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渡鸦使者》正文 582:深空回响进行曲2
回来了。格林德沃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周围稀薄的魔力。与一万年前相比,这个时代的魔力简直如同荒漠。但他体内涌动的传奇力量,让他不再需要依赖外界的魔力——他自己,就是一个移动的魔力源泉。回来了。格林德沃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周围稀薄的魔力。与一万年前相比,这个时代的魔力简直如同荒漠。但他体内涌动的传奇力量,让他不再需要依赖外界的魔力——他自己,就是一个移动的魔力源泉。邓布利多同样感受着这一切。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稀疏的星辰,嘴角微微上扬。“回来了。”他轻声说。伊恩将时光机小心地收好,然后看着两个老人。那张稚嫩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使命后的释然。“感觉如何?”他问,“传奇的力量,适应了吗?”邓布利多感受了一下体内涌动的力量,点了点头:“还需要时间,但……………已经不同了。”格林德沃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一团黑色的厉火在他指尖跳跃,那火焰比之前更加纯粹,更加深邃,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黑暗。他轻轻一握,火焰消散。“够用了。”他说。伊恩笑了。他转身,向酒馆走去:“走吧,进去坐坐。折腾了一晚上——不,折腾了一万年——也该休息一下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对视一眼,然后跟了上去。酒馆的门被推开,门上的铜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巫师还在吧台后面,看到他们回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继续擦他的酒杯。画像里的人好奇地打量着两个老人,似乎察觉到了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三人走到角落那张靠窗的桌子旁,坐了下来。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种昏黄的灯光,仿佛他们从未离开过。但一切,都已经不同了。伊恩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个沉默的老人。他知道,他们在感受,在消化,在适应那刚刚获得的力量。沉默持续了几分钟。然后,邓布利多忽然开口:“盖勒特,你觉得......那些生命,会记得我们吗?”盖勒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他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远:“不会。一切都消失了。森林、动物、巨龙,包括我们留下的痕迹————都会在那场末日中被彻底抹去。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他没有再说什么,但那命亮的眼眸中,分明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伊恩看着他们,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光芒。他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历史的河流,不会因为几块石头而改变方向。我们投下的石子,在那场末日中被彻底淹没。一万年后的今天,没有人会知道那片森林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没有人会知道那条远古巨龙曾经存在过,更没有人会知道——两个来自未来的传奇巫师,曾经在那里战斗过、吃过、笑过。”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知道。我们记得。”邓布利多看着他,那双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他轻轻拍了拍伊恩的肩膀,没有说话,但那动作里的一切,已经足够。窗外,夜色依旧深沉。远处,隐约传来海浪的咆哮声—————那是属于这个时代的,来自伏地魔所在方向的、不祥的预兆。但此刻,三人只是静静地坐着,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因为他们知道,风暴,很快就会到来。而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一万年前的原始森林,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岩浆覆盖了一切。那些曾经高耸入云的巨树,那些曾经奔跑的远古生物,那些曾经见证了三人战斗的空地——全部被赤红色的岩浆吞没,化为灰烬,化为虚无。火山还在喷发,天空被厚厚的火山灰覆盖,如同一片永恒的黑暗。偶尔有闪电划过,照亮这片毁灭后的世界——除了岩浆,还是岩浆,再也看不到任何生命的痕迹。那具巨大的远古龙尸,连同它残留的龙骨,同样被岩浆吞没。那些坚不可摧的骨骼,在极致的高温中慢慢熔化,最终与岩浆融为一体,成为这片末日世界的一部分。三人留下的所有痕迹——战斗的沟壑,厉火烧灼的焦痕,那些吃剩下的骨头——同样被抹去,被覆盖,被遗忘。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仿佛那条巨龙从未存在过。仿佛那片森林里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这,就是历史。被末日抹去的历史。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历史。但伊恩说得对——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记得。一万年后的今天,三个人坐在伦敦西区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里,静静地,记得着。酒馆里的灯光依旧昏黄而温暖,窗外夜色深沉,远处海浪的咆哮声隐隐传来。三人围坐在角落的桌旁。面前摆着几杯已经凉透的茶——谁也没有心思去喝。伊恩靠在椅背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在两人脸上扫过,嘴角微微上扬:“吃饱喝足,该干正事了。邓布利多放下茶杯,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你想好具体怎么做了?”伊恩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铺在桌上。那羊皮纸上画着简单的示意图————阿茲卡班的轮廓。周围的海域,以及几个关键的方位点。“计划很简单。”他用手指点在阿茲卡班的位置上,“你们先演一出戏————当着魔法部众人的面,格林德沃‘背叛‘邓布利多,将您打成重伤。重伤的程度要足够真实,足以让伏地魔相信您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格林德沃挑眉:“然后呢?”“然后您‘重伤逃走。”伊恩看向格林德沃,“逃得越狼狈越好,最好让所有人都以为您也受了重伤,命不久矣。这样伏地魔才会放松警惕,觉得有机可乘。”格林德沃冷笑一声,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演戏?这个我在行。当年在欧洲,没少演过。”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他看向伊恩:“那你呢?你在这场戏里扮演什么角色?”伊恩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我要被‘死神拖入迷离幻境。”邓布利多的眉头微微一挑:“死神?”伊恩点了点头,抬起手,指尖浮现出一缕幽暗的、如同雾气般的灰色光芒。那光芒在他掌心凝聚,最终化作一个模糊的,披着斗篷的人形轮廓———那轮廓没有脸,只有两团幽绿色的光芒在眼眶位置闪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这是我用魔力凝聚的幻象。”伊恩说,“到时候,它会在我身上留下致命一击的痕迹,然后将我拖入迷离幻境。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以为我已经死了——至少,是彻底失去了战斗力。”格林德沃盯着那幽暗的人形轮廓,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迷离幻境......你真的能在那里藏住?”伊恩微微一笑,那笑容在他稚嫩的脸上显得格外神秘:“我说过,迷离幻境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在那里,没有任何人能发现我——包括伏地魔,包括他背后的那个存在。”他收起那幽暗的幻象,重新看向两人:“伏地魔的目标,是邓布利多校长。他对您的仇恨,是他目前最强烈的情感。只要他看到您‘重伤垂死',看到我被杀死,他就会忍不住出手。而那个时候——”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就是我们真正出手的时候。”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计划可行。但有一个问题——魔法部的人,必须亲眼目睹这一切。只有这样,消息才会传出去,传到伏地魔耳中。”格林德沃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自信:“这个简单。阿茲卡班门口,每天都有傲罗巡逻。我们就在那里‘动手。”伊恩点了点头,收起羊皮纸:“那就这么定了。不过在行动之前——”他看向邓布利多:“您得先给尼可先生报个平安。他还在等我们回去的消息。”邓布利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小的、银光闪闪的镜子——那是双面镜,他和尼可·勒梅之间特殊的联系方式。他轻轻敲了敲镜面,几秒钟后,镜子里浮现出尼可·勒梅那张苍老而慈祥的脸。“阿不思!”尼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松了口气,“你们回来了?顺利吗?”邓布利多微笑着点了点头:“回来了,很顺利。谢谢你,尼可。没有你的帮助,我们不可能做到。”尼可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别客气,阿不思。我帮自己的徒弟,天经地义。对了——”他凑近镜子,压低声音,“那孩子呢?还好吗?”邓布利多回头看了一眼伊恩,伊恩正对他挥手。他笑了笑,对尼可说:“他很好。就是刚才用龙血煮了一锅毛血旺,把我们两个老家伙辣得够呛。”尼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镜子里回荡,充满了欣慰和骄傲:“好!好!这才是我徒弟!对了,那龙血毛血旺,什么味道?”邓布利多想了想,认真地说:“说实话,还挺好吃的。”尼可笑得更加开心了。他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忙你们的吧。我知道你们还有正事要做。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他看向镜子里远处那个小小的身影:“孩子,师母说了,下次来,给你做好吃的。”伊恩笑了,那笑容在他稚嫩的脸上显得格外灿烂:“谢谢师母!”镜子里的画面消失了。邓布利多收起双面镜,转身看向两人。他的表情重新变得凝重,但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走吧。”格林德沃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他看向伊恩,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孩子,待会儿动手的时候,可别真的把我打死。”伊恩眨了眨眼,那表情无辜得让人想打他:“放心,我会留手的。毕竟——您是我教授嘛。”格林德沃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但嘴角分明带着一丝笑意。三人走出酒馆,站在那条安静的街道上。夜色深沉,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光洒落。伊恩从怀里掏出一副魔法镣铐——那是邓布利多从魔法部“借”来的,专门用来囚禁危险巫师的。格林德沃伸出双手,任由伊恩将镣铐扣在他的手腕上。那镣铐闪烁着淡淡的银色光芒,看起来坚不可摧。格林德沃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镣铐,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这玩意儿,能锁住传奇?”伊恩微微一笑:“锁不住。但看起来像锁住了,就够了。”格林德沃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邓布利多走到两人身边,伸出手。伊恩握住他的手,格林德沃同样伸出手,搭在伊恩肩上。三人靠在一起。伊恩深吸一口气,魔力涌动——“啪!”一声爆响,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当他们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一片漆黑的礁石上。海浪在脚下咆哮,拍打着礁石,溅起漫天冰冷的泡沫。夜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咸腥的海味。远处,一座黑色的要塞矗立在另一个更大的礁石上,被海浪日夜冲刷,阴森而可怖。那是阿茲卡班————魔法界最臭名昭著的巫师监狱。几道身影在阿茲卡班门口巡逻,那是魔法部的傲罗,负责看守这座孤岛上的囚犯。他们手中的魔杖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邓布利多看着那座黑色的要塞,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格林德沃同样看着它。五十年前,他曾被囚禁在这里——不,不是这里,是另一座塔。但那种感觉,他永远不会忘记。伊恩松开两人的手,退后几步。他看着两个老人,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两位教授,准备好了吗?”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格林德沃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复杂的、带着几分自嘲的笑容:“早就准备好了。”伊恩点了点头。好戏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