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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奇怪的客人
    今天店里来了个奇怪的客人。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约三十来岁,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一进店里就嚷嚷着要定四百份生日蛋糕,交期在明天凌晨。

    如此大的订单,交期又这么奇怪,花蕤一度认为对方是同行派来捣乱的混子。

    但男人不依不饶,非要订蛋糕,最后众人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白谦默。

    白谦默一听是个大单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承诺众人辛苦加一下班,开出了三倍工资的奖励。

    最后男人付了定金,说出了最后的条件,必须在明晚午夜十二点,准时把四百份生日蛋糕送到郊区的一栋偏远小区内。

    待男人走后,霍澜对花蕤问道:“他付了多少定金?”

    “四万八。”

    罗宁惊讶:“他居然付了全款?!”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路数?”

    花蕤看着男人签的单子,“没写名字,只留了一个号码和地址。”

    “地址在哪儿?”

    花蕤挠着眉心,“步脉区长青路188号,我记得那里好像是一个烂尾楼盘,没有住户啊...”

    夏荷推测:“这家伙不会是什么变态吧?专门把人骗过去...”

    “你不要在这儿危言耸听哈,现在是法治社会。”

    霍澜犹豫,“要不明天叫个跑腿小哥?”

    “那男人说了,必须是店里的人送过去。”

    罗宁啧了一声,“白老板这见钱眼开的性格真是害死个人,熬夜加班不说,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

    霍澜无奈,“你怎么变得娘们儿唧唧的。”

    “我害怕。”

    “行了,抓紧干活,明天抓上白老板,我们五个一起去。”

    次日,晚上11点。

    高速公路上,白谦默驾驶着面包车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

    副驾驶的霍澜打了个哈欠,她看着导航:“还有二十公里,按这速度,十二点之前能到。”

    车厢后面堆满了四百份蛋糕,花蕤和罗宁挤在蛋糕盒之间的缝隙里,夏荷蜷在最里面,抱着膝盖小声嘟囔:“越想越不对劲...”

    “别想了。”白谦默语气显得十分轻松,“送个蛋糕而已,能出什么事。”

    面包车驶出高速,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岔路。

    两侧是黑漆漆的荒地,枯草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偶尔有野猫从路边窜过,眼睛在车灯下反射出幽绿的光。

    罗宁掏出手机看地图,发现信号只剩一格,“长青路应该在前面不远。”

    又开了十分钟,车窗外终于出现了建筑的轮廓,几栋未完工的住宅楼矗立在夜色中,脚手架的锈迹在车灯下斑驳可见,楼体上还挂着褪色的施工条幅。

    整个工地被铁皮围挡圈着,入口处横着一根生锈的栏杆。

    白谦默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花蕤翻找出单子,尝试着拨通上面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忙音,无人接听。

    罗宁看了眼时间,“还有几分钟到十二点,要不把蛋糕放这儿走吧?”

    白谦默犹豫,“这不太好吧...别人毕竟付了钱。”

    “老板,你现在装什么有职业素养。”

    “我怕是对家的陷阱。”

    霍澜扶额,“你现在知道有可能是陷阱了?”

    白谦默不好意思地笑道:“风险与机遇并存,咱们等一等吧。”

    一两分钟的时间,远处忽然亮起了一盏灯。

    就在正前方那栋烂尾楼的底层,一扇窗户透出了昏黄的光。

    紧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

    像是某种信号,整栋楼一层接一层地亮了起来。

    白谦默眯起眼睛,“什么情况?这地方真有人住?”

    霍澜解开安全带,“我去看看。”

    “等等。”花蕤拉住霍澜,“一起去。”

    五个人下车穿过围挡的缺口,踩过满地碎砖和枯叶,朝那栋亮着灯的楼走去。

    走到近前,几人才发现楼前的空地上摆了一张长桌,桌上整整齐齐码着白色的纸盘,旁边还有熄灭的蜡烛。

    桌子旁边站着订蛋糕的男人,他依然穿着那身得体的西装。

    看见几人,男人咧嘴笑道:“你们很准时。”

    白谦默指了指身后,“蛋糕在车里,你叫人搬一下。”

    “不急。”男人抬起手,朝旁边做了个手势,“先请坐。”

    “坐?大哥,你别逗我了,现在半夜十二点,你体谅一下我们这些打工人好不好。”罗宁抱怨,“赶紧签收了好回家睡觉。”

    “我只是想过一个生日,你们不愿意陪我吗?”男人声音变得低沉。

    白谦默无语,“你过生日吃四百份蛋糕?要不是你先付了钱,我一定不会接你这单生意。”

    “其实今天不仅仅是我的生日。”男人仰头看向身后的楼。

    所有的窗户都亮着,众人这才看清每一扇窗户后面都站着一个身影。

    身影的比例不对,有的过于高大,有的过于佝偻,还有的轮廓完全模糊,像是被雾气包裹着。

    “四百份蛋糕,三百九十五位宾客。加上你们五个,刚刚好。”

    话音刚落,长桌上的蜡烛全部自燃,四百个纸盘同时开始旋转,楼房里传来低沉的笑声。

    几人被这诡异的一幕搞得头皮发麻。

    夏荷大喊:“跑!”

    众人还没跑几步,破窗声响起,接着便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夏荷意识到了什么,回头望去,只见窗后的人齐齐撞破玻璃,从楼上摔了下来。

    他们在自杀。

    低楼层的还好,但高楼层的人摔下来后,即使面目全非,但依然挣扎着站起,同男人一起重复着四个字。

    “生日快乐。”

    罗宁拉住夏荷,“发什么愣!”

    “我是在做梦吗?”

    前方的花蕤转身,一巴掌拍到夏荷脸上,“疼吗?”

    “疼。”

    “疼的话就赶紧跑!”

    五人往车子的方向奔去,四肢被摔断的人们姿势扭曲的在地面爬行,紧随其后。

    夏荷看着前方四人慌乱的背影,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

    夏荷的心里涌起了一种熟悉但难以言明的兴奋感。

    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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