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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的渡鸦使者》正文 571:伊恩大魔神9
    当然。伊恩在这里肯定不会给两个人透露阿撒托斯梦境之类的信息,毕竟他也不想要让两个老人陷入一种哲学的痛苦思考中。他只会告诉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需要知道的东西。是一种善良。也是一种谨慎。毕竟在克苏鲁的设定里,知道本身都是一种污染。“那些存在,我们称它们为——旧日古神。”伊恩选择能说的东西在说,他对于污染这种事情已经有了不少研究。闻言。格林德沃的呼吸变得急促。邓布利多的目光紧紧盯着伊恩,等待他继续说下去。“其中最古老、最让人耳熟能闻的之一。”伊恩说,“被叫做克苏鲁。它沉睡在太平洋深处的沉没之城拉莱耶,等待星辰归位的那一天。它的力量,能够侵蚀任何生命,扭曲任何现实,将一切秩序拖入永恒的混沌。”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经历过某种可怕之事后的无能为力。“我曾经直面过它。”伊恩轻松开口。邓布利多的瞳孔猛地收缩。格林德沃的手一抖,酒杯差点滑落。“你......直面过克苏鲁?”格林德沃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伊恩点了点头,那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近乎沧桑的表情:“在我的一次时间旅行中,在另一个时间线上,克苏鲁的意志曾经试图侵蚀我的世界。它的梦境覆盖了现实,它的力量污染了整个维度。我......与它战斗过。”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缕微弱的、幽暗的绿色光芒。那光芒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气息。只是看他一眼,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这是我从它那里夺取的力量。”伊恩说,“旧日之火的一部分。”他收起那缕光芒,继续说道:“但那只是它降临在物质世界的一个实体分身。真正的克苏鲁,它的本体,依然沉睡在拉莱耶,存在于我们无法触及的维度。那些旧日古神,它们的存在超越了物质层面,超越了生与死的概念。你可以摧毁它们的化身,可以击退它们的意志,但你无法真正杀死它们。它们是......”他顿了顿,寻找着合适的词汇。但是找不到。只能够言简意明。“不死的。”伊恩轻声开口。酒馆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越来越近的海浪声,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邓布利多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恐惧,只有一种更加深沉的东西——那是决心。对于伊恩说的话,邓布利多倒是不会不相信,因为他知道伊恩就是渡鸦,而渡鸦同样是一个古神的存在。虽然不知道伊恩为什么苏醒在未来。但是。伊恩的本质是古神没错,而且还是大魔神,很多古籍里都有记录,所以,古神打古神很合理。“所以,汤姆现在......”邓布利多想要什么,在斟酌字句。“他正在成为某个深空之神的容器,”伊恩抢先说出了答案,“他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换取那种力量。当他完全蜕变之后,他的存在本身,就会成为一个通道——一个连接这个世界与那些古老存在的通道。”“这绝对愚蠢,不管不顾,到那时。”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他们就可以通过他,降临到这个世界上。”伊恩也对伏地魔唾弃到恶灵极点。格林德沃猛地站起身,异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那我们还等什么?必须立刻找到他,在他完成蜕变之前——”“找不到的。”伊恩打断他,“他现在躲在一个我无法感知的地方。他刚刚经历了蜕变,又受到了伤害,正在适应新的力量,这正是他最脆弱的时刻,也是最警觉的时刻。他一定把自己藏得很好。”说着,伊恩看向邓布利多。“而且,他知道我的存在。伊恩对伏地魔的性格了解不比现在的两个人少。邓布利多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知道你?”伊恩点了点头:“我摧毁了他的五个魂器分身。那些分身拥有他的部分意识和记忆。虽然分身被摧毁,但在消散的那一刻,他们看到的东西,会传回给他的本体。他知道有一个比我更强大的存在在这个时代。”他走到桌边,重新坐下,那小小的身影在椅子上显得格外郑重:“只要我现身,他就绝对不会出现。他会躲起来,等待自己完全适应新的力量,然后......”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格林德沃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诱饵。一个能够让他放松警惕,让他以为有机可乘的诱饵。’他的目光落在邓布利多身上。邓布利多没有回避那目光,只是平静地回视。伊恩也看向了邓布利多,然后摇了摇头:“太危险了。他知道邓布利多校长的实力,也刚刚在精神层面被击败过。他不会轻易上钩,除非……………”“除非我看起来足够虚弱。”邓布利多接过他的话,“虚弱到让他以为,这是一个可以轻易杀死我的机会。”要不怎么是老邓头呢。下棋这一块儿以身入局是他的老传统。格林德沃点了点头:“他对你的仇恨,是他目前最强烈的情感。如果你能表现出真正的重伤,虚弱到不堪一击的状态,他很有可能忍不住出手。”“但是,有一个问题。”他接着说,眼眸当中闪烁着理性,“要瞒过一个传奇的感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尤其是一个正在蜕变,感知可能更加敏锐的传奇。普通的伪装,甚至高级的幻术,都骗不过他。”格林德沃说的也没错。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伊恩,那双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深沉的、期待的光芒。“你之前提到,你可以进入‘迷离幻境'?”邓布利多开口。伊恩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是的。那是一个介于现实与虚幻之间的维度,与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完全重合。进入那里,可以暂时隔绝任何外界的感知——包括传奇的探知。我确实可以往返那里。”格林德沃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你还有这种本事?迷离幻境......那是连我都只敢在理论上研究的领域。你确定你能安全出入?”他毕竟只能降临未来,不能完全同步未来的记忆。伊恩微微一笑,那笑容在他稚嫩的脸上显得格外......深不可测:“我确定。那是我......特殊的‘天赋'之一。”他又装起来了。伊恩就是这种喜欢装13的性格。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他看着伊恩,仿佛在看着某种遥远而熟悉的,却又无法触及的东西。他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犹豫着。过了几秒,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关于‘渡鸦”的古籍里......曾经提到过迷离幻境。”他知道伊恩就是渡鸦。伊恩看着他,没有说话。“那些古籍说。”邓布利多继续道,声音越来越轻,“迷离幻境是生与死之间的缝隙,是现实与虚幻的交界。能够自由出入那里的人......”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据说能够......触及那些已经离去的人。”伊恩的眼神微微变化。他看着邓布利多,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近乎悲悯的温柔。他知道邓布利多在说什么。阿利安娜。那个被埋葬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永远停留在十四岁的女孩。那个邓布利多一生都无法释怀的、最深的伤痛。伊恩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却如同一道暖流,注入邓布利多干涸的心田:“邓布利多校长,我知道您在想什么。”邓布利多的身体微微一颤。“关于阿利安娜,”伊恩说,“关于那些......已经离开的人。”格林德沃的表情也变了。他当然知道阿利安娜是谁——那是他和邓布利多之间那道永远无法弥合的裂痕的根源。他看向邓布利多,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遗憾,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伊恩站起身,走到邓布利多面前。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邓布利多的眼睛,清澈而坚定:“您放心吧。”“你们终有再见的那一天。”他要不是怕呼神护卫召唤阿利安娜,让那些深空的存在盯上纯洁的灵魂,现在都可以召唤出来给邓布利多看。闻言,邓布利多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瞬间涌起了无数复杂的情绪一一震惊,难以置信,怀疑、期待、恐惧......还有一丝微弱却无比明亮的,如同黑暗中一点烛火的....……希望。他的嘴唇剧烈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过了很久,很久,他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你说什么?”伊恩看着他,那目光中没有任何闪烁,只有一种笃定的,确信的光芒:“我说,您会再见到她的。不是现在,不是这里,但在某个时间,某个地方,你们会重逢。”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轻柔:“有些离别,只是暂时的。”邓布利多的眼眶湿润了。这位经历了无数风雨,面对过无数生死,在最黑暗的时刻都能保持冷静的老人,此刻却因为一个十二岁孩子的一句话,几乎落下泪来。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明亮的光芒。那是希望。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希望。“谢谢你,孩子。”他的声音沙哑,却无比真诚,“谢谢你。”格林德沃看着这一幕,异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那动作里,有对邓布利多的复杂情感,有对伊恩的重新认识,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无法言说的,对“重逢”二字的触动。酒馆里沉默了几秒。然后,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将情绪收敛起来,重新恢复了那种冷静从容的姿态。但他的眼眸深处,那光芒依旧明亮。“好了,”他说,“说回正事。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他看向伊恩:“你进入迷离幻境之后,能感知到外界发生的事情吗?”伊恩摇了摇头:“不能。迷离幻境与这个世界完全隔绝。我进去之后,对外界的一切都会失去感知。”“那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来?”格林德沃问。“需要有人给我一个信号。”伊恩说,“一个足够强烈,足够明确的信号。当伏地魔现身,当战斗开始,当需要我出手的时候————”他看向邓布利多:“您只需要呼唤我的名字。用您全部的力量,在灵魂层面呼唤我。迷离幻境虽然隔绝一切,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呼唤,能够在凤凰的带领下,穿透维度之间的屏障。”伊恩之前就已经是体会过这一点。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明白了。”“那么,我们的诱饵的计划呢?”格林德沃问,“阿不思需要表现出‘真正的重伤。要做到这一点,光靠演技可不够。伏地魔的感知太敏锐,他需要看到真正的伤口,真正虚弱的魔力波动。”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格林德沃。那双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光芒。格林德沃迎上那目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沉默。几秒钟的沉默。然后,格林德沃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复杂的、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调侃的笑容。“好,那我就再背叛你一次。”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计划。邓布利多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有感激,有愧疚,有信任,还有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东西。是跨越了近一个世纪的复杂情感。“盖勒特......”“别说了。”格林德沃打断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一如既往的背叛'你,会'偷袭'你,会让你看起来身受重伤,命悬一线。伏地魔会看到的——不只是用他的感知,还会通过他安插在暗处的眼线。”他还是很有大局观。尽管现在在背叛上咬字清楚。但是谁都听得回来。他有怨气。毕竟,就事论事。当初是邓布利多背叛了格林德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