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8:发家致富从南锣鼓巷开始》正文 第1528章 豪门世家就是这么脏
周陌和刘莉安站在宴会厅的门口迎宾,他全程都黑着脸,刘莉安恼怒的看了他一眼,接着换了一副神情,轻轻地挽着周陌的胳膊,低声说道,“老公,你不要这样,我承认我自私,我也承认我恶毒,不待见前头留下的女儿,这些我都承认,可是老公,这是没办法的,豪门就是这样的规矩,周家的继承权不可能分成几份,如果分出去了,周家就会从二流家族一下子无影无踪了,所以只能拧成一条绳,为了家族的发展,我不可能让继承权落在别人......“不好了,长官!”火麒麟冲进门时带进一股湿冷的风,窗外雨势渐大,敲在玻璃上噼啪作响。他额角沁着汗,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花衬衫被雨水洇出深色水痕,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烟头猩红,在昏黄顶灯下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孟奇猛地从办公桌后站起来,椅子腿刮过水泥地,发出刺耳锐响:“怎么了?”“福安公寓——九龙城那处废弃楼!”火麒麟语速极快,字字砸在空气里,“林国栋他们刚走,说要去抓麦基、抄账本!可那地方三年前就封了,连巡警都不去!麦基要是真敢往那儿跑,不是疯子就是诱饵!”孟奇瞳孔骤缩,一把抄起桌上电话,手指发颤,拨了三遍才接通枪库值班室:“立刻通知所有外出车辆——暂停行动!重复,暂停一切外勤!让他们原地待命,不准下车,不准靠近福安公寓半步!”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却传来断续电流声,随即是沉闷一声“嘟——”,挂断了。孟奇再拨,忙音。他脸色瞬间灰白,转身抄起挂在衣架上的雨衣,边系扣子边往外冲:“叫司机!现在!马上!”火麒麟却一把拽住他胳膊,力道大得惊人:“来不及了,长官。”他声音压得极低,喉结滚动,“我刚才偷偷跟了半程,看见他们分了三辆车——两辆往福安公寓正门,一辆绕后巷。可……后巷那条路,半年前就被塌方的砖墙堵死了,只留一条窄缝,勉强能钻人。他们不知道,但我知道——那是当年‘十三太保’埋尸的老路。”孟奇脚步一顿,雨水顺着雨衣帽檐滴在他手背上,冰凉。火麒麟喘了口气,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悲怆的清醒:“麦基不是基佬。他是陆大潮养的‘哑巴’,专替人背黑锅、吞毒丸、装疯卖傻的活死人。他根本不住福安公寓,更不会去幽会。周雨倩听到的‘账本藏在那儿’,是故意放给她的——她跟踪时踩断了三根枯枝,有人在二楼窗户后数得清清楚楚。”孟奇喉咙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谁放的?”“牛佬全。”火麒麟吐出这三个字,像啐一口浓痰,“他昨儿下午,就在廉政公署对面茶餐厅坐了两个钟头,盯着你们所有人进出。他认得周雨倩——去年扫黄,她亲手铐过他姘头。”雨声忽然变大,密集如鼓点,砸得整栋楼都在微微震颤。孟奇扶住门框,指节泛白。他想起猪油仔临走前那句“打少爷的脸”,想起小刀说的“少爷为你们在上议院打住院二十多个议员”,想起露娜走前夜塞给他的一叠文件——最底下一页,用红笔圈着三个名字:牛佬全、文哥、阿全。旁边批注只有八个字:“旧日十三太保,未死之首。”原来不是伏笔。是刀尖,一直抵着他们后颈。“主任!”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霍佳丽浑身湿透闯进来,头发贴在额角,手里攥着一张被雨水泡得发软的纸,“刚收到线报!福安公寓地下三层,有新铺的水泥——今天凌晨浇的!水泥下面……”她顿了顿,声音干涩,“埋了七具尸体。全是这半年失踪的探长、社团文书、米店伙计。法医说,死因都是‘失足坠楼’。”孟奇闭了闭眼。失足坠楼。廉政公署立案查贪,七个探长“失足”;查米店账目,三个伙计“失足”;昨天传唤陆大潮,他心腹麦基的堂弟今早“失足”跌进油罐车碾成肉泥——连收尸都找不到全尸。这不是恐吓。是丈量他们脚踝的尺子。“调监控!”孟奇嘶声道,“所有通往福安公寓的路口,现在!立刻!”霍佳丽摇头:“没用。九龙城片区线路三天前‘检修’,七处摄像头全黑。而今晚值班的维修工……”她翻开记事本,“是牛佬全表弟,绰号‘焊铁’。”火麒麟忽然笑了,笑声沙哑难听:“长官,您还记得我为什么叫火麒麟吗?”孟奇没应声。“因为当年在油麻地码头,我亲眼看见一个穿唐装的老头,把烧红的铁钎捅进自己眼睛里,然后笑着问审他的英籍督察:‘你看清楚了吗?’”火麒麟抹了把脸,雨水混着汗流进嘴角,“那人,就叫文哥。”会议室里死寂。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咔、咔、咔,咬着人的神经往前爬。忽然,孟奇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狂响起来。霍佳丽抢步接起,只听三秒,手一抖,听筒差点摔在地上:“是……是林国栋!他说他们到了!后巷那辆车……车门被焊死了!里面没人应答!另外两辆车……”她声音陡然拔高,“车窗全被黑布蒙着!里面根本没人!”火麒麟一步跨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暴雨倾盆而入,打湿他半边肩膀。他仰头望向东南方向——那里,一道惨白闪电撕裂云层,刹那照亮远处九龙城上空腾起的一小片暗红。不是火光。是血雾。混着雨,飘过来一丝铁锈味。“糟了!”火麒麟转身撞向门口,“他们调虎离山!真正的目标不是福安公寓——是廉政公署档案室!”话音未落,整栋楼灯光骤灭。应急灯嗡鸣亮起,泛着病态绿光。孟奇已冲到走廊尽头,一脚踹开档案室防火门——门内空无一人,但地上散落着十几张被撕碎的照片,全是廉政公署调查员与家人合影。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行小字:“林国栋母亲,每日六点买菜,必经三角码头第三根电线杆。”“蒋国豪妹妹,圣玛利亚中学初三,放学走仁爱街,七点零三分过斑马线。”“周雨倩租屋,煤气表在楼梯转角第二格,拧松三圈即爆。”最后一页,压在最底下,是孟奇自己的全家福。照片上,妻子抱着两岁女儿站在南锣鼓巷老槐树下,笑容温软。背面只有一句话,墨迹新鲜未干:“孟主任,您夫人今日买的桂花糕,甜不甜?”孟奇眼前发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踉跄扶住门框,指甲抠进木纹,渗出血丝。霍佳丽扑上来捡起那张照片,手指抖得不成样子:“他们……他们什么时候摸进来的?保安呢?!”“保安?”火麒麟靠在墙边,从裤兜掏出一枚铜钱大小的金属片,上面刻着模糊的“东兴”二字,“今早换岗的四个保安,领的是牛佬全开的支票。而这张铜钱——”他指尖用力一弹,金属片撞在应急灯罩上,叮一声脆响,“是文哥三十年前,在赤柱监狱用磨尖的牙刷柄,刻给第一个徒弟的信物。”孟奇缓缓直起身。他没看火麒麟,也没看霍佳丽,只是盯着地上那张全家福。雨水从他发梢滴落,砸在妻子微笑的眼角,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备车。”他声音异常平静,“去三角码头。”霍佳丽愕然:“现在?可林国栋他们——”“他们没事。”孟奇弯腰,一片片拾起碎照片,动作轻得像在捡自己散落的骨头,“牛佬全要的不是他们的命。是要我们亲眼看着——什么叫规矩。”火麒麟忽然开口:“长官,我跟您去。”孟奇抬眼。“我不信神佛,不信青天,”火麒麟扯了扯花衬衫领子,露出脖颈一道蜈蚣似的旧疤,“但我信一句老话: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文哥欠十三太保十三条命,我火麒麟,替他第一条。”雨声轰隆。孟奇将最后一片照片塞进西装内袋,转身走向电梯。霍佳丽追上来,递过一把伞。孟奇没接。他伸手抹了把脸,雨水混着不知何时涌出的热泪滑进嘴角,咸涩发苦。电梯门合拢前,他望向火麒麟:“你知道为什么露娜专员走前,非要我签那份《廉政公署内部监察条例》第十七条吗?”火麒麟摇头。“因为第十七条写着:‘凡主动坦白参与腐败行为者,可申请进入证人保护计划。’”孟奇目光如刀,“而你,火麒麟,昨天上午十点十七分,在旺角警署地下停车场,亲手把五万港币塞进李洛夫探长车里——监控坏了,但加油站的加油记录,还在。”火麒麟面色剧变,下意识后退半步。孟奇却笑了,是那种筋疲力尽后的、近乎温柔的笑:“所以,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电梯门彻底关闭。霍佳丽怔在原地,手中雨伞“啪嗒”落地。火麒麟僵立良久,忽然抬起手,狠狠一拳砸在消防栓玻璃上。哗啦——碎玻璃如冰晶迸溅,他手背鲜血直流,却浑然不觉。他弯腰,从碎玻璃中捡起一片锋利的棱角,对着应急灯幽绿光芒照了照。镜面倒影里,那个叼着烟、玩世不恭的黑警消失了。只剩一双燃着幽火的眼睛,和额角暴起的青筋。他转身大步走向档案室,从撕碎的照片堆里,抽出那张孟奇的全家福。用染血的手指,将照片背面那句“桂花糕甜不甜”——一笔,一笔,划掉。然后,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旧式拍立得相机,“咔嚓”一声,将这张被血与墨涂抹过的全家福,拍了下来。相纸缓缓吐出,显影过程中,孟奇妻子怀中女儿的脸,竟在药水氤氲里,渐渐浮现出一丝模糊却清晰的笑意。火麒麟凝视着那抹笑,忽然觉得胸口某处从未愈合的伤口,正被这细小的暖意,一寸寸熨平。他将照片塞进自己衬衫口袋,贴近心脏。走出大楼时,暴雨如注。他没打伞,任雨水冲刷脸上血污。远处,三角码头方向,警笛声由远及近,撕破雨幕。而就在同一时刻,九龙城福安公寓废墟深处,某扇被水泥封死的地下室铁门,正随着一阵细微震动,缓缓开启一条缝隙。缝隙里,没有尸体。只有一台老式磁带录音机,红灯微闪。磁带正无声转动,传出孟奇今早开会时的声音:“……代号就叫廉政风暴!”磁带边缘,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风暴眼,从来不在天上。”(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