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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9章
    秦大郎未语,裴岸接过话茬,“极好,前日把韶华苑剩下的账目,全给送了进去,京兆府的文书账房,配合审查了两日,今日移到观舟跟前……”

    嚯!

    秦庆东立时眉开眼笑,“那她有活做,只怕要开心些。”

    秦夫人正好带着丫鬟进来送茶,听到这话,不禁笑道,“算账是个辛苦事, 怎地还能开心了?”

    何况,宋观舟如今是坐牢。

    几个人落到那步田地,怎会惬意?

    裴岸起身同秦夫人见礼,“嫂子有所不知,观舟在偏院这些时日,早就闷坏了,巴不得有些事做,这盘账的事情,还是愚弟去徐大人跟前沟通良久,得了圣上认可,方才送进去的。”

    秦夫人想到往日的宋观舟,算盘不离手。

    “也是,有个事做,只是这大冷天的,四郎得空还是要叮嘱她,莫要太过辛劳。”

    “好,多谢嫂子挂念。”

    大家都闭口不谈宋观舟的结局,只为此刻想着法子,兴许都是一样的信念,活一日,算一日吧。

    秦夫人放下热茶,“如今还是国丧,饮酒的事儿,自不能做,你们以茶代酒,我就不叨扰了。”

    “多谢大嫂。”

    秦夫人离去,客室之内,全是肉香味,秦庆东呲牙,“连日吃斋茹素,我这舌头都快寡淡无味,幸好今日嫂子厉害,还搞了羊肉来吃。”

    秦大郎轻哼,“躲在府上,心照不宣的吃一顿,圣上也没那个闲心,到我们屋里头来看一眼。”

    不要太过分。

    真有人来了,也说这是一锅芋头白汤。

    张冠李戴,有何不可的!

    三人拿起筷子,吃了几筷子肉后,秦庆东开了口,“大哥,可知应家出了何事?”

    应家?

    秦大郎放下筷子,“你那连襟,应许真寻上门来了?”

    秦庆东点头,“白日里,那应大人也不上值,带着应许真来到咱们府上,云里雾里,给我赔了一顿不是。”

    哼!

    秦大郎冷冷一笑,“还算知晓害怕,往后再来求你,你也只说不知吧。”

    咦?

    秦庆东好奇追问,“大哥,莫非你知晓此事?”

    “嗯,如今京察正是要紧的时候,我让四郎多用心些,恰好查到了那应家父子的事儿,不怎地光彩,但足矣吓吓他们了。”

    裴岸也放下碗筷。

    “至于应许真,他外室子的事,早有人递了条子到我这里,那外室死得不明不白,算得是家宅不宁,几句话,他上峰就撵了他回去。”

    本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差使。

    秦庆东恍然大悟,“应家也是愈发没脸,好歹文三是我秦二的妻姐,再不给脸,也不该拿个下三滥的玩意儿去恶心!”

    秦大郎哼了一声,“无关紧要的小事,开春再说。”

    是的,应许真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若不是他应家根基不错,祖上风光,就凭应许真自己那高不成低不就的能耐,做文家的乘龙快婿,还是差了些。

    可惜,他太过骄傲自大了。

    秦庆东怒斥一番后,拱手同裴岸说道,“这事,还劳烦你出手了,本就繁忙……”

    “如此见外?”

    裴岸举杯,吃了甜茶。

    秦庆东咽了口口水,看了看裴岸,又看向兄长,“燕二哥回来了,这事儿……,大哥和季章,可曾听说?”

    燕执壤?

    裴岸摇头,“未曾见到,他何时回来?”

    秦大郎倒是轻咳一声,“老二,你何时见到他的?”

    “前日。”

    “原来是你同他说了四弟妹的全部案情。”

    秦庆东点点头,马上又看向裴岸,“季章莫要见怪,燕二哥说你如今管着京察重任,故而寻了我去吃茶。”

    “自不会怪,若我知晓二哥回来,也该上门去拜访。”

    话音刚落,秦大郎抬手轻挥,“算了,再过几日去吧,这两日里,他也不得安生。”

    嗯?

    裴岸抬眼, “二哥可是公务繁忙?”

    秦庆东眯着眼,“前日相见,除了更黑了以外,倒是还好,对了,燕二哥还问到了行陆大哥。”

    宋行陆,杳无音讯。

    差人去之前出现过的地方,好生寻找,也没有任何踪迹。

    裴岸都绝望了。

    好歹是亲妹妹,怎地宋行陆就不想着回来探望宋观舟一眼?

    “舅兄没有来信,兴许之前那行脚商人所言,也不真切。”裴岸吃了两口菜,语气甚是淡漠。

    “放心,宋行陆的为人,我是知晓的,如今恐怕还不知四弟妹所遇劫难,否则以他那醇厚心思,定然早早回京想法子了。”

    “我怕观舟等不到他。”

    唉!

    裴岸垂目,也有些失了胃口。

    秦大郎亲自给他布菜,“多吃点,季章,还有小半年,想想法子,先把人给救出来。”

    裴岸缓缓摇头。

    “翻案的事,我想了良久,也无完全之策。”

    裴岸难掩心中的气馁,“宫中也进不去,否则……,我想去跪求十皇子殿下。”

    这个——

    未等秦大郎开口,秦庆东倒是拍案而起,“放心,燕二哥是能进宫的,他是圣上最信任的人,前日我同燕二哥提及此事,他也应允,得空就到宫中求个情。”

    好歹别腰斩啊!

    秦庆东长长叹了口气,“反正,我这两日都在等他的信息,若是歪打正着,圣上就开了金口,得了恩赐呢。”

    哼!

    秦大郎听完,冷哼一声,“行了,你二人明日得空,去燕家的宅子里探望他一番。”

    啊?

    裴岸抬头,“燕二哥受伤了?”

    秦庆东蹙眉,“前日还好好的啊!”生龙活虎,三十来岁的男人,行动猛如虎。

    “你也知他前日还好?”

    秦大郎吹鼻子瞪眼,指着秦庆东就斥责起来,“他本就担心四弟妹,你好好说就是了,倒是怂恿他——”

    “大哥,燕二哥是何等聪明之人,我哪里怂恿了,只说这事儿咱几个是走投无路,东宫的门,看到秦二都关上三重,我入不得。更别提圣上面前……”

    裴岸觉察到不对劲,追问道,“大哥,莫不是燕二哥出了事?”

    秦大郎哼了一声,“事儿不大,就是挨了顿板子,打得不轻,抬着出来的!”

    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