一个人。那人叫陈伟,四十三岁,原来在申市一家生物研究所工作,三年前被北美一家公司挖走,现在在德国做研究。维克多拿到他的资料:他这些年一直在帮北美人收集国内的病毒样本,通过各种渠道送出去。这次北美人出事,他慌了,想跑。咖啡馆里人不多。陈伟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杯咖啡,眼睛一直往门口看。维克多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陈先生?”陈伟愣了一下。“你是谁?”维克多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他和几个北美人在某市那个实验室门口拍的。陈伟的脸色变了。维克多道:“你的事,我们查清楚了。三年前开始帮北美人干活,收了二十万美金。去年那次,你帮他们弄了一批样本,送到北美。今年三月,你又帮他们安排了一个人进来,那个人现在在国内被关着。”陈伟的手在抖。维克多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跟我们走,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二是继续跑,跑到北美人那边去。但北美人那边,现在自顾不暇,管不了你。陈伟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维克多笑了笑。“做生意的人。”陈伟站起来,想走。维克多没动。“门口有三个人。你出去,他们就会请你上车。去哪儿,我不知道。”陈伟站住了。他慢慢坐回去。“我跟你们走。”维克多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陈伟问道:“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儿?”“到了就知道了。”七月二十六号,莫斯科。陈伟被带到了郊外那个仓库。谢尔盖亲自问的话。问了两天,他他把知道的事全说了。那些人是怎么联系的,钱是怎么付的,样本是怎么送的,人是怎么安排的。名单上还有几个人,他没说全。谢尔盖一个一个问,把名字、身份、地点都抠了出来。问完之后,谢尔盖把口供整理好,发给老周。老周回了一句话:“人扣着,别放。”谢尔盖把陈伟关在仓库后面的一个小房间里,派人守着。七月二十八号,泰国边境。安德烈带着十个人,在那条唯一的公路上蹲了三天。东南亚那个实验室在泰缅边境的山林里,防守太严,硬闯损失太大。安德烈一直等着,终于等到了机会。第三天晚上,三辆卡车从山里开出来。安德烈让人在公路上埋了炸药,等卡车开到跟前,引爆了。第一辆车被炸翻,后面的两辆刹不住,撞了上去。车上的人跳下来开枪,安德烈的人从两边山坡上往下打。打了半小时,下面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投降了。安德烈带人下去,把卡车上的东西搬下来。二十几个箱子,跟之前拿到的那些一模一样。他把箱子装上自己的车,然后炸了那三辆卡车。撤退的时候,又死了两个。安德烈自己肩膀上也中了一枪,子弹穿了过去,没伤到骨头。他用衣服裹住伤口,继续开车。八月一号,莫斯科。白毅峰在办公室里看谢尔盖送来的报告。非洲那个,端掉了。东西拿回来了,死了三个,伤了三个。重伤的那个没挺过来,也死了。东南亚那个,端掉了。东西拿回来了,死了两个,伤了两个。安德烈受伤了,但不严重。哈萨克斯坦那个,维克多还在盯着,那边有美军基地,不好动手。报告最后写着:一共拿到样本四十七份,全部送实验室了。死了六个,伤了五个。白毅峰把报告放下,拿起电话拨了何雨柱的号码。“老板,非洲和东南亚那边,成了。样本拿回来了,人没了六个。”何雨柱道:“死的人,家里安排好。伤的人,好好治。”白毅峰道:“已经在安排了。”何雨柱道:“哈萨克斯坦那个,如果太难,就先放着。命比东西重要。”白毅峰道:“明白。”八月五号,莫斯科。谢尔盖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点笑。“白总,维克多那边来消息了。哈萨克斯坦那个实验室,最近往外运了一批东西。维克多的人跟在后面,发现他们运到了美军基地。”白毅峰问道:“进了基地?”“对。进去了。再没出来。”白毅峰道:“让他们继续盯着。那东西总要出来的。”谢尔盖道:“维克多说,那个基地防守太严,靠近都难。但他们发现了一条路,是给基地送补给的卡车走的。如果那些东西再运出来,可能会走那条路。”白毅峰想了想:“让他盯着那条路。其他的,别管。”八月七号,申市。何凝雪在华夏制药的会议室里开了个会。张维也在。何凝雪道:“P4实验室下个月投用,第一批样本下周到。你们的研究,可以开始了。张维问道:“研究方向呢?”何凝雪道:“两条线。一条是找药,广谱抗病毒的那种。一条是找疫苗,能防那种病毒的。两条线同时推进,缺什么跟我说。”张维点点头。何凝雪道:“还有一件事。口罩厂那边,再扩一倍。现在一百条线,扩到两百条。”老韩在旁边问道:“扩这么多,产能怎么消化?”何凝雪看着他。”先着。”老韩没再问。八月十号,纽约。艾伦在办公室里接了个电话。是李文打来的。“艾伦,CIA那边有动静了。”艾伦问道:“什么动静?”“他们在查东欧那条线。洛马和雷神给的压力很大,让他们尽快找出是谁端了他们的实验室。CIA现在怀疑是俄罗斯人干的,但还没查到证据。”艾伦道:“让他们查。查不到咱们头上。”李文道:“还有一件事。帕特尔那边说,德特里克堡最近又在搞新东西。他们从非洲弄了一批猴子,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死了一批,又送了一批。”艾伦道:“知道了。”挂了电话,他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帕特尔的号码。“帕特尔,帮我盯一个人。”帕特尔问道:“谁?”“德特里克堡的负责人。叫什么我不知道,但你能查到。”帕特尔道:“艾伦先生,那地方我进不去。”“不用进去。盯他出来的时候。他去哪儿,见谁,干什么。”帕特尔道:“我试试。”八月十二号,莫斯科。白毅峰在办公室里看谢尔盖刚送来的报告。是维克多从哈萨克斯坦发来的。那批东西进了美军基地之后,一直没出来。但维克多发现,基地里最近多了很多人,车辆进出的频率也高了。报告后面附了几张照片,是用长焦镜头拍的。照片上是一排白色的卡车,停在基地的停车场里。白毅峰看了很久。谢尔盖道:“维克多问,要不要动手?”白毅峰摇摇头。“不动。继续盯。”八月十五号,哈萨克斯坦边境。维克多在那条补给路上蹲了十天。第十天晚上,有动静了。三辆白色卡车从基地里开出来,往西边开。维克多带着人,开车远远跟着。跟了四个小时,到了一个山口。那个山口他很熟悉,之前踩过点,两边是山崖,中间是路,适合动手。他让人在山口两头埋了炸药。等卡车开到中间,引爆了。爆炸把路炸塌了,三辆车全翻了。车上的人跳下来开枪,维克多的人从两边山坡上往下打。打了四十分钟,下面的人全死了。维克多带人下去,把卡车上的东西搬下来。三十几个箱子,比之前拿到的都多。他把箱子装上自己的车,然后炸了那三辆卡车和那些尸体。撤退的时候,又死了三个。维克多自己的车也被子弹打中了,水箱漏了,开出去二十公里就趴窝了。他们换了一辆车,继续往边境开。八月十八号,莫斯科。箱子到了。谢尔盖带人把它们送到实验室,采样、检测、消毒。检测结果出来的时候,白毅峰正在办公室里等。谢尔盖推门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白总,还是那种病毒。这次量更大,够感染几十万人的。”白毅峰看着他。谢尔盖道:“咱们的人,又死了三个。维克多那边,死了两个,伤了一个。总共死了九个了。”白毅峰道:“死了的,钱送到家里。活着的,每人再加一百万。”谢尔盖点点头,转身出去了。白毅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莫斯科的夏天快过去了。天开始凉了。八月二十号,莫斯科郊外。维克多回来了。他瘦了一圈,脸上有道新伤,从眉骨划到脸颊,缝了十几针。谢尔盖在仓库门口等他。维克多下车,站在那儿,没说话。谢尔盖道:“辛苦了。”维克多摇摇头。“死了两个。一个是我带了三年的兄弟,一个是上个月刚来的。”谢尔盖没说话。维克多道:“钱到了就行。他们的家里,有人养。”谢尔盖点点头。维克多转身走了。八月二十五号,申市。何凝雪在P4实验室外面站了一会儿。张维从里面出来,穿着防护服,满头是汗。“何总,样本到了。已经分类入库了。”何凝雪问道:“研究什么时候开始?”“下周。人齐了就开。”何凝雪点点头。张维道:“那个病毒,我们看了初步的数据。确实很危险。如果扩散出去,控制不住。何凝雪看着他。”所以咱们得抓紧。”张维道:“我知道。”八月二十八号,莫斯科。谢尔盖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白总,新活儿。"白毅峰接过来翻了翻。是一份名单,上面列了十几个人,都是国内高校和研究机构的。每个人后面都标注了他们的研究方向、合作单位、资金来源。谢尔盖道:“这些人,都在帮北美人做事。有的收钱,有的拿项目,有的纯粹是理念问题。他们帮北美人收集样本,提供数据,还帮着安排人进来。”白毅峰问道:“老周那边怎么说?"“他说让咱们配合。人在外面跑的那些,咱们盯。人在国内的,他们盯。”白毅峰点点头。”让维克多和安德烈分头跑。米哈伊尔还在养伤,让他歇着。”谢尔盖道:“维克多已经在路上了。他去了欧洲,那边有几个跑出去的人。”八月三十号,华沙。安德烈在一个地下车库里等一个人。那人叫刘勇,四十七岁,原来在东北一家研究所工作,五年前被北美一家公司挖走,现在在波兰做研究。安德烈拿到他的资料:他这些年一直在帮北美人收集东北亚的病毒样本,通过俄罗斯的渠道送出去。这次北美人出事,他想跑回北美。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刘勇从一辆旧宝马上下来,四处张望。安德烈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刘先生?”刘勇吓了一跳。“你是谁?”安德烈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旁边的车顶上。照片上是他和几个北美人在一起吃饭,背景是华沙的一家餐厅。刘勇的脸色变了。安德烈道:“你的事,我们查清楚了。四年了,拿了三十万美金,帮北美人收集样本。去年那次,你帮他们弄了一批东北森林脑炎的样本,送到捷克,转去北美。刘勇的手在抖。安德烈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跟我们走,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二是继续跑,跑到北美人那边去。但北美人那边,现在顾不上你。”刘勇问道:“你们是中国人?”安德烈道:“做生意的人。”刘勇道:“我跟你们走。”九月二号,莫斯科。刘勇被带到了郊外那个仓库。谢尔盖亲自问的话。问了两天,他把知道的事全说了。那些人是怎么联系的,钱是怎么付的,样本是怎么送的,人是怎么安排的。名单上还有几个人,他补充了三个。谢尔盖把口供给老周发了过去。老周回了一句话:“人扣着,别放。”九月五号,深圳。何耀宗在公司开了个会。参会的是半导体板块的几个负责人,老谭也在。何耀宗道:“稀土的事,你们听说了吧?”几个人都点头。何耀宗道:“这不是咱们的事,是上面的事。但有一条,咱们自己的供应链,要重新捋一遍。稀土出口一卡,北美那边军工企业的成本要涨,涨了就要找替代。咱们手里有永磁材料的产能,他们买不着,就得来求咱们。”老谭问道:“您的意思是,趁机涨价?”何耀宗摇摇头。“不是涨价。是谈条件。他们要稀土,可以,拿东西换。技术、设备、专利,都可以谈。谈不下来,就不卖。”老谭想了想。“这招够狠的。”何耀宗道:“不是狠,是没办法。他们一边卖武器给岛,一边搞病毒实验室,一边还想赚国内的钱?天下没这种好事。”九月七号,莫斯科。白毅峰在办公室里等谢尔盖。窗外下着雨,天灰蒙蒙的。谢尔盖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点笑。“白总,那个跑掉的,抓着了。”白毅峰看着他。“在布拉格。维克多的人讲了一周,终于等到他出来。一露头,就按住了。”白毅峰问道:“人呢?”“在路上了,后天到。”白毅峰点点头。谢尔盖道:“还有一件事,CIA那边,好像转移目标了。他们最近在查俄罗斯人,觉得那些实验室是俄国人干的。”白毅峰愣了一下。“为什么?”“因为俄国人跟北美人最近闹得厉害。二毛那边,边境上又在集结部队。北美人觉得,俄国人这是在报复。”白毅峰想了想。“让他们误会去,咱们正好歇一歇。”九月十号,莫斯科郊外。那个从布拉格抓回来的人叫周平,五十一岁,原来在京城一家研究所工作,十年前被北美一家公司挖走,后来自己开了家公司,专门帮北美人收集东欧的病毒样本。谢尔盖问了他的话。周平一开始嘴硬,什么都不说。谢尔盖让人把他关在一个小房间里,关了三天,不给水,不给吃的。第四天,他开口了。他把知道的事全说了。包括他怎么跟北美人联系的,怎么收钱的,怎么送样本的,还有几个人他没交代。谢尔盖把口供整理好,发给老周。老周回了一句话:“人扣着。”九月十二号,华盛顿。艾伦在办公室里见了帕特尔。帕特尔道:“CIA那边查得越来越紧了。他们盯上了几个中间人,包括谢尔盖。虽然还没证据,但已经在跟了。”艾伦问道:“谢尔盖安全吗?”帕特尔道:“现在安全。但再这么下去,不好说。”艾伦站起来,走到窗前。“告诉谢尔盖,让他小心点。该停的停一停。”帕特尔点点头。艾伦又问道:“德特里克堡那个负责人,查到了吗?”帕特尔道:“查到了。叫托马斯·弗里曼,五十八岁,在德特里克堡干了二十三年。他每周三下午都会去华盛顿郊区一家高尔夫俱乐部,跟几个军方的人打球。”艾伦问道:“能盯吗?”“能,但要加钱。”艾伦道:“那就加。”九月十五号,莫斯科。白毅峰收到艾伦的消息。他把谢尔盖叫来。“CIA在查你了。”谢尔盖愣了一下。白毅峰道:“艾伦那边来的消息。让你小心点。”谢尔盖问道:“那咱们的活儿,还干不干?”白毅峰道:“当然要继续干,不过速度可以放缓一点。那些人,能放的就放一放;要紧的,先盯着。”谢尔盖点点头。白毅峰道:“还有,让维克多和安德烈也小心点。最近别露面,用电话联系。”九月十八号,申市。何凝雪在P4实验室里待了一下午。张维带着她看了正在进行的实验。那些样本已经被分装到不同的容器里,贴上了标签。几个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在操作台前忙碌,透过玻璃窗能看到他们的动作。张维道:“第一批药物筛选已经开始。我们选了三十种现有的抗病毒药物,看看有没有能对付这种病毒的。最快下个月出结果。”何凝雪问道:“如果都不行呢?”张维道:“那就从头开始找。可能要一年,也可能更久。”何凝雪没说话。张维道:“何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何凝雪看着他。“这种病毒,如果真是北美人搞出来的,他们肯定有解药。咱们研究,是为了以防万一。但真正靠得住的,是让这东西别扩散出来。”何凝雪道:“所以白毅峰那边在干的事,比咱们这边重要。张维点点头。九月二十号,莫斯科。谢尔盖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白总,名单上的人,还剩两个。”白毅峰接过来翻了翻。一个是搞生物的,在瑞士。一个是搞化学的,在浪漫国。谢尔盖道:“维克多去了瑞士,安德烈去了浪漫国。下周应该能收网。白毅峰点点头。谢尔盖道:“还有一件事。米哈伊尔伤好了,什么时候能出来干活。”白毅峰想了想:“让他再歇两周。不着急。”九月二十五号,日内瓦。维克多在一个湖边咖啡馆里等一个人。那人叫王海,四十五岁,原来在京城一家研究所工作,六年前被北美一家药企挖走,现在在瑞士做研究。维克多拿到他的资料:他这些年一直在帮北美人收集国内的病毒样本,通过瑞士的渠道送出去。这次北美人出事,他想跑,但没跑成。湖边风有点大。王海穿着风衣,坐在咖啡馆外面,面前摆着一杯咖啡。维克多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王先生?”王海看着他。“你是谁?”维克多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他和几个北美人在一起,背景是日内瓦的一家酒店。王海的脸色变了。维克多道:“你的事,我们查清楚了。六年了,拿了五十万美金,帮北美人收集样本。去年那次,你帮他们弄了一批样本,送到北美。”王海的手在抖。维克多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跟我们走,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二是继续跑,跑到北美人那边去。但北美人那边,现在顾不上你。”王海道:“我跟你们走。”维克多点点头,把咖啡喝完,站起来。“走吧。车在那边。”九月二十八号,巴黎。安德烈在一个地下停车场里等一个人。那人叫赵军,四十九岁,原来在羊城一家研究所工作,八年前被北美一家公司挖走,现在在浪漫国做研究。安德烈拿到他的资料:他这些年一直在帮北美人收集国内的病毒样本,通过浪漫国的渠道送出去。这次北美人出事,他想跑,但没跑成。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赵军从一辆雷诺上下来,四处张望。安德烈从柱子后面走出来。“赵先生?”赵军吓了一跳。“你是谁?”安德烈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旁边的车顶上。照片上是他和几个北美人在一起,背景是巴黎的一家餐厅。赵军的脸色变了。安德烈道:“你的事,我们查清楚了。八年了,拿了八十万美金,帮北美人收集样本。前年那次,你帮他们弄了一批样本,送到北美。赵军的手在抖。安德烈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跟我们走,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二是继续跑,跑到北美人那边去。但北美人那边,现在顾不上你。”赵军道:“我跟你们走。”十月二号,莫斯科。白毅峰在办公室里看了最后一份报告。名单上的人,全抓回来了。那些实验室,端掉了。那些样本,送走了。从五月到现在,死了十一个。他把报告放下,拿起电话拨了何雨柱的号码。“老板。”“老白。”“人抓回来了。东西送走了。”何雨柱道:“辛苦了。”白毅峰没说话。何雨柱道:“死的人,家里安排好。活着的,好好歇一歇。后面的事,以后再说。”白毅峰道:“明白。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莫斯科的秋天到了。树叶开始黄了。十月五号,申市。张维在P4实验室里待了一下午。那些样本已经分类好了,编号、日期、来源,都录入了系统。他站在保险柜前面,看着那些贴着红色标签的试管。旁边一个新来的研究员问道:“张博士,这些东西,咱们真要研究?”张维道:“不研究,怎么知道怎么防?怎么治?”研究员没说话。张维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保险柜的门关着,红色的警示灯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