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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王不留过往的一些事
    舒安现在的灵识覆盖范围有五百米,又得到王不留的住址,按照先前被问询人指引的方向,运用灵识很轻松找到王不留的家。

    那一栋二层砖房子,是以前的那种老式建筑,墙是火砖砌成,但楼板是用木板做的,外面也没有像现在那样贴瓷砖。

    楼板、窗户、门等都是用木材做的,在二楼的一间屋里有一个男人正在睡觉,舒安用神识看到他的右手掌缺失。

    十几年过去,这人的样貌虽因年龄变大而改变,但舒安还是认出他就是当年扒他钱又打他的那个扒手王不留。

    样子是变化很大,就像被舒安问询的人说的那样:你拿的是二狗年轻时的照片,现在的他和年轻时候相比,变化很大。

    只见他眼窝深陷、脸色暗沉无光泽,还带有一丝苍白,头发乱糟糟,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这是经常熬夜的面相。

    两层六间房只住他一个人,舒安只想冲上去把他打一顿,但他没有那么做,他悄无声息的来到二楼王不留的房门前。

    舒安外放精神力进入房间笼罩王不留,然后用暗示秘法让其起床穿衣开门,舒安进入房间后,一股异味扑鼻而来。

    这是人很久没有洗澡的味道,铺盖、毯子、枕头也都很脏,舒安用真气做个口罩戴上隔离了这股难闻的异味。

    “二狗,说说你以前在都岭市汽车站做扒手时的几个同伙名字,小名和书名全都说一下,还有就是他们是哪里人,具体到村。”舒安向王不留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用精神力暗示秘法,被施术人会如实回答施术人提的问题,但施术人的精神力会持续消耗,过后,被施术人并不知道有人问过他一些问题。

    舒安易容时不仅改变了容貌,也改变了自己的体型和步态,这样即使被路上的监控探头拍到,也比对不出这个人,易容主要是避免远处没的其他人看到。

    王不留说出了五个人的小名、书名和是哪里的人,其中包括他共三人都是岭寨乡的,不过不同村,另三个是别个乡镇的人。

    他们扒手也是有地盘的,有的团伙在火车站,有的团伙在商业街或超市、酒店,而王不留他们六个人在汽车站。

    搞团伙是为了守地盘或抢地盘,“生意”好的时候就在自己的地盘上搞,“生意”不好时就会“越界”,有时还要面对新加入的“势力”,所以就要搞团伙面对这些问题。

    后兴起打工时,听说在打工地打劫老板来钱多和快,他们这些团伙都去了,然后他们原有的地盘成了零散扒手的天下。

    他们到了打工地,和其他团伙合作抢了一个林场老板发给打工人的工资,他分得四万多块,回到家后就用那钱修了这两层砖木结构的房子,还用剩下的钱找了一个亲事。

    没想到他是一个家暴男,但他有钱,当时女人又没什么去处,因为那时这边打工去的大多是男的,女人在家带孩子去的少。

    但逐渐女的去的也多了,说是男人守不住钱,不是赌就是嫖,她们把孩子交给爷爷奶奶带和男人一起去打工。

    最后她们发现女的进厂也能找大钱,并不比男人少,好像不靠男人也可以,有不可调和矛盾的就离婚,离不脱的也不回家了。

    这些也就是个别的,大多数都是两口子一起打工攒钱,然后回家修屋等等,日子是过的红红火火,唯一的就是没时间陪孩子。

    王不留的婆娘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跑出去打工,先前还能找到她,等她在打工地适应后,进到没有本地人的厂去打工。

    也不和本地人联系,甚至和自己的父母都不联系,那时电话很少,打到厂里,还要人家去喊,写信还是主流。

    王不留去威胁他婆娘的父母也威胁不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女儿在哪个厂打工,反而向王不留要人,说他不打人就不会跑。

    最后王不留把两个孩子丢给他们的爷爷奶奶也去了打工地,这时老板们都用存折本发工资,这些抢劫团伙变成了“打肥”团伙。

    他们以偷摸为主,有时也抢,就是骑个摩托车,一人开车,一人抢,后来专门干这行的人被人们称作“飞车党”。

    这些团伙同样有地盘,王不留和他的老团伙一边“打肥”,一边找他婆娘,期间还被捉住坐了一年牢,但没有供出抢老板的事。

    最后在和别人争地盘时,被对方捉住,因为他是他们那个团伙的老大,所以被砍断手掌,小弟被人收编。

    成为了为别人赚钱的工具,每天要上交多少钱,数量不足,非打即骂,还不给饭吃,跑是跑不脱的,捉住还会被打断腿。

    到时还得拖着断腿去讨钱,王不留断了手,没了小弟,混不下去,就回了家,至于接手,不说没钱,断手也被扔下水道污染没用了。

    回到家的王不留没钱,手又断了,于是跟着父母混吃喝,后面两个孩子初中毕业就去打工了,主要是成绩不怎么样,而王不留显然没钱送他俩去读职校,母亲也没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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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不留不知道的是,他两个孩子在打工地见到了自己的母亲,经商量后,每个月寄点生活费给他,其他的便不再管。

    王不留便用这钱吃饭和打麻将用,最后还包了个“马子”,说是包养,不如说是搭伙,那个马子是为了省房租。

    像年纪稍大的马子都是租房单干,主要接五十岁以上的客,身上有电话,随叫随到,没生意时就住在王不留家。

    马子会给王不留洗衣做饭,王不留反而每个月还要给马子三、五百块钱,这就是包月的钱,互惠互利。

    马子在的时候,王不留被马子搞的很利索,现在邋遢成这样,是因为马子老家有事,回去了一个多月。

    有些单身汉的生活就是如此,不洗不漱,睡到自然醒,饿了就打电话到馆子里喊盒饭,连大门都懒得出。

    舒安边问,王不留边讲,这么长时间,舒安的精神力消耗也很大,于是他服用了一粒醒神丹,精神力一下补满。

    “你还记得我吗?”舒安恢复了本来面貌,现在舒安的样貌和那时变不大,只不过更成熟稳重了一些。

    王不留看向舒安,认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道:“认不到,你是谁?”

    舒安关上门窗,然后在上面贴上隔音符并激活,随之解除精神力笼罩又问了一遍:“王二狗,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这时已清醒的王不留,看到舒安后,大吼一声:“你是哪个?到我屋里搞什么?我可不是好惹的。”

    舒安道:“你不记得我是谁,我来给你长长记性,你不是好惹的,我惹了又怎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舒安控制好力量,对他脸上左右开弓扇了几耳光,不控制力量怕打死,要念头通达,必须让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帮你回忆一下,十几年前在都岭市汽车站你扒了我身上仅有的五十块钱,你当时被我捉住。

    凭你一个人搞不过我,于是你叫来同伙,四个人把我打一顿,然后丢下打倒的我,拿着我的钱大笑着离去。”舒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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