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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舒安寻找当年让他念头不通达之人
    陆清璇还告诉舒星,他们旁支资质一般的人,暗劲境功法也只能得到无属性的普通大众功法,资质上佳的则可修属性功法。

    这点舒星早就知道,毕竟几大世家的族长和在森林架四象五行阵里生活的太上长老都被舒星搜过魂,很多事都知晓。

    属性功法修炼出来的劲力、真气等在同境界中攻击力都大于无属性功法至少两到三倍,主脉都修炼,可以压制支脉。

    这都是大家族一贯的做法,在修仙界也是,其实宗门也是一样,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修炼的功法都不同,真传弟子更是如此。

    宗门、世家中主要的和强大的功法、武技只有特定的人群才可修炼,一种制约和激励上的手段而已。

    在修仙界支脉获得机缘变强大后,取代主脉的存在有很多,不过大都发生在中、小家族,大家族的底蕴都很强大,不易取代。

    龙国现在的古武世家如果再找不到突破到化劲境的方法,再等几十年,他们将都没有化劲境的存在坐镇,暗劲境圆满就是最高战力。

    晚饭后,舒星御剑把孔宁萱送到万岩镇小学,一切似乎又回到以前的状态,修炼、研究丹、器、阵、符,接送孩子上学放学。

    但念头不通达的事,将有可能在渡飞升之劫时形成心魔导致渡劫失败,还有就是影响平常的修炼这话已被舒星家人记住。

    尤其舒安,有一件事,他没有对家人讲,就是他在都岭市师范学校读书时,开始的第一个学期,他被扒去有五十块龙国币。

    那时是九月份,他从家里刚返校,只穿一件白色衬衫,上衣口袋里放有五十块龙国币,口袋用扣子扣好。

    但扒手搬着一件衣服挡着他的手,在下中巴车时一挤,伸手到衬衫口袋里,迅速解开扣子掏钱。

    舒安当时反应很快,抓住了扒手,向他讨回扒去的钱,虽然当时车站有许多人,舒安喊抓扒手也无一人帮忙,反而快速离开。

    如果对方只一人,凭当时一米七个头,还经常帮家里做农活的,也服用了一段时间被稀释过灵泉水的舒安,对付那个扒手不是问题,可问题是那扒手喊了一声。

    反而喊来了两、三个同伙,所谓双拳不敌四手,那时只是身体强壮,还没修炼武道,舒安不但钱没拿回来,还挨了顿打。

    那时五十块龙国币算是很多的一份钱,要知道,当时舒星在外读书每个月只有一百五十块生活费,大多数学生都如此。

    报执法队,当时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一直以为就是被扒,执法队不会管,其实这时扒手的性质已不同,报案后执法队会管。

    这件事舒安一直没对家人讲,对其他人也没说,那时读师范是免学费的,而且每月还有生活补贴,五十块还影响不了他上学。

    但这一笔“巨款”的丢失和被打,还是让他心里很憋屈,这次舒星又说了,念头不通达会影响武道之心,有这种事要处理好。

    于是尘封在心里的这件事又被他想起,其实舒安在暗劲境期间只要有事前往都岭市,他都会去找一番这四个人。

    但一直没找到,凭他当时的记忆力,这四个人的相貌他记的很深,后来凭自己的美术功底,又素描出这四人的相貌进行过强化记忆。

    后面经过侧面打听,原来这些老扒手在打工潮兴起后,他们也打工去了,不过这些人到哪里都不会好好工作。

    不光会重操旧业,还会变本加利,当时打工地的老板给工人发工资都是在银行里取现金到厂里或林场等工地里发现金。

    以前在老家就靠偷、摸、扒、窃、抢的人发现了这个“商机”,摸清老板发工钱的规律后就拦在路上抢劫。

    有时在抢劫时会重伤到老板,为此,打工地的执法队还严打过几次,只要是抢劫老板钱财的都定为重案。

    可这些人抢得钱了就逃回老家,那时又没监控探头,买车票也不要实名制,就是身份证,都可随便办得到假证,抓捕难度很大。

    而这些抢劫犯在老家躲一阵子,然后又换个打工地继续干,直到打工地的老板都给工人办了存折在银行里往存折里打工资为止。

    但这些抢劫犯见抢不成老板了,便开始偷抢录像机、VCD机、DVD机、照相机、电脑等这些当时很高档的东西低价卖。

    那时抢劫犯们把这种现象叫做“打肥”,人家正经人打工,他们就打肥,反正不管到哪里,都是不搞好事。

    不过,后面很多人都被执法队抓进去判过刑坐过牢,但这些人死性不改,刑满释放后没多久又重操旧业,不乏多次进宫者。

    舒安现在想找到这几个人,并打他们一顿,并找回自己那五十块钱,不然念头不通达,会像一根刺一直在他心里。

    说干就干,舒安又把那四个扒手的相貌重新用素描画出来,然后他抽空找到当年开中巴车的司机,这些司机对扒手都很熟悉。

    这事已过去十几年,但舒安已打听到那个司机就是都岭市本地人,他是汽车站的正式工作人员,现已退休在家。

    经过易容的舒安找到这司机后,用精神力笼罩司机,拿出四张画像用暗示之法问司机这四人的情况。

    十几年过去了,司机也老了,但想了一会儿他还是说出了扒舒安钱的那个扒手,小名叫“二狗”,是当年车站扒手的“头儿”。

    还说他是离都岭市十多里外岭寨乡的人,在盛行打工后,那人便不再到车站当扒手,据说带着小弟去打工地干“打肥”之事。

    从司机口中得到扒手头头的小名后,舒安便离开了,他没有为难司机,当时如果司机看到扒手上车,会隐晦提醒乘客车上有扒手。

    如:大家看好自己的口袋等等,如果提醒太过明显,就会遭到扒手一伙的报复,司机们可不想招惹这麻烦,他们也要生存。

    舒安又赶到岭寨乡,很快就打听到,这二狗就是岭寨乡乡政府所在地岭寨村的人,家在岭寨村的后街。

    二狗是这里有名的人,但不是好名声,是人都知道他以前做扒手,后来到打工地“打肥”,找亲事后又是肯打婆娘的“烂人”。

    最后他把婆娘打跑了,留下两个孩子让他养,最后又成了肯打孩子的人,他因“打肥”之事曾在打工地坐过牢。

    他的真名叫王不留,在“打肥”之时,遇到同样“打肥”的一伙人,因放狠话,但又没打过对方,被人捉住砍断了一只手。

    那只断手也没接上,是从腕部砍断的,而且是用来做扒手的右手,真是报应,他现在只在家里混吃等死。

    由他两个初中毕业就去打工的孩子寄钱过活,但也只寄过生活费,只一只手的他现在在家里打麻将混日子,还养着一个“马子”。

    舒安是运用精神力笼罩并暗示岭寨村的一些人问询,得到了这些信息,在得到王不留住址后,舒安便找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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