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正文 第1586章好戏还没开场!
对比起来,这两个地方完全就像是两个世界。不是一回事。进入院子内后,里面早就有人在。李觉说道:“我叶兄,程兄,你们几位以后就可以居住在这里。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吩咐院子里的下人,院子里的下人一定会帮你们处理好的。”李觉说完这话,不忘记嘱咐院子里的人,“你们听到了吗?一定要好好照顾叶兄,和程兄还有这位姑娘。”李觉的目光最后落到了赵芙蓉身上。其实从一开始李觉就注意到了赵芙蓉,很快就被赵芙蓉身......周家主垂手而立,脊背微躬,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却不敢抬袖去擦。他身侧的沈家主更甚,喉结上下滚动数次,嘴唇干裂泛白,仿佛刚从烈日下曝晒过一般。两人站定后,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轻,唯恐气息稍重,便惹来杀身之祸。叶天负手而立,青衫未染半点尘灰,衣摆随风微扬,眼神却冷得像山巅终年不化的玄冰。“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来?”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进两人耳中。周家主喉头一紧,忙道:“叶……叶先生,此前犬子冒犯,实属无知莽撞,我周家上下已自省三日,罚其闭门思过,禁足半年,抄《静心诀》三百遍,另备厚礼二十箱,白银万两、灵玉十对、百年血参五支,尽数奉上,只求先生宽宥……”话音未落,叶天忽然抬眸。只一眼。周家主浑身一僵,后颈寒毛根根倒竖,仿佛被无形刀锋贴着皮肉划过——那不是威压,而是纯粹的、不容置疑的“裁决感”。他话音戛然而止,额头冷汗瞬间滑落,砸在青石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沈家主见状,心头咯噔一声,立刻抢前半步,声音发颤却竭力稳住:“叶先生!沈家愿献《炎脉锻骨图》残卷一部,乃先祖自古遗迹所得,虽仅存三页,却是武道帝神境以下淬体至宝!另加东域灵矿‘赤鳞岭’十年开采权,所有产出,七成归先生,三成留沈家维系宗族运转!若先生信不过,可遣心腹入驻矿场监工,沈家上下,绝无二话!”他说完,双手捧出一只乌木匣,匣面浮雕火焰纹,封印未启,却隐隐透出灼热气息。叶天目光掠过匣子,没接,也没拒绝。他只轻轻摇头。“我不缺灵矿,不稀罕锻骨图,更不需要你们的‘诚意’。”两人面色霎时惨白如纸。周家主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却被身旁沈家主死死拽住袖口。后者指尖发白,指甲几乎掐进自己掌心,仍强撑着开口:“那……那先生想要什么?只要沈周两家有的,倾尽所有,也必为先生取来!”叶天沉默三息。风忽停。演武场上数千人屏息凝神,连远处飞鸟掠过树梢的扑棱声都清晰可闻。“我要你们记得一件事。”他缓缓开口,语速极慢,却像重锤一下下砸在所有人胸口,“十年前,北邙山脚,十七户人家一夜之间化为焦土。灶台尚温,襁褓未凉,尸首叠压,血浸三寸黄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家主骤然收缩的瞳孔,又落在沈家主猛然攥紧的拳头之上。“其中一户,姓叶。”“男丁七口,尽数枭首;女眷九人,尽数……沉潭。”“唯一活下来的那个孩子,当时八岁,被你们亲手绑上铁链,扔进黑狱最底层,喂了三年老鼠。”“你们说,这事,该不该算?”“该”字出口刹那,周家主膝盖一弯,“咚”一声重重砸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嘶哑破碎:“叶……叶老弟,不,叶前辈!当年是殿主亲令,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啊!真不是我们动的手!”“奉命?”叶天冷笑,“奉谁的命?神圣殿殿主?他凭什么判我叶家满门死罪?凭一张莫须有的‘勾结魔宗’罪状?还是凭你周家递上去的那封密折——称我父私藏《逆元经》残页,暗修邪功,欲炼百万生魂铸鼎?”周家主猛地抬头,满脸惊骇:“你……你怎么会知——”“你写折子时,墨里掺了三钱松脂、两粒朱砂粉,字迹右下角有墨渍晕染——那是你惯用左手执笔,却强行改用右手模仿殿主心腹笔迹留下的破绽。”叶天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今日天气,“沈家主更妙,你派去焚村的火使,腰间佩的是‘赤鳞刃’,刀柄内侧刻着‘沈’字隐纹,刀鞘吞口处还嵌着半颗碎玉——和你昨日赠给殿主贺寿的‘双鹤衔芝’玉佩,本是一对。”沈家主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撞在一根蟠龙石柱上,震得柱上浮雕簌簌落灰。“不……不可能……那玉佩早已毁于火中……”他喃喃道,声音已不成调。“火没烧尽它。”叶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枚残缺玉片静静悬浮——半边鹤翅断裂,断口处泛着幽蓝冷光,“我从你家祠堂地窖第三块青砖底下挖出来的。你埋得深,可忘了地窖潮气重,玉遇湿则显‘泪痕纹’。这纹路,和你书房案头那只青瓷笔洗底部,一模一样。”全场死寂。有人倒抽冷气,有人腿软扶墙,更多人下意识后退,人群如潮水般向后退开三丈,只余中央空出一片惨白石地。程浩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他望着叶天背影,忽然想起少年时在山坳里,老头子曾用枯枝在地上划出十七个圆圈,每个圈里点一颗朱砂痣,说:“浩儿,记住,有些债,不急着讨。但欠债的人,一个都不能少。”赵芙蓉静静看着叶天侧脸,月光般清冷的轮廓此刻绷得极紧,下颌线如刀削。她忽然明白,为何叶天出狱后从未提过家人一字——不是遗忘,而是把所有痛楚碾成齑粉,混着血吞下去,只为等这一天,亲手将仇人钉上耻辱柱。叶天没看他们,只缓缓摊开左手。掌心赫然躺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铃——铃舌断裂,铃身凹陷,边缘布满焦黑指印。“这是我家门楣上挂的镇宅铃。”他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我娘临死前,把它塞进我嘴里,让我咬着别哭出声。她说,铃响一次,家里就少一人。那天晚上,它响了十七次。”周家主浑身剧烈颤抖,涕泪横流:“叶前辈……求您……求您给条活路!我愿自废修为,永世为奴!我儿子……天昊他不知情啊!他真不知道啊!”“他不知道?”叶天终于侧过脸,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片荒芜的灰,“那他为什么在黑市悬赏十万金,买我左耳?”周天昊脸色瞬间灰败如死,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裤裆迅速洇开深色水渍。叶天不再看他。他转而望向远处高耸入云的“承天塔”——神圣殿最高处,供奉初代殿主神位之所。塔尖鎏金在夕阳下刺目如刀。“这座塔,建在十七户冤魂的骨灰坛上。”他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雷,“每一块砖,都浸着我叶家人的血;每一根梁,都缠着我妹妹未断的脐带;每一道符,都是用我母亲的指甲刻成!”话音未落,他并指为剑,朝塔尖凌空一斩!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道淡青色剑气撕裂长空,无声无息掠过百丈距离——“咔嚓。”承天塔顶那尊三丈高的鎏金神像,自眉心裂开一道细线,随即整座塔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裂缝如蛛网蔓延,金粉簌簌剥落,塔尖缓缓倾斜,轰然倒塌!烟尘冲天而起,遮蔽半个天幕。当尘埃渐落,断塔残骸中央,一截焦黑木桩赫然显露——桩身歪斜,表面密密麻麻刻满名字,最上方,用炭笔写着“叶守拙”三字,已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却仍能辨出笔画间凝固的绝望。那是叶家祖坟旧址。神圣殿建塔时,掘地三尺,将叶家祖坟碾为地基。此刻,焦木桩上,一行新刻字迹正徐徐渗出血珠:【叶氏蒙冤,十七载。今以塔为祭,血债血偿。】字迹未干,血珠滚落,在焦木上蜿蜒成溪。“现在。”叶天收回手,青衫衣袖拂过晚风,平静得不像刚夷平一座圣塔,“你们说,该不该算?”周家主喉咙里咯咯作响,想说话,却只呕出一口黑血,血中混着几颗碎牙。他双眼翻白,竟被活活吓昏过去。沈家主却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如夜枭:“算!当然该算!叶守拙那个废物,当年就该死!若非他拒交《逆元经》,我沈家何至于困守东域三十年?若非他护着那野种不肯交出‘玄胎’,我儿何至于走火入魔毁了丹田?!”他猛地扯开领口,露出心口一道狰狞疤痕——疤痕呈螺旋状,隐隐泛着暗金色,正随着他狂笑微微搏动。“你爹藏得好!可他不知道,玄胎离体,必留‘金璇印’!你胸前这道疤,就是你娘用命换来的胎记!你早该死了,可你偏偏活下来了……哈哈哈……老天不公啊!”叶天瞳孔骤然一缩。他下意识按向自己左胸。那里,的确有一道幼时便有的暗金螺旋印记,从小被他当成胎记,连老头子都未曾多言。沈家主笑声戛然而止,脸上浮现诡异红晕,嘴角缓缓溢出黑血:“你……你还不知道吧?你娘不是叶家妇,她是……”“轰!”一道紫雷自天而降,粗如巨柱,精准劈在沈家主天灵盖上!他话未说完,整个人已化为焦炭,唯余一双眼睛瞪得浑圆,映着叶天骤然阴沉的脸。雷光散尽,程浩收起指尖残留电弧,面无表情:“大哥,有些话,不配让他出口。”赵芙蓉悄然移步,挡在叶天左侧半步位置,素手按在腰间短刃上,目光如霜,扫视全场:“谁再提一个字关于叶家秘辛——杀。”无人敢应。连呼吸都凝滞。叶天久久伫立,望着那截渗血焦木,良久,才缓缓抬手,摘下左手小指上一枚黑铁指环。指环内侧,刻着两个细如蚊足的小字:【守拙】。他轻轻一捏,指环寸寸碎裂,化作齑粉,随风飘散。“周家主,沈家主。”他声音恢复平静,却比先前更冷,“你们的命,我暂且寄存。”两人一愣,眼中刚燃起微弱希冀——“从今日起,周家所有产业,沈家所有灵脉,尽数归入‘叶氏昭雪司’名下。”叶天目光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众人,“凡曾参与当年北邙之事者,无论主谋胁从,无论生死存亡,三代以内,皆列名录。名录一日未清,你们就一日不得离殿半步。”他顿了顿,指尖轻点虚空,一缕青气凝成七枚符箓,悬浮半空,每枚符箓上皆浮动着不同人名:周天昊、沈毅、姚家家主、韩家太上长老、三位前任执法长老……“这是‘追魂引’。”他声音毫无波澜,“七日内,若名录上之人未主动现身伏罪,符箓自爆,牵连血脉至亲。若你们妄图毁符或逃遁……”他掌心浮现金色火苗,轻轻一吹。火苗化作七点星芒,没入符箓深处。“此火名为‘烬心’,焚尽神魂,不留轮回。”全场死寂如墓。周家主瘫软在地,望着那七枚幽光浮动的符箓,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块里,竟裹着半片指甲——正是他当年亲手从叶家幼童手上掰下的那一片。叶天不再多言,转身走向程浩与赵芙蓉。经过神圣殿偏殿廊下时,他脚步微顿,目光落在廊柱阴影里。那里蜷缩着一个瘦小身影——是当日为叶天递茶的小侍女,不过十二三岁,此刻抱着膝盖瑟瑟发抖,脸上泪痕未干。叶天驻足。小侍女吓得一哆嗦,却仍鼓起勇气,从怀中掏出一方洗得发白的蓝布包,颤抖着捧到叶天面前。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小撮焦黑米粒,几根烧断的竹筷,还有一只缺了耳朵的陶猪哨。“我……我娘说,北邙山脚烧剩的灶灰里,还能筛出米粒……”她声音细若游丝,“我偷偷藏了三年……每次筛灰,手都会烫起泡……可我怕忘了……怕以后没人记得,叶家灶膛里,煮过新米……”叶天静静看着那撮黑米。晚风拂过,米粒簌簌滚动,露出底下一点微不可察的翠绿——那是米胚芽,竟在烈火焚尽后,仍存一线生机。他伸出手,并未接过布包,只轻轻拂过少女头顶,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只蝶。“你叫什么名字?”“阿沅。”“阿沅。”他声音极轻,却似春雷滚过冻土,“从今日起,你替我守着这方灶灰。待来年春耕,把它们撒进东坡新田。”阿沅怔怔抬头,泪眼朦胧中,只见叶天转身离去的背影融进暮色,青衫下摆沾着未散的硝烟,却走得无比挺直。程浩快步跟上,压低声音:“大哥,那沈家主临死说的话……”“我知道。”叶天脚步未停,“玄胎,金璇印,还有我娘的身份……这些,老头子迟早会告诉我。”赵芙蓉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泉:“你信他?”叶天侧首,暮色为他眼睫镀上金边:“信一半。信他不敢在我面前撒谎,不信他全然坦白。”三人行至殿门,夕阳熔金,泼洒在三人身上,拉出三道悠长影子,彼此交叠,再不分彼此。身后,神圣殿废墟之上,焦木桩血字未干。而远方群山尽头,一道孤峭身影踏月而来,白衣胜雪,负剑而立,遥遥望向此处,唇角微扬。他手中长剑嗡鸣不止,剑鞘上,赫然烙着与叶天胸前一模一样的暗金螺旋印记。夜风卷起他衣袂,猎猎如旗。那印记,在月下流转微光,仿佛沉睡千年的星辰,正悄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