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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的渡鸦使者》正文 581:深空回响进行曲1
    “万咒归一!”那是邓布利多的成名绝技之一。将无数种咒语的力量凝聚成一道,既有束缚咒的禁锢之力,又有石化咒的凝固之力,还有昏迷咒的冲击之力。更有几种他独创的,从未外传的古老魔法!金色的光芒如同一轮坠落的太阳,向伊恩呼啸而去!伊恩抬起头,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金色光芒。他没有动。只是抬起了一根手指。那足以毁灭一切的复合魔法,在触及他指尖的瞬间,骤然停住!它就那样悬浮在他的指尖前方,疯狂震颤,却无法再前进一分一毫!邓布利多的瞳孔猛地收缩!伊恩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笑意:“邓布利多校长,您的魔法确实精妙。但您也忘了一件事——”他轻轻一弹。那金色的光芒瞬间倒飞回去,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邓布利多射去!邓布利多脸色一变,老魔杖连连挥舞,一道又一道防御屏障在身前展开!金色光芒撞在第一道屏障上,屏障碎裂;撞在第二道上,第二道碎裂;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一连七道屏障,在那倒飞的金光面前,如同纸糊般层层破碎!当最后一道屏障碎裂时,邓布利多已经退到了百米之外。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老魔杖深深插入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当他抬起头时,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已经满是震撼。伊恩依旧站在原地。从始至终,他一步都没有移动过。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震撼。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敬畏。他们可是传奇。一万年前的远古巨龙,他们都能联手屠掉。但面对这个十二岁的孩子,他们倾尽全力,却连让他移动一步都做不到。伊恩看着他们,那张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两位教授,还要继续吗?”格林德沃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异色的眼眸中,战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炽烈。他看着邓布利多,嘴角微微上扬:“阿不思,联手。”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他明白格林德沃的意思——既然一个人不行,那就两个人一起上。他们刚刚联手了一条远古巨龙,现在,就试试联手对付这个神秘的孩子。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举起魔杖。格林德沃的魔杖迸发出深邃的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活物般蔓延、膨胀,最终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火海!那火海中,无数由厉火凝聚而成的生物在咆哮,在奔腾,等待着吞噬一切的命令!邓布利多的魔杖进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凝聚成无数复杂的符文,在他头顶形成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法阵!那法阵每旋转一圈,都有一道新的符文亮起,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足以改变现实的力量!“去!”两人同时大喝!黑色火海从天而降,如同末日降临!金色法阵从四面八方合拢,如同囚笼收网!那是两人最强的联手一击!足以将整座山脉夷为平地!伊恩抬起头,看着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毁灭性力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然后,他抬起双手,轻轻合十。黑色火海停住了。金色法阵停住了。整片天空,都仿佛凝固了。下一秒——黑色火海轰然溃散,化作无数火蛇四散!金色法阵轰然碎裂,化作无数光点飘落!冲击波以伊恩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地面被掀起一层又一层的岩石,巨树被连根拔起,抛向天空!那冲击波的威力,比两人联手一击还要强大数倍!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同时被那冲击波击中,如同两只断线的风筝,向后飞去!他们拼尽全力稳住身形,双脚在地面上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滑行了近百米,才勉强停下!当他们抬起头时——伊恩依旧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移动过。他甚至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角,然后抬起头,看着两个狼狈的传奇巫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两位教授,还打吗?”格林德沃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邓布利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站直身体。他看着伊恩,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震撼、敬畏,欣慰,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骄傲。“不打了。”他轻声说,声音沙哑而真诚,“我们......输了。”格林德沃沉默了几秒,然后同样站直身体。他看着伊恩,异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不甘,有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可。“你赢了。”他说,声音低沉,“彻彻底底地赢了。”伊恩笑了。那笑容在他稚嫩的脸上,显得格外灿烂,格外纯真:“那......还挠痒痒吗?”格林德沃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但嘴角分明带着一丝笑意。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远处,那座火山的轰鸣声越来越响。地面开始剧烈震颤,天空中开始飘落细小的火山灰。末日。即将到来。而在那空地上,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正对着两个狼狈的传奇巫师,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伴随着时间的进展。火山的轰鸣声越来越响,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大地的心跳,又如同远古巨兽苏醒时的咆哮。伊恩抬起头,望向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山脉。山顶的积雪正在 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白色的蒸汽混合着灰色的烟尘冲天而起,在天空中形成一团巨大不断膨胀的蘑菇云。“开始了。”他轻声说。话音刚落,大地剧烈震颤起来!那震颤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如同整个地面都在疯狂翻涌的,难以言喻的恐怖摇晃。三人脚下的岩石开始龟裂,无数道裂缝如同活物般向四周蔓延,最深的地方甚至能看到下方涌动的,暗红色的光芒——————那是岩浆!正在地底疯狂奔涌的岩浆!远处,那巨大的火山口终于喷发了!不是普通的喷发,而是真正的、毁灭一切的末日喷发!一道赤红色的火柱冲天而起,直插云霄!那火柱粗得惊人,直径至少有一公里,温度高到连天空都在燃烧!它所过之处,云层瞬间蒸发,空气疯狂扭曲,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的、仿佛被撕裂的伤口!紧接着,无数燃烧的巨石从火山口喷涌而出,如同无数颗流星,拖着长长的火焰尾迹,向四面八方坠落!那些巨石砸在地面上,轰然炸开,掀起一层又一层的冲击波,点燃一切可以点燃的东西!岩浆从火山口溢出,如同一条条赤红色的河流,顺着山坡倾泻而下!比魔法更宏达的力量,所过之处,树木瞬间化为灰烬,岩石瞬间熔化,一切生命都在那炽热的光芒中消失殆尽!森林里,动物们开始疯狂奔逃。那是邓布利多从未见过的壮观场面——成千上万的远古生物,如同潮水般从森林深处涌出,向远离火山的方向拼命奔跑!体型如山,浑身覆盖着鳞片的雷龙,每一步踏下都让大地震颤,它们的眼中满是恐惧,发出如同雷鸣般的哀嚎。比马还大的巨狼群,此刻不再是猎食者,而是猎物。它们夹着尾巴,疯狂奔跑,甚至顾不上那些平日里猎杀的小动物从身边掠过。翼展超过十米的巨鹰,成群结队地从天空中掠过,拼命拍打着翅膀,试图逃离那越来越近的死亡。但它们飞得再快,也快不过那些从天而降的燃烧巨石——一只巨鹰被击中,瞬间化作一团火球,坠落在地。地面上,无数叫不出名字的生物混杂在一起奔跑——有的像犀牛却覆盖着鳞片,有的像鹿却长着六条腿,有的像蛇却有无数条腿。它们不再是捕食者和猎物的关系,只是单纯地,本能地想要活下去的可怜生灵。一只幼小的、如同小鹿般的生物,在奔跑中摔倒。它的母亲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满是痛苦和不舍,却无法停下,只能继续向前。那幼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奔涌的兽潮淹没。一只巨大的,如同猛犸般的生物,在岩浆河流面前停住了脚步。它的面前,是赤红色的死亡。它的身后,是无数的同类。没办法,它只能仰天长啸,发出最后的悲鸣,然后被岩浆吞没。天空中的火山灰越来越厚,遮天蔽日。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昏暗之中。那些火山灰如同雪花般飘落,覆盖在树木上、岩石上,奔跑的动物身上,所过之处,一切生命都在窒息中挣扎、死去。邓布利多站在一块相对安全的巨石上,看着这一切。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发白。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此刻满是痛苦和不忍。他看到了那些奔跑的动物,看到了那些被岩浆吞没的生命,看到了那些在火山灰中挣扎的生灵。他知道,这是自然的选择。这是历史的必然,这是无可更改的宿命。但他依然不忍。他活了这么多年,经历过无数生死,见过无数悲剧。但每一次,看到生命消逝,他的心都会痛。格林德沃站在他身边,异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末日般的景象。伊恩走到邓布利多身边,抬起头看着他。那张稚嫩的脸上,此刻没有笑容,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平静和悲悯。“邓布利多校长,你喜欢神奇动物。”他轻声说,“我知道您心里不好受。但这就是历史,一万年前的历史。这些生命,注定要在这场末日中消逝。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要让自己也成为这场末日的一部分。”他顿了顿,指向那片即将被岩浆吞没的森林。“如果我们没有来到这里,它们还是会死。我们来了,杀了巨龙,吃了野味,但那只是提前了几个小时而已。最终的结果,不会改变。”伊恩言简意明。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再去看那些奔跑的,挣扎的、消逝的生命。“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我知道,伊恩。只是......”他没有说完。伊恩轻轻握了握他的手。那小小的手掌,此刻却传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力量:“我们该走了。”格林德沃转过身,看着他们。他的衣袍在热风中猎猎作响,银白的发丝飞舞,异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阿不思,别看了。再不走,我们也要被这末日留下了。”邓布利多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正在被毁灭的世界,然后转过身。伊恩从怀里掏出时光机。那精密的装置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散发着柔和的银白色光芒,与周围的末日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站近一些。”他说。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依言走到他身边,三人紧紧靠在一起。伊恩深吸一口气,将魔力注入时光机。那银白色的光芒瞬间暴涨,将三人完全吞没!最后一刻,邓布利多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森林,正在被岩浆吞没。那些奔跑的生命,正在被火焰吞噬。那座火山,正在疯狂喷发。将一切都化为灰烬。也抹除了三个人留下过的痕迹。然后。光芒彻底笼罩了一切。光芒之中,一切都变得模糊。时间失去了意义,空间失去了坐标,只有无尽的、流动的,如同河流般的光芒在三人周围呼啸而过。邓布利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拉伸、压缩、扭曲,然后又重组——但这一次,比来时更加平稳,更加舒适。仿佛时光机已经熟悉了他们的魔力频率。格林德沃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种超越时间的感觉。他的预言能力本就能让他窥见时间的片段,但真正身处时间洪流之中,是完全不同的体验。那些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烁。如同无数破碎的梦境。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光芒突然消散。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三人睁开眼睛。他们站在一片熟悉的夜色中。伦敦西区那条安静的街道,那家名为“渡鸦之羽”的小酒馆,那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温暖而宁静。远处,隐约传来汽车的声音,那是属于二十世纪的声音,属于他们时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