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红颜知己们,只要听到易天赐的声音,心里就会莫名地安心下来。
她们会觉得,易天赐就在自己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保护好自己,什么都不需要怕。
原本紧绷、紧张的情绪,在听到易天赐的声音后,很快就得到了缓解。
那些之前坐过飞机、有经验的人,都主动伸出手,抓住了身边第一次坐飞机的人的手。
用自己的方式,安抚着她们的情绪,让她们更加安心。
这也是在上飞机之前,易天赐就跟娄晓娥商量好的。
毕竟,飞机是要在高空飞行很长时间,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刚开始的时候,都很难适应,甚至会在心理上产生恐惧。
而且,很多人第一次坐飞机,还可能会出现晕机的情况。
特别是在紧张、焦虑的情绪之下,就更容易晕机,让人浑身难受。
就像易天赐、许半夏、林诗音、苏云秀、柳如烟、马灵儿、巳蛇,还有娄晓娥和娄半城,都是坐过飞机的。
他们对于坐飞机的流程和感受,都比较熟悉,自然也就没有那么紧张。
所以,他们每个人的身边,都特意安排了第一次坐飞机的人。
这么做,就是为了随时安抚身边人的情绪,避免出现什么突发事件。
毕竟,从香江到漂亮国,飞机还要飞上几十个小时,路途遥远。
每个人都需要慢慢适应这个过程,要不然,这漫长的几十个小时,会过得格外煎熬。
而且,易天赐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这些红颜知己,以后跟着自己,这样的长途旅程,只会越来越多。
她们早晚都要习惯坐飞机,习惯这样的长途跋涉,与其以后慢慢适应,不如从现在开始锻炼。
大概在十几分钟之后,飞机渐渐平稳下来,大家伙也都全部放松了下来。
虽然依旧能听到飞机飞行时发出的隆隆声音,但她们的心情,已经轻松了不少。
只要是坐飞机的人,十有八九,在登机之前,都或多或少了解过一些坐飞机的常识。
她们都知道,大多数的空难,都是发生在起飞和降落的过程当中。
既然现在飞机已经成功起飞,并且平稳飞行,那么她们也就自然放下心来。
再加上有易天赐在身边,她们心里就更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
没过多久,就有空姐推着餐车,缓缓走了出来,温柔地询问大家需要什么饮料。
易天赐以及他的这些红颜知己们,每个人都点了自己喜欢的饮料。
有的人点了浓郁的咖啡,有的人点了清爽的白开水,还有的人点了酸甜的汽水。
就像娄半城,一开口,就直接要了一杯红酒,一边品尝,一边欣赏着窗外的高空景色。
“我想喝红酒!”
陈雪茹轻轻拉了拉易天赐的衣袖,声音轻柔,眼神却紧紧看向易天赐,带着几分期待。
她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是在征求易天赐的意见。
如果易天赐不让她喝,那她就算再想喝,也会乖乖放弃,不会任性。
易天赐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喝。
陈雪茹瞬间喜笑颜开,立马对着易天赐,做了一个俏皮的飞吻动作,满脸的欢喜。
随后,陈雪茹和徐慧真,都跟着点了一杯红酒,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惬意。
易天赐倒是没有跟风点红酒,只是简单要了一杯白开水。
主要是他此刻,确实是有点渴了,没有什么心情喝酒。
对于其他人来说,昨晚可能都休息得很好,养足了精神,准备开启这趟旅程。
可易天赐,却休息得并不怎么样,几乎没怎么合眼。
昨晚,他应付完乔三丽之后,还没来得及休息多长时间,周晓白就又找了过来。
一来二去,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空闲时间喝水,忙碌了一整晚。
早上起来之后,他也只是匆匆喝了一点小米稀饭,就看着时间差不多了。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到大家的行程,便匆匆收拾好东西,跟着大家一起出发了。
毕竟,在这一次的漂亮国之旅当中,易天赐才是大家的主心骨,是所有人的依靠。
不像在香江的时候,大多数的事情,娄半城夫妻两个人,还有娄晓娥,都可以帮忙解决。
就连马灵儿和巳蛇,也非常熟悉香江的各种情况,能帮着处理不少琐事。
可这一次,是要长途跋涉,前往遥远的漂亮国。
漂亮国的情况,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大多都不了解,甚至从来没有去过。
所以,易天赐必须要保持最好的精神状态,去面对旅途中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
而且,他还不能给大家伙带来任何的心理负担,要让大家都能安心、愉快地享受这趟旅程。
“是不是要飞很久啊?”
秦京茹望着机窗外绵延无尽的云海,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坐飞机,尽管易天赐坐在身旁让她心安了不少,但持续不断的引擎轰鸣声依旧透过舱壁传来,嗡嗡地敲打着耳膜,让她心里头莫名有些烦躁,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服。
“是要挺长时间的,”易天赐侧过头,语气平和而沉稳,“毕竟,香江距离漂亮国确实是挺远的。”
“光是跨过太平洋,就得花上不少时辰。”
他顿了顿,从身旁的小桌板上端起一杯水,递到秦京茹面前,“来,把这杯水喝点儿!能定定神。”
易天赐早已悄然从随身空间中取了一小撮淡青色的草药粉,指尖轻弹,将其融入自己那杯水中。
这药粉是他平日配制的,有宁心安神的效用,气味清苦,却能在不知不觉中舒缓紧绷的神经。
“好!”
秦京茹接过杯子,仰头便喝了几口。
她对易天赐向来信赖,说出来的话,定然都是极有道理的,于是毫不迟疑地照做了。
见秦京茹喝了几口水,易天赐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秦京茹的额发间,像是要替她捋顺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