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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生死之间
    林紫夜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从未这样过。

    从八岁开始跟着师父学医,从十五岁开始独立行医,她见过无数生死,救治过无数伤者。她向来冷静,向来从容,向来不动声色。

    可此刻,她慌了。

    真的慌了。

    因为躺在这里的,是孙原。

    是那个病弱却倔强的少年,是那个明明自己身体不好却总想着别人的傻子,是那个她拼了命也要救的人。

    她救不了他。

    她怎么救不了他?

    “紫夜!”李怡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紫夜!你快救他!你快救他啊!”

    林紫夜抬起头,看着她。

    李怡萱满脸泪痕,眼中满是哀求,满是绝望。她跪在孙原身边,握着他的手,浑身颤抖。

    “紫夜……”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说不成句,“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

    林紫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说“我救不了他”?

    说“他快死了”?

    她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让开。”

    林紫夜和李怡萱同时抬头,看向心然。

    心然依旧跪坐在孙原身边,一只手按在他的丹田处,真元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此刻却平静得吓人。

    “让开。”她又说了一遍,“我要专心为公子疗伤。”

    林紫夜愣住了。

    她看着心然,看着那张清冷如雪的脸,看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什么。

    心然的真元,正在与孙原体内的真元交融贯通。

    那种交融,不是简单的渡入,而是真正的融合。

    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

    仿佛他们的真元,本就同源。

    林紫夜从未见过这样的手段。

    她只听说过,有些修炼同一种功法的人,可以达到真元交融的境界。但那需要多年的默契,需要绝对的信任,需要心有灵犀。

    心然和孙原,显然就是这样。

    她默默地退到一边,把位置让给心然。

    李怡萱却不肯放手。她依旧握着孙原的手,眼泪不停地流。

    “怡萱。”心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帮不上忙。让开。”

    李怡萱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无助。

    心然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放心,有我在,公子不会有事。”

    短短十个字,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李怡萱看着她,看着那张清冷如雪的脸,看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

    她松开手,默默地退到一边。

    心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双手齐出,按在孙原的丹田和小腹两处穴位上。

    真元如潮水般涌入孙原体内。

    那真元浑厚无比,纯净无比,温暖无比,仿佛无穷无尽,源源不绝。

    林紫夜看得目瞪口呆。

    她知道心然武功高,却不知道她的真元竟如此浑厚。那浑厚的程度,几乎超越了天人之限。

    “这是……”她喃喃道,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管宁站在一旁,同样看得目瞪口呆。

    他是当世名士,见过无数高手,也见识过无数精妙的功法。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真元交融。

    那不只是真元的融合,更是灵魂的共鸣。

    心然的真元在孙原体内流淌,修复着他破碎的经脉,止住他渗血的内脏,唤醒他流逝的生机。她的真元仿佛有生命,知道哪里需要修补,哪里需要滋润,哪里需要唤醒。

    而孙原的身体,也在回应着她的真元。那些破碎的经脉,竟然开始缓缓愈合;那些渗血的内脏,竟然开始慢慢止血;那几乎熄灭的生机,竟然开始重新燃烧。

    “这是……”管宁喃喃道,“这是传说中的‘同源共振’?”

    郭嘉挣扎着爬起来,走到近前,同样看得目瞪口呆。

    他看着心然,看着那张清冷如雪的脸,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睛,看着那源源不断渡入孙原体内的真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知道心然武功高。

    但他从未想过,她的武功竟高到这种程度。

    那浑厚的真元,那精妙的控制,那与孙原天衣无缝的配合——这一切,都说明她与孙原之间,有着某种常人无法理解的联系。

    “心然姑娘……”他喃喃道,“您究竟是什么人?”

    心然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跪坐在那里,素手按在孙原身上,真元源源不断地渡入各大要穴。

    太史慈和许褚也挣扎着爬起来,跪在不远处,默默地守护着。他们身上满是伤,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那道白衣身影,盯着那个躺在石上的人。

    那十一名精骑,也挣扎着爬起来,跪了一地。

    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哽咽声。

    夕阳渐渐西沉,天边被染成一片血红。

    那红色,浓得仿佛要滴下血来。

    三

    夜幕降临。

    风津渡口一片寂静,只有洛水重新流淌的声音,哗哗作响。

    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清冷如水,照在那片焦土上,照在那片狼藉的战场上,照在那道跪坐的白衣身影上。

    心然的脸色已经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额头的汗珠早已流干。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几次险些支撑不住,但她始终没有停。

    她不能停。

    因为她能感觉到,孙原的生机正在一点一点恢复。

    那些破碎的经脉,已经愈合了五成。

    那些渗血的内脏,已经止住了七成。

    那几乎熄灭的生机,正在重新燃烧。

    快了。

    快了。

    再坚持一会儿。

    再坚持一会儿,公子就能醒了。

    她咬紧牙关,再次催动真元。

    就在此时——

    孙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林紫夜最先发现,惊呼道:“他动了!他动了!”

    李怡萱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孙原的脸。

    那张苍白的脸上,睫毛微微颤动,然后,那双眼睛,缓缓睁开。

    “公子!”心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喜悦,是如释重负,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孙原看着她,看着那张清冷如雪的脸,看着那双满是疲惫却依旧温柔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然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我没事……别担心……”

    心然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

    那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她身体一软,倒在孙原身边。

    她耗尽了真元,终于支撑不住了。

    “心然姐姐!”李怡萱惊呼一声,扑过去扶住她。

    林紫夜也冲过去,搭上她的腕脉。片刻后,她长舒一口气:“没事,只是消耗过度,需要休息。”

    李怡萱这才放下心来,抱着心然,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孙原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林紫夜一把按住。

    “你别动!”林紫夜的声音依旧带着怒气,却掩不住其中的关切,“你的伤还没好,心然姐姐拼了命才把你救回来,你要是再乱动,她岂不是白费功夫?”

    孙原看着她,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那双红肿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紫夜,”他轻声道,“谢谢你。”

    林紫夜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别过头去,不让他看见,闷声道:“谢什么谢……我又没做什么……是心然姐姐救的你……”

    孙原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林紫夜是嘴硬心软。

    她刚才的慌乱,他虽昏迷着,却隐隐约约能感觉到。

    那份情,他记下了。

    郭嘉踉跄着走过来,跪在孙原身边,看着他,眼眶通红。

    “府君……”他的声音发颤,“您吓死嘉了……”

    孙原看着他,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上那抹如释重负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奉孝,”他轻声道,“让你担心了。”

    郭嘉摇了摇头,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有泪,有笑,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说不尽的感慨。

    “府君,您可不能再这样了。再来一次,嘉这条命真要吓没了。”

    孙原笑了笑,没有说话。

    太史慈和许褚也挣扎着走过来,跪在他面前。

    “府君!”两人异口同声,声音中满是喜悦与崇敬。

    孙原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满身的伤,看着他们眼中那抹狂热的忠诚,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子义,仲康,”他轻声道,“辛苦你们了。”

    太史慈摇了摇头,沉声道:“府君说哪里话。末将这条命,是府君的。府君在,末将在。”

    许褚也粗声道:“对!府君在,咱们就在!”

    孙原看着他们,看着那些跪了一地的精骑,看着那些满身是伤却依旧忠心耿耿的汉子,眼眶微微有些发烫。

    他知道,这些人,值得他拼命去护。

    管宁缓缓走过来,站在孙原面前,看着他。

    月光下,那张淡然的脸,此刻带着一丝罕见的复杂。

    “孙原,”他开口,声音很轻,“你今日杀了王瀚,从今往后,天下人都会知道你的名字。但你要记住——”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名声越大,危险越大。那些想杀你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孙原看着他,点了点头:“多谢先生指点。”

    管宁摇了摇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释然:

    “指点谈不上。只是……宁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病弱之躯,却能斩杀剑尊。濒死之际,却有这么多人拼了命救你。你这个人,身上有种东西,让宁也不得不佩服。”

    孙原微微一怔。

    管宁却没有再多说,只是转身,走到一旁,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月光洒在他白色的衣袍上,将他映得如同一尊雕塑。

    郭嘉凑到孙原耳边,压低声音道:“府君,管先生这是在夸您呢。”

    孙原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向夜空,望向那片渐渐浮现出星光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活过来了。

    他杀了王瀚。

    他还活着。

    有然姐在,有怡萱在,有紫夜在,有奉孝在,有子义、仲康在,有这么多愿意拼了命救他的人。

    一切无妨。

    风津渡口一片寂静,只有洛水重新流淌的声音,哗哗作响。

    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清冷如水,照在那片焦土上,照在那片狼藉的战场上,照在那道跪坐的白衣身影上。

    心然的脸色已经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额头的汗珠早已流干。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几次险些支撑不住,但她始终没有停。

    她不能停。

    因为她能感觉到,孙原的生机正在一点一点恢复。

    那些破碎的经脉,已经愈合了五成。

    那些渗血的内脏,已经止住了七成。

    那几乎熄灭的生机,正在重新燃烧。

    快了。

    快了。

    再坚持一会儿。

    再坚持一会儿,公子就能醒了。

    她咬紧牙关,再次催动真元。

    就在此时——

    孙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林紫夜最先发现,惊呼道:“他动了!他动了!”

    李怡萱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孙原的脸。

    那张苍白的脸上,睫毛微微颤动,然后,那双眼睛,缓缓睁开。

    “公子!”心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喜悦,是如释重负,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孙原看着她,看着那张清冷如雪的脸,看着那双满是疲惫却依旧温柔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阿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我没事……别担心……”

    心然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

    那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她身体一软,倒在孙原身边。

    她耗尽了真元,终于支撑不住了。

    “心然姐姐!”李怡萱惊呼一声,扑过去扶住她。

    林紫夜也冲过去,搭上她的腕脉。片刻后,她长舒一口气:“没事,只是消耗过度,需要休息。”

    李怡萱这才放下心来,抱着心然,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孙原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林紫夜一把按住。

    “你别动!”林紫夜的声音依旧带着怒气,却掩不住其中的关切,“你的伤还没好,心然姐姐拼了命才把你救回来,你要是再乱动,她岂不是白费功夫?”

    孙原看着她,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那双红肿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紫夜,”他轻声道,“谢谢你。”

    林紫夜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别过头去,不让他看见,闷声道:“谢什么谢……我又没做什么……是心然姐姐救的你……”

    孙原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林紫夜是嘴硬心软。

    她刚才的慌乱,他虽昏迷着,却隐隐约约能感觉到。

    那份情,他记下了。

    郭嘉踉跄着走过来,跪在孙原身边,看着他,眼眶通红。

    “府君……”他的声音发颤,“您吓死嘉了……”

    孙原看着他,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上那抹如释重负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奉孝,”他轻声道,“让你担心了。”

    郭嘉摇了摇头,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有泪,有笑,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说不尽的感慨。

    “府君,您可不能再这样了。再来一次,嘉这条命真要吓没了。”

    孙原笑了笑,没有说话。

    太史慈和许褚也挣扎着走过来,跪在他面前。

    “府君!”两人异口同声,声音中满是喜悦与崇敬。

    孙原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满身的伤,看着他们眼中那抹狂热的忠诚,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子义,仲康,”他轻声道,“辛苦你们了。”

    太史慈摇了摇头,沉声道:“府君说哪里话。末将这条命,是府君的。府君在,末将在。”

    许褚也粗声道:“对!府君在,咱们就在!”

    孙原看着他们,看着那些跪了一地的精骑,看着那些满身是伤却依旧忠心耿耿的汉子,眼眶微微有些发烫。

    他知道,这些人,值得他拼命去护。

    管宁缓缓走过来,站在孙原面前,看着他。

    月光下,那张淡然的脸,此刻带着一丝罕见的复杂。

    “孙原,”他开口,声音很轻,“你今日杀了王瀚,从今往后,天下人都会知道你的名字。但你要记住——”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名声越大,危险越大。那些想杀你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孙原看着他,点了点头:“多谢先生指点。”

    管宁摇了摇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释然:

    “指点谈不上。只是……宁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病弱之躯,却能斩杀剑尊。濒死之际,却有这么多人拼了命救你。你这个人,身上有种东西,让宁也不得不佩服。”

    孙原微微一怔。

    管宁却没有再多说,只是转身,走到一旁,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月光洒在他白色的衣袍上,将他映得如同一尊雕塑。

    郭嘉凑到孙原耳边,压低声音道:“府君,管先生这是在夸您呢。”

    孙原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向夜空,望向那片渐渐浮现出星光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活过来了。

    他杀了王瀚。

    他还活着。

    有阿姐在,有怡萱在,有紫夜在,有奉孝在,有子义、仲康在,有这么多愿意拼了命救他的人。

    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远处,洛水静静流淌,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如万千星辰坠落人间。

    风津渡口,终于恢复了宁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宁静。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四

    翌日,天明。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照在风津渡口,照在那片焦土上,照在那道静静躺在石头上的白衣身影上。

    心然缓缓睁开眼。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孙原的脸。

    那张苍白的脸,此刻正对着她,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阿姐,醒了?”

    心然微微一怔,随即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孙原按住她:“别动。紫夜说你需要休息。”

    心然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

    她坐起身,看着孙原,目光从他脸上扫过,细细打量着他的气色。片刻后,她微微点头:“好多了。”

    孙原笑了笑:“多亏阿姐。”

    心然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李怡萱端着两碗粥走过来,见心然醒了,脸上露出喜色:“心然姐姐醒了!快喝点粥,紫夜说这是补气血的。”

    心然接过粥,轻轻抿了一口。粥是小米熬的,加了红枣和枸杞,温热适中,入口即化。

    她看着李怡萱,看着那张依旧红肿的眼睛,轻声道:“怡萱,辛苦了。”

    李怡萱摇了摇头,眼眶又有些泛红:“心然姐姐才辛苦。若不是你,青羽哥哥……”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心然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喝粥。

    孙原也接过一碗粥,慢慢喝着。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牵动伤口。但他的眼神,却比昨日清明了许多。

    林紫夜背着药箱走过来,在孙原身边蹲下,搭上他的腕脉。片刻后,她点了点头:“恢复得不错。心然姐姐的真元确实厉害,换了别人,你这条命早就没了。”

    孙原看着她,看着那张依旧带着几分疲惫的脸,轻声道:“紫夜,辛苦你了。”

    林紫夜白了他一眼:“知道辛苦就好。以后别动不动就拼命,行不行?”

    孙原笑了笑,没有说话。

    林紫夜叹了口气,从药箱里取出几包药,递给李怡萱:“这些药,每日一剂,水煎服用。熬药的时候火候要足,水开后转小火,煎半个时辰。”

    李怡萱接过药,郑重地点了点头。

    林紫夜又看向心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心然姐姐,你的真元损耗太大,至少需要静养七日。这七日,不能再出手了。”

    心然点了点头:“知道了。”

    林紫夜看着她,看着那张清冷如雪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