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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的渡鸦使者》正文 572:深空降临序幕1
    格林德沃确实很有大局观。而且。他能够和邓布利多想到一块去。“以我在魔法界的‘名声,没有人会怀疑。我是格林德沃,是曾经的黑魔王,是刚刚假释出狱的囚徒。我会有什么理由对你下手?太多了。复仇?越狱?嫉妒?单纯的疯狂?随便他们怎么想。”格林德沃和伏地魔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此,他内心过于强大,所以他可以完全不在意外界的看法和批判。换成伏地魔的话,就会一直无能狂怒。那其实也是一种自卑的表现。这一点在邓布利多的记忆里已经能够看出来了。邓布利多看着自己的老友,那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东西:“这会让你再次成为众矢之的。魔法部的人不会理解,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人不会理解,整个魔法界都不会理解。他们会把你当成一个永远无法改变的,危险的黑巫师。”他也想要给老友洗白。格林德沃耸了耸肩,那姿态随意得仿佛只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我在那座塔里待了将近五十年。再多几年,也无所谓。”他顿了顿,看着邓布利多,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认真的光芒:“而且,阿不思,我们欠这个世界太多了。”“不是作为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而是作为......两个曾经以为可以改变世界,却最终被世界改变的老家伙。”“这一次,就当是还债吧。”可以看得出来,多年的沉淀,不是让格林德沃没有改变,或许邓布利多当年关押他的的初衷确实有在体现作用。闻言的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但那目光里的一切,已经足够。伊恩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知道这两个老人之间有过什么,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跨越了近一个世纪。他也知道,此刻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那种无需言语的理解,是只有共同经历过最深的痛苦、最彻底的失败,最漫长的时间之后,才能拥有的东西。窗外,夜色依旧深沉。海浪的咆哮声越来越近,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不可名状的东西,正在从深海之中缓缓升起。“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伊恩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那片黑暗。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三个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并肩而立。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来自未来,拥有超越传奇的力量。一个一百多岁的老人,霍格沃茨的校长,魔法界最伟大的白巫师。一个同样年迈、曾经搅动欧洲风云的黑魔王。他们面对着同一片黑暗,同一个敌人,同一个决定命运的时刻。“那么。”邓布利多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就这么定了。”格林德沃点了点头:“就这么定了。伊恩转过身,看着两人。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光芒————那是经历过真正战斗、真正失去,真正成长的人才会有的光芒。“我会在迷离幻境里等待。等待那个信号。”“当你们呼唤我的时候——”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稚嫩却无比自信的笑容:“我会出现。”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雾气笼罩。那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厚,最终将他完全吞没。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静静地看着那个位置,等待着雾气消散后空无一人的结果。然而,雾气散去后——伊恩依旧站在原地。男孩歪着头,看着两个老人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错愕,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而纯粹,终于有了几分属于十二岁孩子的模样。“抱歉抱歉。”他笑着说,“开个小玩笑。气氛太沉重了,需要调剂一下。”格林德沃的眉头皱成一团,异色的眼眸中写满了“你逗我”的恼怒。邓布利多则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所以,什么情况?”格林德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你刚才说那么多,都是逗我们玩的?”“不是不是。”伊恩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变得认真起来,“进迷离幻境是真的,等你们呼唤也是真的。只是在进去之前………………”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郑重的光芒:“我得给你们一份保障。”伊恩轻松开口。邓布利多的眉头微微一挑:“保障?”格林德沃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伊恩点了点头:“你们即将面对的是一个传奇,而且是一个正在被深空力量改造的传奇。即使有诱饵计划,即使有我最后出手,中间的过程也充满了变数。我需要确保——在最坏的情况下,你们也能活下去。”格林德沃盯着他,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觉:“什么保障?”伊恩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说:“成为传奇的保障。”酒馆里瞬间安静下来。格林德沃的表情变了。不是惊喜,不是期待,而是一种复杂的,近乎警惕的神色。他盯着伊恩,那双能够洞穿时间迷雾的眼睛微微眯起。“成为传奇?”格林德沃的声音变得低沉,“这个时代的魔力浓度,这个世界的规则限制,你比我更清楚。无数巫师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那个门槛——你现在告诉我,你能给我们‘保障'?”他向前迈了一步,异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难道你想让我们像伏地魔那样,依靠某个‘古神’的力量强行突破?成为某个存在的附庸?用自由和灵魂换取力量?”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如果是那样,我宁可永远停留在传奇之下。”这是一个真正的巫师该有的骄傲。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但那双湛蓝的眼眸中也浮现出同样的警觉。他看着伊恩,等待着他的回答。伊恩静静地迎上他们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表情。相反,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深邃的笑容:“不是那样的。”他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笃定:“我不是要你们成为任何存在的附庸。我是要你们......成为你们自己。”格林德沃的眉头皱得更紧:“什么意思?”伊恩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银白色的光芒轨迹。那轨迹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复杂的,仿佛蕴含着某种规律的图案。“这个时代无法成为传奇。”伊恩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我其实一直在考虑原因,实际上,我觉得不是因为魔力浓度不够,不是因为规则限制,而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坐标‘被固定了。”“坐标?”邓布利多重复道。伊恩点了点头:“每个时代,都有它自己的‘频率”。就像电台的不同频道。传奇之所以无法在这个时代诞生,是因为这个频道的‘上限’被锁定了。想要突破那个上限,就需要——换一个频道。’闻言,格林德沃的呼吸微微一顿。他看着伊恩,异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你是说......去其他时代?”伊恩点了点头:“去一个’上限’更高的时代。去一个能够承载传奇力量的时代。在那个时代突破,然后带着传奇的力量回到这里。”他微微一笑:就像我从未来来到这里一样。”酒馆里再次陷入沉默。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困惑,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这………………可行吗?”邓布利多的声音有些沙哑,“跨越时代突破传奇,然后返回——这不违反时间法则吗?不会对历史造成不可逆的扰乱吗?”他终究还是想要大橘为重。伊恩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如果换做别人,当然会。但你们不一样。”“为什么?”格林德沃问。伊恩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因为在我的时代,你们已经抵达传奇了。”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两人耳边炸响。邓布利多的瞳孔猛地收缩。格林德沃的手微微一颤,差点握不住酒杯。“你说......什么?”邓布利多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伊恩看着他们,那目光里没有炫耀,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的陈述:“在我的时代,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传奇。盖勒特·格林德沃也是传奇。你们在不同的时间线上,以不同的方式,都跨过了那道门槛。所以......”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轻柔:“我送你们去突破,不是‘改变’历史,而是‘实现'历史。结果早已注定,我只是让它在更合适的时间、更安全的方式下发生。”邓布利多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示出内心的惊涛骇浪。过了很久,他才重新睁开眼,那双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复杂光芒——有震惊,有期待,有困惑,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所以。”他的声音沙哑,“在未来,我们......”“都活着。”伊恩接过他的话,“都跨过了传奇。都继续守护着这个世界。当然,”他看了一眼格林德沃,“是以不同的方式。”格林德沃的嘴角微微抽搐。他当然明白伊恩的意思————在未来,他和邓布利多依然是“不同的方式”。也许依然是敌人?也许已经和解?也许......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自己还活着,还存在着。还在那个遥远的未来留下了痕迹。这已经足够了。“但是。”邓布利多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时间转换器无法让我们改变历史。这一点,魔法部有过无数案例证明。即使是最强大的时间魔法,也无法真正干预过去——你所能改变的,只是那些本来就会被改变的东西。"伊恩点了点头:“您说得对。普通的时间转换器,只能创造时间闭环,无法真正改变既定的历史。但我用的......”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深不可测的笑容:“不是时间转换器。”“那是什么?”格林德沃追问。“时光机。”伊恩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微小的、复杂的、由无数齿轮和光芒构成的模型。那模型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散发着一种超越时空的,神秘的光芒:“比时间转换器更古老,更强大,更......不讲道理。它能够真正地穿越时间线,能够在不同时代之间自由穿梭,而不会触发时间悖论。因为它遵循的不是‘因果律,而是......”““命运律”。”古泰坦做的东西确实有东西。闻言,邓布利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当然知道“命运”这个词意味着什么————那是比时间更深层、更本质的东西。时间只是命运的载体,而命运本身.......老邓头看着伊恩,声音变得格外郑重:“你到底是什么人,孩子?”试探的询问没有得到确切的回答,伊恩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闪烁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近乎神性的光芒。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稚嫩,有深邃,还有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属于更高层次存在的淡然。“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却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重要的是——”“我是命运的化身。”酒馆里一片死寂。连窗外越来越近的海浪声,仿佛都被这句话震慑,短暂地消失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呆呆地看着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命运的化身。这五个字,如同最古老的咒语,如同最深邃的真理,如同最不可触碰的禁忌,从眼前这个十二岁孩子的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力量。过了很久,很久,邓布利多才艰难地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那些古籍......关于渡鸦的记载......说它是‘命运尽头的使者......说它是‘因果线的梳理者......说它是…………原来如此。”邓布利多当然相信这话。他对渡鸦也了解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