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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1章 那朵三角梅!
    “记得回来看海。”她笑了,转身跑远,白色的裙摆在沙滩上留下浅浅的脚印。

    张煜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建筑速写,看着三个背影消失在夕阳里。

    “卡!”陈正道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林小冉、白雨霏、周子琳都跑回来,围在张煜身边。林小冉眼眶红了,白雨霏也红了,周子琳没哭,但眼睛也红了。

    6月2日,《夏日的风》杀青。

    杀青宴在曾厝垵的一家海鲜大排档里举行,全剧组不到一百人,吹着海风喝啤酒。陈正道坐在张煜旁边,三个女主角坐在对面。

    陈正道站起来,举着啤酒杯:“感谢大家这半个月的辛苦。《夏日的风》是我拍过的最舒服的一部戏。张煜,你演得很好,把林晨的安静和温柔都演出来了。”

    张煜站起来,和他碰杯:“谢谢陈导。”

    陈正道又看向三个女孩:“小冉、雨霏、子琳,你们也演得很好。尤其是和张煜的对手戏,每一场都像海风一样舒服。”

    林小冉笑了,那笑容很淡:“张煜是个很好的演员。和他搭戏,很安心。”

    白雨霏也笑了:“是啊,他接得住戏,也懂得让戏。”

    周子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杀青宴结束,已经是深夜。张煜走出大排档,站在海边,六月的厦门,夜风已经带了夏天的热,但海风一吹,还是很舒服。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他站在路边,正准备叫车,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林小冉、白雨霏、周子琳并肩走出来。三个女孩,三种风情,在月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林小冉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谢谢你。谢谢你教我演戏。”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海风的味道。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保重。”她转身,上了车,消失在夜色里。

    白雨霏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你是个好演员。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她特有的安静。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后会有期。”她转身,上了另一辆车,也消失在夜色里。

    周子琳最后一个走过来。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月光下,她的脸明艳动人,嘴唇上的口红还没卸,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张煜。”她开口,声音很轻,“那朵三角梅,我夹在书里了。”

    张煜笑了:“下次来厦门,再给你摘。”

    她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但很美。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像花瓣落在湖面上。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晚安,张煜。”她转身,慢慢走远,红色的裙摆在月光下轻轻飘动。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三个背影消失在三个方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6月5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王晶花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放在张煜桌上。“张导,《夏日的风》杀青了。陈正道导演对你的评价很高,说你是‘最适合夏天的男主角’。”

    张煜笑了:“陈导过奖了。”

    王晶花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张导,这个月你又多了三个。林小冉、白雨霏、周子琳,三个新人。你厉害啊。”

    张煜摇摇头,笑道:“不是我的功劳。是角色写得好,导演导得好,对手带得好。”

    王晶花看着他,笑了:“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

    张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六月的北京,月季花已经开到了第三茬,颜色淡了许多,但香味更浓了。街上行人穿着短袖短裙,每个人都带着夏天的气息。

    “花姐。”他开口,“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王晶花翻开手里的笔记本:“《盗墓笔迹》的宣传,还有几个新戏的邀约。你要不要看看?”

    张煜转过身,接过名单,低头看去。

    新的名字,新的遇见。他笑了:“发我邮箱吧,我晚上看。”

    王晶花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张导,你开心吗?”

    张煜想了想,笑了:“开心。”

    王晶花也笑了,推门出去。

    张煜继续看着窗外。六月的北京,月季花开得正好,风里带着花香。

    ……

    2010年6月10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窗外的月季花开到了第三茬,花瓣比前两茬薄了许多,颜色也淡了,像褪了色的绸缎。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温暖的鹅黄。张煜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份刚送来的合同,嘴角微微上扬。

    王晶花推门进来,今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整个人看起来心情极好。

    “张导,有个好消息。”她在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刘艺菲的新戏《倩女幽魂》想请你客串一个角色。”

    张煜抬起头。刘艺菲——这个名字他已经有一阵没听到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去年冬天,她来花煜娱乐谈一个代言,两人在电梯里偶遇,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脸冻得红扑扑的,笑着说“张导,好久不见”。电梯门开了又关,他们多坐了两个来回。

    “什么角色?”他问。

    王晶花从包里掏出一份剧本,翻到折角的那一页:“燕赤霞。不是主角,但很有存在感。和聂小倩有几场对手戏——她救你,你帮她,两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张煜接过剧本,看到刘艺菲的名字印在女主角那一栏。聂小倩——那个在兰若寺徘徊千年的女鬼,白衣如雪,青丝如瀑,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

    “叶伟信导演的戏?”他问。

    王晶花点头:“对,叶导看了你在《梅兰芳》里的表演,觉得你身上有一种‘江湖气’和‘书卷气’并存的特质,很适合燕赤霞这个角色——一个曾经是书生、后来成为道士的捉妖师。戏份不多,大概一周就能拍完。拍摄地在上海车墩影视基地,6月15日开机。”

    张煜沉默了片刻。一周的拍摄,和一个老朋友重逢。他想起刘艺菲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想起她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想起她穿着白色长裙站在桃花树下的样子。那些画面像旧照片一样,在他脑海里一张一张翻过。

    “行。”他合上剧本,笑了,“我接。”

    6月14日,上海,车墩影视基地。

    张煜提前一天到达。六月的上海已经入了梅,空气里湿漉漉的,像是随时能拧出水来。车墩影视基地的南京路景区已经挂上了“兰若寺”的招牌,青砖灰瓦,枯藤老树,很有几分聊斋的味道。

    他住的地方是基地旁边的一家老酒店,推开窗就能看见外滩的灯火。傍晚时分,他正在房间里看剧本,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刘艺菲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薄款风衣,里面是黑色的吊带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凉鞋,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她的长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钻石耳钉。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画得又细又弯,眼影是淡淡的棕色,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像一朵白色的栀子花,干净、清冷、暗香浮动。

    “张导。”她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好久不见。”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去年冬天在电梯里,她脸冻得通红,说话时呼出的白气模糊了她的脸。现在她站在走廊的灯光下,皮肤白得发光,锁骨在吊带裙的领口若隐若现。

    “好久不见。”他侧身让她进来,“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间?”

    她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问了小杨。你不会怪我吧?”

    张煜给她倒了杯水,在她对面坐下:“当然不会。”

    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甲油。水杯壁上凝着水珠,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她黑色的裙子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张煜。”她放下水杯,看着他的眼睛,“你瘦了。”

    张煜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可能是最近拍戏累的。”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她的手指很凉,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颧骨,像一片羽毛拂过。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她身体本身的味道,像是晒过太阳的被子,温暖、干净。

    “你也是。”他看着她,“你瘦了。”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温暖:“最近在减肥,导演说我脸圆了,上镜不好看。”

    张煜看着她——她的脸确实比以前瘦了一些,下巴更尖了,颧骨的线条更明显了。但她的眼睛还是那么大,那么亮,睫毛还是那么长。

    “你怎么样都好看。”他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泛红。她退后一步,低下头,小声道:“你还是这么会说话。”

    两人沉默了片刻,窗外的灯火在窗帘上投下淡淡的光。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张煜,我有点想你。”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变暖。

    “我也是。”他说。

    她笑了,那笑容比刚才真了许多。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她唇上的温度和豆沙色口红的淡淡甜味。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晚安,张煜。明天片场见。”

    她转身,推门出去,白色的风衣在走廊的灯光下轻轻飘动。

    6月15日,《倩女幽魂》正式开机。

    第一场戏,是张煜和刘艺菲在兰若寺的初遇。场景是搭建的兰若寺大殿,破败的佛像,飘动的帷幔,地上落满了灰尘。刘艺菲穿着一身白色的古装长裙,裙摆曳地,料子是极轻薄的纱,层层叠叠,像一朵倒扣的百合花。她的长发披散,只在脑后松松挽了一个髻,插着一支白玉簪。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淡淡的粉色,眼尾用红色眼线笔勾了一笔,显得眼睛又媚又亮。嘴唇上涂了樱花色的口脂,水润饱满。

    她站在大殿中央,背对着镜头,帷幔在她身边轻轻飘动。阳光从破败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画出一道道光斑。她的腰很细,纱裙贴着身体,勾勒出从肩到腰到臀的流畅曲线。她的脖颈修长,锁骨在纱裙的领口若隐若现,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脖颈上细细的青色血管。

    张煜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腰间悬着一把木剑,脸上涂了灰,看起来风尘仆仆。他推门进来,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她转过身,看见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警惕,也有好奇。

    “你是人?”她问,声音清冷,像风吹过竹林。

    张煜看着她,手里的木剑握紧了一些:“你是鬼?”

    她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很好看:“是。你不怕?”

    张煜摇头:“不怕。”

    她走近一步,站在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他看清了她的脸——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风吹过来,她的裙摆轻轻飘动,拂过他的脚踝。

    “为什么不怕?”她问。

    张煜看着她,认真道:“因为你的眼睛不像鬼。鬼的眼睛是空的,你的眼睛里有东西。”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温暖。她转身,走回大殿中央,帷幔在她身后合拢,遮住了她的身影。

    “你走吧。”她的声音从帷幔后面传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帷幔后面若隐若现的身影,沉默了很久。