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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的渡鸦使者》正文 592:当黑夜到来3
    只见。半空中,邓布利多依旧悬浮着,老魔杖横在身前,可他的胸口,赫然出现一道巨大到触目惊心的伤口!那伤口从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肋,深可见骨,边缘还缠绕着未熄灭的黑色厉火,那邪异的火焰不断啃噬着他的皮肉与生命力,让伤口根本无法愈合。鲜血如同瀑布般从伤口涌出,顺着他的身体滑落!直接染红了整件深紫色长袍!白魔王原本洁白的银发也被鲜血沾染,变得斑驳不堪,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发紫,周身的金色圣光早已消散殆尽,只剩下微弱的魔力波动,勉强维持着他不坠落。而对面的格林德沃,情况比邓布利多还要惨烈数倍。黑魔王的整条右臂,从肩膀处彻底消失不见,被金色的审判法阵彻底撕碎,只剩下光秃秃的左肩,鲜血从断臂处疯狂喷涌而出,在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随后滴落在海面,晕开一片片暗红。他的衣袍彻底化为碎片,浑身布满了被圣光灼伤的痕迹,肌肤焦黑开裂,原本凌厉的异色眼眸中,光芒已经开始快速涣散,眼神变得空洞,身体摇摇欲坠,随时都会从半空中坠落。“阿不思………………”格林德沃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牵扯着伤口,剧痛让他浑身颤抖。他却依旧死死盯着邓布利多,带着一丝偏执的得意。“你输了。”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格林德沃,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无比复杂的光芒,有愤怒,有对格林德沃执迷不悟的无奈,有对半生纠缠的唏嘘,还有一丝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如释重负。他没有反驳,没有辩解,因为他知道,这场战斗没有真正的赢家,他们都输给了彼此,输给了过往。输给了这场注定两败俱伤的宿命。格林德沃看着他沉默的模样,忽然笑了,那笑容在他苍白憔悴,布满伤痕的脸上,显得格外疯狂,又格外凄凉,那是一种看透结局的释然,也是一种不甘的执念。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杀了你。”话音落下的瞬间,格林德沃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失去了所有魔力的支撑,开始向着下方咆哮的海面快速坠落,海风掀起他破碎的衣袍。他如同一片断线的枯叶,毫无反抗之力。可就在他的身体即将坠入冰冷海浪的刹那,一道浓烈的黑色火焰突然从他体内喷涌而出,那火焰没有了先前的狂暴,反而带着一丝温柔的守护之意。火焰快速凝聚成型,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飞鸟——渡鸦。渡鸦出手了。它羽翼由纯粹的黑色魔力凝聚而成,眼神温和却坚定,张开巨大的翅膀,稳稳托住了格林德沃虚弱的身体。只见,渡鸦随即扇动翅膀,速度快到极致,带着格林德沃,朝着远方夜色与晨光交界的尽头飞去,转眼间便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轨迹,在空气中缓缓消散,再也寻不见踪迹。邓布利多悬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黑色凤凰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洞,久久没有挪动分毫。海风拂过他染血的银发与长袍,胸口的伤口依旧在流血,黑色厉火还在啃噬他的生命力,可他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疼痛,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年少时与格林德沃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时光。那些并肩而立的憧憬,那些志同道合的誓言,最终都化作了此刻的满目疮痍。不知伫立了多久。邓布利多体内最后一丝魔力彻底耗尽,身体再也无法维持悬浮状态,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斜,如同一棵被生生砍倒的巨树,缓缓向前倒去。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脸色惨白到了极致,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涌出鲜血,手中紧握的老魔杖,从无力的指尖滑落,在夜空中旋转着、坠落着,带着无尽的落寞,最终坠入下方咆哮的海浪之中。被翻涌的海水彻底吞没,不见踪影。是的。那个曾经被称为魔法界最伟大的白巫师,那个无所不能,永远温和从容的邓布利多,此刻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从高空直直坠落。“怎么会这样!格林德沃赢了!”地面上的傲罗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说话,甚至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他们敬仰,依赖的守护神,从天空中坠落。他们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恐慌。“不!!”直到领头的傲罗格里森猛地回过神来,他看着坠落的邓布利多,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剧痛与恐慌瞬间席卷全身,他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救人!快救人!”这一声嘶吼,终于惊醒了呆滞的傲罗们,众人如梦初醒,纷纷慌乱地行动起来,有人立刻施展漂浮咒,金色的魔法光芒快速涌向邓布利多,试图减缓他下坠的速度;有人颤抖着双手施展愈合咒,想要止住他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满脸泪水;还有人忙着救治身边受伤的同伴,现场一片混乱,却又带着极致的急切。在几道漂浮咒的合力之下,邓布利多的身体在距离地面几米的地方终于被稳稳接住,缓缓落在一块还算完整的礁石上,没有受到二次撞击。他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礁石上,胸口微弱地起伏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老人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生命迹象。“不该是这样的!”格里森快步冲到礁石边,扑通一声跪在邓布利多身边,双手颤抖得厉害,他拼命调动体内的魔力,一遍遍施展最强大的愈合咒,金色的愈合光芒笼罩着邓布利多的胸口,可那伤口边缘的黑色厉火太过邪异。死死缠绕着伤口,吞噬着生命力,无论他怎么努力,愈合咒都无法穿透那层黑火,根本无法止住鲜血。更无法修复伤口。“邓布利多教授!邓布利多教授!您醒醒!”格里森嘶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邓布利多染血的长袍上,“您不能死!魔法界不能没有您,我们不能没有您啊!您醒醒!”就在格里森近乎绝望的时候,邓布利多的眼皮忽然微微颤动了几下,随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星光与温柔的湛蓝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布满了疲惫与虚弱,却依旧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没有彻底昏迷。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满脸泪痕,慌乱不已的格里森,嘴唇微微翕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微弱到极致的声音。邓布利多轻声说道:“我没事......只是......需要休息......”格里森愣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怔怔地看着邓布利多睁开的眼睛,看着那微弱却依旧平稳的呼吸,直到确认邓布利多真的还活着,才猛地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瘫坐在地上。这个傲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后背一片冰凉。他看着邓布利多惨白的脸,看着那依旧在燃烧的黑色厉火,心中满是后怕,只差一点点,这位伟大的白巫师就会永远离开。魔法界将彻底失去最后的支柱。“医疗!”短暂的失神后,格里森立刻回过神,他强撑着站起身,对着周围的做罗们嘶吼道:“医疗翼!快!立刻送教授去医疗翼!不,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直接幻影移形送圣芒戈!快!不能耽误!”几个身手稳健的傲罗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邓布利多,动作轻柔到极致,生怕牵扯到他胸口的伤口,一行人快步朝着海岸边的幻影移形点跑去,脚步匆匆,满是急切。剩下的傲罗们留在原地,清理满目疮痍的战场,救治重伤的同伴,扑灭残留的黑色火焰,可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沉重与迷茫。格里森独自站在战场的最高处,望着格林德沃消失的远方,望着那片被战斗彻底撕碎,依旧浑浊不堪的天空,望着海面上残留的血色与黑火痕迹,心中满是难以言说的恐惧与迷茫。格林德沃跑了,带着一身重伤,却依旧活着,日后必定会卷土重来。邓布利多教授身受重伤,生死未卜,连圣芒戈都未必能彻底治愈那邪异的厉火伤口。对了,还有那只神秘的黑鸟,带着格林德沃消失无踪,没人知道它的来历,没人知道格林德沃会藏身何处。“多事之秋啊!”他抬头望向天边,远处的海面上,晨光终于开始真正泛起,淡淡的金红色光芒穿透云层,洒在破碎的海岸上,新的一天即将到来,本该是充满希望的清晨,可格里森的心中,却没有一丝光亮。他清楚地知道,从今往后,魔法界再也不会有平静的日子了,这场大战只是开端,真正的浩劫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海风依旧呼啸,海浪依旧翻涌,战场之上的硝烟渐渐散去,可笼罩在整个魔法界上空的阴霾,却再也无法轻易消散。那场海空之上的终极对决,终究没有分出真正的胜负,只留下两败俱伤的结局,和一段注定被魔法界永远铭记的、悲壮而苍凉的过往。与此同时。傲罗们动作迅速抵达了目的地。邓布利多被送进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那一刻。整座医院都沸腾了。消息传得太快——或者说,有人刻意让消息传得太快。当几个傲罗用漂浮咒小心翼翼地将邓布利多抬进医院大门时,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治疗师们推着担架车飞奔而来,实习护士们捂着嘴站在一旁。所有人眼中满是惊恐。而那些恰好在此就诊的巫师们则纷纷踮起脚尖,试图看清担架上那个脸色惨白,胸口还在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老人。“让开!都让开!”圣芒戈最资深的治疗师赫尔曼·韦伯斯特拨开人群,冲到担架前。他的目光落在邓布利多胸口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上,瞳孔猛地收缩。那黑色的火焰并不猛烈,却异常顽固,仿佛有生命般在伤口边缘缓缓蠕动。吞噬着任何试图靠近的魔力。“厉火。”韦伯斯特的声音低沉而凝重,“而且是高度浓缩的、带有施术者意志的厉火。普通的愈合咒对它无效。’他抬起头,对身旁的助手说。“去准备反咒序列。叫上波特曼、艾弗里,还有——”他顿了顿,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去把尼克·勒梅请来。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助手愣了一下,随即转身飞奔而去。韦伯斯特亲自推着担架车,向最深处的特护病房走去。他的步伐很快,却异常平稳,生怕颠簸到担架上那个已经虚弱到极点的老人。几个傲罗想要跟进去,被他一个眼神拦在了门外。“这里不是阿茲卡班。”韦伯斯特冷冷地说,“在圣芒戈,病人第一,其他都是第二。你们在外面等着。”随即。处理完阿茲卡班事情,后脚赶到的格里森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看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在眼前缓缓关闭,将邓布利多苍白的脸,那道还在燃烧的伤口,还有那根被一同送进去的老魔杖。全部隔绝在门后。走廊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那些围观的人还没有散去,但他们不再窃窃私语,只是静静地站着,望着那扇关闭的门。偶尔有人抬头,交换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恐惧,有不安,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天塌下来的茫然。邓布利多受伤了。那个不可战胜的、魔法界最伟大的白巫师,此刻正躺在这座医院的深处,生死未卜。格里森靠在墙上,疲惫地闭上眼睛。他的脑海中还在回放着那场战斗的画面——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火焰交织,阿兹卡班的废墟在轰鸣中崩塌,邓布利多从天空中坠落,如同断线的风筝。他猛地睁开眼睛,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转身,对身后那几个同样疲惫不堪的傲罗说。“你们几个,留在这里守着。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许进入那间病房,除非有韦伯斯特治疗师或者我亲自批准。命令下达。可遵守与否。没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