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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8章
    文令妤离去,只是个小插曲,文令欢扶着肚子,跟秦夫人闲叹两息,此事也就过去了。

    哪知两日后,有人叩门来了。

    试问谁?

    应许真与他那老父亲,秦府倒是也接见了,不过是秦二这浪荡子,他如今还是个浪荡子,日日里忙着宋观舟的事儿,哪有闲心应付应家。

    可府上无人搭待,看在文令欢的面上,也得过去坐着吃口茶。

    应大人倒是客气,丝毫不因秦庆东是个白衣,就失了礼数。

    这可是太子妃的亲弟弟。

    老夫人一见面,就行礼问安,还说教子无方,说了一大堆之后,秦庆东还没听到正题。

    “老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应许真不是个玩意儿,秦庆东从文令欢嘴里知晓,但这来寻他,一个劲儿的自认不对,何意?

    应父叹了口气,拱手说道,“二公子莫怪,实在是小儿不成器,但他如今也知错了,可否请二公子在大人面前美言几句,饶他这一次。”

    “公务上的事,老大人当是知晓,我是说不上话的。”

    秦庆东了然,兴许是应许真的职差有问题,但他才懒得问,直接搪塞过去。

    应父微愣,心中泛起苦涩。

    又连连说了许久,算是恳求,秦庆东不是礼数,客气回话,“老大人,一来我并非官身,姐夫到底出了何事,我这个连襟妹夫,真是不知。二来,姐夫年岁与我相仿,却儿女成群,平日忙于公务,定是少了陪伴。反正也到了腊月,圣上再过半月也就封笔,有何要紧的事情,开春再说。”

    秦庆东知晓!

    应许真满面苦涩, 刚要开口替自己辩白几句,秦庆东已端茶,送到嘴边之际,还笑了起来,“姐夫好福气,实在让人羡慕。”

    “二公子见笑了……”

    送走了应家父子二人,秦庆东蹙眉,叫来春哥,“大哥回来的话,同我说一声。”

    “今早听吉瑞大哥说,大人今晚有事儿,恐怕回来的晚些。”

    秦庆东了然,“去候着。”

    “是,二公子!”

    秦庆东回到院里,看着文令欢正在吃点心,他走过去捻了一口,放在嘴里,“……这千味斋的点心,越发甜了,你怕是少吃些,夜里又渴。”

    文令欢馋嘴,舍不得放下。

    只说不碍事后,就追问应家父子前来,所为何事。

    “应大人也是要颜面的,含糊其辞半晌,大概是京察考教不好, 也兴许是被人告了,反正我听了半晌,大概是你那姐夫被责令留在府上, 反省自查。”

    停职了?

    这般严重。

    文令欢放下点心,吃了口甜浆子,“哼! 丢了差使更好,这样的话,我瞧他哪里能欺负我姐姐!”

    “夫妻一体,一荣俱荣,若你媳妇不成事,你姐姐面上也无光。”

    呵!

    文令欢冷冷一笑,“我姐姐面上早就没光彩了,一个唱曲生的孽种,也不敢大言不惭的记在我姐姐名下,他应许真的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莫恼,瞧着不像个人,但今日应大人带着他过来,态度还算诚恳。”

    只是——

    寻错人了。

    “四嫂子提过,这些人啊,关乎自己利益的时候,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你看看应许真,瞧着是个男人,可做的事儿,那是何等的恶心!”

    晚间,秦大郎回来。

    秦庆东听到春哥来禀,同文令欢说了一声,就要去寻秦大郎,文令欢起身,一把拽住他,“别给应许真求情,我巴不得他就此没落下去。”

    “你这想法,太过狭隘,若姐夫真落魄了,日子难过的也是你姐姐。”

    “放心吧!”

    文令欢冷笑,“我昨日已差人给父亲送了信,来日差派嬷嬷去姐姐房中,清点一番嫁妆,若应家敢挪用姐姐的嫁妆,走着瞧!”

    文家斯文,也不是任人欺辱的斯文。

    “再不济,还有我呢,大哥撑着门户一日,我就能狐假虎威,治他应家!”

    噢哟!

    秦庆东听来,啧啧咂舌。

    “你这气势汹汹的,一切还要看你姐姐的心意。”

    “她如今也没个儿子傍身,瞧着应许真跟那些不成器的生了一个又一个的,她拿着嫁妆,也能活得惬意。”

    “总归,是要生个儿子的。”

    “慢慢来呗,儿子再是重要,也急不来。”文令欢扶着肚子,低头叹道,“我这胎相,娘家嫂子们都说是个姐儿,难不成你也嫌弃?”

    “浑说,我何时嫌弃!”

    秦庆东驳斥, “我可不是应许真那没脑子的,父辈我且不管,至少我与大哥是明白的,这府上往后的哥儿弟兄,堂姐堂妹的,只能是正房嫡出。”

    文令欢嘟囔,“你倒是说得好听,四处留情,那日就像应许真弄了个外室子来——”

    “你当我是个笨的?既然他娘都进不来府门,何来的子,哪门子的子?”

    秦庆东扶着她往软榻上坐去,“我是比不得季章,洁身自好,只等着观舟。但也别把我同应许真那玩意儿一处比着。”

    安顿好文令欢,他披上大氅,走出了屋子。

    寒风扑面而来,冷得秦庆东打了个冷颤,春哥缩头缩脑的低声说道,“四公子也来了。”

    “季章?”

    “正是。”

    秦庆东裹紧厰衣,“也好,正好说点别的事。”

    主仆二人,打着灯笼,迎着风雪来到了秦大郎的院子,刚进门,就与吉瑞险些撞到一起。

    “二公子,属下正要去请您呢。”

    “大哥和四郎在屋中?”

    “是呢,夫人准备了羊汤锅子,让属下去请您过来一起用膳。”

    秦庆东直奔客室,屋中,秦大郎和裴岸正在说事,炭火炉子上的汤锅,已开始沸腾。

    奶白的汤,诱人心弦。

    “大哥,季章,您二位倒是好雅兴,还想着怕是在外头用饭了。”

    裴岸摇头,“京兆府的偏院,也无人管我们饭菜。”

    喔!

    秦庆东抬首,“大哥今日也去了?”

    秦大郎点头,“今日与徐文祥有些事儿要谈,恰好在京兆府,遇到四郎过去探望弟妹,为兄也跟着一起。”

    “观舟……,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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